有一種想見不敢見的傷痛 有一種愛還埋藏在心中
當章誠涵聽到杜晨雨在醫院時,心不由得緊張起來,她生病了麼?嚴重麼?於是丟下正在開會的衆人,開車連闖幾個紅燈來到醫院,到前臺詢問了杜晨雨的病房號。快步來到杜晨雨病房門前,站在門口他卻有些退怯了,他要如何面對她?手緊緊地握着門把,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打開了門。
開門後他卻後悔了,他看到陶冶與杜晨雨十指相扣,陶冶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撫着杜晨雨的臉,如對待珍寶般,那麼的小心翼翼。聽到聲音陶冶只是扭頭看到是章誠涵,又轉了回去,把杜晨雨的手輕輕放下。
陶冶把章誠涵帶到外面,兩個男人沉默地看着彼此,暗暗評價對方對自己的威脅性。陶冶最先開口了,“晨雨最近很不好,我不知道那天你們談了些什麼,我想晨雨可能會想見你。”
陶冶想了想終究沒把今天遇到許婧的事說出來,陶冶把自己心中的酸意強壓了下去,只是希望晨雨能快點好起來。
章誠涵有些意外陶冶會通知他杜晨雨生病的消息,於是輕輕地對陶冶說了聲謝謝便來到病房裡。杜晨雨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的厲害。章誠涵來到牀前,將杜晨雨小小的手握了起來。
杜晨雨幽幽地轉醒,睜開眼卻看到章誠涵站在面前。章誠涵看到杜晨雨醒來忙把她的手放下,看到他的動作,杜晨雨不由得想到今天許婧說的話,他是因爲許婧纔來看自己的吧。於是艱難地扯着嘴角笑着說:“你怎麼來了?是許婧告訴你我生病的嗎?謝謝你來看我。”
聽杜晨雨提到許婧章誠涵不由得疑惑起來,她什麼時候見過許婧?想着章誠涵的表情冷了下來。
他是怕自己在許婧面前說錯話嗎?想到這杜晨雨又說:“今天在醫院看到她,隨便聊了兩句,她邀請我參加她的生日晚宴呢,不過我沒答應。”
章誠涵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許婧竟然敢如此,是他太無能了嗎?杜晨雨看着章誠涵越來越陰沉的臉,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於是又接着說:“其實你不用來看我的,只是小感冒,一會打完點滴就能走。麻煩你來一趟真不好意思。”說着杜晨雨在病房裡看了一圈,陶冶去哪裡了?
章誠涵沉默地看着杜晨雨,眼眸中烏雲漸凝,她如此說,是想趕自己走麼?她不是喜歡他嗎?怎麼現在又避之不及了?心中的怒氣將要噴出,而那個女人卻還在東張西望,是在看什麼?或者是想看誰?章誠涵冷冷地甩出一句,“你休息吧,我走了。”說完便怒氣衝衝地出去了。
留下杜晨雨一人呆呆地望着門口,章誠涵的態度太奇怪,她無法揣測出他心裡的想法,在他生氣時她也無法明白其中的原因,是因爲她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嗎?杜晨雨在心裡默默地想,章誠涵,我太累了,怎麼辦?在知道你要訂婚的消息時,突然覺得這些年自己堅持的可笑,杜晨雨疲憊地閉上眼。
陶冶去超市爲杜晨雨買了一些住院用品,回來後卻發現只有杜晨雨一人靜靜地躺在牀上,眼睛緊閉,輕咬嘴脣,脆弱得讓人心疼。
陶冶走到牀前俯下身輕叫了一聲“晨雨,”杜晨雨睜開眼看到是陶冶,忍不住問道:“你剛纔去哪裡了?”陶冶擡擡手說:“你要住幾天院,我去給你買些日用品,中午想吃什麼?我一會給你買。”杜晨雨輕嘆了口氣說:“我現在不想吃東西。”陶冶溫柔地說:“乖,吃點吧,不吃病怎麼能好。”
看着陶冶用哄小孩的表情對自己說話,杜晨雨撲哧笑了出來,“不要用那個表情,太噁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看到杜晨雨露出笑臉,陶冶也笑了起來,酒渦若隱若現。
中午陶冶爲杜晨雨買來百合粥,在他半強迫半哄之下杜晨雨吃了一碗。陶冶把東西收拾好後,便坐在杜晨雨牀邊。杜晨雨奇怪地問:“你不用去上班嗎?還有你中午吃什麼?”
聽到杜晨雨關心的話語,陶冶整個臉都明亮起來,“我是總經理,偶爾翹班沒人管。我等你睡着後再去吃飯。”看着陶冶明亮的笑臉,杜晨雨心中的感動不斷擴大。爲了讓陶冶早點去吃飯,杜晨雨只有乖乖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陶冶坐在牀邊看着杜晨雨的睡顏,原來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只是他想要抹去她眼底的憂傷,想要讓她的心裡不再有陰霾,哪怕只是一點點陰影,他也要驅逐出去。
當章誠涵頂着一張包公臉來到公司時,大家紛紛避讓,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有狗頭鍘侍候,最近老闆真是越來越難侍候了。來到辦公室裡章誠涵便撥通許婧的電話,電話裡傳來許婧有些嗲的聲音:“誠涵,你要約我吃飯嗎?我...”
章誠涵冷漠地打斷她,質問道:“你爲什麼要讓晨雨去參加你的生日宴會?我已經告訴你不用邀請她了。”
許婧的心冷了下來,又是爲了杜晨雨,許婧委屈地說:“杜小姐是你朋友,所以我纔會邀請她的。我也是一片好心呀。”
章誠涵不禁冷哼一聲說:“我勸你最好收起你的小主意,訂婚消息等年後再發布。”許婧頓時激動起來,大聲問道:“爲什麼?是爲了杜晨雨嗎?你父親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他肯定也不會同意推遲宣佈消息的。”
章誠涵嘲諷地勾起嘴角“哦,是嗎?你不知道,秦氏要在國內發展嗎?對章家來說娶誰不重要,只要對章氏有利就可以了,商場上不僅只有許家。聽說這次秦家派出一雙兒女呢,我想老爺子也許會對秦家有興趣,你說是不是?”
許婧突然有一種徹骨的冷,她相信章誠涵會那樣做,而章哲明也會爲了利益,不去理會許家的情面。這樣的章誠涵讓許婧感到害怕,這纔是商場上的那個他吧,他以前對自己真的只是冷淡而已,除了杜晨雨沒有人能讓他溫柔了嗎?許婧不得不按章誠涵說得去做。
收起電話,章誠涵又按下另一個號碼“喂,媽今天晚上我回去吃飯。”那邊傳來優雅的女聲:“終於想起要回家了,你不知道媽媽很想你麼。”在與母親對話時章誠涵收起平時的冷漠,他無奈地說:“我工作太忙了,回去給你帶禮物。”電話中傳來輕聲一嘆,“你記得早點回來,我給你準備你喜歡的菜。”
蘇黎收起電話不禁替兒子擔心,她知道兒子對自己的父親有很多不滿,可她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沒有人可以違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