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並不知道,這僅僅是故宮風波的開端……
與此同時,朱慶陽等人已經回到了國安分局,焦急等待的尚秋和商輝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一直關注着故宮方向的動靜,聽到了巨響,也看到了雷鳴電閃。只有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788勘探隊所爲。
看到隊員們平安歸來,尚秋和商輝露出了笑容。在會議室內,尚秋好奇地問道:“狗爺,事情都解決了嗎?”
朱慶陽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算是吧。接下來我們要趕回崑崙,迎回國運後才能算真正完結。所以在這裡稍作休息,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商輝聞言有些不忍,看着朱慶陽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只聽動靜就知道這一晚一定不易。你們留下來先休息休息吧,我們也一直沒有好好招待各位。”
朱慶陽笑着搖了搖頭:“二位局長有所不知,對於788勘探隊來說,龍脈和國運纔是重中之重。迎回國運是我們的首要任務。現在的皇龍脈雖然不會再變爲鬼脈,但仍處於蟄伏狀態。只有在迎回國運後,這條龍脈纔會甦醒。在此之前,我們不敢有絲毫耽擱,否則任務無法完成,故宮也可能再生變故。而且,我們的首長也一定在擔心我們。我們必須儘快回去覆命。”
對於朱慶陽所說的皇龍脈、鬼脈之事,商輝和尚秋雖然瞭解一些,但仍感困惑。然而,朱慶陽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他們也不好強留,只能答應下來。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經歷了這一晚的波折後,大家都無心入眠。龍組組長帶着隊伍提前離開了會議室,他們隸屬於國安分局,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們處理。而且,這次行動需要提交行動報告,所以他們不能久留。
在離開前,龍組組長代表隊員們表示,能與788勘探隊共同執行任務,是龍組的榮幸。他們今後會更加努力,期待再次並肩作戰的那一天。
“後會有期!”目送着龍組全員離去後,屋子裡只剩下788勘探隊和沈文。
陳天好奇地看着沈文問道:“首長,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沈文思索片刻後微笑着回答:“當然是回戰區了。戰區首長還等着我彙報你們788勘探隊的情況呢。我只是無法想象,他們聽到我的行動報告後會有什麼反應。”
隊員們相視而笑,對這位女首長既尊敬又喜歡。然而,軍令如山,天亮後他們就要分別了。
朱慶陽眼珠一轉,壞笑着看向沈文說道:“首長,有機會您一定要去一趟崑崙山警備區。我們首長可是個值得探索的人物哦。”
沈文沒聽懂朱慶陽話中的深意,茫然地問道:“你們的首長要探索什麼?是說他的本事嗎?”
朱慶陽笑着搖了搖頭:“這一點嘛,還是請首長您慢慢了解吧。不過我們首長跟您年齡相仿哦。”
聽到這裡,沈文才恍然大悟,朱慶陽這是在開玩笑呢。她羞紅了臉,佯裝嚴肅地訓斥道:“瞎說什麼呢!”
望着沈文因羞澀而急忙離去的身影,白文正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沈首長的表現有點奇怪,狗爺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朱慶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佛爺,你以後找對象肯定是個難題……”
陳天也苦笑着附和,同時耐心地給白文正解釋:“狗爺這是想撮合咱們首長跟沈首長呢,這你都沒看出來?”
白文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顯然還沒完全明白。“談對象就談對象嘛,至於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
時間匆匆流逝,這一夜難得平靜,788等人睡了個安穩覺。
直到第二天晨光初現,朱慶陽等人在國安大廳集合,準備起程返回崑崙山警備區。沈文則要返回西部戰區向首長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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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秋和商輝自然希望他們能多留幾日。畢竟在他們看來,788勘探隊的隊員好不容易來一次,又幫了這麼大的忙,結果連一次像樣的招待都沒有,實在有失待客之道。
而且,他們已通過龍組的彙報,大致瞭解了故宮內發生的事情。報告中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們觸目驚心。他們很難想象788勘探隊的隊員們到底經歷了怎樣的艱難險阻,又是在怎樣複雜的情況下扭轉了戰局。
對於這些,尚秋和商輝雖然難以理解,但他們很清楚,這些看起來談笑自若的隊員們,不久前都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然而,在朱慶陽的堅持下,尚秋和商輝只能無奈地將一行人送到國安局門口。跟在兩位局長身後的,還有身着便裝的龍組全員。
遙遙相望,龍組組長龍頭率先立正敬禮,其他組員也神色肅穆地紛紛效仿……
788勘探隊和龍組之間沒有言語交流,只是紛紛站定,然後“啪”地一聲敬禮迴應!
一切盡在不言中,這是兩支隊伍對彼此的深深敬意!
尚秋和商輝依次與每位隊員握手,最後依依不捨地說:“保重!”
此時,沈文站在與788勘探隊相反的方向上,朝着衆人甜甜一笑:“再見,788勘探隊。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我相信終有一日,這個名字會成爲華夏的傳奇!”
朱慶陽等人也笑着點頭回應:“再見首長,我們也會記住您的名字。期待有一天能在崑崙山警備區見到您,而且您和我們首長真的很般配!”
沈文已經習慣了朱慶陽拿此事開玩笑,她羞澀地淺淺一笑,然後轉身上了戰區特派的專車。她坐在車上,向車窗外望去。當軍車緩緩駛過朱慶陽等人時,他們正原地敬禮送別,沈文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不捨。
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對這支隊伍有了深厚的瞭解,並在患難與共中與每位隊員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因此,沈文的視線久久停留在他們身上,直到軍車漸行漸遠……
目送軍車離去後,朱慶陽放下手臂,輕輕嘆了口氣:“這麼好的首長真是少見啊。回去得跟團長好好說說,讓咱們團長把握住機會!走吧,咱們也該出發了……首長現在說不定還在爲我們擔心呢。”
隊員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上車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狗爺,是你們嗎?狗爺?”
正準備上車的朱慶陽疑惑地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王胖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朱慶陽不解地問道。
王胖子扶着膝蓋大口喘息着,緩了半天才說道:“狗爺,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那天在大金牙的古董店裡,我就是睡了一覺,再醒來你們就都走光了。我找了你們好久,打聽了好多人才找到你們!”
朱慶陽更加納悶了……畢竟他們跟王胖子並沒有過多的交集,無非是通過大金牙認識的而已。
“找我們做什麼?”朱慶陽納悶地看着王胖子問道。王胖子卻一臉認真地說:“你們警備區是不是有個叫胡八一的人?”
當王胖子提到“胡八一”這三個字時,幾人明顯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張麒麟皺了皺眉頭問道,眼神中還帶着幾分警惕。
王胖子被張麒麟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堆着笑解釋道:“這位軍爺別誤會,我跟老胡可是好兄弟,後來老胡當兵去了,這才挺久沒見面。大金牙說老胡加入了788勘探隊,我這才知道了此事。所以你們能不能帶我去?我想看看我胡兄弟!”
朱慶陽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搖了搖頭:“不行……”
朱慶陽的果斷讓王胖子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地問道:“爲什麼?”
然而還不等朱慶陽回答,一旁就有個聲音替他說出了答案:“還爲啥?那破地兒狗都不去,你卻上趕着去?你是個傻狍子嗎?”
“我勒個去!”王胖子一聲驚叫,差點跳了起來!畢竟突然聽到朱慶陽身旁趴在地上休息的大黑狗說話,叫誰誰不懵?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王胖子驚恐地問道。
朱慶陽聳了聳肩說:“這是我們警備區養的新寵物,是條傻狗,他說的話你別太當回事兒。”
“你才傻狗……”見識過朱慶陽的實力後,黑狗妖已經低調多了,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跟朱慶陽對着幹。畢竟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認定朱慶陽這人蔫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種人絕對不能招惹。但即便如此,大黑狗依舊很不服氣地嘟嘟囔囔。
朱慶陽義正言辭地看向王胖子說道:“軍區重地那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雖然不太清楚788勘探隊有沒有假期,但是我可以幫你轉達一下你對老胡的思念。至於什麼時候能見面,你且等着吧……”
說着朱慶陽便率先一揮手上了車,其他隊員們也紛紛跟了上去。只留下王胖子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黑狗緩緩地站起身來,王胖子看着它雙腿直立、人形而走,下身還穿着個破褲衩,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里也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對於王胖子的這個表情,黑狗妖顯然有些不高興:“你瞅啥?沒見過狼王啊?再瞅削你啊,傻狍子……”
直到黑狗準備上車時,王胖子才反應過來。
王凱旋這個名字,在北京城裡雖然談不上家喻戶曉,但在潘家園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個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物。
然而,面對788勘探隊,王凱旋卻吃了癟,甚至被一條看似傻乎乎的狗給訓了一頓。
黑狗妖似乎確認了自己的地位在王凱旋之上,上車後顯得頗爲得意。
它正準備找個座位坐下,卻被陳天不客氣地推了推:“這地兒有人了,去別處找座……”
黑狗妖吸了吸鼻子,又走到白文正旁邊。但感受到白文正身上的窮奇血脈,它頓時慫了,只能把目光投向最好說話的阿靜。
結果阿靜也不給面子,見黑狗妖朝這邊看,立刻嫌棄地把腿放在空座上。阿靜平時其實挺喜歡狗的,特別是在探險時,有條狗就是最好的夥伴。但自從看到黑狗妖的德行後,她對狗就沒什麼好印象了。畢竟,穿着大花褲衩還隨手掏褲襠取東西的大黑狗,實在有點敗壞狗品!
黑狗妖見誰都不待見自己,只能厚着臉皮湊到朱慶陽旁邊的空座,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然而屁股還沒坐穩,朱慶陽就一腳踢了過來:“你還有臉混個座?”
被朱慶陽這麼一說,黑狗妖欲哭無淚,剛纔的囂張氣焰早已不見蹤影。它只好在後備箱找了個空地趴下,氣得直哈氣、齜牙咧嘴的,但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看着軍車緩緩啓動,王胖子着急地拍了拍窗戶:“狗爺,別忘了跟老胡說一聲,我還在京城,就在潘家園!有時間讓他來看看……”
“放心吧,肯定給你帶到……”朱慶陽難得說了一句人話,王胖子這才停下來,目送軍車遠去。
按照計劃,788勘探隊會乘坐軍車前往京城軍區,再乘直升機到QH省軍區降落,然後再乘車趕回崑崙山警備區。雖然有些麻煩,但在這個交通並不發達的年代,這也是無奈之舉。好在他們是部隊的人,一路綠燈通行。抵達京城軍區後,他們很快就乘坐直升機離開了京城。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京城的風波纔剛剛開始……
一大早,各個工廠上班時,街道上涌現出大城市獨有的工人潮。這種景象在QH省是看不到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早餐小販在街邊叫賣,自行車在人羣中穿梭,人們的臉上洋溢着對明天的嚮往和對生活的憧憬。
平時大家聊的都是家長裡短,但今天所有的話題都圍繞着昨天夜裡故宮發生的異象。
“故宮那一直在打雷,從窗戶往外看還有金光呢,你們看見了嗎?”頓時,住在故宮附近的工人們紛紛點頭,你一言我一語地熱議起來。
“當時我們家都已經睡着了,突然就被雷聲驚醒,而且好像雷聲之中還夾雜着一種奇怪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