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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哞~

5.哞~

狄央是蘇子妤第一個喜歡的人。當然,那時候他們還是初中生。

誰說十幾歲的姑娘像一朵兒花兒似的,十幾歲的男孩子卻澀得讓人不忍採食。那時十六七歲的狄央已是風雅不凡的少兒郎。課業優秀,識大體懂進退,奪得女孩子們的歡心也是意料之事。

蘇子妤亦是自小養尊處優,氣質出衆,腦袋還很靈光。

沒人可以否認的是,王子與公主的氣場總歸是一樣的。

他們確實互相喜歡,卻也誰都沒有捅破。蘇子妤是個怎樣驕傲清醒的女人,他不說清楚道明白,一切從何開始。

時間總是快得讓人無知無覺,最後他們也並沒有在一起。

後來大家都長大了,索性兩人都是灑脫之人,年少的那份悸動便沉澱成爲深厚的戰友情誼。在蘇子妤的看來,原來她的那份羞澀不敢和裝腔作勢,到最後,離奇地扭曲成了兩人間不着邊際的調侃和插科打諢。

狄央並不是個擅於與女孩子打交道的人,但他身邊也從未缺過女朋友。一個個來來走走,分分合合。

蘇子妤想來,本科畢業前見過狄央最後一次,距今也是有三年了。記憶裡狄央永遠笑意濃濃,繾綣溫柔的臉現在倒是還是深刻。

世界上最奇妙的事,不過於此刻的時段,見到過去的友人。他們就像是乘着風的記憶一般,跨過萬千的歲月找到你,我們似乎是從來沒有長大過。青蔥歲月的轉角,鳳凰花開的街頭,我們肩並着肩,一一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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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央約在西嶽口的楓眠茶館,這是個很神奇的地方,設計者似是利用了原樓縱向格外開闊的空間,將茶館設計得似迷宮一般,過道甚是狹窄,東拐西繞上下不分,客人都需有引者在前面引路。雖說如此,隱蔽性堪稱一絕,並且裝修極盡格致,一路兩邊玉石木刻琅翠,瀰漫着淡淡的檀香。

因爲離蘇子妤家實在遠,路上堵,算來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一打開包廂門,蘇子妤看到的卻是個趴在桌上的背影。

是個高大的男人,穿着藍紫條紋襯衣。額,漆黑的後腦勺。蘇子妤詢問地望了引者一眼,他示意並沒有帶錯。

上前一看,雖然只看得到半張臉,但一絲不苟的頭髮,整齊的鬢角,狹長的眼,英挺的鼻子,不是狄央還是誰。

可他卻是醉了。有些潮紅的臉。嘴裡還絮叨着些什麼。蘇子妤環顧一下包廂,卻沒有發現酒。

“怎麼回事?”蘇子妤問。

“這位先生二小時前訂包廂時還好好的,後來突然有事說先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醉了,是我們把他先扛上來的。”

“麻煩你們了,先出去吧。”真是稀奇,狄央可不是容易失態的人,這種狀況,很不一般啊。

“狄央,狄央。”蘇子妤放下包,小心地推推他放在桌上的右手。

沒有反應。

“喂,你醒醒啊,師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師妹我可是辛辛苦苦開了兩個小時纔到這的……”蘇子妤撓了撓頭髮有些無奈。

猛地,她的手被他狠狠抓住。

“呀~”好大的力氣,蘇子妤驚了一下,跳脫出他的手掌。

“子…”桌上的男人喃喃道,語調暗啞,說不連續。

“恩,醒了?”蘇子妤一聽叫喚,以爲他是恢復些神智了,連忙端起桌上的麥茶遞到他的脣畔。

誰知,狄央長臂一展,就牢牢扣住蘇子妤的腰身望他懷裡帶,腦袋蹭着蘇子妤的頸窩裡。蘇子妤自然是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推開也不是,抱着更不合適,抿着嘴很是苦惱。

他呼吸很重,又喝了酒,噴出的熱氣一波一波的,也不安分,不時孩子一般用頭蹭蹭蘇子妤的衣服。

蘇子妤低頭看去,他的眼睛很安寧地闔着,挺翹的睫毛,原先印象裡總是鋒芒畢露的臉龐,此時的神情卻溫和得有些傻氣。

“很想你。真的。”他迷迷糊糊地說着,右手離開她的腰,慢慢上移,扶住她的脖子,掌心傳來灼人的熱量。

狄央扶住她的脖子,便微揚起他的臉,蘇子妤一低頭對上那張明顯迷離了的臉。

“我忍受不了了,就回來了。”他的眼睛狹長且內雙,記憶裡總是熠熠生輝,明亮如水澤。可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霧一般,滿滿盛放着空洞,像是煙花過後長長久久寂靜的天空。

蘇子妤徑直望着他,不知道狄央想的是誰,這麼些年來,她也從未真正看清楚過他的心,他似乎總是遠遠的,不可碰觸到的一般。她試着去走近過,可是好累,她進,他便退,一步一步,亦遠亦近,而他心裡盛放的人,一直是個謎。

可是,蘇子妤不能否認的是,她一直是忘不了他的。

是的,她忘不了他。

在她的心裡,狄央是有位置的,他們曾經並着肩,走過多少個歲月,他似乎總是在蘇子妤回過頭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說話時昂着下巴的倨傲強調,他打球時故意耍弄的傻模樣,他週日埋首在書桌前的刻苦認真的身影。他氣她說,蘇子妤你再不努力,我可就看不起你了。

這種亦師亦友亦兄的關係,曾經一度令蘇子妤迷惘過,狄央是個多麼容易讓人傾心的男孩子,她說到底,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她迷戀他,就像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

不喜歡回憶的蘇子妤,此時被這些記憶環繞着,不經意地,她就發現,自己落淚了。

心裡像是有萬千小手撓過,細細密密的痛癢,糾葛難耐。她望着懷裡的狄央,心裡居然有種舊日春風重來的感覺。

直到眼淚無知無覺一直這麼落下來,她才慌慌忙忙地推開狄央,迅速地站起來。

狄央則還是一副醉酒迷糊的樣子,失去的支撐點,便順勢躺在了榻榻米上。

逃,她現在只能想到這個詞語跟這個動作。

她倉皇地推開門,有些失態地叫來引者帶她快出去,終於跑到大街邊上,大口呼吸下外頭的空氣。可是炎炎夏日,空氣黏着得似膠一般,讓人有絲窒息。

這條偏僻的街道,寂靜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一下子失了焦點。

路燈明滅,昏黃地投下一大片的投影。

良久她纔打開手機叫來夏柏,夏柏是狄央的發小,拜託了他來把狄央送回家。

後來,她徑直去了酒吧。

所以說,酒是好東西,每一個想要暫時逃脫現實的人,還是得依賴它。

蘇子妤的酒量很一般,所以她很快就從酒吧出來了。醉是醉了,可路還是得看清的,不然怎麼回家啊,是吧。不需要爛醉,只要封住那些青澀的記憶就好了。

就好了。

&&&&&&&&&&小非非&&&&&&&&&&

在屋裡畫圖紙,一下便到了半夜。程非擺了擺有些酸的脖子,猛得發現,那個女人,還沒回來。看她今天出門那副興奮樣。應該會玩得很盡興吧。

“咔”回來了,終於。

過了十來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按常理她應該踢鞋子扔包包噼裡啪啦地放水,發出一大堆噪音。可週遭靜靜的。

他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便順勢快步出了房門。

黑乎乎的,燈都沒有開。奇了,地上也沒有亂丟的東西。

轉到沙發邊上,程非驚異地發現了直挺挺栽在沙發上的蘇子妤。她就這麼鞋都沒有脫地趴在沙發上,手上的包掉落在地上。他的方位看去,只有一頭長髮,她微陷在沙發裡,動也不動。

有酒味。程非吸了吸鼻子湊上前,微皺了皺眉。

“嗯~”

蘇子妤突然轉過身來,脣間發出些聲響。

她的臉轉了過來,眯着眼睛,微張着小嘴。雖然月光昏暗,但她臉上泛着象牙白的珠光色,脣色殷紅,就像是暗夜裡芍藥朵兒。

程非方纔湊上身的位置,一低頭,恰與蘇子妤鼻息相聞,她身上那股薄酒味加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柔柔的絹帶扯住了程非的腳步。

蘇子妤似是清醒了一般微張了張眼眸,眼波流轉,可很快又合上了。

程非下意識覺得自己這樣相當有問題,馬上決意起身。

他正糾結着剛想動作,誰知蘇子妤的小手便掛上了他的脖子,一個下拉,他的脣便準確無誤地蓋在她的脣上。

下拉的力使程非一個失去重心,好在他快速張開雙臂牢牢將蘇子妤上身扣在懷裡,一手繞在背後,一手環在腦後。

一切發生得突如其來又是那麼順當,那溫涼醇香的脣瓣抵磨着他,那雙柔夷纏繞着他的脖頸,不沉浸也是不合乎常理的。

雙脣起初只是微微地觸碰着,有着綿柔的果凍的觸感。

沒想到,貌似喝醉了的某蘇並不安於這樣,她輕輕張開嘴,用牙允咬了下小非非的下脣瓣,再用舌頭舔了舔,還傻子一樣“嘿嘿”笑了聲。

脣間瀰漫開一陣別樣的酥麻,雖說這月黑風高的,程非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臉早已是一直煮熟的蝦。

下一刻,蘇子妤已經笑不出來了,被點了火的小非非收緊胳膊,強勢地壓下來允住她的嘴脣,重重撕磨。沒什麼章法地吸允來吸吮去,逮住她偷偷伸過來的小舌,一時脣齒交纏。

蘇子妤曾經在無數yy小說裡聽說過一種要溺死在海里的感覺,今日一試,果不其然。

兩個笨拙的傢伙撕咬來舔過去,又不懂換氣技巧,有些呼吸困難。蘇子妤根本就沒有醉,腦袋清醒得厲害。她自己都難以解釋現在的狀況。

碰觸到對方臉頰細滑溫熱,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手也禁不住往對方身上摸索。

聽到那聲不對勁的聲音,程非腦子裡已是轟隆一片,那女人該死的手居然開始……

一把抓住她的手,猛的掙脫出她軟柔的脣。

忠孝禮儀廉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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