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可瑩小心翼翼地看了姜銳一眼,然後大聲回覆易錦:“我覺得你是個渣男,你根本不喜歡我姐沐婉婉!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不配做我男朋友!”
話音一落,衛可瑩就掛掉電話,並迅速把易錦的手機號拉進黑名單,然後討好地看着姜銳:“銳哥,你看到了吧?我已經把易錦拉黑了,我真的不喜歡易錦,真的,我對天發誓!”
姜銳望着衛可瑩信誓旦旦的模樣,微微皺眉,一言不發。
見此情景,沐婉婉心亂如麻,猶豫了一下,半信半疑地問:“衛可瑩,你真的是爲了測試易錦嗎?你不是故意當小三兒的嗎?”
衛可瑩爲了刷姜銳的好感度,果斷地對沐婉婉撒謊:“那當然!你是我姐,我爲什麼要搶走你的男朋友呢?我根本就看不上易錦,我早就有喜歡的男生了!”
“真的嗎?”沐婉婉吃了一驚,隨口問道,“那你喜歡誰呀?他是我們班的嗎?”
衛可瑩看了看姜銳,裝作害羞的樣子,清咳一聲,然後看向沐婉婉:“哎呀,你別問了,反正我不喜歡易錦,你放心吧!我沒打算跟你搶易錦!”
說完,衛可瑩演戲做全套,意味深長地說:“沐婉婉,反正我已經幫你測試了易錦了,我覺得他是個渣男,你最好別跟他和好,如果你想跟他和好也行,反正你們倆的事,我不管了!”
沐婉婉心裡翻江倒海,不知道衛可瑩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現在衛可瑩已經當着衆人的面,跟易錦分手了,所以沐婉婉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打算相信衛可瑩。
於是,她神色複雜地望着衛可瑩,輕聲道:“衛可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易錦那麼渣。”
“沒事沒事,我們是一家人嘛!”衛可瑩繼續演戲,笑眯眯地跟沐婉婉說話。
然而,儘管沐婉婉相信了衛可瑩的話,但姜銳並沒有完全相信衛可瑩,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問沐婉婉:“易錦借了你多少錢?他還你錢了嗎?”
沐婉婉怔了怔,咬着下脣,小聲說:“他借了我五千塊錢,我和他分手後,讓他還我錢,但他不肯還。”
姜銳想了想,淡淡地說:“沒事,我一定會讓易錦把錢還給你。”
沐婉婉受寵若驚:“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嗎?”
姜銳扯脣一笑:“那當然,你就等着收錢吧!”
見姜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沐婉婉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也隱隱約約有些期待,期待姜銳真的有辦法,能讓渣男易錦還自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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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沐婉婉和姜銳、白晨羽等人一起,前往學校外面的飯館吃飯。
半路上,姜銳向沐婉婉詢問了易錦的具體情況,甚至詢問了易錦父母的職業。
當姜銳聽說,易錦的父母在錦城中學門口開面館時,姜銳挑了挑眉,脣邊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來:“走,我們去易錦家的麪館吃飯,我請客。”
“啊?我纔不要去易錦家的麪館呢,”沐婉婉很鬱悶地說,“易錦每天中午都會在那個麪館裡幫他父母收錢,我不想看到易錦!”
“沒事,我們去會會他,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姜銳微微一笑,笑容意味深長。
“婉婉,”錢笑雅想了想,笑眯眯地說,“既然銳哥說,他有辦法讓易錦還錢,你就相信銳哥吧!我們先去麪館裡打探一下敵情,看看要怎麼對付易錦!”
周康樂想了想,一本正經地提議道:“要不這樣,我去找只死蟑螂,把死蟑螂偷偷放進我們等會兒點的面裡,然後我就跟所有顧客說,面裡有死蟑螂!這樣一來,所有顧客都會被嚇跑,麪館就沒有生意了!”
“噗哈哈哈哈,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啊?”趙永波狂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不過仔細想想,我覺得你的提議挺不錯的!”
“這樣不太合適吧?”沐婉婉哭笑不得,“就算易錦家的麪館沒有生意了,但我的錢還是要不回來啊!”
“要不我們直接把這件事告訴易錦的父母?”許皓想了想,若有所思地提議,“我們就讓易錦的父母還錢,你們覺得怎麼樣?”
“不行,這個辦法我和婉婉前幾天就用過了,但根本行不通,”白晨羽無奈地嘆氣,“易錦的父母跟易錦一樣,喜歡耍無賴,他們根本不願意替易錦還錢,還說我們無中生有,想要敲詐他們的錢!”
“我去!易錦這一家子都是極品啊!真讓人倒胃口!”趙永波被易錦父母的行爲噁心到了,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然後看向姜銳,“銳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姜銳沉吟片刻,雲淡風輕地說:“我不知道易錦家的麪館是什麼樣的,我們先去看看吧,看完之後,我再想辦法。”
話音一落,白晨羽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微笑起來,意味深長地對沐婉婉說:“婉婉,等會兒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沐婉婉一愣,好奇地問:“誒?什麼驚喜啊?”
白晨羽微微一笑,笑容溫潤如玉:“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再等幾個小時就行。”
見白晨羽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沐婉婉更好奇了,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你說嘛,現在就說嘛!我好想知道呀!”
然而,不管沐婉婉說什麼,白晨羽也不肯告訴她,他到底給她準備了什麼驚喜。
於是,沐婉婉有些鬱悶,只好不問了。
接下來,衆人一邊商量讓易錦還錢的對策,一邊朝易錦家的麪館走去。
易錦家的麪館,叫做“又見面麪館”。
麪館的面積並不大,大約有三十幾平米,主要是賣麪條、餃子、抄手、炒飯等食物。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多,正是麪館營業的高峰期。
麪館裡,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擠滿了前來吃飯的顧客。
而這些顧客,大多數都是附近錦城中學裡的學生。
沐婉婉一行人,找了兩張桌子坐下,然後開始點餐。
沐婉婉點了一盤魚香肉絲炒飯,姜銳點了一盤迴鍋肉炒飯,而白晨羽點了一碗牛肉麪……
正如沐婉婉預料的那樣,易錦果然像往常一樣,穿着圍裙,穿梭在麪館的人羣之間,充當收銀員的角色,幫他的父母收錢。
易錦的父親,是麪館裡的廚師。
易錦的母親,是傳菜員。
此外,麪館裡還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服務員,那女服務員負責洗碗、洗菜、傳菜、打掃衛生等雜事。
由於麪館裡的人太多了,所以一時半刻,沐婉婉一行人點的飯菜,並沒有端上桌。
白晨羽等得有點無聊,但又不方便在飯館裡跟沐婉婉討論易錦的事,所以他想了想,笑着對她說:“婉婉,我考你一道題吧,你要是能答對,我等會兒請你吃甜點。”
“誒?真的嗎?”沐婉婉頓時來了興趣,“什麼題啊?你說吧!”
白晨羽隨手從桌上的筷筒裡,抽出四根筷子,遞給沐婉婉,微笑道:“你能用四根筷子,擺出一個‘田’字嗎?”
“啊?四根筷子擺田字?”沐婉婉一怔,下意識地接過四根筷子,然後將筷子在桌子上擺來擺去。
然而,不管她怎麼擺放,她也只能擺出“王”字等字形,始終無法擺出“田”字。
於是,她有些苦惱,秀氣的柳眉緊緊皺起,嫣紅的嘴脣緊抿。
“哇哦,這道題挺有意思啊!”錢笑雅笑嘻嘻地說,“我也來試試!”
說完,錢笑雅也抽了四根筷子,興致勃勃地擺放起來。
見此情景,其他人也紛紛抽出筷子,想要嘗試擺出田字。
不過,衆人嘗試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成功。
姜銳坐在沐婉婉的對面,他掃了一眼沐婉婉面前桌上的筷子,隨意地將四根筷子拿起來,併攏成一束筷子。
緊接着,他將四根筷子方形的那一頭,對準白晨羽,輕笑道:“我擺出‘田’字了。”
見此情形,衆人頓時恍然大悟,一片譁然,開始議論紛紛:
“我暈!還有這種操作?”
“牛逼啊,同九年,汝何秀?”
“銳哥,你好聰明啊!”
“我還以爲是要把四根筷子掰斷,掰成八根呢!”
……
見姜銳回答出正確答案,白晨羽有些意外,莞爾一笑:“不錯,確實是這樣擺的。”
話音一落,白晨羽看向沐婉婉,笑道:“婉婉,我再給你出道題吧!爲什麼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不能煉化孫悟空?”
沐婉婉一臉懵逼:“啊?爲什麼呀?我不知道啊!”
“你好好想想,答對的話,我請你吃甜品。”白晨羽笑得溫潤如玉,再次用甜品誘惑沐婉婉。
於是,沐婉婉開始冥思苦想,但她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出來,只好向錢笑雅求助:“笑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錢笑雅尷尬地笑了笑:“誒,我也不知道啊,這道題太難了!是因爲孫悟空有金剛不壞之身嗎?”
“不是,你們再好好想想,”白晨羽笑吟吟地說,“我提示你們一下吧,這其實是一道化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