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可得長生否？（萬字大章求首訂）
區區一個細胞所獲得的靈能種子，實際上張自成完全沒有指望它在高維會多麼地有用。
畢竟願力這麼萬能的東西，在高維也不過能輔助超級白細胞分裂罷了，只能在微觀起作用，短時間內無法影響到宏觀物質。
然而，靈能卻給了張自成一個驚喜。
或者說驚嚇。
一開始，張自成僅僅是把充滿油脂和鹹香風味的食物擺放在自己面前，正打算享用，卻立刻感受着心中不斷高漲的食慾。
這讓他頓時有些警惕，畢竟是張自成早就見過了桑尼失控的模樣，他可不想被體內亂七八糟的靈能所控制，因此不但沒有開始進食，反而皺眉壓抑着心中越發旺盛的衝動。
本以爲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自己可是高維人啊。不說別的，光靈能這玩意，到底符合不符合現實中的物理規律都要另說。
這種情況下，被低維獲得的顯微鏡都不一定能看清的力量控制，那也太丟人了吧？
然後張自成就丟人了。
他本就是在飢餓狀態下點的高熱量食物，那股香味涌入鼻腔，口水分泌，簡直像是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下一秒將之吞入腹中的準備。
就見許多人直接衝到了畫面當中，這些人腳踩飛劍，身穿古樸的道袍，神情謹慎，同時也流露出警惕和戒備之色。
張自成想了想，如果有人類，應該也不會在那麼遙遠的地方，問道：“那些有幸存者的宇宙，還有惡魔麼？”
幾乎是眨眼間，手機屏幕中的所有細胞，全開始閃爍着紅色的光芒。
“住手！”
但此時此刻，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睏意。
鬆軟酥脆的表皮上，恰到好處的鹽分，雞肉軟嫩的纖維，以及濃郁的汁水，瞬間充盈在口腔當中。
還沒研究明白呢？
張自成無奈搖頭。
但實際上，除了幫助三國百姓全面實現餬口問題之外，都比不上此時的興奮。
命令傳達到了每個裝甲戰士的耳畔。
“不過，既然是這樣，說明這個宇宙暫時也沒有被毀滅的風險。”
耳鳴、心悸、關節疼痛、顱內脹痛、通宵之後的四肢無力。
不僅如此，這個都市看起來無比的正常，車輛匆匆，行人茫茫，絲毫看不出任何被惡魔入侵的跡象。
在它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的工夫，便被這股能量徹底湮滅。
周圍的裝甲戰士立刻暴怒：“依照帝國律法，襲擊人類的機械生命，就地銷燬！”
可現在，對自己來說，安靜等於真正的安靜，而不是沒完沒了地嗡鳴嘯叫。
張自成剛想追問，系統卻忽然道：【宿主，檢測到多個2.47維度宇宙，是否觀測？】
爲了避免自己被坑或者矇騙，就好像三體小說中人類以小博大的方式一樣，即便自己是高維人，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會被低維的易容、變形、陣法等等方式迷惑。
中正，宏偉。
以及關於靈能的使用方法，也可以先向低維取取經。
系統立刻爲張自成切換畫面。
張自成滿意地點點頭，有毀滅戰士在，這個世界應該無憂了。
雖然很煩人，卻就是依靠它們的復活，這個宇宙才能不斷苟延殘喘。
“陳兄玩笑了，這時候，誰還有心思去採茶呢？”
如果系統說的是實話，說明系統對非自身維度的物質，研究起來同樣困難重重，沒有捏合洪荒位面時那麼神奇。
就好像剛剛獲得超能力的超級英雄，他迫不及待想要測試靈能對自己的改變究竟有多大。
這些細細碎碎的討論，張自成都無從得知。
這已經不是代入感的問題了，這就是實打實的現實。
“那是露娜人偶吧？居然有人私藏這種違禁品？”
而聽到司辰的問話，桑尼回想起自己的條件。
很明顯，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地球。
想要有反應，想要最後思考點什麼，都是做不到的……靈能傳播的速度，真正意義上比他們的思維還要快。
他不確定那個視線究竟是不是仙人。
隨即，張自成不再去想這個問題，而是讓系統把畫面切換到另一個被惡魔入侵，卻仍然還有幸存者的世界當中。
甚至過去上班熬夜時留下的一切生理狀況，也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於是這些惡魔們抱團取暖，相互廝殺，只爲了死在這個宇宙，釋放出這具身體的熵。
是不小心來到地獄的倒黴蛋麼？
張自成不知道如何反駁蒂露露這句話，總覺得她對自己和人類的認知越來越奇怪了。
張自成嘗試轉移注意力，讓系統把暴食白細胞的畫面投影在手機上，他要仔細觀察。
那麼，現在自己體內的靈能能夠做到什麼？
張自成站起身來，握了握拳頭，除了精力充沛外，好像並沒有感覺到其他什麼特殊之處。
於是在繁奧星萬民直播的畫面中，這個身穿綠色鎧甲的戰士，轉瞬間消失不見。
“否則，帝國領土上，身爲總督卻對情況一無所知，不僅在下會受到帝國的懲罰，即便是您……也逃脫不了帝國的嚴查。”
隨後，那些毛絨玩具散落了一地，毀滅戰士沉默着點了點頭，隨即掏出了自己的超級霰彈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塞奧祖重新閉上雙眼，對此不再提起興趣。
這竟然是現代都市。
另一個修士同樣面色蒼白，閉上雙眸嘆息一聲：“應當是上界毫不掩飾的探查……這便是飛昇後的謫仙麼？僅僅是視線投來，便宛如泰山壓頂。”
嚴查？
而他不知道的是，但自己的視線離開剛剛的位置後，聚集在那裡的修士們，紛紛長鬆一口氣。
說實話，桑尼重新聽到司辰的聲音，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
可這次，靈能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在高維當中遍佈了自己的全身，強化了自己的肉體。
這是……拿惡魔煉器？
張自成看着那些細小的空間裂隙，幾乎同一時間只能擠進來兩頭最細小的惡魔。難怪沒有任何抵抗，這個世界還能殘存下來。
這不過是心情舒暢之下的玩笑，誰曾想系統居然認真回答道：【這是唯心宇宙纔有的可能，高維屬於唯物宇宙的概率爲93%。】
這股激動，甚至帶動起了靈能，再次壯大了幾分。
衆人擡起頭，就見繁奧星的總督，滿頭銀髮的波拉根伯爵，已經從飛行器上來到了此處。
看着一瞬間就被徹底清空的地獄，張自成吹了聲口哨。
蒂露露頓時不再鬧脾氣，她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是張自成從未見到過的冷漠和殺意。
光看道袍，顯然並非同出一源，可在張自成的視角拉近後，忽然盡皆不發一語，僅通過眼神相互交流。
司辰之力更不用說了，同等級維度中，系統都把仙女座給摧毀了，這精度更低。
無論是什麼體系，什麼作品，力量強度如何，是壓榨普通老百姓的黑道修真，是仙風道骨的修心仙人，還是能夠殖民全宇宙的修真星際文明，他們絕對都有一個毋庸置疑的共同點。
“死。”
系統再次爲張自成切換了畫面。
系統沉默片刻後，回答道：【資料不足，無法建立模型，無法具體分析。】
說起洪荒位面，張自成想起自己還沒有完成跟蒂露露以及桑尼的約定。
張自成聞言，皺眉道：“其他超星系團？也就是屬於銀河系的超星系團沒有生命了？”
不過自己也只能打擾對方的雅興，降維手機發送出去的語音條，在毛絨玩具店輕聲道：“DOOM，我有清理惡魔的任務，你要來麼？”
既然這個空間裂縫如此狹小的世界，是三個有生命宇宙中最危機的那個，那麼很顯然……這三個宇宙，一時半會應該滅亡不了。
就在這時，赤紅完全覆蓋了塞奧祖的一切感官。
嗯，後者應該不太可能。
唯有一名長鬚老者，捻鬚思索，不發一語。
“你主人格的條件是救你，而你的條件是徹底阻止惡魔入侵對吧？”
自從初中之後，幾乎再未擁有過，名爲‘精力充沛’的感覺，重新在身體當中出現。
所謂的快餐，就是能讓人在最短時間內滿足的食物。
拜託，認清自己的定位好不好？
不過慷慨的張自成，最後還是仁慈地降維了一句話。
雲彩下方的大地上，山巒起伏，霞光如紗。且在美不勝收的自然風光中，不時能看到些金碧輝煌的建築，彷彿是一座座巨大的瑰麗寶塔，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而蒂露露此時的心情已經不高興極了，甚至懶得投入視線，就要一揮手指，將這羣裝甲戰士化爲齏粉。
“嘶……”
他開始仔細權衡了一下自己擁有的力量——靈能對空間安全，但需要一個細胞降維來釋放，把握不好尺度。
最後這幾句話，倒是隱隱的帶上軟刺了。
周圍的裝甲戰士們，立刻收回武器，恭敬行禮。
張自成沒辦法腦補出毀滅戰士被萬民接待的畫面，開口道：“幫我顯示那邊的畫面。”
聽到這些荒唐發言，一名藍色華服的帝國官員再也忍不住，沉聲喝罵道：“住口！你這個褻瀆露娜大人的愚蠢機器人！無論是誰給你設定的程序，以及那愚蠢的稱呼，他都一定會被帝國嚴懲！”
剛剛獲得能夠在宏觀擁有力量的靈能，嚐到了巨大的甜頭，食髓知味下，張自成現在對新的宇宙和新的力量非常感興趣。
唯獨兔子玩偶，他碰都不碰。
只是不知道，這個地球到底是互扔核彈變成這副慘樣的，還是因爲惡魔入侵才狂扔核彈。
張自成一愣，由於經歷的事情太多，他差點都忘記當初蒂露露和這個露娜人偶連接時發生的意外了。
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些小說劇情，張自成好笑地問道。
————
“我以後可絕對不能精神內耗……感覺有點要命。”
體積似乎十分巨大……可能比某些狹小的星系面積還要龐大。
於是他用力一跳！
“咚！！”
主要是被張自成所降爲的靈能，速度也跟着以高維的尺度來計算了。
同時，這個地獄還會繼續存在一段時間。
不知不覺間，她的頭髮，從髮根開始，由金色變爲了漆黑。
修真意味着什麼，任何中國人都懂。
蒂露露立刻精神了起來，開心的嚷道：“父神！我知道我知道！越窮的人您越喜歡！我肯定不會傷害他們的！”
“又發現了靈能的好處，這麼強烈的攻擊，這麼快的速度，居然沒有撕裂時空？”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那區區一個細胞的靈能在不斷高漲，彷彿將張自成的這股情緒化作了養料。
三個條件相輔相成，讓桑尼感覺都不認識自己了。
不過張自成掃視了一眼屏幕，發現那些蜂擁而入的惡魔們，快要接近他保護桑尼的願力護罩了。
並且他還真有點好奇，桑尼心中到底隱藏着什麼瓜，讓她會被幾種情緒糾結得想死。
“畢竟在星際時代，沒有任何人是信息孤島。”
而它們的魂魄，尖叫着飛入一個怪異男子手中的招魂幡當中。
最終，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輕鬆更多解決方案。
這一口下去，蛋白質、碳水、脂肪，三種象徵着美味本身的物質，毫無遮掩地有機混合。不存在任何唬人的文化背景，沒有任何故作玄虛的絕妙口感，對一個本就飢腸轆轆的人來說，完全是最令人滿足的絕味。
張自成頓時有些驚訝，靈能種子都是伱升維的，怎麼還不能降維了？
而當張自成忍不住放大，去看其中一些具體的細節。
如此雷厲風行的命令過後，他卻對着毀滅戰士離開的方向，換了副面孔，嘗試着恭敬開口道：“敢問……那位戰士的朋友，請問您對不久前23號太空電梯環區城市的毀滅，是否知情？”
與此同時，她再次聽到司辰那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居然能來到地獄，說明對方宇宙的晶璧不太堅固。
雖然他曾經改變了三國人的命運，但那是知道他們未來會何等的悲慘，是站在歷史角度對前人的彌補。況且結果再壞，也不會壞過三國亂世對人民的傷害。
系統停頓了一秒，回覆道：【是的，毀滅戰士已經殺死了那些通過您願力穿梭宇宙的大魔，目前正被繁奧星熱情接待中。】
灰塵簌簌掉落，張自成跌坐在地，捂着腦袋齜牙咧嘴。
隨後鏡頭又回到了繁奧星，只見蒂露露在無數裝甲戰士的包圍中，氣的使勁跺腳。
當時主要的目標，就是魔法以及真氣……萬萬沒想到，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就這麼接觸到了低維的修真世界！
【是，宿主。】
又是那個蔚藍色的星球，又是那些熟悉的大陸板塊。
張自成揉了揉腦袋：“這個確實有點棘手了。”
鏡頭跟隨毀滅戰士來到這片廢土世界當中，而他剛出現不到半秒，就立刻舉槍打死了一隻百米開外的惡魔。
瞬間，張自成的心情，頓時激動起來。
它一點也不像是願力，只能勤勤懇懇地開採，從低維宇宙中挖掘，從高維人的感激中獲得。
就算造成了，也可以找時光機倒流一下，問題不大。
理解了這一點，張自成心中也是一凜。
這個破碎大陸上，有着遠超其他大陸殘垣建築的密度，依稀能看出過去的繁榮與文明。
張自成睜開眼，不禁露出笑容。
這些惡魔在尖叫中灰飛煙滅，但塞奧祖知道，它們終歸會在逆熵技術的運行下復活。
它知道，在數百萬光年之外的區域中，出現了一片低熵區。
就聽她元氣滿滿的大喊道：“父神！父神！你不要又把我忘了啊！我不是你最愛的子嗣了嗎？！”
之前雖然在低維攪風攪雨，動不動這個宇宙毀滅，那個宇宙危機。
熟悉的星球。
波拉根伯爵緩緩低下頭來，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孔。
感覺有點爽。
比看短視頻上別人修馬蹄子，用高壓水槍清理船艙，用激光除鏽都要來得舒服。
這些情緒都驅使着桑尼，讓她患得患失。
張自成暫時放下對這個世界的擔憂，好奇道：“這樣沒有惡魔實際入侵的世界，居然是第二危機的宇宙麼？你沒有搞錯？那第三個最不危機的宇宙是什麼樣的？”
只不過看到毀滅戰士所處的位置，張自成愕然的眨眨眼，心說倒還挺符合對方的人設。
雖然桑尼被願力保護得很好，但那震撼天地的顫動，仍然給其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蒂露露，我暫時有事情要忙，你在這邊玩吧……儘可能不要殺人。”
終於有一項低維能力，來到高維之後，可以如此具有實感地獲得力量！
而將視角拉近，可以看到許多惡魔們正通過細小的空間裂縫，不斷來到這片廢土當中。
“果然和基本力的交互十分惰性……所以這玩意真的符合高維物理麼？該不會是什麼技術黑箱，等我發現其中原理確實和高維衝突的時候，它給我整個忽然爆炸吧？”
輕輕吐出一個音節，彷彿清屏般，願力之外的一切物質，在震盪中瞬間化爲烏有。
而波拉根伯爵說完後，爲了避免誤會，又連忙補充道：“當然，我們沒有追責的意思，畢竟最後您將那些損失已經全部修補好了。”
龍！
一眼看過去，他就頓時發現了許多蜿蜒的游龍，在雲層中若隱若現，翻騰着金色的雲彩。
但這個修士絲毫不以爲意，面色惶惶道：“這是……什麼威壓？我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氣勢，但我的護心法寶卻在不斷的提醒我，謹言慎行，否則死劫難逃。”
那就是古書《西遊記》中，孫悟空問菩提祖師的那句最根本的話：“可得長生否？”
沒有理會那些死去的惡魔，塞奧祖掀開覆蓋在身上的漆黑骨翼，彎曲鱗甲般的脖頸，望向地獄中的某個方向。
似乎只要張自成的食慾沒有被滿足，這些靈能就會毫無節制地從這股情緒中獲得養分！
張自成這才醒悟，自己似乎是想差了。
看來又有宇宙要被毀滅了。
只不過這一次，當張自成放大了地表時，驚訝地看到了無數熟悉的建築。
他終於確信，靈能沒有在驅使自己。
即便只是普普通通的彈跳力，但對身體的感官而言，確實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於是張自成大手一揮，立刻道：“那先不管那些無生命的宇宙，按照危機程度，爲我呈現畫面。”
她之前擔憂對方拿了靈能種子，便不再理會自己，是何等的可笑。
現在的它，連當時的心情都回憶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張自成注意到有一羣人正在半空中聚集，他連忙拉近鏡頭去看細節。
其中甚至有個看起來無比年輕的修士，面頰滿是冷汗。而那些冷汗被微風吹去後，凝結爲了固體，彷彿珍珠般飄落而去。
波拉根伯爵看着周圍環境，隨後大手一揮，沉聲道：“關閉所有轉播畫面，進入一級信息管制狀態。”
而在骨骼當中，能看到它體內每時每刻都充盈着伽馬射線暴，這讓這頭巨龍在混亂的地獄中，顯得難得的乾淨和整潔。
“父神？這是什麼玩法？真就視帝國禁令於無物？”
張自成緩緩閉上雙眼，聆聽着周圍的平靜。
自己是曾經和門派中飛昇的仙人打過交道的……那種感覺並不一樣。
桑尼有自己的幫助，最終活了下來，可自己只能靠自己。
“系統，毀滅戰士那邊解決戰鬥了麼？”張自成擡頭問道。
全都沒有了。
片刻後，便有人拱手告辭道：“此事蹊蹺，請容在下回門派稟報，今日採茶會，我便不去了。”
相對整個地獄來說，這股靈能的擴散，實在超越了低維光速不知多少萬倍。
於是鏡頭再次轉移向了繁奧星。
這些伽馬射線暴從頭顱中被釋放噴出，轉眼間殺死了宇宙中的無數惡魔。
“在下亦然。”
於是他拿着手機，隨便挑選了一個充斥着靈能的細胞，開口道：“把它降維到惡魔的維度吧。”
她畢竟是用外力才堅持了那麼久，此時失去了力量，收回了讓人痛苦和脆弱的情感，同時還擁有了希望……
這……
這頭漆黑巨龍身上毫無腐敗和糜爛的痕跡，它就像是廢棄礦物和金屬雕琢而成，沒有一絲值得寄生的腐肉。
只不過……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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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嚥下食物後，張自成就感覺到，體內的靈能終於放緩了增長。
如果說仙人給自己的感覺，應該是玄奧難言飄渺難測的仙山深海……那剛剛的那個視線，就好似單純平和的煌煌大日。
張自成想起地獄的特性，就是在別的宇宙拉惡魔，頓時詢問道：“都是通過惡魔宇宙找到的？”
而張自成，暫時沒有和修真界的任何人接觸。
忽然，巨龍碩大的眼眸像是機關門一樣睜開，其中沒有眼球，只有密集到恐怖的伽馬射線。
這一點，即便是重新歸位的其他幾種情感，難得地保持了一致。
這樣的速度，任何存在都很難有什麼反應，便在靈能的攻擊中灰飛煙滅。
【可以，請選擇降維座標。】
很明顯，她所效忠的對象，讓她不得不捨棄愛、正義、自由等等情感。而那些情感所孕育出的靈能，爲了達成各自情感最終的訴求，不得不針鋒相對，否則它們存在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
只是籠統的驚鴻一瞥，便能發現這股如畫般的世界中，每一個角落都散發着一股神秘的氣息，每一寸土地都彷彿有着它獨特的靈氣和生命力。
“嘭！”
臥槽，這可是修真啊！
雖然是低維世界，但莫名其妙的靈能都可以升維上來，讓自己獲得其中的超自然力量，沒道理更熟悉的修真體系不行吧？
但桑尼心中的忠誠，是對帝國的忠誠。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強大的靈能行星了，如果自己無法在這裡堅守，一定會有億萬萬的子民葬身惡魔手中。光是想想這種可能，她就沒辦法維持冷靜。
就見身穿執政官裝甲的毀滅戰士，無視身邊所有衣着華麗的接待官員，無視之前一起奮戰過的戰友，更無視看着直播畫面的全球民衆。
張自成沒有注意到如此細微的一幕，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和系統對話上：“能降維我體內的靈能麼？”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僅僅用言語就屠戮那些自己需要抗爭數年的怪物？
其實當時張自成合成洪荒位面，就是有這樣的小心思。
一頭漆黑的巨龍，盤踞在地獄中零散的一塊浮空大陸上。
————
明悟了靈能的本質，張自成也算是明白爲什麼桑尼體內的靈能那麼混亂了。
但面對星際社會的帝國，他們本身的生產力幾乎早已解放，社會情況只會更加複雜，制度所考慮的事情只會更多。
此時着實古怪，幾人難以分解。
除了殺惡魔，就是玩毛絨玩具，毀滅戰士你好溫柔啊。
然而迎接它們的，只有大量放射物與塵埃。
熱情接待？
他就看到毀滅戰士，在聽到自己的詢問後，直接在原地站定。
在這種情況下，越壓抑，食慾反而越旺盛。
然而一眼看去，他頓時陷入了驚愕當中。
可他一邊吸氣，看着天花板出現的細小凹坑，又一邊笑出了聲。
看着周圍空無一物的銀河，她不禁再次爲這種力量而感到震撼。
自己現在……和主人格，又有什麼區別？
到底是自己在保護主人格，還是主人格在保護自己？
張自成忍不住詢問道：“系統，爲什麼靈能在高維可以如此迅速地擴展和應用？難道高維宇宙也有靈能麼？這看起來甚至比願力還要適應這個世界。”
地球的表面上，覆蓋着厚厚的灰色塵埃和冰雪，即使是白天，也是一片灰暗。曾經熱鬧繁華的城市，已經化爲廢墟和廢棄物，只剩下殘骸和荒野。灰色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使得整個地球看起來異常荒涼。
不過旋即，他想到了什麼，再次詢問道：“你能降維我充滿靈能的細胞麼？”
張自成反而驚了：“等等，我開玩笑呢，居然真有7%的概率是唯心宇宙？這個概率是怎麼來的？”
那個官員還要再說話，卻只覺得喉嚨一陣劇痛，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耳畔響起，旋即失去了意識。
無奈嘆息一聲，反正只要不會造成不好的後果就行。
就見一個陰森場所內，一羣熟悉的歪瓜裂棗惡魔，歪七扭八躺在地上。
張自成於是對系統道：“那就把毀滅戰士傳送過來吧，有他當清道夫，這個世界殘存的惡魔應該一個也跑不了。”
與此同時，一個粉色頭髮的身影，幾乎瞬間擠入了人羣當中。
——————
張自成感覺自己好像能理解一點減肥人士的痛苦了。
雖然剛剛變成這副鬼樣子的時候，它曾發誓會殺光宇宙中的所有惡魔。
“精力充沛？”張自成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只見密密麻麻的細胞，全部被紅色的能量所連通！
不僅如此，它們擴散的速度，不是一分二，二分四，而是其身邊有多少細胞，它就會往多少細胞當中去鑽！
果然不是隻有賽昂利斯的銀河帝國宇宙被惡魔入侵了啊。
之前他還曾經想過，如果有機會選擇獲得什麼新的低維力量體系，就應該越大衆越好。
張自成點點頭，能用自己的細胞作爲運輸工具倒是也可以，沒什麼不方便的。
而接下來呈現出的畫面，只一眼，張自成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張自成也再次意識到了，全身沒有任何一處地方不適，是種多麼珍貴的體驗。
因此，聽到這不含任何力量，卻同出一源的語調，桑尼終於意識到……僅僅是對話，就凸顯出了對方有多麼的仁慈。
他想要把洪荒位面，給打造成一個修真世界，想要在其中孕育出高維傳說中的真氣體系。
【有。】系統簡短回答。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抵抗。
系統：【正在檢索是否擁有生命中……已檢索到三個宇宙具備生命，六個宇宙尚未發現生命，是否繼續對其他超星系團進行觀測？】
大陸之外的海洋裡，有着許多大魚在遊曳，即便在外太空也能看到它們的身影，每條身軀起碼有數萬米長，渾身閃爍着熒光閃爍的鱗片。
也就是說，在這個普通的低維都市當中，惡魔隱藏在了人類之中？
張自成皺眉道：“那你能分辨出誰是惡魔麼？”
他其實早已習慣了耳鳴，畢竟周圍只要有聲音，他就會忘記這個困擾。
熟悉的大陸板塊。
自己還是那個強硬的太陽王女麼？還是那個戰場上堅持數年不退一步的死戰派麼？
“襲擊帝國官員！罪加一等！”
但時間能改變一切。
張自成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此時雖然傳送門附近的惡魔全都被溢出的靈能給殺死，但仍有早就來到這個世界的惡魔在地球上四處流竄。
畢竟那些需要小心翼翼，而自己一個靈能細胞降維下去，瞬間炸得地獄空蕩蕩，黑茫茫一片真乾淨。
如此粗狂的壯漢，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呆在毛絨玩具店，不時拿起這個小馬玩偶揉一揉，抱起那個小狗玩偶摸一摸。
系統道：【是的，這些宇宙皆處於被惡魔的入侵當中。】
張自成畢竟也是看過不少玄幻小說的，心中立刻猜測道。
系統：【是的。】
平時不覺得，蒂露露這次是在公共場合撒歡，雖然周圍都是低維人，卻頓時讓張自成感覺到無比丟人。
這些混亂的念頭在腦海中縈繞，讓桑尼的意識越發暗沉。
她垂首道：“是的……”隨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什麼叫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啊？
這些修士相互拱手，便在此四散開來，各回門派稟報不提。
“靈能會修補我的身體？而且這麼立竿見影？”
張自成不覺得自己比星際時代的人更聰明，因此只是搞定了惡魔入侵這種事情，並不打算干涉帝國本身的秩序。
系統重複之前的回答：【資料不足，無法建立模型，無法干涉。】
只不過強大的數據存儲方式，讓它記得有這件事罷了。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需要和這種低維權貴搞好關係。
然而對張自成而言，低維人的權勢毫無意義。
系統道：【這個宇宙的空間裂縫有些特殊，無法轉移物質，因此只有不具備肉身的邪靈才能進入。】
恰恰相反，靈能本身沒有慾望，甚至並不強化慾望，它只不過以情緒爲養料，讓這種情緒的使用者，能夠更容易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
“你剛剛說，你要嚴懲誰？”
他們怒吼着，向着蒂露露衝了過來。
這讓最初將其粗暴認爲是脆弱異空間信仰神的自己，更像是一個小丑。
“露娜？”
你就不是我的子嗣！
他立刻問道：“這些宇宙還有幸存的文明麼？”
“惹啊啊啊！爲什麼父神老是這樣無視我？可惡，我只是想和父神待在一起而已！”
周圍人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開始面面相覷。
“我只是，身爲繁奧星的總督，認爲在下無論如何，也有知情權……”
願力雖然能夠精細化操控，卻會破壞空間，把空間裂隙變大……雖然惡魔宇宙已經被自己清空過一次了，但惡魔們似乎是會復活的，可能會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
【數據不足，無法進行高效率辨別。】
看清這些人的特徵後，張自成忍不住驚訝道：“這是……修真世界？”
實際上，自從上次回家，他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睡覺了。
他們長相各異，但若說共同點，則均身姿挺拔，身上散發着一股無形的氣場。或剛猛熾烈，或如劍出鞘，或溫文爾雅。
然而繁奧星的民衆們，一看到蒂露露的長相，齊齊一愣。
作爲這個宇宙中，被滅絕文明的倖存者之一，塞奧祖掌握着觀測地獄的方式。
可沒成想，自己還沒開始行動呢，一個完整有序的修真世界，就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過張自成頓時有些奇怪的詢問系統：“可是，惡魔呢？這個世界不是也被惡魔入侵了麼？”
“惡魔呢？”張自成疑惑的問道。
畢竟之前那麼多次，無論是超級白細胞，還是願力，升維之後雖然配合起來有着巨大的潛力。但也側面顯示出，在絕對的量級面前，那一絲微弱的超凡有多麼脆弱和珍貴。
包括自己也是一樣的，生生死死，無盡循環。在漫長歲月的沖刷下，存在除了存在本身之外，變得毫無意義。
他連忙拿起身邊的炸雞，一口咬了下去。
與此同時，要是數不清的惡魔慘死在他的目光當中。
感受着體內不斷給自己帶來精力的靈能，張自成的心情，一下子有些激動起來。
【混沌雲算法，並非7%的概率爲唯心宇宙，而是7%的概率爲非唯物宇宙。】
這浩瀚的聲音，也一下將桑尼從呆愣中喚醒。
乾脆利索，聽到惡魔就走不動道了，真不愧是你。
所以他打算就控制着自己的視角，先好好的逛一逛這邊的大好河山再說。
這麼多在現實中難以見到的良辰美景，甚至即便是文藝作品中也絕不會如此精細自然，美輪美奐的絕色，不先開個錄像好好存個幾T的素材，都對不起自己。
可誰知，就在張自成剛打算玩旅遊模擬器時，系統忽然提示道：【惡魔入侵的都市位面中，一人肉體被邪靈侵佔，靈魂被擠出，目前因未知原因，來到了修真宇宙，是否追蹤？】
張自成一愣。
臥槽，穿越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