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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所謂真相

22.所謂真相

事情的風波還沒散去, 幸好是週末,舒夏索性和顏默安安窩在家裡。任由小丁在外面爲記者會忙碌。

雖然舒夏對那些言論確實沒有表現出介意的態度,顏默還是有意地收起了那些通訊工具, 電視也很少開, 舒夏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還是默默配合。

小丁來的時候, 顏默只當他是來談記者會的, 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等着他開口。

小丁一看就反應過來,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顏哥, 事情好轉了。”

顏默詫異地挑了挑眉,“風波這麼快就平了?那倒好, 省的開記者會。”

“不是, 是有人幫你們說話了。”

顏默也沒有多驚訝, “洛宵?”

小丁乾咳一聲,不敢看顏默的反應, 硬着頭皮說出了答案,

“萬盛的沈董。”

顏默蹭一下的從沙發坐了起來,“誰?”

“沈衍。”萬般無奈,小丁只得直呼其名。

“他說什麼了?”

擔心被殃及無辜,小丁猶豫半刻遞出了手裡的PAD, “你自己看。”

顏默接過PAD, 果然越看臉色越陰晴不定, 小丁默默遠離顏默坐到了陽臺上, 繼續研究記者會。

沈衍倒沒有說太多, 只是替舒夏洗白了“破鞋”的身份,但是“前夫”替“前妻”洗白, 分明就是在從方方面面表現“前夫”的深情!

這的確叫事件好轉,人們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沈衍和舒夏的過去上,對他和舒夏的現在關注度大大降低了。

可是他很不爽!

顏默一把將PAD甩到了茶几上,PAD在光滑的茶几上打了個轉,落到了地面。

顏默從沙發上站起來,長腿一邁,大步向陽臺上走過去。

小丁用餘光看見他的身影,忙不迭側了側身子,死死盯着計劃表看。

顏默臉色相當不好看,“把記者會挪到明天,不,下午。”

小丁在心中嘆了口氣,遇上一個任性的大神腫麼破?

“可是,我們已經跟記者聯繫好了時間,”小丁擡頭嚴肅認真地看着顏默,還是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而且,洛總開會也決定……”

“我自己去說。”顏默沒等他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

“顏哥,你冷靜一下啊!”小丁慌慌張張扔下計劃表站了起來,去追顏默。

大神這回好像任性大了腫麼破?!

關門的聲音隔着房門傳進來,舒夏替安安蓋上毛巾被,猶豫片刻還是走了出去。

PAD一如顏默扔下去時那般躺在地上,舒夏走過去撿起來,打開了小丁說的“沈衍幫他們說話”的頁面。

其實並不是特意發表聲明,只是在最近一次採訪中破天荒迴應了這類私人問題。

“我不希望別人用這種攻擊性的言論去評論我的前妻,至少我們一直相處的不錯,她絕不是唯利是圖貪圖財物的人。”

相處的……不錯嗎?

何爲不錯?在沈衍眼裡,互不干擾相敬如賓就是相處的不錯?舒夏眼裡瀰漫上諷刺的神色,面對沈衍對她的肯定評論卻只覺得可笑。

誰說時光不治人,那麼多年磨下來,良人終於磨成了陌路。

希望蘇傾與沈衍也能“過的不錯”,舒夏勾了勾嘴角,將PAD放回了原地。

其實,早點開記者會也挺好的。

……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舒蔚處理了大半天的事務只覺得心中煩躁更甚,破天荒提早下了班,親自開車往舒家趕。

叶韻之應該私自藏了不少錢,還有一大堆首飾,合起來應該能填上不少的資金空缺。

按平日時間,叶韻之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出去喝下午茶便應該在家裡睡午覺,她最好能配合一點,舒蔚陰沉沉地想着,一腳踩下了油門。

傭人看見舒蔚突然提前回來嚇了一跳,忙不迭上前爲他拿包遞水。

舒蔚擺擺手讓他們下去,只叫住了最後一個。

“看見夫人了嗎?”

傭人的臉色變了變,猶豫着開了口,“夫人……好像不在家。”

舒蔚的臉上竟隱隱露出一絲笑來,“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在家纔好,省的還要浪費口舌與她廢話。

傭人看着舒蔚上樓的背影欲言又止地退了下去。

舒蔚將鑰匙插進鎖孔以後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門看上去,沒鎖。

這可不是叶韻之那種人的風格。

舒蔚臉色變了變,一把扭開了門。

一眼望過去,梳妝檯上空空蕩蕩,不止那些叶韻之愛不釋手的首飾,連化妝品都沒有了。

有什麼在腦海一閃而過,舒蔚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大步走到了衣櫃門前,一把拉開了衣櫃。

與梳妝檯如出一轍的空蕩。

舒蔚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卻鍥而不捨地將一個又一個櫃子打開,一個又一個抽屜拉出來。

除了一些雜物,都是無一例外的空蕩。

舒蔚一把將牀上的被子掀到地上,目光陰冷,咬牙切齒,“葉、韻、之。”

很好,這樣一個合作伙伴,他幫她提供計劃,替她完善一切,讓她如願以償當着貴太太,叶韻之這個恩將仇報的人居然裡應外合要毀了舒家和他!

舒蔚只覺得的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陡然提高了自己的聲音,“來人!”

立刻有傭人慌慌張張跑上樓,看到滿地狼藉和舒蔚陰沉的臉色惶恐地往後退了退。

“叶韻之呢?”舒蔚轉過頭。

“不……不知道。”傭人低着頭,聲音都在發顫,“從早上,到現在,都沒看到過。”

“shit!”舒蔚忍不住爆了粗,“把昨晚別墅門口值班的保安叫過來。”

傭人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往外走。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保安慌里慌張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站在了舒蔚面前。

舒蔚也不再廢話,冷冷地盯着他,“昨天晚上葉韻之是不是出去了?”

保安一臉惶恐地看向他,眼底恐懼交雜着茫然,“昨天……昨晚不是我值班,值班的保安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

舒蔚一腳踹開了他往外走,“備車!去醫院!”

……

顏默雖然在小丁的勸說下放棄了行動,卻還是一路黑着臉,只要一想到沈衍的話,他就覺得噁心!

小丁跟在他屁股後面說的口乾舌燥,“顏哥你如果這麼心急會被沈董看不起的,粉絲會說你小心眼說不定更支持沈董了呢?而且,你也沒問過嫂子的意見啊。”

顏默陡然停下腳步,回頭陰沉地俯視着小丁。

小丁縮了縮脖子,帶着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顏哥,我說的是認真的……”

“所以爲了體現我的大度我還要推遲記者會嗎?”顏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小丁鬆了口氣,忙不迭擺手,“當然不當然不。你在等兩天,就可以在記者面前秀恩愛了。”

許是秀恩愛這個詞取悅了顏默,顏默冷哼一聲轉過了身,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小丁在後面大大的鬆了口氣。

安安蹲在客廳地板上玩小火車,看到顏默進來立刻放下小火車撲了上去,“顏默叔叔!”

顏默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笑容滿面,接住了安安,顏默佯裝不滿地看他,“安安,你又忘了。”

安安想了一會兒,咧了咧嘴,“顏默爸爸。”

顏默眯起了眼,愉快地應了一聲,抱起了他。

然後又迅速黑着臉回頭盯着小丁,“我能帶安安去記者會喊我爸爸嗎?”

小丁訕笑了一下,“恐怕不行,畢竟安安還這麼小,記者會讓他出名的話,他以後的生活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顏默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抱着安安去一旁玩去了。

小丁嘆了口氣,拖着自己身心俱疲的身體走向了陽臺。心好累,不會愛了。

“顏默叔……爸爸,瑞瑞哥哥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安安在顏默懷裡手舞足蹈地炫耀。

顏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見是舒悅打電話來了。

他把安安放在小火車旁,蹲下身平視着他“那你媽媽呢?”

“她還在打電話。”安安嘟了嘟嘴,蹲下身認真擺弄着自己的小火車。

顏默手上陪他擺弄着小火車,眼睛卻不時望向門口,舒悅脾氣那麼暴躁,也不知怎麼說的舒夏。

舒悅倒沒怎麼說舒夏,只是把所有的脾氣都發在了告密的人身上。

舒夏笑着聽舒悅在那頭罵了一通,正準備說些什麼舒悅卻開了口,

“你和顏默的婚禮豈不是要推遲了?”

舒夏微微一怔,語氣卻是堅定的,“應該不會,過幾天來了記者會風波就差不多過去了。”

舒悅的語氣帶着欣慰的柔和,“那就好。”

……

舒蔚黑着臉打開了病房門,病牀上的人立刻掙扎着要坐起來,“少爺。”

舒蔚打量了他的鼻青臉腫和身上的繃帶,低低“嗯”了一聲,“不用起來,躺着就行。”

“誒。”保安應了一聲,躺了回去。

“我問你。”舒蔚走到病牀旁,“這傷是叶韻之弄得?她什麼時候走的?”

保安聽了這話立刻一股腦的訴起苦來,“昨天晚上我看見太太拖着個箱子,本來想問問她這麼晚去哪裡,可我話還沒說完,就來了一輛車,跳下幾個人不由分說過來揍我,太太上了那輛車走了。”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大概一點左右。”

舒蔚從頭到尾都沒什麼反應,只是眼神愈發深沉,片刻以後靜靜開了口,“我知道了。你的醫藥費我會讓人安排。”

“謝謝少爺。”保安對着舒蔚出門的背影謝了一聲。

舒蔚腳步沒有一刻的停頓,大步走出了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上蔓延,舒蔚在走廊盡頭的盆景旁停了下來,掏出了手機。

“幫我聯繫私家偵探,要好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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