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他的這語氣生硬的, 偏嘴角還要硬扯出一抹笑容,看起來怎麼的不自然。
“妳真的是普樂嗎?”
他低低的說了一聲,偏生我聽慣了白朮的說話方式, 聽覺練出來了, 對於zico的喃喃自語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什麼?”我裝作不知的問他, 不知是不是我本來的表情就僵硬, 他沒看出來我聽見他的話。
“沒什麼。”
現在我和他的距離很近, 他那白得反光,沒有毛孔的臉看得清楚,當然, 他視線從我的脣轉了兩圈的眼神我都留意到了。
他這是想親我?
雖然我可能是過份自戀了,但是有這個可能的不是嗎?
我側過臉, 斟酌措詞對他說:“你放開我, 這是學校附近, 你這樣不合適。”
我沒看他的表情,他聽了我這話也不知是什麼反應。
zico一下將我的臉掰正, 低頭就親了我一下。
我還真是猜中了,但是最後還是避不開。
他的脣輕碰了我的一下,我就出盡全力的推開他,推開之後,我還用手背擦着嘴。
“你怎麼親我?”
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眼睛中流露出對他的厭惡還有害怕。
“我是妳的男朋友, 怎麼就不能親了?”見了我的反應, 他的語氣有點淡淡的。
“你現在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我們分手!”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 把我惹火了,我一時衝動就跟他提出了分手。
說完, 我眼睛緊緊的看着他臉上,留意他的表情,左腳後退一步。
準備他要做什麼時,好隨時轉身逃跑。
“普樂,妳爲什麼變得這樣怕我了?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站在那沒動,手裡緊緊捏住一樣東西,我留意到了,反應是更爲警惕,右腳又再接着退了一步,怕他手裡是什麼武器之類的。
能捏在手心裡的,可能是摺刀之類的。
他眼神略冷的看着我的舉動,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妳怕我會對妳做什麼嗎?妳這表現,是覺得我會傷害妳?所以妳這樣怕我?”
他這次終於動了,他向我走前一步,我立即大叫:“別動,你你就站在那說話好了。”
我還真怕他會對我怎樣了,現在是下午,還未到下課時間,學校一帶幽靜,平時只有學生和老師會出沒這附近一帶,而這個時候學生和老師都留在學校裡,我又被他拖到離學校有一點距離,他能不能成功對我下手還真不知。
“我不是怕你傷害我,只是……”我還想拯救一下自己,不想和他撕得太難看,想着補救的話,腦裡轉了幾秒才接着說:“只是怕你再親我了,所以想保持遠一點的距離。”
不知道我說的話有沒有用,我想回學校裡了,趁着這拉開的距離,我再飛快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跑。“我要上課了,再不回去我就要被罵了,再見。”
他淡淡在我身後說了一句:“普樂,那個男人是誰?”
他已經知道了!
我聽了身體一僵,跑得更快了,稱得上奪命狂奔!
我畢生的跑步天份都發揮在這一刻了,我感覺自己跑得跟百米飛人寶特一樣快了,不用九秒九就跨過校門,回校了。
我彎腰喘着氣時,側頭一看,那門衛大叔還呼呼大睡着,好氣啊,真想把他一腳踹醒!
進來了我也不太怕了,單獨在一起時,他下手成功機會很大,但現在我都回到學校裡了,還有門衛大叔在,雖然他不靠譜,但我若大叫的話,總能救下我的,所以我還有膽子轉身看着身後。
我驚訝的張大嘴(因爲還在喘氣),一個我沒料到會在這裡出現的人出現了。
站在學校對街的男人,他對上我的視線,紫色的脣勾起,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他總不會這麼遠都能知道我內心想什麼吧?
我心裡想着這句時,我就見到他的表情起了一點變化,像是在說:咦?
這一個二個的把我嚇得,剛撇開了一個,沒想到還有一個等在這,還看什麼,當然是快點回課室好了。
我回去的時間,差不多晚了半個小時,語文老師也不罵我,往我身上瞥了一眼,就跟看不到我這個人似的,由得我自個坐回位置裡,他半點都不帶停一下的繼續講課。
其它的同學倒是往我身上看了幾眼,但見老師對我擅自離開這麼久都沒有意見了,他們這些學生就更加沒有了。
語文老師對我這點的小細節,我沒放在心上,因爲我滿腦子都在想zico和五彥,心思重重。
zico好像知道白朮了。
不,不是,他是已經知道了。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除了上一次,之後我和他都再沒有見過了,他怎麼知道我身邊出現了什麼人了?
難道……他一直都跟蹤我?
我和白朮在學校時沒有逾距的舉動,要有,那也就只有那一次,但也是在課室裡的,他不可能見到。而平時我和白朮待在一起的時間,就只有我上課或者是下課,白朮接送我的時候。
那麼,要不他知道我家住在哪裡,而且早上或下午時有出現在附近。
或者,早上或下課時,他曾在學校附近出沒過,就是特地爲了監視我。
想到第一個可能,我就全身汗毛倒矗,他這是知道我住在哪啊!
不會的,他應該只是來學校時剛好看到了白朮接載我的情景,所以才知道的。
但無論是哪一個可能都好,我都可以肯定,zico這是打算殺我了。
他已經懷疑上我了,不然他不需要跟蹤我。
而方纔的那一番談話,可能是讓他決定做掉我的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