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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公屏出櫃】

47.【公屏出櫃】

公屏一開始靜悄悄的, 彷彿仍舊沉浸在背後男人低沉的聲音中。直到有人發了一條消息,引燃了導火索,各式各樣的驚訝聲, 猜測, 疑問被刷了又刷, 肖白的臉色也是隨着公屏的變化而不斷變化着。

傾心、墨染:臥槽?

傾心、哼唧:臥槽?臥槽?

傾心、瓶蓋:臥槽?臥槽?臥槽?

傾心、盒子:_(:3」∠)_ 爲毛覺得背後男人的聲音像是流觴, 感覺自己壞掉了……

傾心、墨染:你你你, 不是一個人!

傾心、哼唧:不是一個人!

傾心、瓶蓋:不是一個人啊喂!

……

都說粉絲的耳朵是最靈敏的,不管歌手換了多少個馬甲,只要一開口就能立刻被聽出來。

陳默非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 卻讓這羣聽衆們炸了,尤其是流觴的真愛粉們。

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 妹子們豐富的腦補能力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傾心、八月:壓一箱黃瓜!背後的男人是流觴大大!!!

傾心、十二月:我壓一箱菊花\( ̄︶ ̄)/

傾心、五仁月餅:壓一箱月餅!

……

正當妹子們激烈地下賭注時, 關注着公屏的肖白內心可不平靜。在看到流觴的字眼出現在消息中時, 他隱隱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尤其當公屏都在刷着“背後男人是流觴大大”, 這種不對勁達到了頂峰。

帶着點不敢置信的神情看向身後的男人,他有些乾澀的問出口:“流觴?”

陳默非埋在肖白頸間的臉,蹭了蹭那裡細緻的肌膚,迴應了肖白的試探:“恩~”

肖白:“……”此刻,他已經驚訝的感覺不到陳默非在他脖子處的動作了。

然而他們此刻的麥是開着的……

傾心、五仁月餅:臥槽?

傾心、哼唧:臥槽?臥槽?

傾心、流年:臥槽?臥槽?臥槽?真是流觴大大!!!

傾心、墨染:等等!貌似楓葉不造那是流觴大大!所以……

傾心、十二月:所以……好一段孽緣, 啊呸, 奇緣!

……

此刻肖白已經完全顧及不了公屏了, 他神色複雜地看着陳默非, 怎麼也平復不了聽到流觴就是陳默非時的心情。

“怎麼?不唱了麼?”緩緩自肖白頸間擡頭, 陳默非湊上前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慵慵懶懶地聲音昭示着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傾心、哼唧:嗷嗷嗷, 耳朵已懷孕。

傾心、流年:+111111111

傾心、八月:然而只有我在暗搓搓的想,楓葉和流觴隔得辣麼近是什麼體♂位嘛b( ̄▽ ̄)d

傾心、墨染:絕壁坐大腿坐大腿坐大腿的節奏啊啊啊啊!

……

還真是被公屏猜對了,肖白此刻正是坐在陳默非的懷裡,妥妥地坐大腿的姿勢。

“妹子們還在等你唱呢。”

肖白索性向後靠,將空間讓給陳默非:“喏,你唱吧。相信妹子們會更期待的。”

傾心、圈圈圈:噗,楓葉生氣了,不開心了,有小情緒了233333

傾心、墨染:流觴大大,酷愛哄哄23333

……

陳默非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貼在肖白耳根處的嘴角揚起:“不開心了麼,但我卻很開心呢……”吻了吻近在咫尺的瑩潤耳垂,“知道你就是楓葉,我很開心。”

傾心、哼唧:說好的唱歌,竟不自覺地虐起了狗( ̄へ ̄)

傾心、八月:比起聽歌,更喜歡虐狗是怎麼回事( ̄へ ̄)

傾心、流年:排,強排!

……

肖白愣了一下,沒想到默非會這樣說。略帶疑惑的望向男人:“你……?”

“噓……”食指點在肖白脣上,陳默非眯眼,眼尾的小小紅痣妖豔的灼人眼球,“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好。”

肖白瞬間紅了臉,心如擂鼓。沒想到當着兩千多號的面,陳默非會如此坦蕩的說着表白的話。這可是公然出櫃啊,雖然兩人之前的互動也暴露的差不多了,但和直接的承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好麼。

此刻他的心情猶如公屏一般。

傾心、八月:嗷嗷嗷,今天簡直太幸福!不說了,快暈了,哦,不能呼吸了!

傾心、五仁月餅:我連最愛的月餅都不吃了,對着公屏癡漢笑(ˉ﹃ˉ)

傾心、流年:麻麻問我爲何跪着鍵盤_(:3」∠)_

……

“你,你,你……”肖白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摸了摸肖白的頭,陳默非終於想起了還有公屏的妹子們,正在嗷嗷待哺。

輕笑了聲,才聽見他的聲音響起:“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和楓葉就合唱吧。”

說着賀新婚的伴奏音起,陳默非尋了個兩人都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傾心、哼唧:啊啊啊,是共麥不是連麥啊!!!

傾心、流年:臥槽!坐大腿,嘴對嘴!不行了不行了,求奶媽奶我一口!

傾心、圈圈圈:奶媽已陣亡[手動拜拜]

……

“ 忘憂草含笑花;良辰美景惜韶華,伊人紅妝娥眉畫……”先是肖白的聲音響起,婉轉繾綣訴不盡的柔情,靜靜地迴盪在兩人中間。

對着肖白的眼睛,陳默非在其後跟上:“含羞草,解語花;挽髻搖步斜斜插,流目顧盼面縈霞……”

“……塵世中,姻緣牽,美滿人生金不換;此生願,與子偕行到永遠~”

兩人一起唱完了最後的合唱部分,結束的時候陳默非握住了肖白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尾音消失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脣中……

傾心、五仁月餅:此生無憾!

傾心、墨染:祝幸福!

傾心、八月:祝幸福啊啊啊啊!

傾心、哼唧:流葉一生推!流葉生一堆!

……

肖白顫巍巍地掙開閉着地雙眼,水潤潤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活了這麼些年,他沒想到一首歌竟也能讓他如此感動……

此生願,與子偕行到永遠。

額頭相抵,陳默非的神情滿是餮足:“接下來的歌,只唱給你聽。” 敲擊鍵盤輸入了“信仰”一詞,帶着點傷感的音樂響起。

“每當我聽見憂鬱的樂章,勾起回憶的傷;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臉龐。”那天你傷心唱虐歌的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

“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是誰讓我心酸,誰讓我牽掛?是你啊……”當你說着喜歡別人的那刻,可知我心中的酸楚?

“你知道嗎?”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麼想……”不管世俗如何去想,不管別人如何評說,我愛你。

“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幸好,你愛的人是我。

“我愛你,是忠於自己忠於愛情的信仰;我愛你,是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在遙遠的地方,你是否一樣,聽見我的呼喊……”我很高興,你來了。

“愛是一種信仰,把你,帶回我的身旁~”而我也在。

唱完陳默非直接閉了麥,抱着肖白去了牀上。獨留下公屏激動的,感動的,祝福的刷着她們對兩人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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