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白早早去了醫院, 將資料交給了葉主任。因爲名額有限,報的人數又多,所以人選還未出來。
不過他也不太擔心, 依照自己的履歷來看, 被選上的希望還是挺大的。
將這件事暫放一邊, 肖白見時間還早, 便去了護士站那要了份醫生工作安排表。看着手中的表格, 他略微思索了下,便調轉方向去了安排表上兩個醫生的診室。通過一番誠摯的交談,肖白成功地讓自己週日的時間空了出來。
不過接下去的兩天他就得天天晚上值班了, 想想也是蠻拼。但轉眼又想到自己週日的計劃……他表示值班什麼的再來幾夜都沒關係!
作爲肖白室友的許塵遠也注意到這兩天他反常的勤奮,偶爾在屋裡碰上了也問上幾句。
對於許塵遠這個室友, 雖然肖白心中還有幾分忌憚, 但也明白陳默非是再無可能喜歡上他了。既然如此, 他也沒打算瞞着。說不定什麼時候還需要人的幫助呢?
肖白將週日的打算粗略地和許塵遠提了下,這廝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一回陳默非的事還是本身腦回路就長, 愣是沒察覺出一絲不對來。反而拍了拍肖白的肩,表示自己的崇高敬意。想他雖然也是陳默非的朋友,但就做不到肖白那樣。要是自己連續值幾天夜班,就不是他看病人而是醫生看他了= =。
肖白:……
有時候想想他應該慶幸許塵遠這人天生慢半拍,不然按前世陳默非對許塵遠的照顧程度, 哪還有自己什麼事。
好在只是兩天, 肖白硬是熬了下來。週日清晨, 他先是給手機定了個9點的鬧鐘, 隨後整個人摔進牀裡睡了過去。就是個鐵打的身子連續兩天通宵臉色肯定不好, 自己可不能帶着這樣的狀態去約陳默非。
雖然肖白想多睡一些恢復狀態,但鬧鐘響了, 便由不得他繼續補眠。肖白翻身下牀,打開自己的衣櫃,審視了下,拿出了一套休閒裝換上。簡單的白色體恤加寬鬆的運動褲讓他一下子年輕了幾歲,就連氣色也好上了幾分。
肖白拿過前天特意去專賣店買的釣魚用具,懷揣着激動不安的心情敲響了陳默非家的門。
“默非,有空一起釣個魚?”想了想,肖白覺得自己不會拐彎抹角,索性就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剛打開門,看見肖白的剎那,陳默非內心是驚訝的。且不說這個時間點爲何肖白會出現,就是肖白的穿着就給他眼前一亮的感覺。見多了人穿白大褂穿西裝的樣子,一下子換成休閒的風格……陳默非不得不承認肖白的確耀眼。
“你今天不上班?”
肖白早想好了託詞:“這兩天有幾個同事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和我調了班,週日就被空出來了。我想想你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所以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釣個魚?”
陳默非勾脣,點了點頭。正好自己也想出去透透氣。不過,陳默非轉身微微皺眉,他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不過一會兒,同樣換了一身休閒服的陳默非拿着漁具出來。
要不是有強大的自制力束縛着肖白,他也許會忍不住撲上去。實在是換了一身行頭的男神太秀色可餐(?)了!
默默地並肩走在陳默非的左邊,肖白腦中各種想法翻騰。據說習慣走在左邊的人是因爲人心的位置在左,能離在意的人更親近些。也不知道自己走在陳默非的左邊,他能不能察覺到自己內心那點渴望。
肖白偷偷瞄了眼旁邊的男人,卻一個不小心被抓了現行。
陳默非本來是想提議待會兒去哪兒釣的,這一轉眼就發現了肖白在偷偷打量自己,他不由起了一絲逗弄的念頭。
“你剛纔的樣子,我會忍不住認爲……你喜歡我。”
肖白心中頓時狂跳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紅,急忙辯解道:“才……纔不是,我……我怎麼會。”難道自己露餡了……肖白心中沒底,假裝觀察了下四周,轉移話題道,“我們要去哪兒釣?”
難得看到肖白窘迫的樣子,陳默非不厚道地無聲微笑,聲音仍舊一本正經:“不是你約我的麼?難道地點沒選好?”
肖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魚竿,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摩挲,他這是緊張了。
“這個……這個不該是你比較熟悉嘛,所以啊還是你來定比較好。”說到後來,肖白不由地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噗——”終於陳默非決定不再逗弄肖白,感覺肖白方纔傻氣的笑容可以夠自己笑一年。
“小區周邊有一個魚塘,平時喜歡釣魚的人都會去那兒。”說着陳默非伸手指了指,示意兩人下一個路口得轉彎了。
肖白特意走快了幾步,見陳默非沒跟上他的步伐,又不經意的放慢了腳步。直叫落在後方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陳默非啼笑皆非。剛纔貌似調戲得狠了吶……這種對熟悉的人就會忍不住逗弄的習慣——自己也是很苦惱呢。
兩人一路各懷心思,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雖然今天是週日,但來這兒釣魚的人並不多。放眼望去,只有三三兩兩地幾個人。
陳默非駕輕就熟地帶着肖白來到了自己平時釣魚的位置。
“偷偷告訴你,據我多年來的垂釣經驗,這裡是整個魚塘魚上鉤機率最高的地方。”
肖白:“……”他竟有些無言以對。
突然發現了男神的另一面……怎麼辦,莫名覺得更萌了(~ ̄▽ ̄~)
肖白拆開自己的用具,掛上魚餌,一個甩手將線拋了出去。
陳默非立在一旁,挑了挑眉:“這姿勢,不錯啊。”說着他也將自己的線甩了出去。恩,比肖白的遠。
那必須,自己可是特意練過的。
肖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報紙墊在了草地上,解釋道:“昨天下過雨,地上比較髒。”
“沒發現你還挺賢惠的。”
陳默非順着報紙鋪過的地方坐了下來,歪着頭看向肖白,不知怎麼就感慨出聲。
正一旁低頭忙活的肖白聞言就這麼突然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