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澤和其他六脈弟子此時站在大殿之內,滿心好奇的等待着,只見衆人皆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想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這時那段鶴軒手中拿着幾封書信從後殿緩緩而來,衆人見鎮天門的段師兄到來便是停下了議論,頓時大殿之內一片安靜。
段鶴軒滿臉笑容對着大殿內的衆人,抱拳道:“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今日留大家在此一聚是因有一事告知,由於掌門目前還在閉關,而顧師叔又因公務纏身,便是由我代爲轉告諸位。”說着他便是將手中的書信在衆人面前晃了一下,接着道:“近日,掌門和玄天門首座顧師叔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本着激發七劍盟衆弟子勤於神術修習,決定七劍盟以後每四年舉行一次七脈會武,七脈會武各脈可出十人蔘賽,共計七十人,以抽籤對戰輸者淘汰,勝者晉級,以此類推決定最後得勝者。排名前七者可得法寶魂晶等獎品,做爲第一屆七脈會武的舉行,掌門決定將爲榮獲冠軍的弟子以他的容貌在七劍靈山山門處修立雕像一座,以表厚德,激勵我七劍盟弟子勤於神術修煉。”
此時臺下衆弟子聽段鶴軒這麼一說皆是心中澎湃,那以法寶魂晶做爲獎勵自然很吸引人,而奪得冠軍的弟子更是可以在山門處給自己豎立一尊雕像,這是何等至高無上的榮耀,在場弟子心中皆是熱血澎湃,頓時大殿內一片歡聲笑語,嘈雜喧鬧。
段鶴軒擺了擺手手示意大家不要吵鬧,衆人這才安靜下來,段鶴軒笑道:“請各脈上來一名弟子將掌門親筆信帶回給各位首座師叔,書信中有掌門寫的關於七脈會武的事項。”
段鶴軒話畢便是見有五名各脈弟子上前領取信件,這時赤炎門的孫有才淡淡一笑也是走向了段鶴軒,打算領取他赤炎一脈的信件。段鶴軒將手中的書信一一遞交給了各脈弟子,唯獨赤炎一脈的孫有才沒有領到掌門的親筆信,孫有才便是向段鶴軒問道:“請問段師兄,掌門師伯寫給我赤炎一脈的書信呢?”
段鶴軒尷尬一笑,道:“孫師弟你且先稍等片刻。”說完段鶴軒便是對殿內衆人笑道:“今日便就是給大家通告這件事了,大家都回去發奮修煉吧,希望在四年後之後各位能大顯神威,勇奪桂冠。”
衆人一聽呵呵一笑便是逐漸散去,不多時大殿內便是隻剩下了段鶴軒和赤炎門弟子三人。
孫有才見大殿內如今沒有旁人,便是恭敬問道:“段師兄不知我赤炎一脈爲何沒有掌門師伯的書信?”
段鶴軒一臉尷尬,苦笑道:“孫師弟實不相瞞,掌門並未給你們赤炎一脈寫過書信,掌門這書信是寫給各脈首座的,而你們赤炎一脈的首座赤陽師叔遭魔教妖人暗算不幸遇難,如今赤炎一脈首座空缺,掌門便是沒有給赤炎一脈有寫書信的。”
莫澤三人聽段鶴軒這麼一說的倒也在理,如今赤炎一脈尚無有人接任首座一位,七劍盟的掌門自然是不會給赤炎脈有寫書信了。
段鶴軒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緩緩說道:“還有一事我需要告知你們赤炎門。”
孫有才淡淡一笑,道:“有什麼事段師兄不妨直說。”
段鶴軒苦笑道:“掌門讓我轉告你們赤炎門,說是如今赤炎一脈人丁稀疏,而且致遠祖師傳下的鎮脈之寶赤炎仙劍也落入魔教之手,赤炎門實在是難以繼續以單獨一脈居之,四年之後如果你們赤炎一脈的弟子沒人能進入七脈會武的前七名,便是要將你們赤炎一脈合併到其他分脈之中。”
莫澤和自己兩名師兄一聽皆是吃了一驚,掌門居然說七脈會武不能進去前七便是要將赤炎門合併其他分脈,這七劍盟弟子數千,個個皆是天資聰慧之輩,可謂是藏龍臥虎,想要進入前七名豈不是比登天還難,三人頓時如同跌入了寒冰深淵,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段鶴軒滿臉同情,安慰道:“諸位且回吧,這離七脈會武尚有四年時間,我相信只要你們赤炎門的師兄弟發奮圖強,勤於神術修煉,那七脈會武進入前七名也不是什麼難事的。”
莫澤跟着兩位師兄離開了鎮天門,三人一路無語,興致不高,面露哀傷。孫有才自言自語的念道:”難怪這次收了那麼多新弟子,卻是隻將小師弟一人劃入了赤炎門,原來掌門師伯早有兼併赤炎一脈的意思。“
莫澤見自己二位師兄如此傷感模樣,便是對二人真誠說道:二位師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爭取四年之後在七脈會武中進入前七的。”
孫友才和林鴻寶看了莫澤一樣,只見自己這小師弟眼神炙熱,滿是真誠,可他二人卻是淡淡一笑並未說話,他一名走後門進來的弟子,那曾知道這七劍盟中天賦異稟的弟子比比皆是,更何況他還是一名剛進門不久的新人,想要在四年之內超越那些入門多年的各脈師兄進入前七名,無疑是天方夜譚,癡人做夢。
從鎮天門到赤炎門之一路行程,三人竟然是比平日多花去一個時辰,時臨傍晚三人在遲遲歸來。大師兄劉從陽見三人現在纔回來心中便有些氣憤,怕是他三人又去哪裡廝混了,於是對三人微怒道:“嘿,我說讓你去領點補給月錢怎麼現在纔回來?
四師兄孫有才見到大師兄便是再也控制不住,一把衝了過去將大師兄抱住嚎啕大哭了起來,哽咽道:”赤炎門….赤炎門快沒了。“
劉從陽心中一驚,怒道:”老四你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林鴻寶一臉愁容的走到劉從陽面前,將在今天在鎮天門所遇之事毫無遺落的告訴了大師兄,劉從陽先是聽到了那誅邪門的郝竹無事生非,挑起事端,並偷襲了老四將他肩膀刺傷,心中不由一怒;接着他又聽到鎮天門的小師妹慫恿他人圍毆小師弟,心中便是更爲氣憤非常,大罵那鎮天門的左碧萱刁蠻無理;最後當他聽到掌門有意要合併赤炎門時,劉從陽如遭五雷轟頂一般,頓時腦海一片空白竟然是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前方,如同失了魂一般久久不曾說出話來。
這一夜的赤炎門彷彿比任何時候要寧靜,平日的笑罵吵鬧之聲卻是再也不曾聽到。莫澤站在山頂眺望遠方,只見懸崖下的雲海驚雷陣陣,閃電頻現,山下又是在下雨了麼?他不由想起自己父母慘死、姑姑又遭惡人逼的咬舌自盡,自己便已是身負血海深仇,如今自己所在的赤炎一脈又面臨被其他分脈兼併的窘境,自己做爲赤炎門的弟子自然有責任扛起保存赤炎門的重擔,定是要在四年之後的七脈會武中闖進前七!
此時便已到了晚飯時間,莫澤來到尚儉堂內只見七位師兄都在,七師兄周和志對莫澤淡淡一笑,道:“小師弟趕快過來吃晚飯了。”莫澤“哦“了一聲隨即落坐,他環顧諸位師兄皆是愁眉苦臉,毫無心思吃飯,自己便也是沒有了胃口放下了碗筷。
這時大師兄劉從陽擠出一個笑容來,對衆人道:“來來來,吃飯了,都還傻愣幹什麼嘛?”說着他便率先吃了起來,“嗯,今天這飯菜的味道不錯!”
在坐的衆人見大師兄那般故作姿態心中反而是更加難過,老四孫有才見狀心中一酸居然又抽泣了起來。
劉從陽見老四這般模樣不由心中來了火氣,放下碗筷怒道:“哭什麼哭像個娘們一樣!雖然如今我們赤炎一脈勢微,不復昨日榮光,同時面臨被其他分脈兼併的尷尬局面,大家就更應該堅強起來,發憤圖強,知恥而後勇。打明天開始各位師弟一定要勤於修煉,爭取在四年之後的七脈會武上闖進前七,赤炎門決然不能傳我們這一輩而消亡了!”
衆人見大師兄一臉堅毅的說出這般話語,心中便是熱血澎湃,皆是暗暗決定今後一定要加倍努力提升修爲境界,爲保赤炎一脈而拼死一搏。
大師兄環顧衆人見大家一臉堅毅,眼神充滿了信心方纔了露出了笑容,他轉而看着莫澤,一臉關切的道:“小師弟你如今在神術上進展如何?可有感知到神之源力了麼?”
一旁的二師兄急忙說道:“哎,小師弟你是新進弟子料想進展也不會有這麼快,大師兄之前說的話你也別太在意,那七脈會武之事全由我們七位師兄擔當着。”
莫澤卻是淡淡一笑,道:“回稟各位師兄,我已是能感知到神之源力了。”
衆人一驚,詫異道:“啊,小師弟你說什麼?”
莫澤道:“我說我已經能感知到神之源力了。”
大師兄劉從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問道:“小師弟你說的是真的麼?你入門這纔多久就能感知道神之源力了麼?你現在氣田內可以凝聚幾層神之源力了?”
莫澤眼見各位師兄這般吃驚,他心中卻是大笑道:“如果我告訴各位師兄我目前已經跨入神者境界,他們一定會更吃驚吧!”不過他轉而一想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又聯想到師傅曾經囑咐過自己七劍盟藏龍臥虎,讓自己爲人行事一定要低調,他便是有意隱瞞了自己的真實修爲。
莫澤看着大師兄,笑道:”回稟大師兄,我目前已能在氣田內凝聚一層神之源力。“
劉從陽大笑道:“嘿,你這小子的天賦不錯嘛,這麼快就能在氣田內凝聚一層神之源力了,不過你不要驕傲自滿還需多加努力啊,這七劍盟比你修煉迅速之人大有人在哦。”
劉從陽說完便是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遞給莫澤,道:“小師弟,這是我們七劍盟的進階心法,上卷便是記載了從神者境界修煉至神師境界的方法經驗,下卷便是有七劍盟的初級功法——《七劍靈動訣》。我之前已將入門心法傳授給你,如今這本進階功法你皆先拿着,我們師兄七人明日便是要閉關修煉也不知何時能出關,所以暫時不能在修神一道上指點你什麼,你便是留在赤炎門內照看好家,照着心法上的記載先獨**索修煉,待我們閉關出來再好好給你指點一番。”
二師兄吳豐裕又接着語重心長道:“小師弟這若大的赤炎門就交給你了,你可是要照看好咱們的老家哦,還有大師兄雖然把進階功法傳授給你了,但你莫要好高騖遠,定是要一步一步的來打好基礎,爭取在四年之後跨入神者境界方纔可以修習那本進階心法。”
莫澤點了點頭表示一定謹記二位師兄的教誨,同時保證一定照看好赤炎門。尚儉堂內衆人紛紛又和莫澤一番交代,終於開始吃起飯來。
莫澤心中苦笑道:”這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諸位師兄,而自己打明日起便也是要在赤炎門內閉關修煉向神師境界衝刺,自己定是要在七脈會武上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