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七劍盟先祖林致遠身懷七件威力無比的法寶,且每一件法寶的品質皆是神器,絕非凡品可與之相比,這七劍法寶便是分別叫着鎮天、玄天、誅邪、斬魂、破煞、靈劍、赤炎。林致遠在創建七劍盟之後,又以法寶之名在七劍盟之下分設七脈,名曰鎮天門、玄天門、誅邪門、斬魂門、破煞門、靈劍門、以及赤炎門。在他羽化之前便是將自己七樣法寶分別傳給了七位弟子,從此七人各執一寶鎮守一方,而且又得致遠祖師傳下的七劍驚雷陣法,七脈首座各持致遠祖師傳下的法寶,齊心協力之下便是可以催動七劍驚雷陣以抗外敵,據說這七劍驚雷陣法有驚天大神威,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至此封魔之地便是無人膽敢進犯七劍盟。而七脈之中的鎮天門乃是七脈之首,自七劍盟創建以來歷代掌門人均是出自鎮天門,由此可見鎮天門的地位絕非其他六脈可比。
莫澤跟隨四師兄孫有才和六師兄林鴻寶沿着蜿蜒小道去往鎮天門,這一路只見奇峰怪石屹立雲霄,天際又有瑞鶴幾隻,腳下雲海翻騰似海,豔陽破雲而出將雲海照耀的如金燦燦的麥田,隨意一景便是盡現仙家之氣,不愧於是享有奇、險、峻、秀、幽美之稱的七劍靈山。
他三人約莫是步行了兩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七脈之首的鎮天門,遠遠望去只見鎮天門樓宇宮闕金碧輝煌,氣勢宏偉。莫澤僅是這麼遠遠一看不由感嘆這鎮天門果然是七脈之首,就說這鎮天門的建築便是比赤炎門有氣勢多了。
這時孫有才抱怨道:“哎,可總算是到了,這山路崎嶇真是累死了!”
林鴻寶壞笑道:“四師兄待會你若是見到靈劍門的諸位漂亮師姐時,就不會覺得累了。”
孫有才白眼一翻,不屑一顧道:“那是你這個死色胚纔會有的特性,你說是吧小師弟?”
莫澤尷尬一笑卻是沒有說話,倒是林鴻寶笑道:“四師兄你敢說你對人家千葉師姐沒有意思麼?”
孫有才一聽頓時臉便是變的緋紅,結巴道:“去去去,我..我哪有對人家千葉師姐有意思了?”
說話間三人便是來到了鎮天門,此時鎮天門有數十人正在靜立等候,這時人羣見赤炎門三位弟子緩緩而來,便是交頭接耳談論赤炎門的是非。待莫澤他們三人走到衆人面前,人羣中走出一名長的頗爲俊朗的男子,那人淡淡一笑抱拳道:“喲,原來是赤炎門的孫師兄和林師兄,多日不見二位可好啊?”
孫有才和林鴻寶淡淡一笑,抱拳回禮道:“見過誅邪門的郝竹師兄”
那叫郝竹的男子看了一眼莫澤,便是問道:“不知這位師弟是?”
莫澤趕緊抱拳道:“我是赤炎門新進弟子莫澤,見過郝師兄。”
郝竹突然冷冷一笑,看着孫有才和林鴻寶道:“二位師兄我有一個疑問想請教一下?”
孫有才上前一步,笑道:“郝師兄客氣了,你有何疑問儘管問便是。”
郝竹笑道:“聽說今年七劍試共是有一百三十三人入圍,不知你赤炎一脈可是分到多少新師弟啊?”
孫有才和林鴻寶臉色一變自然聽出了他弦外之音,心中頓時羞憤無比,然而他二人卻是不知如何反駁,竟然是啞口無言呆站在原地。
那人羣之中便是有人高聲叫道:“我知道,人家赤炎一脈今年雖然是隻有一名新弟子,但人家那名弟子可是了不得,居然是找人推薦開了後門才進入七劍盟的。”
莫澤聽到此處自然是知道那人說的是自己了,心中便是氣憤不已,自己好歹也是神之悟性九星的絕世人才,若不是那天出於特殊原因自己不用拿出推薦信照樣能進的七劍盟,莫澤正欲反駁之時卻是被身邊四師兄攔住,莫澤只好把惡氣又吞回了肚中。
林鴻寶淡淡一笑,道:“在下早就聽聞郝竹師兄是難得的修神奇才,如今更是誅邪門的得意弟子,就連說話也是與衆不同還帶着糞便的味道,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
林鴻寶此話一出便是引得在場衆人鬨堂大笑,那郝竹也是愛勝爭強之人,只見他氣得滿臉通紅,嘲笑道:“就算你赤炎門的人能說會道又怎樣?連你們的師傅赤炎門的首座也死在魔教妖人之手,可見你們赤炎門都是一羣草包!”
莫澤和自己兩名師兄一聽不由怒火中燒,莫澤倒是還好,而他的兩位師兄卻是氣憤不已,他們的師傅對自己恩重如山,如今不幸遇難便已讓他們傷心至極,如今這這郝竹居然口無遮攔,連同師傅和赤炎門一同侮辱了。
林鴻寶怒道:“姓郝的你說什麼?”
郝竹哈哈一笑,道:“說什麼你們難道沒有聽清楚麼?難不成要我當着這麼多人再說一次?”
孫有才淡淡道:“早就聽說誅邪門的郝竹師兄修爲驚人,入門不過數年便已是神者五階境界,我倒是很想向郝師兄討教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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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竹得意的一笑,道:“那是去年,如今我已達到神者六階的修爲,你莫要以爲自己於我之前達到神者六階我就怕了你!”
郝竹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一驚,這誅邪門的郝竹果然是天縱奇才,短短一年時間就從神者五階提升到了神者六階。衆人吃驚之餘更多的是在那煽風點火,人羣中便是有一些鼓動械鬥的話語傳去。
“打!看誰厲害!”
“郝竹師兄加油,滅了那狗屎赤炎門的人。”
“搞快點哇,遭死的整人噻!”
此時二人便是拉開了架勢祭出各自法寶,只見郝竹的法寶一把通體呈金色的仙劍,而孫有才的法寶卻是一把離別鉤,二人怒目相視。
孫有才抱拳道:“下品二階法寶天涯離別鉤,請郝師兄指教!”
郝竹抱拳冷笑道:“下品四階法寶烈焰劍,請孫師兄手下留情!”
話畢,只見郝竹急速在自己的烈焰劍上匯聚神之力,瞬間他的法寶金光大盛,二話不說揮起仙劍便是朝着孫有才面門刺去,眼見孫有才即將人頭落地,而孫有才卻是淡淡一笑毫無在意,腳下用力瞬間便是高高躍起,郝竹這一擊竟然是撲了空,那在空中的孫有才順勢落在了郝竹的身後,手中的天涯離別鉤順手一揮便是斬向了郝竹的後背,郝竹修爲驚人動作敏捷饒是躲過了孫有才這一擊,然而自己的衣服卻是被他破開了一道口子。郝竹不由大爲氣憤,二人便是又一番鬥法,打的難解難分,互有受傷。
此時,鎮天門內傳來一聲大喝:“誰讓你們在我鎮天門斗法的!”孫有才聞聲頓時心中一驚不由聞聲看去,那郝竹卻是趁着他分神之時突然發難,一劍刺中了孫有才的肩膀,竟然是將孫有才震出老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莫澤和林鴻寶見狀心中一顫,急忙跑了過去把四師兄扶了起來,看着四師兄胸膛鮮血直流,已然是染紅了胸前的衣袍,莫澤轉頭看着那郝竹站在原地一副得意的模樣,不由恨得直咬牙大感此人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說好只是切磋卻下手這麼狠,而且還是偷襲。
此時那鎮天門走出數人來,之前那大喝一聲之人正一名年紀和莫澤相仿的女孩,莫澤細細一看不由心中一驚,此人不是左碧萱又是誰?
那左碧萱叉着腰環顧衆人,怒罵道:“你們當這裡什麼地方了?居然敢在我們鎮天門打架?真是一羣沒有教養的東西。”
在場衆人幾乎都是認得左碧萱的,她生性刁蠻又仗着自己是掌門的掌上明珠,這七劍盟的弟子多是懼怕她三分,所以在場之人見她說出如此難聽的話卻是沒有人敢反駁半句。
此時那郝竹上前一步,賠笑道:“碧萱師妹有所不知,今日之事全是他赤炎門之人挑起,絕非是我等故意在鎮天門挑起事端。”
左碧萱聽郝竹這麼一說便是看向赤炎門三人,這不看倒好一看之下竟然臉色一變,那其中的少年不正是那日叫什麼張半仙的徒弟麼?這一老一少兩個騙子害的自己在碧水月潭苦苦尋找了一夜,卻是沒有找到自己心愛的小白兔。
與此同時莫澤見她惡狠狠的盯着自己心中暗叫不好,莫非師父那日給她算的那卦不準麼?這下可如何是好?這小姑奶奶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啊!
左碧萱走到莫澤面前,怒道:”你這騙子居然還敢混進我們七劍盟,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莫澤急忙辯解道:”這位師姐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吧,你且聽我慢慢解釋。“
左碧萱哪裡聽得進他什麼解釋,二話不說便舉起手來要給他一個耳光,莫澤見狀條件反射一把抓住了左碧萱的手腕,左碧萱這一耳光便是沒有扇下去。
左碧萱見自己的右手被他控制,不由怒道:”嘿,你這個小騙子好大的膽子!“說完她又轉頭對身後幾名鎮天門的弟子叫道:”都還傻站在那裡幹事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一旁扶着孫有才的林鴻寶見狀隨即對左碧萱賠笑道:“碧萱師妹有什麼事好好說嘛何必動手呢?這樣傷了和氣不是?”
左碧萱看了一樣眼林鴻寶,罵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分嗎?還不快給我到滾到一邊去!”
說話間那幾名鎮天門的弟子便已是見莫澤團團圍住,拳腳並施,幾人羣起而攻之便是把莫澤打倒在地,這鎮天門的幾名弟子下手也是忒狠,只見莫澤躺在地上披頭散髮,滿身污垢,臉上手上也是多處淤青,鼻孔中更有鮮血流出。那鎮天門的幾名弟子對莫澤一番拳打腳踢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是停下了對這赤炎門弟子的圍毆。
一般冷眼觀看的左碧萱見他們停了下來,怒道:“誰叫你們停下來的?給本姑娘繼續打!”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叱喝之聲:“都給我住手!”
衆人聞聲望去,只見天空中一名七劍盟弟子御駕法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