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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聖城

第二十章 聖城

那黑衣人淫|蕩一笑,道:“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即便是得不到封魔珠碎片,能享用如此尤物倒也是一件狹義之事。”說着他便是向着莫芷茹緩步走來。

莫芷茹自然知道黑衣人心懷鬼胎,對她圖謀不軌,她也懶得再低聲下氣,口中大罵一聲:“無恥之徒。”便是幻化出了自己的法寶,向地上一抽將地上一塊破布拉到了自己身上,一個原地轉身,那破布便是將自己包裹其中,全當是一件臨時衣衫,有了遮羞之物。莫芷茹轉身看着黑衣人,怒道:“要殺便殺,你這般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正人君子?”

黑衣人冷冷一笑,道:“誰告訴你我是正人君子了?哈哈…...”

莫芷茹揮動自己的法寶幻靈魔龍鞭便是向黑衣人抽去,一道紅色劍氣便是急速向黑衣人劈去,黑衣人見狀,神色泰然,冷冷一笑,右手向前一伸,手掌對着來襲的劍氣,頓時他手掌發出淡淡青光,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防禦結陣,這結陣青光閃耀,結陣中央有一“劍”字若隱若現,神聖之極。莫芷茹的劍氣便是擊中了黑衣人的防禦結陣,發出一聲清脆響聲,劍氣便是消失不見,再看那結陣居然毫髮未損,依然青光流溢。

黑衣人眉頭一皺,一臉疑惑看着莫芷茹手中的法寶,道:“一階神器?”

莫芷茹怒道:“是又如何!”

黑衣人大笑,道:“看來你還真不簡單,居然有一階神器的法寶,今日老夫這一趟總算是沒有白走。”

莫芷茹冷笑道“想奪我法寶,便是先取了我的性命再說。”話畢,莫芷茹急速匯聚神之力於自己法寶上,頓時幻靈魔龍鞭紅芒大盛,將整個破廟照耀的緋紅似血,莫芷茹盯着眼前的黑衣人,見他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心中大怒,喝道:“幻龍千宗訣”, 頓時由她法寶幻化出十餘條散發着紅色光芒的飛龍,向黑衣人猛然飛擊而去,龍吟咆哮之聲不斷,有雷霆之威。

黑衣人負手而立,淡淡一笑,右腳在地上用力一頓,喝道:“十二靈劍盾”,頓時之間,黑衣周身有十二把仙劍從地底豎直破土而出,懸停於黑衣人四周,片刻這十二把仙劍開始圍繞着黑衣人不斷飛舞,皆速度越來越快,劍影橫飛,呼呼作響,人眼已看不清那十二把仙劍,只見他周身便是由劍影形成一圈防禦劍陣,發出神聖的金色光罩將他保護其中。莫芷茹哪飛龍劍氣轉眼已至,和黑衣人的十二靈劍盾碰撞在一起,只見莫芷茹的飛龍劍氣竟然被不斷飛舞的十二把仙劍攔腰斬斷,成了一節節碎段,掉在了地上,不多是化作一道紅色氣體,消失不見了蹤影。

莫芷茹見狀大吸了一口冷氣,這幻龍千宗訣已是她修習最爲厲害的功法,居然就這樣被黑衣人輕鬆破去,她心中大感無助,面如死灰。

那黑衣人撤去了十二靈劍盾,嘴角上揚,冷冷一笑,突然他如同幻影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是移步到了莫芷茹跟前,右手一把卡住了莫芷茹的脖子,將她高高舉過頭頂,發出陣陣狂笑之聲。接着黑衣人便是用左手在莫芷茹身子上一陣亂摸,緩緩的拔去她身子上裹着的破布,黑衣人撥雲見霧終於見到絕美酮體,不由兩眼放光,心中狂熱。

莫芷茹那曾受過這麼**,心中羞憤不已,嚎啕大哭起來,口中不斷叫着:“不要,不要”之類的話語。那黑衣人此時那聽得進她的求饒之聲,一把將她放到地上,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摘去了自己臉上的黑布面紗,便是要開始侵犯眼前這美貌女子。

突然莫芷茹停止了掙扎,竟然是不甘受黑衣人的侮辱而咬舌自盡。黑衣人一驚,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站起身來看着地上莫芷茹的屍首,搖頭嘆氣,道:“倒是有骨氣的女子,可惜了,可惜了。”

不多時,黑衣人便撿起了地上的幻靈魔龍鞭,祭出法寶,破空而去,消失在悽悽夜色之中。而躲在哪神像底座窟窿裡的莫澤,此時心如刀絞,淚流滿面,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姑姑被黑衣人那般侮辱,卻是無能爲力,心中有萬般屈辱。他恨老天無眼,他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無法保護自己的親人。莫澤看着自己姑姑的屍首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死不瞑目,他心中繞是有千萬怒氣和不甘,卻是身子不能動彈,唯有在窟窿裡流着淚,傷着心。那黑衣人取下面紗之時,莫澤藉着篝火之光看的分明,早就將那黑衣人的容貌烙在了心中,即使歲月無情,他也決然不會忘記黑衣人半分容貌,總會有那麼一天,他會爲姑姑報仇雪恨,讓那黑衣人死無葬身之地!

清晨,陽光穿過破廟屋頂的大洞,照耀在倒塌的九玄天尊神像上,在這曾經香火鼎盛的廟宇,聖潔神聖的地方,地上赫然躺着一名光着身子的女子,她通體發白,已是死了不少時辰。此時此景,便是有千萬諷刺之意,在這天尊破廟之中,竟然有如此慘絕人寰的悽慘一幕。

破廟內的神像底座下面,突然一個男孩推開一堆枯草走了出來,他雙眼紅腫,神情哀傷,如同失了魂一般麻木的走到哪女子屍首面前,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他哭的是那麼撕心裂肺,突然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指着天空怒吼道:“老天對我不公,我便是對你不仁!”

荒山之頂,狂風虐過,揚起陣陣飛沙,不遠處莫芷茹便是被侄兒安葬於此。莫澤癡癡的跪在墳前,道:“姑姑,這裡縱覽羣山,風景秀麗,你就在這安心住下吧,侄兒今後一定會勤奮修習神術,爲你報仇!”

他摸着胸口的鎖魂香囊,裡邊的封魔珠碎片正散發着強大的神之源力,莫澤突然面露兇相,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鎖魂香囊,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這該死的封魔珠害死了我全家!”說完他便是要把鎖魂香囊拋下懸崖,就在鎖魂香囊即將出手之時,莫澤卻是停住了動作,他轉頭看着姑姑的墳墓,卻是想起了什麼,便是又在姑姑的墳前念道:“姑姑捨命爲我奪來的封魔珠碎片,我怎麼又可以如此意氣用事,便是要將它拋棄?”

莫澤便是又將鎖魂香囊掛回了自己脖子上,在姑姑墳前打起坐來,開始了修煉。莫澤在那破廟中安住了下來,每日勤奮修煉,空了便是去姑姑墳前和她說話心裡話,如此周而復始,轉眼便是三年過去,雖然他今年方纔十歲,然而他因爲修習神術體格異於同齡之人,更顯高大健碩。

莫澤在這三年因封魔珠碎片的幫助之下,修煉進展迅速,他氣田之內的神之源力早已能匯聚到八層,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達到九成,衝破瓶頸跨入神者的境界了。只是這些天附近多有修神之輩路過此地,怕是爲了封魔珠碎片而來,好在他及時躲避方纔逃過一劫,心中盤算還是儘早離開此地,待到春暖花開之時,再回此地看望自己的姑姑。

莫澤一番收拾,便是在自己姑姑墳前又跪地磕了三個頭,不曾再有言語,轉身便是離去。他先是失去父母,如今自己姑姑又遭奸人所害,成爲了孤兒,心中有熊熊復仇的烈火在燃燒,早已沒有了那孩童的天真,就是連笑容也是再也難以見到。

他孤身一人在世間流浪,他立志名揚封魔之地。

莫澤一路向東,翻山越嶺,跋山涉水,途中必然是每日不忘打坐修煉,風雨無阻,數月之後他氣田內的神之源力終於達到了九層,卻是始終不能衝破瓶頸,跨入神者境界,莫澤沒有姑姑的教導始終找不到竅門可言,老是原地踏步,心中百感交集,每日愁眉苦臉。

不過他卻是聽聞封魔大陸中部,多有修神名門,可拜師學藝,傳授精妙神法,莫澤心中便是打定了去哪裡拜師學藝,尋找名師教導。

封魔之地,修神門派百家爭鳴,尤以大陸中部門派最多,其中一些修神名門巨擎多位於此,乃有修神福地的美譽。其中的修神四大豪門之一的七劍盟便是坐落於此,七劍盟已是有千年歷史,自創建門派以來修神高人層出不窮,威名遠播。千年以來七劍盟不斷髮展之下,如今遠勝從前,門下弟子數千,佔地千傾,絕非那些小門小派可相提並論。

莫澤心中有了主意便是繼續前行,如此跋涉三月,終於來到封魔大陸的中部,修神福地所在的聖城。莫澤這一路心中感觸頗多,這修神福地果然名不虛傳,遠在聖城百里之外,便是見得修神門派比比皆是,再往聖城而去,修神門派更是多如牛毛。

終於莫澤來到了聖城,他站在山坡之上,遠遠眺望遠方的聖城,心中說不出的興奮,這三個月來他風餐露宿吃盡了苦頭,總算是來到了這修神福地所在的聖城。又說莫澤遠望聖城,心中便是激動萬分,這聖城果然是傳說中的聖地所在,佔地之廣,城中樓宇宮闕高大宏偉,絕非是那雲海城所能比擬,他便是迫不及待的向聖城走去。

莫澤來到聖城城門口,擡頭望去,城牆拔地而起,城牆之上有手持長槍的兵士站立,他們身着威武鎧甲,目光冰冷,直視前方。城牆之上隱隱可見有紫氣漂浮,聽一旁的人說那便是極爲強悍的禁制結陣,但凡有人膽敢御駕法寶飛越而過,必定是會遭到結陣的攻擊,而死無葬身之地。

莫澤心中一顫,看來着聖城果然是戒備森嚴,規矩繁多。他嫣然一笑走到了城門口,突然被一名守門士兵攔住,那兵士一臉橫肉,面目兇惡,道:“哪裡來的小孩,可有聖城令牌?”

莫澤心中疑惑不解,這聖城令牌又是何物?他便是對那兵士恭敬說道:“我剛來到聖城,請問聖城令牌是什麼東西?”

那兵士看莫澤一身污衣,頭髮凌亂,嘲笑道:“這都不知道還想進入聖城麼?這聖城又不是收容難民之地,小孩兒趕快回家去吧。”

莫澤有些生氣,道:“我不是難民,我是來拜師學藝的!”

兵士一臉不耐煩,怒道:“聖城之中的門派都是修神大家,名門大派,你一個不知那裡跑來的野孩子也想拜師學藝?哪裡涼快哪裡待着去吧,趕緊給我滾 !”

莫澤被他這麼一吼,心中大感失落,癡癡站在城門口不知所措。他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了聖城,卻是連城門也進不去,難道這就是天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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