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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Ep.71

73.Ep.71

咖啡館裡, Pitchy如約到來。

凌點和蔣文武坐在稍遠的地方待命,只有司柏晨一個人和Pitchy聊入夥的事。司柏晨喝了口咖啡,根據前一天晚上三人商議好的方式先試探着問Pitchy:“你……在那家夜.總.會真的呆的開心麼?想過離開麼?”

Pitchy一愣, 帶着職業化的笑容問:“怎麼?想替我贖身?竇老闆情報不準啊, 他說你更喜歡男的, 怎麼看上我了?”

“男的女的, 我不挑的。”司柏晨也裝作很“紈絝子弟”地笑着回, “我只是覺得你不適合那個地方。你有才華,你不應該在那種骯髒的地方埋沒了自己的才華。”

Pitchy抿着嘴小聲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才華。現在這年頭,有幾個有才華的沒有被埋沒?那裡面……比我有才華的人多了去了……”

司柏晨:“……”

司柏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Pitchy了, 他覺得心裡有點沉沉的。Pitchy這樣的人,他其實見過太多了。無數的人, 懷抱着夢想一頭扎進了那個叫娛樂圈的地方, 結果等着他們的只有夢碎的現實。

“司老闆是想包養我麼?”Pitchy看氣氛有點尷尬, 主動打破沉寂反問司柏晨,“我不介意被包養, 你只要給我錢,我可以不去那地方上班,當你的情人。你某天要是煩了,和我說一聲,我也不用你付分手費, 自己會麻利地離開, 回去那地方繼續當我的‘女王’……”

“不是。”司柏晨咬了咬牙說, “我是想問你, 你不恨那個地方麼?他們設計陷害你, 讓你做……做哪些事情取悅你不喜歡的人,你不恨那個地方麼?你不想報仇麼?”

Pitchy沒轉過彎:“我有點跟不上你的節奏, 司老闆你說什麼呢?”

“和你同期參加Show Me的第二名,艾媚,四年前的萬聖節當天,在***夜總會附近死於車禍,警方在她體內檢查到了大劑量的毒品分解殘留物。”司柏晨說出了艾媚的事,希望藉此提醒Pitchy她正在一個相當危險的地方上班,他們不但會剝奪她的自尊,更毫不吝惜她的生命。

Pitchy張口結舌了一陣問:“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那麼多年前的事了你提它做什麼?”

司柏晨:“我……我的幾個朋友,牽扯進了四年前的那件事裡,他們一個被誣陷成殺了艾媚和蘇櫻的兇手,一個因爲調查這件事,丟了工作,還被多方警告……”

“他們死了麼?”Pitchy打斷司柏晨。

司柏晨:“死?”

“可是艾媚和蘇櫻,她們真的死了。”Pitchy說話的時候聲音裡有點打顫。

司柏晨:“……”

Pitchy:“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找我幫忙一起搬倒***夜.總.會?而且,你還以爲你這事在爲我主持正義吧?你的朋友出事了,你恨它,你想要搬倒它了。口口聲聲問我恨不恨什麼的……我恨啊,我當然恨,但香蕉臺拿着我們參加Show Me時籤的合同逼着我們交出違約金,逼着我們賣身也要還錢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救了,知道麼?你們來的太晚了!而且,我要是幫了你們,你能保證我不會像蘇櫻和艾媚那樣不明不白地就死了麼?”

司柏晨覺得臉火辣辣的,好像被打一樣。

“今天見面的事情我不會泄露出去的,但抱歉,我幫不上什麼忙。”Pitchy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司柏晨坐在那裡卻發了很久的呆,一直到蔣文武和凌點過來了,他還沒回過神。

凌點和蔣文武已經在不遠處通過對講機聽見司柏晨和Pitchy的談話了。

蔣文武不滿地抱怨:“這些人早就自暴自棄了。寄希望在她身上我們也是蠢。”

“少說兩句。”司柏晨口氣不好地打斷了蔣文武,“她剛剛問我,香蕉臺逼着她賣身的時候我們在哪兒。我難受。”

蔣文武也覺得有什麼話堵在了喉嚨裡,有種形容不上來的難受的感覺。

三人回到賓館從長計議。

凌點看着悶悶不樂的蔣文武和司柏晨,嘆了口氣,出去買了點吃的回來分給兩人:“行了行了,一個兩個都是苦大仇深的了,誰也不是救世主,她現在成這樣又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就少在這裡鬱悶了。鬱悶了也沒用。天下可憐人多了去了,你們今天見了一個Pitchy,難過難過,明天再見了一個Kitty呢?你們難過的過來麼?”

“凌點,我……”蔣文武結結巴巴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一跺腳站起來,“我說什麼也要搞了這個***夜.總.會!這東西害了太多人了,不能再讓這個毒瘤繼續危害社會!我一定要幹掉他,我說什麼也要幹掉他。”

凌點本以爲蔣文武會退縮,沒想到蔣文武和他想的正相反。

凌點只覺得蔣文武這樣挺幼稚的,下意識地就嘲笑道:“難怪大家都叫你文物。你這性格……簡直是三好學生……”

“對啊,我上學的時候年年三好生。”蔣文武也不含糊,直接反駁凌點。

凌點搖着頭嘆着氣:“行了,還危害社會呢。這社會本來就是吃人的社會。像***夜.總.會的地方,各地多得是,比這還骯髒百倍地方也多了去了呢,你這麼熱血,你打算替□□道把所有這些地方都給端掉?”

“爲什麼不可以?先就從***夜.總.會下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們繼續端更大的夜.總.會去!”蔣文武大義凌然地回答。

輪到凌點卡殼了。

凌點看了眼一旁一句話不說的司柏晨,對他使了好幾個眼色,司柏晨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專心吃飯。

凌點看不下去,戳了一下司柏晨:“喂,你家對象說胡話呢,你也稍微說兩句吧?”

“嗯?”司柏晨一臉茫然地看着凌點,“我正在想Pitchy不幫我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呢。”

凌點:“你們……你們也太會說大話了。還一回生二回熟?還下次端掉更大的夜.總.會?只要人類存在一天,就會有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存在。”

“沒錯。它們出現我能理解,但坐視不管放任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傷害人就不對了。”蔣文武又直接打斷了凌點的話。

凌點看着蔣文武和司柏晨,感覺像是在看外星人。

凌點總覺得蔣文武怎麼……就那麼奇怪呢?應該說他實在太理想主義了。理想主義的不像一個大人。

蔣文武看凌點沒再繼續說話,好像知道凌點在想什麼,改了剛剛激昂的口氣,對凌點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大概覺得我在說大話……但我並不是在說大話,我在陳述事實。你不覺得有時候這世界挺奇怪的麼?爲什麼這家***夜.總.會害了那麼多人,它還能什麼事都沒有?該有個人來管管了。如果沒有人來管,那我們就來管管就是了。”

“你這……”什麼邏輯?你乾的過人家幕後的那些黑手麼?凌點覺得蔣文武的邏輯太奇葩——理想化,太理想化了,理想化地像是什麼革命口號……但……

但的確,你不覺得奇怪麼?爲什麼那家***夜.總.會壞事做盡卻沒有誰來給它一點懲罰?

這世界很糟糕,其實凌點也想改變這世界的很多東西,但凌點知道他太弱小了,他不是救世主,所以……所以就任由着糟糕的世界把我們任意揉搓了麼?

*****

當天晚上,就在三人一籌莫展司柏晨打算賣一輛車籌款再次進一次那家夜總會套情報時,司柏晨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是Pitchy。

電話那頭,Pitchy聲音微微顫着,好像哭過:“你上午說的話還算數麼?你有辦法搬倒***夜.總.會,你有辦法救我們離開這裡。”

“當然算數。但……但成功率我們不能保證……”司柏晨老老實實交代風險。

“成功率不能保證?”Pitchy有點炸,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你們有多少成功率?”

司柏晨:“百分之七十……大概……”

“大概?”緊接着,Pitchy那頭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哭聲,“你們能讓他們惡有惡報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司柏晨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他覺得Pitchy好像出事了。

的確是出事了,但出事的並不是Pitchy,而是歐倫。

司柏晨三人趕到醫院時,歐倫已經搶救過來了,Pitchy抱着手機坐在歐倫牀邊兩眼呆滯。

歐倫躺在牀上,渾身插着各種管子。

Pitchy看着匆忙趕來的三人,眼淚在眼睛裡直打轉:“小歐現在勉強是被搶救過來了,可是醫生說他可能再也說不了話了。連話都說不了了,就別提唱歌了。你說他醒過來的時候會不會恨我讓醫生切開了他的氣管?可是醫生說如果不切氣管,他可能連命都……”

Pitchy說着說着說不下去了,捂着臉小聲地抽泣。

Pitchy告訴司柏晨,歐倫只是下午去出一個熟客的“臺”。接近六點時,Pitchy突然接到歐倫的電話,歐倫在那頭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說了“救我”兩個字就沒再發出聲。掛了電話,Pitchy接到歐倫信息,他說他“可能被人灌了鹽酸,現在嗓子很難受,嗓子和胃都疼得快死了”。Pitchy趕到後,發現夜.總.會的人先一步趕到了,他們正用一個被單裹着歐倫,打算處理掉……

司柏晨看到Pitchy手腕上和臉上都是傷,大概想象出了Pitchy是廢了多大的功夫才把歐倫從那羣惡魔手中救了下來。

至此,Pitchy正式入夥三人行動小組。三人打算休息兩天,正好,兩天後是週五,週五是***夜.總.會客流高峰期,人多正適合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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