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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這一刀,斬魔弒神【五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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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之所以在這個時刻,選擇將血煉神刀之法,推至大成造詣。

爲的就是這一刀!

憑着自身精血,溫養神刀!

刀鋒定血氣,宛如血色刀光,能斬百步之外!

轟隆!!!

就見血色的刀光,徑直往上斬去!

以林焰的鎮魔神通爲依仗,此刀的凶煞之威,立時暴漲千百倍之巨。

頭頂上的那塊巨大血肉,被林焰的血色刀光,悍然裂成兩半!

嘩啦啦一片,鮮血宛如瀑布,傾瀉了下來!

但林焰的眼中,並沒有半點喜色。

因爲他沒有得到煞氣。

而頭上那塊血肉,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不斷癒合。

這一刀傾盡了林焰此刻所有的力量與手段!

然而看似兇悍鋒銳,卻只對這塊“太歲血肉”,造成了微不足道的傷害。

“祂比我想象之中,強大得多……”

林焰當即便明白了雙方的差距,暗道:“我滅不掉祂!”

他立時便放棄了,斬殺這尊“新神”,獲取海量煞氣的想法。

他這般想着,收刀入鞘,朝着來時的通道,狂奔而去。

他將金剛壯魄神功運用到了極致,渾身筋肉暴漲,高達丈許,宛如神話傳說之中的金身力士,

他快步而去,鄰近那座祭塔中間,卻忽然一腳踩空!

不!

不是一腳踩空!

是踏在了爛泥之中!

當林焰怔怔低頭,卻發現腳下的岩石土地,正在被不斷吞噬,展現出了五尺地下,那猩紅扭動的血肉。

筋絡扭曲,宛如無數血蛇。

肉塊扭動,還夾雜着許多碎骨,以及血色的肉瘤。

在這剎那之間,林焰便明白了過來。

難怪剛纔這一刀,看似威勢浩大,卻對這甲子太歲之身,造不成真正的傷害。

因爲這太歲血肉,不單單是頭頂上顯露出來的這一塊!

整個屠宰場的地下,都被這一塊太歲血肉給佔據了!

這廣闊的地室,只在“甲子太歲”的腹部空腔處!

四面八方,頂上腳下,全都是太歲的血肉!

難怪盧老工匠提及,在於此處的,全都是祭品!

所有死在這裡的人或獸,都是死在了“祂”的腹中,都將會成爲“祂”成長的養分!

而八座祭塔倒塌了之後,祭壇之間所連接的血水溝壑,也都溢散了開來,逐漸滲入地下。

在溝壑中間,便也露出了大量的屍骨。

除了許多人的屍骨以外,更有更多飛禽走獸的骸骨……那大約是修煉化妖之法,所殘存下來的妖類肉身。

而在其中,林焰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血水當中沉浮不定。

這是繼承了他屠刀的那個年輕人。

自幼出生在臨江坊的謝陽,家中貧苦,父母多病,一弟一妹,都尚未懂事。

此刻這少年,雙眸睜大,眼瞳渙散,面上的猙獰神情,顯然死前的不甘,讓他做出了一番無用的拼命掙扎。

“劫燼!”

林焰緊緊咬牙,以鎮魔神通,驟然往下,悍然震落。

周邊血肉被震開,他身形不由下墜,但又瞬間抽出腳步來,再次往前趕去。

不斷扭曲的血肉,宛如泥潭的沼澤一般,讓他無從着力。

儘管他拼着全力,已經來到了祭塔的中部,以金剛壯碩的身軀體魄,竭力舉塔。

但無奈腳下血肉糜爛,不斷深陷。

他雙手往上一擡,眼看撬動了祭塔。

然而腳下卻又陷入,沒過了膝蓋。

——

內城,柳尊神廟。

“臨江坊異變!”

“屠宰場位置,整片大地,都拱了起來!”

“出現了一尊前所未見的妖邪!”

隨着觀天樓來報,諸位廟祝皆是面色大變。

而蒼老的大廟祝,忽然從祭臺上摔了下來,張口吐出鮮血,顫聲道:“柳尊……發怒了!”

陸公也不由得悶哼一聲,臉色蒼白,退了下來。

呂堂連忙上前,扶住陸公,低聲道:“臨江坊又出事了。”

“不對……不對勁……”

陸公面色變幻不定,旋即驚道:“快安撫柳尊,不能讓柳尊覆滅屠宰場的妖邪!”

“晚了!”

大廟祝顫聲着應道:“柳尊的一條根鬚,已經延伸過去了!廟中沒有大量的香火,安撫不住柳尊的怒火!”

“爲何不能讓柳尊摧毀來犯的妖邪?”

第二廟祝不由得沉聲問道。

陸公與大廟祝對視一眼,二人的眼神當中,無不沉重。

“神意氣種!”

大廟祝悶哼一聲,又吐出血來。

陸公喘息着道:“屠宰場那尊未知的妖邪,融合了柳尊的神意氣種,在此刻就等同於柳尊的一根枝條!眼下,引柳尊根鬚前去的,不是那尊未知妖邪……”

“是融合了買命錢的詭燈!”

大廟祝擦去嘴角的鮮血,說道:“柳尊是要去滅祂的!”

“詭燈是有意用來吸引柳尊的根鬚,前往臨江坊的位置!”

“屠宰場那東西,避過了我的神術感知,祂必然已經融合了神意氣種!”

“一旦柳尊消滅詭燈之後,徹底清醒過來,就要消滅這屠宰場的未知妖邪!”

“那麼神意氣種,會沿着柳尊的根鬚,重新回到柳尊的體內!”

大廟祝顫聲道:“高柳城內外,萬民香火,纔將神意氣種,驅離了柳尊體外……若是再度接觸到柳尊的根鬚,那麼這十年苦功,徹底毀於一旦!”

“若老夫身在臨江坊,還有辦法,能夠阻止這一切。”

陸公聲音乾澀,說道:“而今在內城,相隔太遠,無能爲力了……”

——

外南衙門。

韓總旗使一刀橫在了趙副令使的脖頸處。

身邊是外南司的兩位掌旗使,以及二十四位小旗。

外邊則是外南衙門的正式差役、日巡使、巡夜使等。

而站在邊上的老人,渾身披甲,面容蒼老,赫然是城尉王淵。

“外城正南區域,煉精境層次的強者當中,只有王城尉,以及韓總旗使。”

趙副令使哈哈一笑,說道:“今日爲了捉我一個,兩位攜手而至,真是瞧得起我。”

“妄圖摧毀高柳城的‘劫燼’,不得不讓老夫重視。”

王淵手持長戟,昂然說道:“趙遠,今日之後,劫燼所有的一切,都將被再次摧毀!”

“只要高柳城一日還在,劫燼就永遠不會消失。”

趙遠哈哈一笑,指向了臨江坊的位置,說道:“屠宰場的位置,此刻必然極爲精彩!”

“四十多年的謀劃,才造就出一尊‘新神’!”

“就連柳尊都不會傷害祂!”

“你們都尋錯了方向!”

趙遠哈哈大笑,說道:“若不是爲了引來兩位,我願獻身於其中,見證那最精彩的景象!”

“屠宰場?”

韓總旗使不由怔住。

城尉王淵也似是錯愕了一下。

噗嗤一聲!

趙遠倏忽咬牙,眼神閃過冷冽之色,偏頭將脖頸劃過了韓總旗使的刀。

鮮血噴濺出來!

內壯巔峰的修爲,此刻尚未死去,他盯着外城正南區域,明面上僅有的兩位煉精境強者,充滿了戲謔之意。

以自身的性命,算計這兩大煉精境的人物。

他似乎顯得頗爲得意。

笑容逐漸僵硬,眼神也逐漸渙散。

而韓總旗使卻不看一眼,瞬間收刀入鞘,轉身怒喝道:“備馬,老子去臨江坊,快!”

“老夫也去!”

城尉王淵顫聲道:“今夜老夫讓大統領趙州,暗探屠宰場的。”

“……”

韓總旗使微微咬牙,一言不發。

今夜他同樣讓林焰去探屠宰場!

本以爲就是涉及到了一場販賣人口,互相勾結的骯髒生意!

在他心中,憑着林焰內壯巔峰的修爲,再怎麼樣也不會出現變故!

但誰能料到,屠宰場之下,竟然隱藏了這等巨大的秘密?

這屠宰場的隱秘,已有四十多年,甚至比他出生的年紀還久遠。

“劫燼謀劃這麼多年,所造就出來的東西,絕不簡單,就算你我二人合力,怕也撐不住的。”

城尉王淵出聲說道:“得上報內城!”

韓總旗使掃了一眼,當即便見養元坊的掌旗使,立時會意,轉身離去。

“希望來得及。”

韓總旗使心中暗道。

——

屠宰場之下。

地室當中。

所有的泥塵岩石,都已經被太歲血肉腐化,顯露出了不斷蠕動的血肉。

筋脈扭曲,肉瘤碎骨,更是延伸出了許多極爲滲人的長條觸手,朝着林焰席捲而來。

神通!鎮魔!

血煉神刀!

林焰一刀揮去!

刀光如血,斬斷了那些觸手。

但腳下糜爛的血肉,卻讓他沒有立足之地。

下一刻,林焰扯下外袍。

這是掌旗使的衣袍,三紋金蠶絲所制,棲鳳府城監天司總樓所制。

曾供奉於梧桐神廟一月之久。

就算他變成了金剛之軀,高達丈許,都沒能撐破這件衣袍!

便見林焰臉色肅然,將衣袍披在地上,又取下護心鏡,扔在上面。

手中的刀,也同樣扔在了衣袍上。

隨後他將一腳踩在護心鏡上面,一腳踩着刀身,總算有了着力點!

“開!”

林焰奮力往上一推!

雙腳下陷,但有了護心鏡和刀身,以及底下的衣袍作爲緩衝。

他身形下陷的速度極慢,而用盡渾身氣力,終於將這巨大的祭塔,搬動了起來。

隨着林焰怒喝一聲,周身筋肉暴起,逐漸撐起整座祭塔!

不必將整座祭塔擡起,只要撐起來,往邊上偏移,露出來時的通道,就能沿着此路,得以脫身。

但就在林焰準備撐起祭塔,往邊上偏移一尺的時候!

便眼睜睜看着十二道光芒,從中間那座屹立不倒的祭塔當中,浮現了出來!

“詭燈!”

林焰面色驟變,心中沉了下去。

只見十二盞詭燈,漂浮在此,燈光映照,空氣化作無形的藤蔓,朝着林焰襲來!

原本就要推開祭塔的林焰,只得鬆開雙手,轟了上去!

轟隆!!!

祭塔重新下陷,又堵死了出口!

而林焰雙手,轟開了氣化的藤蔓,腳下挑起長刀,悍然往前斬去。

血色刀光,斬出百步之外!

臨近過來的兩盞血燈,被林焰當場斬碎!

煞氣加二十!

林焰毫不猶豫,直接加在了修爲上面。

修爲:煉精境(871/3650)+

他心中明白,不先提早摧毀詭燈,必然是不能全力搬開祭塔了。

隨後快步朝着詭燈那邊而去。

意欲臨近百步之內,用血煉神刀,摧毀這些詭燈,增加煞氣,再增益修爲。

修爲增長,再來搬開祭塔,會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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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這般想着,卻聽得轟隆聲響傳來!

腳下搖盪不休,林焰不由得心中一震,幾乎摔倒。

待他勉強站穩腳跟,就見中間祭塔轟然破散!

一根巨大的根鬚,從地底之下,伸展而起,從祭塔底部衝了上來,擊穿了整座祭塔!

十盞詭燈,在頃刻之間,便被這“根鬚”掃滅!

無比強盛的威勢,幾乎讓林焰都渾身僵滯,彷彿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動彈不得。

“柳尊!”

林焰眼中露出震驚之色:“是柳尊的根鬚!”

整個高柳城的守護神!

這座無比巨大的城池,便是因爲眼前這一尊守護神,才得以矗立於黑暗之中,足足一百二十年的光景!

無數人族的身家性命,歷代傳承,都依附於柳尊的存在!

今日,他親眼看見了柳尊的根鬚!

只這一眼,無盡的威勢,便如瘋狂席捲的海嘯,鋪天蓋地而來!

轟隆隆!!!

柳尊的根鬚,刺穿了這“甲子太歲”的血肉!

但不知爲何,柳尊似乎極爲憤怒,這一條根鬚,左右搖擺!

似乎要完全撕裂這甲子太歲!

但身在太歲之中的林焰,卻感覺到天旋地轉,乾坤倒轉!

他悶哼一聲,連金剛壯魄神功都維持不住,直接摔在了糜爛的太歲血肉之上,幾乎要整個人被融化在當中。

神通!鎮魔!

林焰震開了周身的血肉,用刀一拍,翻身躍起。

“糟了!”

林焰原本打算,摧毀十二盞詭燈,增添修爲,搬開祭塔,就能逃出生天!

誰能想到,柳尊根鬚貫穿了這裡,更是極爲憤怒,要摧毀這裡的一切!

他回望了那祭塔一眼,卻發現祭塔在這一場混亂之下,攔腰截斷了!

只剩下塔尖處的兩層樓,還堵死在那出口處。

這兩層塔樓,對於林焰而言,可以輕易搬開!

但還沒等着林焰趕上去,便又覺得天地倒轉……甲子太歲血肉,被柳尊根鬚摧毀得面目全非!

身在其中的林焰,完全沒有落腳之處,在空中被拋飛了出去。

在下一刻,林焰便看見,那兩層塔樓,也在這一刻,被甩了出去。

出口的通道,瞬間變得清晰。

林焰摔落下來,便瞬息之間,朝着那通道處奔去。

但還沒奔去十步,就見許多塊血肉,四處拋灑!

竟然是柳尊的根鬚,將太歲之身,不斷撕扯,血肉四處拋灑!

林焰避過一塊襲來的血肉!

轟地一聲!

身邊驟然震動!

而那一條通道邊上,也掉落了大量的太歲血肉。

“那……”

林焰呼吸變得粗重。

只見那些殘碎的太歲血肉,正在不斷蠕動,還在不斷聚合。

這“甲子太歲之身”,生機之強盛,遠勝於世間煉精境!

哪怕被打成碎片,依然可以重新融合。

可是更可怕的是,那通道的出口,被視爲“傷口”,已經被殘碎的太歲血肉,進行了“修補”,完全堵死了!

但林焰仍然沒有放棄,深吸口氣,朝前奔逃。

血煉刀光,驟然斬去!

他斬開了那塊太歲血肉,露出了一條縫隙!

“有用!”

林焰正要沿着縫隙逃去,便發現身後的柳尊根鬚,爆發出了更爲劇烈的威勢。

根鬚之上,隱約有神光浮現!

但凡神光所及,太歲血肉,宛如冰雪消融,化作無盡血水!

林焰心中升起無比驚駭的悸動!

那是一種面臨生死的驚悸!

他心中明白,柳尊神光,將要滅盡甲子太歲之身!

自己身處於甲子太歲體內,也一樣是神光普照,要被消滅的“物事”!

前方太歲的血肉傷口,已經重新癒合!

林焰快步逃去,手中刀鋒,再度斬出一道血色刀光!

前方六十步處,血肉被他斬開了,裡邊卻沒有逃生的出口!

“栽了!”

林焰心中怒罵一聲!

剛纔在柳尊神光照耀之下,他竟然恍惚了一瞬!

原本在他正前方,就是逃生的暗道出口!

但隨着太歲血肉,全數癒合,那恍惚的一瞬間……他失去了“出口的準確位置”!

回望一眼,柳尊根鬚的神光逐漸擴散開來。

他心中沉了下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就算沒有柳尊的神光,他被陷在這裡,失去逃生的方向,遲早也要被甲子太歲所吞噬。

本以爲是來探查樑虎那個狗東西的一件骯髒生意,誰能想到,這裡藏了劫燼四十多年造就的“邪物”,還引來了柳尊的清掃!

就在林焰心生絕望之時,卻見前方太歲血肉當中,倏忽有一杆大戟,徑直刺穿了出來。

嘩啦一聲!

長戟上下一劃,裂出了個巨大的缺口!

但下一刻,又見血肉不斷聚合!

“過來!”

趙州大統領蒼老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了過來。

只見一杆長戟,豎立在缺口之處,頂住了上下癒合的血肉。

而一個蒼老而壯碩的身影,從中擠了出來,粗壯的雙手,悍然往外撐開。

“快過來!”

老人頭髮披散,怒目圓睜,發出瞭如同雄獅一般的吼聲。

林焰沒有半點猶豫,呼吸間便已越過這剩餘的四五十步。

臨到近前,才發現趙州大統領的雙掌,開始被太歲血肉融合。

無盡的劇痛傳來,讓老人忍不住淒厲怒吼:“老夫撐不住了!從我肋下鑽過去!”

林焰正要沿此逃生,再救回趙州大統領,卻忽覺身後神光驟然消散。

他轉身看了一眼,瞳孔驀然緊縮!

柳尊的根鬚外層,竟然覆蓋了一層太歲的血肉,不斷蠕動。

頃刻之間,變成了太歲的觸手!

但柳尊這一條根鬚,似乎正在掙扎,不斷左右搖擺。

那根鬚的底部,仍然是柳尊的根鬚……然而上半部分,已經成爲了太歲的觸手。

上下兩截,似乎擁有着完全不同的意志。

爭鬥之下,逐漸朝着這裡,緩緩倒了下來。

“……”

趙州大統領也看清了內中的景象,徹底愣住了,旋即渾身毛髮倒豎,驚恐地大喊道:“往老夫身後躲!”

他本以爲,這一聲怒吼,會讓這位臨江司的掌旗使,這個年輕一代的強者,從自己肋下穿過,得以逃出生天。

他甚至在這一刻,感到有些欣慰。

用最後的蒼老垂暮之軀,保住了人族未來當中,一個傑出的火種。

但卻在這一刻,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非但沒有逃命,反而背對着自己!

“無常!你不要命啦?”

“賭一把!”

只聽得林焰聲音傳來,橫刀於胸前,說道:“賭對了,也許咱們都能活!”

在這一刻,林焰右手掌心,不斷髮熱。

他知道那是以鎮魔神通,都沒能鎮壓得住的“異卵”!

在這一刻,他心中有了些許明悟。

便見他深吸一口氣,金剛壯魄神功催動到了極致。

肉身驟然暴漲,達丈許之高,渾身筋肉虯結,血管噴張。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

這把刀此刻拿在手中,已經顯得像是短刀。

但他聚斂周身精氣心血,咬破舌尖,張口一吐。

血霧凝練,聚在了刀上。

刀身之上,不斷有血光凝練,逐漸擴散。

這把刀的血色鋒刃,忽然變得有一丈來長,寬有二掌。

神通!鎮魔!

林焰深吸一口氣,掌心之中的熾烈之感,愈發強盛!

他看着前方偏移倒落下來的“柳尊根鬚”。

目光落到了上半截的“太歲觸鬚”。

“是神是魔,是生是死,老子賭這一刀了!”

林焰驟然大喝,聲如洪鐘,轟然炸響!

他右手的熾烈之感,攀升到了極致。

這一刀,轟然斬出!

轟!!!

刀光如血!

迎風漲大,左右延伸!

剎那之間,百丈鋒刃!

沒來得及看清結果,林焰眼前一黑,便已仰面倒了下去。

然而在趙州大統領眼中,卻見這個忽然之間,壯大如鐵塔一般的巨人,斬出了血色的巨刀。

巨刀上的血色,化作百丈鋒芒,摧枯拉朽!

縈繞在柳尊根鬚之上的血肉,頃刻間消融殆盡。

就連柳尊的半條根鬚,都被斜着斬落兩截!

“……”

老人的眼眸之中,充斥着迷茫與恍惚。

準備了大章,證明俺不是有意當斷章狗的……這算第五更!上架更了有兩萬多字,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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