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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兩箭驚退袁通野!

第229章 兩箭驚退袁通野!

第229章 兩箭驚退袁通野!

陸公小院。

周邊的鄰居,已被請走,另外安置。

這是監天司的手筆,指揮使的授意,韓總旗使親自經手。

只是這麼一來,便瞞不住了。

以陸公如今的身份,以及他在外的名聲,驟然封閉院落,只有兩個原因。

一是人老垂暮,大限已至。

二是嘗試煉神,九死一生。

此時此刻,林焰持刀,巡視院外。

這院子不大,以他的修爲,感知放開,風吹草動,螻蟻蟲豸,皆能察覺。

“雖說煉氣化神的動靜,是瞞不過的,但此舉下來,頗有張揚,沒有陸公的授意,不會這麼做。”

林焰緩緩說道:“陸公想要煉神,本就九死一生,他走的道路,比一般煉氣境的修行者,還要艱難許多。”

“上次封禁院落,看來不止是談事,也是爲了讓觀天樓起疑心,隨時關注這個院子。”

“所以這次封禁院落,觀天樓會立時察覺。”

“再加上監天司清退周邊百姓。”

“陸公的事情,必然是瞞不住了。”

他看着身邊的呂堂,問道:“陸公想要,用自己做餌,再釣出一批居心叵測之徒?”

呂堂沉默了下,說道:“陸公認爲,今次閉關,敗則身死,成則前往府城……這大約是他老人家,爲出身的高柳城,盡最後的一份力了。”

“九死一生的路,添多變數,稍作影響,就是十死無生!”

林焰臉色有些難看,說道:“陸公素來謹慎,這次何以這般意氣用事?”

“……”

呂堂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若論意氣用事,放眼高柳城乃至於整個棲鳳府,誰能跟你無常相提並論?

就算陸公真是意氣用事,十有八九,也是被這小子給帶壞的。

停頓了下,又聽得呂堂說道:“陸公留了一份關於他自身煉氣化神的方向,如果失敗了,就交去柳尊神廟。”

林焰聞言,沉吟道:“爲何是柳尊神廟?”

呂堂說道:“陸公的煉神之法,不適用於我等這類正經以武入道的修行者,所以咱們就算護法,也不能去主動感悟他的晉升之勢。”

“他的路,對於我等而言,是錯的。”

“我等了解得多,將來影響也大,乾脆斷了這個念頭。”

“但是高柳城的這些高層,未必知曉其中隱秘,想必會覺得,能夠觀摩陸公煉神之勢,是極大的機緣。”

“還有一點,不希望陸公成就煉神的人也有很多!雖說劫燼是最大的一派,但是害怕陸公成就煉神的,阻攔他們道路的,也不在少數。”

“近來會很不太平,陸公的意思是,聽天由命,擋不住就撤。”

“當然,他老人家知道,你這種人,定是死戰不退。”

呂堂這樣說來,又道:“今天開始,就不用顧忌太多了,爲了保住人族一尊煉神境的撐天支柱,不論你怎麼殺,都行!”

“我本來也沒什麼顧慮。”

林焰提着照夜寶刀,平靜說道:“陸公意欲煉神,膽敢來犯者,無論是誰,老子都要砍他的腦袋!”

他看着呂堂,說道:“這裡我來守着,伱去東南區域,接管城防,不要被側面突破了防線!”

——

外城正南。

城防守軍已被韓總旗使接管。

這原本是不合規矩的,畢竟城防守軍歸於城守府的管轄!

此前大統領趙州身殞,城尉王淵被殺,諸般事情雜亂,新任大統領未定,才暫由無常代管。

但在古蹟現世期間,外南城防新任大統領已經定下了。

按道理說,韓總旗使無權接管城防事務,但卻亮出了大城守的令牌。

“今夜要出大事?”

顧副統領近前來,神色複雜。

他是趙州大統領的心腹,與臨江司關係不淺,與韓總旗使,也不算陌生。

“不必多問,近來三日,守好城牆。”

韓總旗使語氣平靜,說道:“這三天三夜,本座不眠不休,鎮守於此!只是夜間更加危險,耗費更多精力……白日裡得勞煩你來多費心思!”

“明白。”

顧副統領點了點頭。

——

外城西南區域。

小白猿揹着一杆長戟,來到了外西南城防之中。

它如今的身份,是臨江司的小旗林焰。

想要接管外西南城防守軍,遠不夠資格。

哪怕得了大城守的令牌,也仍然不能服衆,讓衆多將士聽命。

至於那位城防的大統領,更是毫不掩飾輕蔑。

“你不服我,無妨!”

小白猿一手持長戟,立於城頭,看向遠方,淡淡道:“就一件事!若有妖邪入城……哪怕一頭小妖,一隻遊祟,我砍下你的腦袋,掛在城牆上!”

“混賬!無常若在此處,我自然禮敬,你一名小旗,連掌旗使都做不得,也配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

那名大統領頓時惱怒。

卻見眼前的小旗,長戟一掃。

威勢浩蕩,光芒裂出六百步外!

一頭遊祟,竟是被斬殺當場!

“……”

那大統領頓時口乾舌燥。

一戟揮出,斬出六百步外?

這是……煉氣境的手段?

“妖邪來了。”

小白猿偏頭看了他一眼,說道:“調出庫房裡所有的柳枝照夜燈,把這城頭給我圍了!再有懈怠,小心腦袋!”

——

外城,東南區域,呂堂前來接管城防。

這位外東南城防大統領,原是出身於內城的,頗有眼力,知曉呂堂身份,不敢懈怠。

只是他有些意外,今夜開始,爲何戒嚴?

“聽說內城各家,都出了人手,協助柳尊神廟,蕩平城外的妖邪,爲擴城作準備!”

“近些時日以來,城外的黑暗之中,已經相對安靜,妖邪罕見,更不至於攻城了。”

“爲此,柳尊神廟的燒香人已經死了八十餘人,內城各方勢力的武夫,也都折損了二百餘人。”

“他們以命相博,換來高柳城近期的安穩,呂爺爲何還不放心?”

這位大統領低聲開口,這般問道。

呂堂看向外邊,說道:“你覺得入夜之後,這黑夜有邊界嗎?”

“自是無邊無際。”東南大統領應道。

“蕩平了這百里範圍後,咱們是已經在百里外,建了城牆麼?”呂堂又出聲問道。

“自然是沒有。”東南大統領應道。

“那麼百里外的黑暗裡,依然有着無盡的妖邪,怎麼知曉,就不會闖進來?”呂堂問道。

“可是在城外的人手,還是不少的,他們就像是一張大網,將妖邪都攔在外邊了。”東南大統領低聲道。

“大網是有漏洞的,放進來多少,也不好說。”

呂堂沉聲說道:“黑暗無邊無際,就好比汪洋大海,只是把海邊的魚蝦捕撈了一遍……從此往後,沿海的邊緣,就沒有魚蝦了嗎?不,祂們還是會來的!”

隨後,呂堂冷笑道:“尤其是,有些人要把網撕破,把那些可以吃人的大魚放進來!”

——

陸公小院。

林焰站在了牆頭,俯視各方。

他忽然看向了內城的方向。

隨後將照夜寶刀,收歸入鞘,取出了一張木弓。

這是劫燼那位爭選副教主的農夫,所留下的弓。

正常煉氣境,氣出千步,但藉此木弓,可越三千步。

到了林焰手中,若是不惜此弓磨損,可以箭出五千步外。

咻地一聲!

箭矢越過五千步!

射到了臨江坊外,與青山坊交界的位置!

這一箭,釘在了道路上!

轟隆!

陷出一個大坑,沿着兩側,裂紋蔓延開來。

“……”

當頭的騎兵,當即勒住馬首。

他一身盔甲,血氣濃郁,威勢浩蕩。

他身後更有百餘名騎兵,隨行而來。

但都被這一箭,阻在了臨江坊外。

“袁大統領……”副將上前,眼神驚疑不定,低聲道:“從臨江坊射過來的,得有千步以上!”

“從陸公院裡,到這裡近乎五千步。”

袁通野微微皺眉,說道:“好厲害的弓,怕也是一種詭物所煉化的至寶!”

他看向前方,運起真氣,蓄聲傳去。

“本座乃是左城衛軍大統領袁通野,得知城外蕩妖誅邪不利,導致有妖邪臨近城牆,特率騎兵,支援外南城防!”

咻地一聲!

箭矢再落!

便見身前再度陷出一個大坑!

對方雖無應答,但舉動再是明顯不過!

敢越此線,進入臨江坊,便視同開戰!

“瘋了不成?”

袁通野臉色冰冷,說道:“敢對本座,連出兩箭,若報上棲鳳府城,也得安他一個罪名!”

“大統領謹慎!”

那副將低聲道:“劉家老祖,可是被他斬了的!瞧他一箭能射五千步,怕不是超出煉氣境的範疇了!”

“鬧了這麼大動靜,纔有藉口,進入臨江坊,觀摩煉神之勢,你讓本座放棄嗎?”

袁通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呼吸也逐漸粗重。

他看着前方,咬牙道:“兩支箭,就想驚退本座?他又不是李神宗!”

“大統領,這無常可謂威名鼎盛,他跟陸公關係不淺,怕是真會開戰的!”

那副將不由得低聲道:“想要闖入臨江坊的,可不單是咱們……不如先退到隔壁,外西南區域的坊間,等別人闖入,咱們以守護之名,再入臨江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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