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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意氣風發總旗使!深受打擊老韓頭!【四更!】

第169章 意氣風發總旗使!深受打擊老韓頭!【四更!】

第169章 意氣風發總旗使!深受打擊老韓頭!【四更!】

坊間沉寂無聲,所有的目光,匯聚到了那一道身影之上。

在衆多目光的注視之下,卻見這位年紀尚輕的巡察使,依然面無表情,仿若未覺。

他的目光,越過衆人,甚至沒有在意那三十餘名騎兵。

他靜靜看着這位來自於棲鳳府城的副城守。

先前在內城,倒是見過一面,但相隔甚遠,況且他是爲小神宗徐鼎業而去,沒能正面相對。

但現在,林焰毫不掩飾他的殺機,緩緩張弓搭箭,指向了前方。

“本使已然下令,將案犯首級,昭示世間,敢有犯者,便是此等下場!”

“未有本使之令,誰敢摘下這兩個首級,便是逆我監天司之命。”

“無論是誰,死罪!”

他語氣平淡,聲音不大。

然而在場之中,卻都清晰聽到了這一番話。

隨着聲音落下,林焰的箭矢,指向了那位施副城守,冷聲道:“施副城守,你來劫案犯首級?”

場中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施副城守面色平靜,卻沒有開口。

在場衆人,也無一人膽敢發出聲響。

只是其中諸多出身不俗,只以爲看透權謀人心的“大人物”,此刻都不由得升起難言的複雜之感。

那位棲鳳府大城守的公子,便是其中之一。

他也沒有料到,衆目睽睽之下,無常真就不願退讓半分。

按道理說,兩個首級掛上去了,震懾八方來客的作用,已經達到了。

這兩個首級,如今已是無關緊要。

施副城守親自前來,就算無常在此退讓半步,也沒有人會認爲他有失威風。

“無論身份、地位、出身、甚至最重要的修爲,施副城守都已經是當之無愧的高層!”

李公子站在樓上,看着隔壁街道的動靜,心道:“論起將來前程,無常或許在施副城守之上,可是今日本該避其鋒芒,以箭相向,可不明智啊……”

無常是具備成爲強者潛質的天才。

施副城守是真正的強者。

彷彿幼小的蛟龍,朝着已經成了大勢的巨蛇,發起了挑釁!

他端着酒杯,輕聲低語道:“也是,若是明智,施家那兩位就不會死了,而若是準備退讓,今日也就不會掛上這兩個殘碎的腦袋了……”

在他身邊,有個壯漢,低聲道:“施副城守打起來,臨江坊豈不是要被打廢?”

李公子搖頭道:“不至於,畢竟身居高位,就算殺機按不住,頂多教訓一番,落掉無常的顏面,可也不會在大庭廣衆,殺死棲鳳府當代第一天驕。”

這壯漢遲疑道:“既然不會大打出手,公子是打算出面,去賺個人情?您畢竟身份不同,視而不見,也會被人記下的……”

李公子笑了聲,將酒杯放在欄杆上,悠悠道:“本公子哪有這個資格?我爹來了還差不多!”

他指向隔壁街巷,說道:“一個是曾經跟我爹爭過位的,在他面前,我是個毛頭小子。”

“另一個是膽敢箭指副城守,斬殺其二子的狂徒,更不會把我這個府城大城守之子放在眼裡。”

“他二人之間,水火不容,生死大仇,哪裡是我能有資格去勸和的?”

“我上去了,就是自討沒趣,平白被人笑話。”

“當然……不上去,就是怯弱怕事,任由事態衝突加劇……有心之人,往大了說,就是我爹教子無方,放在將來,又是一個阻我登臨高位的藉口。”

李公子笑着說道:“所以啊,我不在場,自是最好。”

他伸出手,敲了敲壯漢的腦袋,說道:“我好不容易躲到這兒,還想讓我去跳這個坑?真懷疑你是對手派來的人,要壞我前程!”

那壯漢不由得訕訕一笑,卻看向那隔壁街巷,說道:“那沒人出面,就這麼僵持着?”

“已經有人出面了,所以纔會僵持着,否則……施副城守,可不會任由一個後輩,用箭指着面門!”

李公子緩緩說道:“高柳城守府的人,就在臨江坊內,會有人來破僵局的。”

就在他聲音落下之時。

便聽得遠處,一聲駿馬長鳴之聲響起!

衆人紛紛偏頭看去,就見千步之外,一人勒住馬首。

駿馬前蹄揚起,昂然長嘶!

而騎馬之人,已然拔刀出鞘,遙遙遠望,冷笑着開口。

“施副城守,今日你若是以副城守之名,來調兩個案犯首級,沒有相應文書,不合規矩!”

“監天司獨立於城守府之外,有監察之權,伱要調案犯首級,須以文書,告知高柳城守府,轉達高柳城監天司總樓,入外南司,轉至新城巡察使之手!”

“如果你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劫奪首級,那就是踐踏人族律法了!”

韓徵遠在千步之外,持刀而立。

此刀鋒芒,隱隱約約,越過千步。

直指施副城守的面門。

煉氣境!

在場之中,不乏修爲高深之輩,也有眼力極高的人物,當即看得清晰。

這位駐足煉精境巔峰已有多年的韓總旗使,竟已不知不覺間,煉精化氣,躋身於世間煉氣境的層次!

“老賊,若想要以大欺小,不免有失身份。”

韓徵語氣平靜,說道:“想動我的弟子,不如先問我的刀!”

“撤!”

施副城守擡眼看了一下那兩個木籠子,調轉馬頭,朝着另外一邊,驟然而去。

在場衆人,面面相覷。

堂堂府城的副城守!

論起身份地位,甚至比之於高柳城的大城守,都要高出一線!

況且其修爲之高,在整個棲鳳府內,也是排得上號的!

身爲人族高層,堪稱當代的中流砥柱!

面對這等場面,竟是草草收場?

這讓所有心懷期待,準備看戲的各方人物,不由得感到虎頭蛇尾,索然無味。

尤其是那個特意從內城監天司,一路疾馳而來的老者,更是暗自呸了一聲。

“虧得老夫特意跑來瞧熱鬧,結果就這?”

“……”

林焰神色冷淡,收起了弓箭。

他也知道,這一戰,未必打得起來。

就算打起來,他也準備妥當。

小白猿以及小神尊,都在掌心的涅槃神卵當中,爲他積攢力量。

再加上自身的刀法造詣,在大量煞氣的推行下,血煞驚雷刀圓滿!

經過與徐鼎業一戰,他知道棲鳳府內,光憑刀法造詣上,沒有幾人可以跟自己比較了!

再加上金身神通,這一戰就算不能得勝,也不會輕易落敗。

而監天司指揮使,以及高柳城守府,更不會對此視而不見!

所以這一戰,林焰心中無懼!

隨着施副城守離去,各方來客的眼神,更是充滿了複雜,不乏敬畏之意!

箭指副城守!

直面煉氣境巔峰的人族高層!

何等魄力?

連施副城守,都只能退避!

何況他們這些人?

再看城頭上,那兩個首級,只覺心中對於這個無常的敬畏之意,似乎更重了些!

“顧副統領!”

林焰忽然開口,看向城頭。

“在!”

顧副統領渾身披甲,手持長戟,站在城頭上,昂然迴應。

林焰目光掃過臨江坊當中衆人,旋即看向城頭,說道:“無論是誰,敢犯事者,斬!”

“領命!”

顧副統領沉聲道。

場中肅然無聲,就算某些人心中不服,此刻也都沉默不語。

隨後,才見林焰偏頭,看向了不遠處,正頗爲得意的韓總旗使。

“徒兒無常,恭賀師尊,煉精化氣!”

林焰施了一禮,說道:“尊敬的總旗使大人,請移步臨江司……”

“嗯。”

韓徵收刀入鞘,露出滿意之色,心道:“又是師尊,又是尊敬的總旗使大人……不錯!”

他駕馬入了臨江司,旋即下馬來,走向大廳。

他看着林焰,嘿然一笑。

過往這小子,深藏不露,煉精境巔峰的修爲,險些飄上天去。

如今自己修成煉氣境,總算壓過一頭!

還是讓這小子把“老韓”的稱呼收了回去,喊了一聲尊敬的總旗使大人!

“小子,別看你煉精境巔峰,本事高妙,成了棲鳳府第一天驕,還遠在徐鼎業之上。”

“但是煉氣境跟煉精境之間的差距,可是如同巨大的鴻溝。”

“一步之遙,就是雲泥之別!”

韓總旗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就算是無敵於煉精境巔峰,跟煉氣境,也是不能比的。”

林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的。”

韓總旗使點了點頭,說道:“明白就好,看來你倒也不是飄上天,還是知錯就改,懂得收斂傲氣的,今後努力修行就是了。”

他伸手入懷,取出兩本冊子,說道:“爲師已經準備好了煉精化氣的心得,連同三源納氣五行萬煉寶錄,都盡數傳你了。”

“……”

林焰神色萬般複雜,欲言又止,擡頭看了他兩眼,又看了看簿冊,悶聲道:“又來啊?”

“什麼叫做又來?”韓總旗使怔了下。

“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林焰低聲道。

“不當說的話,還說它作甚麼?”韓總旗使悠悠說道:“不過,在我的面前,倒也可以知無不言。”

“我煉氣境已成了。”林焰應道。

“不錯,進步不小,今後不要懈怠,努力……你再說一遍?”

“我!煉氣境!成了!”林焰正色道。

“……”韓總旗使沉默了半晌,然後將兩本冊子,收入懷中,說道:“我修爲還未鞏固,先回去了。”

——

臨江坊外。

三十餘名精銳騎兵,往外城東部區域而行。

此刻氣氛極爲凝滯,這些將士的心中,亦是極爲憤怒。

“就這麼撤了?”荊統領低聲道:“不免……”

“不免丟臉?”

施副城守笑了聲,平靜說道:“若在過往,本座自然不能這麼被人落了顏面!”

“但是,本座兩個兒子,腦袋被人踩碎,掛在了城頭上,哪裡還有臉面可言?”

“今日出手,要麼斬殺無常,要麼……這臉必然要丟的。”

他淡淡開口,說道:“不過,至少看到了本座需要的,那就足夠了。”

荊統領錯愕道:“您所需要的?剛纔在坊間?”

施副城守平靜說道:“爲了防備本座,高柳城守府,在無常的身邊,安排了多少‘護道人’……你至今沒能探查清楚,今後又如何安排手段?”

荊統領頓時恍然:“您剛纔是爲了引出城守府的人?”

施副城守平靜道:“城守府安排了多少人,如今大致便已知曉了。”

“所以您來臨江坊,是爲了這個?”

“不,本座就是打算,將那兩個孩子帶回去的,只是無常不願退讓……就註定帶不回去了。”

“其實,剛纔若是開戰,以您的本事,也沒人真正攔得住吧?”

“但要以什麼理由開戰?”

施副城守嘆道:“韓徵來時,不是已經說了嘛?以府城副城守的身份,不合規矩!以父親的身份,是踐踏人族律法!此戰若是開啓,不論結果如何,都沒有辦法收場……”

他看向身後,繼續說道:“但是現在,獲悉了城守府的防衛人手,收穫算是不小了,何況多了個收穫……”

“多了個收穫?”

荊統領怔了下。

便見身後,忽然草木微動。

“戒備!”

三十餘騎兵,紛紛拔刀,指向動靜來源之處。

“晚輩子鼠,見過施副城守。”

便見一個面貌普通的老漢,從草叢間走出來,躬身說道:“我等不敢入內城,等侯已有多日,終於等到您走出內城了……”

他雙膝跪倒,叩首道:“劫燼十二相,願與副城守結盟,誅殺無常,報仇雪恨!”

“本座永世,不與劫燼同盟!”

施副城守俯視下來,平淡道:“今日你來,受死而已!”

他拔劍出鞘,面色冷漠。

然而這子鼠,卻笑了聲,說道:“施副城守,已經絕後,還在顧慮人族大局,真讓人敬佩!”

“但若是如此,您此刻早該動用真氣,而不是拔劍出鞘,做個樣子,避免被觀天樓察覺!”

“若真是大局至上,私仇爲下,那就更不該想要殺死被譽爲當代棲鳳府第一天驕的無常了。”

“您的心胸,似乎沒有這麼寬廣!”

子鼠緩緩說道:“劫燼同樣想要殺死無常,雖不得同盟,也願贈予施副城守,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助您如願以償……”

他伸手入懷,取出一本簿冊,扔了過去。

施副城守接過簿冊,掃了一眼。

沉默了下,才聽他道:“你走吧,下次再出現,本座定然斬你首級。”

“告辭!”子鼠施了一禮,轉身而去。

“副城守?”荊統領見狀,不由驚怒交加:“那可是劫燼,世間所有人族的大敵!”

“殺了無常,了卻心結。”施副城守平淡道:“本座再來斬殺八方劫燼!”

四更,一萬六,盡力了……天亮快了,吃個宵夜,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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