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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八點檔

46.八點檔

安閒昨兒從易居禮家氣洶洶跑回家後實在是氣得不得了, 一腳踹開房門摔在牀上直想把蘇澄清拖回來放進枕頭裡悶死去。

——你說你好好的男子漢不做要去陪人家走彎路,你要彎你也找個真心待你好的呀,巴巴貼上去給人家操人家嘴裡叫的可是其他人的名字!

——哼!老子就是傻了纔會一聽那小白臉說你和姓易的苟且就奔回來救你!還以爲你蘇澄清本事不大但起碼還是知道潔身自好吧?哈!被人乾的下不來牀了還死乞白賴不走!以後人尋回舊愛可不要再來和我說當初沒聽我的就好了!

罵到這裡, 安閒胸口堵得更慌了。

蘇澄清竟然真的和易居禮做了, 擦, 就那小身板被搞成那樣得多操蛋?易居禮你真他媽就是個禽獸!蘇澄清這小子腿還傷着呢!果真是替身不用放在心口裡疼。

“你和易居禮什麼關係?”安閒指着牆上釘着的拍立得合照問從臺上下來的濃妝青年。

張盛眯眼看了看牆上的照片, 吐出一口菸圈, 好一會兒才輕飄飄道:“咦?這麼久的照片還釘在這兒。”

“我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喲,沒想到易居禮和我分開之後也不閒着嘛!下午才見着帶了一個回家做,現在又跑來一個找我場子了?品味也變了不少嘛!”張盛說着, 眼睛上下打量着安閒,又道:“呵, 兄弟, 吃醋你也找錯人了, 我和他分手已經很久了。不過你如果想抓着他的狐狸尾巴,不如現在去他家看看, 運氣好的話搞不好還能捉姦在牀呢,呵呵。”

安閒一聽這話,拳都握緊了:“你不要滿嘴亂噴!他纔不是這樣的人!他和你可不一樣!”

張盛並沒有覺察出安閒話裡的這個“他”和他意指的“他”是兩個人,嗤笑一聲說道:“哈!脾氣還真大,若是早幾年我還能信誓旦旦和你說他一心一意只愛一個人, 現在我可不知道了。我是不是胡說你去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可不要像我正好撞到人家親熱鳥都不鳥你!”

安閒聽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迷幻的燈光下, 張盛定定地看着牆上兩人笑的開懷的照片, 輕輕吐出一句:“原來你真的不會在原地等我了。”

安閒在車上有自己都說不上來的緊張。

還是他們兩個真的早就已經在一起了?隱藏的這麼好也不像蘇澄清啊!

操, 想出來喝個酒都不舒心。隨便坐張桌子都能看見陰魂不散的易居禮,易居禮易居禮, 怎麼這名字聽着就那麼不爽呢!

乍一眼還以爲那合照上的人是蘇澄清,湊近了瞧才發現除了一雙眼睛,輪廓只算得上少許相似罷了,照片底下注的時間也是前年去了。

所以一開始易居禮接近澄清就只是爲了找回舊情人的影子?!蘇澄清那傻乎乎的樣子活該被騙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得出結論的安閒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緊接着又闖了一個紅燈。火急火燎趕到易居禮家裡,安閒感覺自己大冬天活生生被潑了一盆子冰水。

原本心裡還只想着酒吧那男人信口胡說,結果蘇澄清竟然真的就那麼赤條條躺在易居禮的牀上!安閒火氣蹭蹭蹭就冒上來了,隨手在衣櫃裡扒了兩件衣服劈頭蓋臉就朝蘇澄清扔了過去……

明明是想幫他,帶他走,結果卻換來蘇澄清一頓白眼。

好心沒好報。安閒煩躁地在牀上又狠狠拍了幾下,回想到蘇澄清趕他走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

算了,人不領情還巴巴貼上去說教才真是惹人嫌,我管你麻痹的鳥事兒!

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安閒使勁將自己埋進枕頭裡。可是卻怎麼也睡不着,爬起牀喝了幾罐啤酒捧着電腦玩遊戲玩到半夜才終於有了睡意,爬上牀什麼都不想倒頭睡下。

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推開房門看到隔壁臥房裡疊得整整齊齊的牀鋪,心裡又煩躁起來,尼瑪還讓不讓人好好過了。

正打算打電話約個美女出去吃飯散散心,發現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老媽的,表妹的……

表妹?!安閒猛然想起今天上午本來還要去酒店接表妹去機場的,結果一覺睡了過去。這丫頭從小在家寵着,好不容易回國玩一個星期,家裡人自是千叮嚀萬囑咐要好生照看着。前幾日公司事多已經怠慢了小姑奶奶,這下子連機場都沒去送,不用想都知道鐵定是“哭訴”了自己“暴行”了。

想到老媽的嘮叨,安閒不由扶額,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不就是這樣了?

再見蘇澄清是三天後了。

看見那個看起來和以前別無二致的年輕男人迎面向自己走過來,安閒實在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只想取了車趕緊離開小區。

誰知道蘇澄清卻徑直走過來打招呼,神色如常。

“安……安哥。”

“……額,真巧。”安閒沒話找話,握着車鑰匙圈一圈一圈的打轉。

“嗯,不是巧,我辭職過來交接一下,想着順便過來看看,和大家道個別。剛在鍛鍊區和李奶奶她們說了,恰好看見你走出來,我想着來和你說一聲,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了。”蘇澄清輕聲解釋道。

“辭職?”看着一臉真誠的蘇澄清,安閒挑眉反問,旋即又想到前幾天的事情,於是解釋道:“那天是我失禮了,你的感情自然有你選擇的自由,易居禮,我接觸也不深,你若真喜歡也要看清楚先。我……我只是……”

“我知道你當我是朋友才那麼着急,其實我和易大哥……”蘇澄清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安閒不由側過一邊身子問道:“怎麼?”

“沒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蘇澄清左手緊緊握着,指甲都嵌進掌心裡去,面上卻仍是笑着:“是我想趁着年輕多嘗試一些工作,謝謝這段時間來安哥你對我那麼好,那次在山谷也是,若不是你,我也沒這麼輕鬆爬出來,我……我很感激……”

“額,沒,沒什麼,都是舉手之勞。”安閒被蘇澄清這麼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果然,換做其他什麼人,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只是你不經意的行爲卻讓我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蘇澄清心裡苦笑一聲,道:“那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哎!”安閒看着蘇澄清的背影,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再也見不到了一樣,心中竟有難忍的澀意,忍不住擡手喚了一聲。

蘇澄清轉過頭來,安靜地望向安閒,等着他說話。

安閒嘴脣動了動,又不知自己究竟該說什麼,過了好幾秒才吐出幾個字來:“沒什麼,祝你,祝你幸福……”

蘇澄清淡淡笑了笑,回道:“你也是,安哥。”

說完,轉身離開。

如果註定不能和你訴說心意,我寧願將自己的悸動與喜歡藏在心底不向你透露些許,只是爲了你少討厭我那麼一點點……

安閒就這麼站在車庫前面看着蘇澄清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風吹起一片黃葉打着旋兒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腳邊,不知道爲什麼,安閒突然覺得有些蕭索,胸口莫明的有些難受起來。

靠在急診室門口的牆上,安閒顫顫巍巍掏出一根菸,好不容易叼在嘴裡,路過的護士皺着眉頭提醒:“先生,醫院請不要抽菸。”

安閒咬着菸嘴有些發抖,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在對他說話,又魂不守舍地將嘴裡的煙拿下來握在手裡,直到揉成一掌心的菸絲。

如果能預知五分鐘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的話,安閒肯定自己會在蘇澄清轉身的那一剎那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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