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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龍套10

11.小龍套10

男主角受傷,女主和男配深陷揩油門,《飛天》劇組多舛的命運讓王導差點一夜白頭。

好在,兩個星期後,天烈瘸着腿從醫院回來了。

那挺拔的身姿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大家都歡呼起來。王導激動地握住天烈的手:“回來就好啊……”

“……原本也沒出遠門。”天烈笑着回答,“不過我大概是拍不了動作太大的場景了,腳還有點疼。”

“不怕,咱有替身。”王導歡喜的不能自己,演員來了就行,剩下的能拍完就行,這個片子能正常拍完就該謝天謝地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天烈到了地方就先化妝,換衣服,跟導演商量了一下,先拍在室內的場景戲,天烈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沒有太大的動作。

樂怡最近很少來劇組,導演叫不動人,生了幾場氣卻也沒辦法,有製片人護着,他也不能多說什麼。很多鏡頭只能讓秋顏頂上,多拍遠景和側臉,馬馬虎虎地把戲拍下去。

到了晚上,要補拍先前沒拍完的洞房花燭夜。

秋顏裝扮一新,穿着大紅嫁衣,蓋着紅蓋頭與天烈演對手戲。司儀在一旁喊着吉祥話,她跟着行禮。紅蓋頭下能看到天烈的腳尖,兩個人站得很近,一伸手就能拉到手。

洛國的婚禮沒有紅蓋頭,也不會像現在在這樣簡單而熱鬧地舉辦婚禮。秋顏一邊彎腰,一邊盯着天烈的鞋子,想着要去拉一拉他的手。

可是婚禮程序太繁雜,一直等到最後,她也沒有機會伸手 。

司儀拖着長腔喊:“禮畢,送入洞房——”

秋顏不由得就抿了脣。

正要擡腳往外走,就聽見導演喊:“咔。”

天烈鬆了一口氣,被人扶到一邊的椅子上休息。秋顏一個人蓋着紅蓋頭站着,這才覺出冷清來。

“秋顏,坐下,化妝師過去補妝,等下拍側臉。”副導演說話。

秋顏掀開紅蓋頭,坐在天烈對面。天烈看見她的裝扮,微微一愣,卻沒有多說什麼,禮貌地對她笑笑,保持着細小而明顯的距離。

劇組裡出了那檔子事,男女之間的氣氛馬上就變了。代替張舸過來的林巒更是如此,從早到晚謹言慎行,對誰都很客氣。

“秋顏,你真的很適合這種裝扮。”化妝師小朱一邊幫她補妝,一邊誇讚:“瞧瞧這毛孔,瞧瞧這皮膚,瞧瞧這紅脣……”

秋顏捂住臉:“啊,好害羞 。”

小朱咯咯地笑:“你這長相可以直接出道了。”說完又壓低了嗓門說了一句:“你長得比那個樂怡好多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秋顏瞟了眼外邊,見沒人注意,就低聲回她:“朱姐,別亂說。”

小朱:“怕什麼。她那樣的,我真心看不慣。把張舸害成什麼樣了。”

張舸人帥嘴巴甜,性格又很陽光,在劇組裡很得人心。他走之後,很多人都替他打抱不平,覺得樂怡仗着打牌欺負人。

“沒辦法,男明星最怕沾上這種傳聞了。”秋顏回答。

“那也得看是不是被人陷害的好吧。張舸他絕對是被坑了。樂怡那個人,背地裡啊……”小朱最後那一啊,意味深長,聲調綿長,九曲十八彎的,含了很多意思在裡面。

娛樂圈裡單靠臉是不可能快速走紅的。你得找棵大樹,被人罩着才能走得長遠。樂怡一出道就紅,而且紅了這麼多年,背後有多少棵大樹,這些大樹都是誰,一直是工作人員閒暇時津津樂道的話題。

秋顏聽過很多次,不想趟混水,就岔開話題:“林巒就挺好,很規矩。”

“他敢不規矩嗎?他家師哥出了那檔子事,他一個替過來的,要是再出事,那不就完了。就得夾着尾巴做人。”

秋顏笑笑,沒再說話。眼睛看着天烈溫和地與林巒講話,心裡卻不由得想着,皇夫他背後又是付出了什麼努力纔到今天這個位置呢?

張悅心的傳聞,她根本不信。可是陸軒銘爲什麼只捧天烈一個人?

想起來網上刷的很厲害的“露天CP”,她眯了眯眼睛。

……

洞房花燭夜拍攝時,秋顏代替樂怡在婚牀上坐着,牀外邊一堆攝影師。

秋顏在被人圍觀的情況下,要與天烈親吻。

天烈見她呆呆地坐着不動,以爲她是緊張,就跟導演商量:“不然就錯位?”

秋顏聽見了,差點蹦起來,錯什麼位啊!這戲剛剛好好嗎?

幸好導演不同意:“不錯位,沒必要!”

天烈尷尬地衝秋顏笑笑,自己吃了口香糖,還安慰秋顏:“很快就過去的,就一場戲……”

秋顏一聽,腦子就想岔了,皇夫也真是的,什麼很快就過去的……

等到真的開拍的時候,天烈慢慢地湊過去,秋顏就主動地依偎在他懷裡。

導演:“咔,秋顏別動。”

秋顏:“哦。”

天烈低低地笑,把她扶正:“你坐好,我來就可以了。”

秋顏眨巴眨巴眼,在心裡開車:爲什麼要你來,我來也一樣呀~O(∩_∩)O~

天烈扶住秋顏的下巴尖,含情脈脈地道:“阿寧……我們終於成親了……”

秋顏心中一動,想起來在洛國準備好卻沒有完成的婚禮,不由得眼睛發酸。

“我愛你。”天烈深情地說,然後不等秋顏說話,就輕柔地吻了上去。

雙脣甫一貼合,秋顏就主動吮了一下。天烈垂下眼簾,身體動了下,可鏡頭在拍,就終於還是沒動。只是虛虛地貼着她的臉頰,把臉側向鏡頭,擋住秋顏的臉之後,就主動把脣分開了。他選的角度好,從外邊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秋顏瞪着天烈,聞着他身上冷幽的香氣,心裡癢癢。爲什麼自家的皇夫還不能親??這上哪兒說理去。

天烈輕輕地扯扯脣角,貼着她的臉,低聲道:“別動,很快就拍好了。”

秋顏瞪眼,一擡手按住天烈的脖子,把他往後一壓,兩個人吱溜溜地又親上了。

天烈:“!!!”

秋顏閉上眼睛,仔細地吻着眼前的男人。彷彿回到了洛國,兩人站在盛開的藍花楹下,甜蜜擁吻。微風一動,藍紫色的花瓣就落滿了一身。

雙脣在貼合之後,一個抗拒,一個迎合,你來我往的,激烈不已。到了最後,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脣瓣就黏合在一起,舌尖不住地試探,發出隱蔽的嘖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秋顏按捺不住,要伸手撫摸天烈時,有人輕笑了一聲。

天烈一把抓住秋顏放在他腰上的手,喘着氣偏開頭,看向導演:“可以了嗎?”

“導演早就喊停了!”看熱鬧的小朱喊了一嗓子。周圍人鬨笑起來。

天烈俊臉發紅,不自在地想摸摸鼻子,一擡手才發現手還攥着秋顏的手。秋顏雙眼發亮地看他,脣瓣豔紅至極,還帶着溼潤。

“相公?”她偏着頭,低聲叫了一聲。

天烈只覺耳朵一鳴,臉上紅得跟婚服一個色,他擡腰想站起來,剛站了一半就僵硬地停住,最後尷尬地往一邊坐坐,扯扯婚服,咳嗽了聲,眼睛瞧着別處,周身都不自在。

小朱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大家互換了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秋顏瞧着天烈,捂着嘴偷笑。

天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故作鎮定地向助手伸手:“我再看下劇本。”

助手沒上來,秋顏先跳起來:“陛下,我幫你拿!”

這下所有人都喔了起來。秋顏笑嘻嘻地把劇本遞過去,天烈頓了一下,還是把東西接了,低聲道:“謝謝。”

秋顏也沒藏着自己的好心情,一晚上都在圍着天烈轉,端茶倒水忙個不迭。忙到最後,等這場夜戲拍完,大家都已經改口叫她“小媳婦”了。

秋顏是不管誰喊都應着,開玩笑似的與天烈逗趣,天烈始終微笑着,臉上看不出東西來,不管別人遞什麼話,都能當個梗回答。

尹勳站在一邊,把倆人的互動看在眼裡,瞧着瞧着,那臉就黑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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