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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動怒

25.動怒

姚賦換好了衣服跟容昕並肩離開了宿舍,這個時候正是吃飯的時間,兩人到食堂的時候,剛好在門口遇上了樑雨澤和嚴彬。

樑雨澤笑得很燦爛,而嚴彬的眼神卻略微有些閃躲,只不過姚賦思緒紊亂,而容昕情緒也不是很平靜,於是就沒發現嚴彬的不對勁。

“你們兩個睡了一上午,這下休息好了?”樑雨澤笑着說道。

容昕微笑道謝,“謝謝你們給我們請假,改天請你們吃飯。”

“嘖嘖,昕哥果然最大方!”樑雨澤作勢對容昕作揖,嬉笑着跟嚴彬走了。

姚賦等人走了,才若有所思的看着容昕道,“你是我們宿舍裡年紀最小的吧?”

“怎麼問起這個?”容昕疑惑的看着姚賦。

姚賦一邊沉思一邊跟着容昕往食堂的樓上走,“樑雨澤的生日是八月十七,比我小兩個月,嚴彬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一,比我小五個月,你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恰好是我們四個裡最小的。”

“我不但是宿舍裡最小的,還是我們一班最小的,就算是整個初中部,想要找幾個比我還小的,也不容易。”容昕翻白眼道。

姚賦沉默。

是啊,容昕這個生日,註定他是最小的。

如果容昕沒有弟弟,自然也是容家最小的,可是,容昕還這麼小,爲什麼容家就對他這麼殘忍?

也許在那些大人看來,對容昕並沒有什麼虧欠,可是感情上的虧欠那就不算虧欠了嗎?如果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不說庸俗,單說誠意二字就沒做到。

容肅卓和晏清雅還是容昕的父母,爲什麼能爲了容晰(容昕的弟弟)閒賦在家,能爲了容晰抽空留在家裡,卻不能抽空多想想怎麼挽回容昕的心?

還是說,在他們心中,因爲有兩個兒子,所以哪怕犧牲了容昕,也不可惜?

其實姚賦也知道,自己是存了偏見。

容肅卓夫妻心裡並非沒有容昕,但十三年的隔閡,卻不是那些物質能夠彌補的。

更何況……

姚賦餘光掃了眼正在點菜的容昕,心裡暗自嘆氣。

更何況,容昕不再是那個真正十三歲的孩子,而是從地獄歸來的容昕。

姚賦的那個夢,只到二十八歲那年。

他想,也許容昕只活到那個時候。

他記得,夢裡那天正是八月一日……容昕那個弟弟的生日,被容昕摔死的那個弟弟。

這麼想着,姚賦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難道真的是容昕說的那樣,那個弟弟是來跟他討債的?

突然,姚賦被推了一把,從沉思裡回過神來,迎上的是容昕漂亮的眼睛,“你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想你的事情,還有那個夢。”姚賦沒有隱瞞,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倒不是他不想瞞,而是他覺得他瞞不過容昕還要瞞,那就容易讓他和容昕的感情出現隔閡,如果讓容昕誤會因爲那個夢,他起了什麼遠離容昕的心思,那就不妙了。

所以,在容昕面前,他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容昕立刻就明白了姚賦的心思,對姚賦這麼在乎他的感受,感覺很暖心。

不由自主的笑起來,“行了,暫時把那些個心思收起來吧,月底就要考試了,你這樣的狀態,到時候掛科就別怪我了啊。”

看着容昕真心又燦爛的笑臉,姚賦被那笑容晃花了眼,但他捨不得移開,看着容昕也跟着笑起來,“我要是掛科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掛樹上?”

“自掛東南枝吧!”容昕白了姚賦一眼,這個時候,容昕點的菜已經上來了,他擺手,“算了,不跟你說了,離下午第一堂課就只有四十分鐘了,快吃!”

姚賦聞言不說話了。

其實他知道,容昕只是不想他再繼續提起那個夢。

換了他,也會不想提起那個夢。

容昕根本就不用上課,別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清楚容昕早就自學到了高三的課程?

原本他只是驚歎容昕的聰明,但做了那個夢之後,他對容昕更添了幾分心疼。

如果不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學習上,恐怕容昕連高智商罪犯都做不了,頂多只是個打手,畢竟他跟潘爺爺學了那麼多年的武術,就算……不對不對,他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輩子有他在,怎麼也不會讓容昕重蹈覆轍!

容家那些人,既然沒想要容昕這個兒子,侄子,孫子,那就乾脆點……決裂吧。

姚賦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跟容昕不謀而合。

容昕一早就想要跟容家決裂,只是他一直找不到用什麼方法。

倒不是容昕找不到方式跟容家決裂,但他不想毀掉容家,哪怕容家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情,可他還是不想毀掉容家。

不是容昕聖父,而是,那是容家,哪怕他再不願意,他還是容家子弟,哪怕他現在改名換姓,他的骨血依舊改變不了是容家人的事實。

容昕的心裡有一杆秤,便是容家對不起他,他也要對得起容家。

不是容家逼他墮落,逼他決裂,逼他變成前世那樣,他就要去報復容家。

那不可能!

容家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那都是他們容家自己人的事情。

容家家庭問題,由他們自己解決。

吃完飯,兩人回到教室,然後又開始了緊張的複習。

說是複習,實際上卻是容昕給姚賦劃重點,讓姚賦複習。

容昕卻是在自學高三的課程。

已經知道容昕的重生來的姚賦,已經不再對容昕自學高三的課程有什麼震驚的表情了。

前世的容昕學歷至少都是帝大畢業,可想而知這些課程對容昕來說根本容易的就像大學生寫小學生課題一樣簡單。

下午上完課,老師就給放了假。

雖然明天是週四,可因爲明天是端午節,從六月九號到十一號都放假,週日十二號來學校上課。

端午節這國假法定節假日,三天,週四、週五、週六。

兩人收拾了東西出校門,就遇上了來接他們的姚家司機。

現在附屬中學的幾乎都知道容昕和姚賦兩人是鄰居,接送都是姚家的司機一起接的。

回去的路上,容昕看向姚賦,“我們明天下午去潘爺爺那兒吧。”

姚賦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一直都知道,那位潘爺爺在容昕心裡的地位簡直是萬年不動搖的重要人物。

潘爺爺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他是國術協會的主席。

國術,顧名思義是國家武術,最正統的武術。

現在軍方許多的幹部都是潘爺爺早年培養出來的。

可以說,潘爺爺雖然只在國術協會掛了個主席的職務,但在軍方很多職位較高的人心中,地位都超乎尋常。

很多軍方重要的幹部跟潘老爺子還有師徒關係。

否則光憑潘老爺子一個開武館的,想跟容家結親?

呵呵……

容昕也發現了,玩文職的都心眼兒多,比如容家,比如晏家。

像姚家這樣在軍方任職的,大多數都是實心眼,姚家,潘家,都是實心眼的好人。

但容家……呵呵,容昕自己都不想多談一家子都是老狐狸的容家。

心眼兒多了,就更理智,更理智就更容易出問題。

容昕覺得再這麼下去,容家哪怕能成爲國內一等一的世家,那又怎麼樣?不注意兒孫的人格塑造,遲早也完蛋。

容昕覺得,他們這一輩的小輩能出現這麼多人格正常的孩子那真是奇蹟。

“你是想勸潘老爺子去醫院?”姚賦想起那個夢裡,潘老爺子明年死於癌症……

容昕這一年一直在試圖勸潘老爺子去醫院,姚賦本來還不太理解,畢竟潘老爺子看上去身體很健康硬朗。

但做了那個預知夢後,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容昕做任何事,都不會是無理由的。

“潘爺爺雖然跟我並沒有血緣關係,但對我來說,他纔算的上是我的爺爺。”容昕的聲音很低沉。

姚賦的心又開始刺刺的痛,伸出手把容昕抱在懷裡,輕聲安慰,“我幫你一起去勸。”姚賦想到之前他還在潘爺爺面前跟容昕唱對臺戲,誇潘爺爺身體好,身體倍棒……

想想他現在都想捂臉。

沒臉見人!

容昕顯然也想起那些事兒了,用力推開姚賦,臉色罕見的奇差。

姚賦訕訕的道,“我那不是不知道嗎?而且潘爺爺看上去身體確實不像有問題,就算動起手來,他那幾個徒弟都打不過他呢……”

“你腦子進水了吧!!”容昕真是有點生氣了,“還是你腦子裡養了金魚,金魚把你的腦子全吃了嗎?!”

姚賦不敢反駁,悻悻的低頭。

“潘爺爺那幾個在武館裡的弟子,那都是有天賦還得了潘爺爺七分真傳的嫡傳弟子,潘爺爺再厲害,他也已經上年紀了,身體素質肯定會下滑,十分的實力能發揮出七成就不錯了,但潘爺爺那幾個弟子,哪怕只繼承了潘爺爺七分的真傳,可他們正是年輕的時候,武術又練出了火候,真聯手起來打不過潘爺爺?你在說笑?他們都不是真的動手,真要動手潘爺爺不出五十招就會被他留在武館裡的三個弟子放倒!你還真當潘爺爺現在很厲害?!”

看容昕真的有動怒的徵兆,姚賦連忙開口討饒,“這回我不會幫潘爺爺說話了,我一定幫你勸服潘爺爺去醫院,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去三次,直到潘爺爺肯去醫院爲止!”

容昕堵在心口的怒氣在姚賦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消了下去,“記住你說的!”

“一定一定!”姚賦應和着,默默擦冷汗。

是他的感覺錯了嗎?怎麼昨天之後,容昕在他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

之前再怎麼生氣,好像都沒對他發過火……

姚賦的心裡有點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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