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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岫玉⑦

36.岫玉⑦

蔣曉菲睜開眼以後, 先是愣了幾分鐘思考這是哪兒,隨後才慢吞吞的起牀穿衣洗漱,等他下樓的時候, 裴紹跟裴婕已經在餐桌那邊用餐了。

“小帥哥, 終於起來了。”裴婕朝着蔣曉菲招了招手, 阿姨便給他端來了早餐。裴紹擡眸看着他, 緩緩說道:

“終於捨得起來了, 快點吃早飯,吃完去上班。”

“你不送他?”裴婕側眸看着裴紹,忽然恍然大悟:“對了, 你不是他,你纔沒那麼好心呢。”

“誰說我不送。”裴紹理所應當的說着, 這句話到讓裴婕吃了一驚, 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一樣, 也不說話,只是含笑埋頭吃飯。

蔣曉菲一直埋頭吃飯, 不去理會面前坐着的兩個人。裴婕勾脣一笑,順手夾了油條放在了蔣曉菲的面前:“這是阿姨一大早買來了,是我弟弟說的你喜歡吃豆漿油條,剛好我也還幾年沒吃過,還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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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曉菲被裴婕的熱情給嚇到了, 連忙說着謝謝, 裴婕似乎看出了蔣曉菲的窘迫, 不由的笑道:“我不知道昨晚你會來, 如果早知道他帶你回來, 我就在外面旅館住不打擾你們了。”

“是我打擾你們了,我……我……”蔣曉菲連忙解釋道, 卻被裴紹打斷了: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爸爸之前跟我通電話也沒說起過,還有昨晚你到底看到了啥,一大早的用那種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你都三十了還沒結婚,就連女朋友都談不了多久,這本質的原因就是你和他,我跟爸媽都是很開明的人,尤其是國外這種事很多,比起你能找個伴兒好好過日子,你的取向到底正常不正常並不重要。”裴婕笑着說道,一臉的寵溺。

蔣曉菲突然像是捕獲到了很重要的信息一般,雖然裴婕沒有明說,但是他肯定這裴紹的性取向不正常,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彎的!不然也不會三十歲還沒結婚,女朋友還談不了多久,裴婕口中的“他”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我吃好了,謝謝款待,我走了。”蔣曉菲放下筷子禮貌的說道,裴婕滿意的點點頭,緊接着裴紹也說自己吃好了,然後拿了衣服就跟着蔣曉菲一同出門了。

裴婕獨自一人吃着早餐,見着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臉上的微笑就淡了下來,放下了筷子,不由的擔心裴紹會不會真是彎的。

安靜的車上,裴紹和蔣曉菲都沒有說話,咳嗽這一路上蔣曉菲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裴紹,終於裴紹再也忍不住了,將車停在了路邊:“把你那猥瑣的眼神收起來!”

蔣曉菲嘿嘿一笑,拍了拍裴紹的肩膀道:“我不歧視你的,謝助理說了,愛情是一個靈魂與另一個靈魂的契合,跟性別無關的,所以我不會歧視你,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裴紹長舒一口,一臉嚴肅的看着蔣曉菲:“你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你下次不懂到時候別裝作很瞭解我的樣子,下車。”

蔣曉菲被裴紹這嚴肅的模樣嚇到了:“我說,這裡離我上班的地方還挺遠呢,你說了送我上班的。”

“我只負責送你出小區,下車。”裴紹黑着臉說道,見蔣曉菲沒有動作,便自己動手開了車門把蔣曉菲推了下去,隨即關上了車門,開着車子就走了,蔣曉菲朝着遠去的車子豎起了中指,大聲罵道:

“裴紹我艹你大爺!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翻臉無情!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艹。”

蔣曉菲罵罵咧咧道,他簡直就是變態,昨天晚上對他是一個態度,今天對他又是一個態度,蔣曉菲自言自語道:

“等你遇到危險了還想老子來救你,你想的美,去你大爺的,你死了我都不會來救你!”蔣曉菲發泄完了,看了看上班的時間,想着來不及,連忙打了車去公司。

愛,是當你孤獨無依時,我在背後的擁抱,是當你心煩意亂時,我的溫柔細語,是當你奔跑摔倒時,我的悉心關懷,可能你看不見我,但是請你相信,我一直都在,就在你的身邊,只要你的心裡相信我的存在。

“蔣曉菲?”事務所裡,唐政正整理着資料呢,突然接到了蔣曉菲的電話,讓他有些受寵若驚,顯得異常的興奮:“你忙不忙啊,要不閒下來給我打電話吧。”

“唐政,中午沒事兒吧,我帶外賣給你,你喜歡吃什麼。”蔣曉菲當然不是爲了請唐政吃飯,而是想起昨晚裴紹給他的那顆辟邪石讓他給唐政,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夠防止鬼上身,但總要試一試嘛。

“那麻煩你了,我正好有點忙中午還打算叫外賣呢,恩……我吃雞排飯。”

“行。”蔣曉菲掛掉了電話,然後騎着他的小三輪就接着送快遞去了。

張佑良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頭忙碌的唐政,心裡有着別樣的情愫蔓延開來,忽然瞧見了那個送快遞的小哥提着外面來了,他這纔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原來已經的午飯時間了。

張佑良整理着衣袖走了出去,唐政與蔣曉菲都很驚訝的看着他,張佑良冷冷的說道:“我要的資料都整理好了嗎?還有,下午要出去瞭解一下當事人的情況,準備開庭用的資料,別耽誤了。”

“是,我記住了。”唐政點點頭應下,張佑良嗯了一聲,轉身走出了事務所。

見着張佑良走遠,唐政連忙去搬來了椅子讓蔣曉菲跟自己坐在了一起,豈料蔣曉菲吃過了,這回是專程來給唐政送外賣的。

“你怎麼改行了啊,還是說你兼職送快遞啊?”唐政吃着飯,還不忘調侃着蔣曉菲,蔣曉菲白了他一眼:

“當年咱們唸書的時候我就沒什麼朋友,難得你還記得我,所以我把你當自己的朋友,想着你挺忙的,就順便就來看看你。”蔣曉菲輕描淡寫的說着,心裡卻在盤算着怎麼把那個辟邪石給他。

貿貿然給他吧,他肯定不會相信自己,一定要想個什麼方法纔可以……

“對了,昨晚我記得我沒喝很多酒啊,怎麼就醉了呢,到現在頭還疼,渾身都沒力氣。”唐政抱怨着,蔣曉菲靈光一現,立馬想到了該怎麼給他辟邪石了。

“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啊?不應該啊,我沒去什麼地方啊。”唐政被蔣曉菲的推測嚇了一跳,他本來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的,所以蔣曉菲這話他覺得不可信。

“我只是覺得有可能啊,你也說了你昨晚沒喝多少酒,怎麼就醉了呢。”蔣曉菲說的撒有其實,唐政這會兒似乎有些愣住了,蔣曉菲連忙從兜裡掏出辟邪石放到了唐政的手上:

“這個是我家祖傳的辟邪石,我這些年平安無事就靠它了,我拿你當朋友,今天把這個借給你,你戴在身上避避邪,我是爲了你好,一定要收下啊。”

唐政有些瞠目蔣曉菲的表現,如果他不是看見蔣曉菲穿着扁通快遞的工作服,他肯定以爲蔣曉菲是個神棍,可想想蔣曉菲是爲了自己好,便也沒好意思拒絕,就點點頭收下了:“我收下了,謝謝你。”

蔣曉菲見他只是把辟邪石放在了辦工作上,就知道他沒當回事,連忙拿過辟邪石就往唐政的褲兜裡裝進去。

張佑良剛剛推門就瞧見蔣曉菲把手放在了唐政的大腿跟上,不由的輕咳了一聲,蔣曉菲連忙收回手,然後衝着唐政說道:“一定要貼身收着,不能從身上拿開知不知道。”

“哦。”唐政應了一聲,蔣曉菲這才放心下來,剛轉身要走,卻發現了張佑良身後站着的白岫玉,蔣曉菲瞬間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連忙低着頭走出了律師事務所,心裡的這塊大石總算落地了,以後也不用再見裴紹了。

蔣曉菲一騎上小三輪,就想起了裴紹早上那張倒胃口的臉,呸了一聲,這種人還是不見最好,倒胃口!

臨近下班,唐政坐在張佑良的車上,車內安靜無比,白岫玉就坐在車後座上,靜靜的瞧着張佑良,然而此刻的他只是一縷魂魄,除了蔣曉菲沒人能夠看見他,沒人能夠跟他說話。

“張律師,你喜歡聽京戲嗎?”過了許久,唐政爲了化解車上的尷尬的氣氛,認真的問着張佑良。

“我爺爺聽戲,我是爺爺帶大的,所以小時候聽過,還不錯。”張佑良認真的回答道,唐政含笑着繼續答道:

“京戲挺好聽的呢,那種十足的中國韻味,真的是堪稱國粹,我爺爺以前是給劇院看大門的,偶爾我就會偷偷的去聽戲,我還會唱幾句呢。”唐政得意洋洋的說道,臉上也洋溢起輕鬆的微笑。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挺有生活的人。”張佑良不由的勾脣一笑。

白岫玉緊緊地看着張佑良,那微笑竟然不是因爲自己,瞬間小小的醋意在心裡蔓延開來,然而他卻不能傷害他,畢竟能接近張佑良的只有唐政了,他還要靠他來跟張佑良說上幾句話呢。

白岫玉想着,心裡卻莫名的傷感起來,他看了一眼張佑良,他決心再一次附身跟張佑良說說話,卻不料當他的手剛接觸到唐政的身體,便猶如火燒一般,白岫玉心下一驚,連忙收回了手消失在了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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