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再往下一點點
“雙月導致紅葉鎮處於永夜環境，但並沒有過多危害，灰熊可以擊殺那些魔物。”
“有居民發現了魔物的屍體出現在鎮子裡，可能是被灰熊所殺，但並沒有證據表明這一點。”
愛麗絲的每一句話都來自不同人。
紅葉鎮已經逐漸適應永夜，永夜分爲兩個類型。
一是單純的黑夜；
而另一個就是雙月，天上的月亮變成了兩個，有人與大部隊走失。
伊恩本打算繼續調查，可剛進行十分鐘，他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他擡起頭看向天空，月亮在這一刻變得明亮。
月光收攏，附近似乎起了一層薄薄的霧。
等待迷霧消散，雙殘月消失了。
【叮！你已離開『錯誤區域』。】
回來了。
法師們第一時間找到了伊恩，一衆人回合。
“會長。”一位老法師面色嚴肅，“剛纔我們丟失了您的位置。”
如果伊恩是悄悄離開，他們還不會太害怕。
可問題是，在起霧的那一刻，隊伍中平白無故少了近一半的人。
老法師掃視四周，剛纔走失的隊伍又聚攏，一些人身上有傷，看來是與魔物打了一架。
“難道是某種大型的混亂傳送魔法？”
“不像……更類似於迷宮術。”
“可迷宮術的動靜是很大的，剛纔我們經歷的那一幕，彷彿是某種幻覺……”
“會長，死靈災禍要重新爆發了嗎？我們是否需要做好準備？”
布蘭頓謹慎開口問。
伊恩回答：“紅葉鎮發生的異常，與死靈災禍並沒有聯繫，這裡早在一個月前就陷入了局部永夜。”
他琢磨着，恐怕是前文明整出的簍子。
白洞3號這顆星球上有遠古遺蹟，同時位於層級宇宙的最下層，它受到前文明的精心對待。
紅葉鎮發生的異常，要麼是前文明的哪個設備的效果。
要麼……
伊恩揉着發疼的太陽穴。
又是層級宇宙？
哪一層的層級宇宙崩了？還是說即將崩？
現實錨定器被運到了紅葉鎮，伊恩猜測它一定會有效果。
他拿着類似小型信號塔的現實錨定器探測森林，現實錨定器立刻有了動靜。
“叮！檢測到殘留垃圾，爲避免垃圾影響層級宇宙的穩定，請維護人員迅速清理本區域。”
它具備警報功能，並且把『錯誤區域』稱作是殘留垃圾。
這也證明了伊恩的猜想。
聽着這個‘好消息’，伊恩硬了，拳頭硬了。
“坑爹呢這是！”
前！文！明！
爲什麼有一塊層級宇宙的碎片，與現實宇宙融合了？！
即將坍塌的層級宇宙，一部分會與現實宇宙融合。
上一次天空中爆炸的天體，就是融合的結果。
而這一次，就在距離長眠鎮不遠的紅葉鎮，真的碰上壞事了！
“層級宇宙的垃圾……”
伊恩收起現實錨定器，深吸口氣，降一下自己的血壓。
既然確定了是層級宇宙的問題，那就好解決了。
垃圾碎片要怎麼處理，自然是與層級宇宙一樣的方式。
將裡面的魔物全部清算，佔領整片區域，擁有它的完整控制權。
這樣，就能命令它『安全自毀』。
等待下一次雙月降臨。
它的時間並不固定，可能是一天後，又或是一個星期左右。
不過有個壞消息。
雙月發生的時間間隔越來越小，持續時間越來越短。
這意味着什麼，沒有人比伊恩更加頭皮發麻。
碎片快要撐不住了呀！它的穩定度太低，馬上就要自爆了。
它就像是一個盒子，錯誤區域是盒子裡的物品，在盒子爆掉後，錯誤區域會與紅葉鎮融合……
僅僅是紅葉鎮問題不算大，伊恩可以解決。
可要是碎片範圍大得離譜，甚至深入白洞3號星球內部，直接把星球撐爆。
呵呵。
想到這，伊恩的血壓就開始高漲。
“研究焦點，找出主動誘發雙月異常的辦法。”
他下令道，法師與學者領取了任務。
杜嘉女士找來，她看出伊恩有些急迫：
“守門人，我們需要先搬出紅葉鎮嗎？這裡看來有些危險。”
“必須得搬，這裡存在很嚴重的問題，甚至可能危害整片大陸。”
伊恩回答。
先將全部的居民都轉移走，紅葉鎮是呆不下去了，附近的城鎮也需要移動位置。
他們並不確定垃圾碎片的範圍有多大。
草精靈忙活起來，它們與法師合作，將一個雙向傳送陣建造在城內，連同紅葉鎮與長眠鎮。
長眠鎮並沒有陷入永夜環境。
伊恩派出渡鴉：
“檢查大陸上的異常區域，主要特徵爲陌生星空下的永夜！”
三百隻渡鴉們飛了滿天。
它們會飛遍整個大陸，召出全部的異常區域，將他們勸到安全的地方。
灰熊忙活起來，它們的力氣很大，幾百公斤的重物，單臂就能提起來，甚至把一家人的房子從地上拔起。
有這種高效的拆遷隊，紅葉鎮肉眼可見的變得空曠。
杜嘉女士望着自己的公館，面露哀傷：
“真希望我的家能夠保留下來，它陪伴了我整個孩童時期。”
“這個就交給我們吧。”
法師們笑着說，並釋放空間魔法，精準的控制力道，將這一片領地全部劃分在內。
等感知完美的鎖定每一處角落，他們揮動法杖，愛麗絲公館驟然消失，只留下一個平地。
“杜嘉女士，您可以挑選自己鍾愛的地方，我們將會幫您把公館遷移。”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杜嘉女士知道自己的家不會被暴力拆走，頓時高興起來。
她走之前，將一些裝着針線與精神寶石的維護包，交到伊恩手中。
“守門人先生，我最近幾天要忙起來了，安頓我的居民們。”
“愛麗絲可以先交給您照顧嗎？她懂得紅葉鎮的一切，由她來幫忙最合適。”
紅葉鎮的研究必須有本地人幫忙。
要麼是她，要麼是居民們，可他們都有事情要忙，研究也可能遭遇危險。
杜嘉女士思來想去，唯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是愛麗絲。
“如果您喜歡愛麗絲這樣的女孩子，我未來會爲您製作一些。”
“日常需要什麼，可以直接命令愛麗絲，她會聽話的。”
“就這樣，我先走了！”
她擺擺手，與紅葉鎮的居民們一起離開。
艾莉亞皺着眉，望着她的背影。
她握着愛麗絲的手，能夠感受到愛麗絲的緊張。
“杜嘉女士表現得似乎有些……？”
冷漠，還是什麼……
對杜嘉女士來說，愛麗絲公館比愛麗絲本人更重要一些。
“也不是不能理解。”
布蘭頓嘆了口氣：“在個人的心裡，就算同爲重要的東西，也得分三六九等啊。”
伊恩開口：“我們先回據點。”
……
……
紅葉鎮內的建築全部被魔法移走，這裡變得空無一物，來自長眠鎮的法師，搭建出一個領地。
所有人忙着調查，伊恩也有他的事情做。
愛麗絲被杜嘉女士留了下來，她算是紅葉鎮唯一一個本地人。
學者的調查遇到任何問題，都會嘗試着詢問愛麗絲，她大多如實回答，但狀態越來越差。
“會長。”
艾莉亞找到伊恩：“我們利用現實錨定器，鎖定了垃圾碎片的大概範圍。”
“下一次雙月出現時，可以開始擊殺裡面的魔物。”
在伊恩鎖定了是層級宇宙的問題後，一切都回歸了原點。
長眠鎮的學者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難題。
他們分工有序，調查進展的相當不錯。
不過，工作之外有點小意外。
艾莉亞在伊恩耳旁小聲說。
伊恩點頭答應，站起身：
“愛麗絲的情況？我知道了。”
那個擁有杜嘉女士16歲記憶，但具備自我儀式的人偶愛麗絲，她是未成品。
簡單活動都會讓她的關節磨損，需要靠維護包進行維護。
如果是真正的人偶，一點靈魂都沒有，伊恩到不會太在意。
可一旦擁有靈魂後就不一樣了，就算灰熊都具備靈魂。
“人工靈魂，靈魂領域的造物……”
伊恩找到了孤零零蹲在紅葉鎮原址的愛麗絲。
人偶術的造物擁有靈魂，實在是一件令伊恩驚訝的事情。
靈魂很殘破，看起來並不是杜嘉女士的模樣，而是愛麗絲自己的外表。
這也意味着人工記憶很成功，愛麗絲依靠着杜嘉女士的記憶，誕生出自己的人格。
可惜……未成品的出身是永遠的痛。
杜嘉女士並不會太在乎愛麗絲。
僅僅在她心血來潮時，纔會對愛麗絲關愛有加，更多時候用的是看待作品的目光。
“守門人。”
愛麗絲見到伊恩，立刻緊張的站起來，她活動有些不便。
“我好像說過讓你待在據點吧？”
伊恩檢查維護包，一共就七個，對應着七次維護。
“先回據點，調查已經開始，等下一次雙月就能處理掉異常。”
伊恩伸出手想拉住愛麗絲，但愛麗絲擡手時，她的動作非常僵硬，有種機器卡住的頓挫感。
她的精神也很差，暗淡的像蠟燭，一吹就滅。
“……”
伊恩看出愛麗絲情緒有些悲傷，大概是走不動了。
於是主動靠近，將她抱在懷裡代勞。
觸感與人類有很大不同。
杜嘉女士想要製造出媲美人類的人偶，先得讓愛麗絲擁有人類的智慧思考。
單單是這點，就足以讓愛麗絲的體內結構異常繁瑣。
在愛麗絲有限的身體裡，浪費一定空間，模仿出人類的外表，這已經是浪費。
杜嘉女士更不可能浪費更多空間，讓愛麗絲擁有真正血肉的柔軟觸感。
簡單來說。
除了頭部，其他地方都是硬邦邦的。
愛麗絲確實懂得紅葉鎮的情況，又是可消耗的人偶，她留下來合情合理。
伊恩將她抱到據點，用維修包幫她維護，主要是用魔力絲線操控針，爲愛麗絲的關節內的魔紋注入魔力，縫好那些由於磨損產生的缺口。
還好，他第一天就學會了『魔力絲線』，否則有維修包都用不了。
“說說看哪裡感覺不對勁？”
伊恩拿着針線：“在維護工作上，我不是杜嘉女士，做不到像她的手法那樣精細。”
“嗯。”
愛麗絲點頭，心中泛起酸酸的味道，身體卻僵硬得像卡死的齒輪。
“我的……左臂，連接關節部位。”
她感受到與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東西。
以前每一次維護，愛麗絲都能感受到來自杜嘉的愛護，但同是維護，杜嘉與伊恩完全不同。
如果她是人類就好了。
一個想法從愛麗絲心中誕生，簡直是莫名其妙，她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但在她坐在椅子上渾身關節僵硬。
能自由思考，卻沒辦法自由行動。
在愛麗絲心中，一種羞恥心與苦澀夾雜的酸澀，誕生的自然而然。
她腦袋變得很沉。
伊恩小心的拿出一顆精神寶石，用絲線連接精神寶石與愛麗絲，將寶石內的力量傳遞過去。
‘實在是有點麻煩。’
‘哪一步有問題，居然需要每天用精神寶石維護，才能正常行動？’
伊恩想着，看到愛麗絲雙眼中的苦澀。
‘是由於人工靈魂的完整度？’
灰熊與愛麗絲都是人偶，但天差地別。
灰熊僅僅是一點點，大概0.1的靈魂；
愛麗絲是9.9；
正常人是10。
這就是三者的區別。
伊恩可以通過魔力絲線，略微的感知到愛麗絲的情緒，畢竟本就是精神寶石連接。
“杜嘉女士並不喜歡伱嗎？應該很喜歡纔對……”
伊恩說。
他的話傳到愛麗絲耳中。
愛麗絲沉默片刻，回覆他：
“母親或許並不喜歡我，就算真的喜歡……我在她心目中，也比不上公館。”
就跟布蘭頓說的一樣。
『重要』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布蘭頓是理智人，他一針見血。
“我只是一個人偶，如果我是人類，母親一定會更喜歡我……”
“但我不是。”
“我只是比灰熊、鴿子、稻草人它們好一點的，更像人一樣的人偶。”
愛麗絲不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時，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嗓子很乾，說話聲音小，一句話卻要了她全部的力氣。
“咕咕？”
一個古怪的聲音出現。
愛麗絲一愣，看着站在伊恩肩膀上梳理羽毛的海鷗。
或許是聽到『鴿子』這個字眼，海鷗以爲在叫它。
海鷗轉頭看到愛麗絲，又轉頭看向伊恩：
“整點薯條？”
伊恩搖頭：“不能，這個靈魂不能吃。”
說起來，又是很長時間沒喂海鷗，伊恩將它放飛，讓它去自己覓食。
海鷗撲棱扇動翅膀飛走了，臨走前還在伊恩身上落下幾根羽毛。
它掉毛掉得好厲害！
伊恩需要把這些黑死羽處理掉。
否則哪個倒黴蛋來了，一摸羽毛患上黑死病，當天病情惡化被擡走，那樂子就大了。
“那是？”
愛麗絲看着海鷗消失的背影，問伊恩。
伊恩回答：“它叫海鷗，別看長得像烏鴉，其實是隻鷹。”
愛麗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要換個部位。”
伊恩拿着針，指了指愛麗絲的衣領。
愛麗絲的身體是人偶，但看上去與真正的女孩子一樣，他禮貌的問一句。
“解開衣服，介意嗎？”
如果他不行，就只能讓杜嘉女士來，但母女兩發生了點小矛盾。
愛麗絲面色驟然紅潤。
“唔……”
她的雙臂可以活動了，關節連接處依舊維護完畢。
雙腿很敏感，又或者換句話說，除了脖頸雙臂等位置，其他位置都屬於禁區。
“守門人先生……我……”
“介意也沒轍啊，我只是問一問而已。”
伊恩將手放在愛麗絲的衣領旁，握着上面可愛的蝴蝶結。
愛麗絲整個身軀僵硬，這次倒不是維護問題，是真的羞恥到僵住了。
“但是……”
她想向後靠，但舒服的椅子一共就這麼大，它又不是躺椅。
逃無可逃了。
愛麗絲的小腦袋瓜裡，浮現出這一句話。
她看着伊恩將罪惡的手放在自己衣領的粉色絲帶上，解開了第一根絲帶。
左邊香肩頓時滑出，露出雪白的皮膚，衣領褶皺着垂下來，一副盡力了的模樣。
伊恩將針刺在硬質的皮膚內，他需要用點力，人會被針刺傷，但人偶不會。
【叮！你靠堅持和努力練習『魔力絲線』，經驗值+300！】
“好了，背後，後腰部分。”
伊恩說。
這個部位得解下更多的衣服，他輕輕將愛麗絲的髮絲擡起，露出脖頸後的絲帶。
雙臂的維護最簡單，脖頸也是，另外的地方就有點麻煩。
主要是涉及到羞恥心一類，愛麗絲心思單純，哪裡被這樣隨意擺弄過。
伊恩的手法又陌生，一點都不像她母親那樣優雅。
怪異的觸感與被陌生人觸碰的感覺，讓愛麗絲頭腦發沉，臉頰炙熱。
“我……我是人偶。我不是人類……不會感受到……”
伊恩解下她後頸的絲帶，這樣裙子的上半身就失去支撐。
愛麗絲猛然住嘴，潛能激發，抱住自己前胸的衣物。
她回過頭，雙眼閃爍着淚光，可憐兮兮又帶着羞憤，就這麼與伊恩對視。
換做任何一個男性，此刻要麼感覺到愉悅，要麼是手足無措。
但伊恩不同。
“你這麼看我……也沒什麼辦法呀。”
伊恩學着愛麗絲的口吻，斷斷續續說：“總得……維護才行……”
學瘸腿殘疾人跳着走；
學啞巴不說話；
這是最容易讓人憤怒的事情。
愛麗絲幾乎在一瞬間就咬緊牙。
伊恩拉了拉她的衣服，往下脫了一點點，露出自己想要的部位。
他握緊針，精準的引導精神寶石內蘊含的魔力，讓它們旋繞在針尖部位。
之後，他輕輕刺穿愛麗絲的後背，對方顫抖着直起腰，抱緊他的左手。
【叮！你靠堅持和努力練習『魔力絲線』，經驗值+450！】
“還得下一點點，再稍微的那麼往下一點點，我總不能隔着衣服吧，維護可不能開玩笑。”
伊恩輕輕點愛麗絲的腦袋。
還得繼續？
愛麗絲抱着自己的衣物，她整個雙肩都漏出來了，後背也漏出一半。
已經夠了，她要受不了了。
“差不多就可以……”
“還差很多。”
伊恩打斷了她的話：“親愛的愛麗絲小姐，我需要爲你維護，你的衣物抱的太緊了，請配合我的維護工作。”
由於維護需要，伊恩差不多是從椅子背後抱住她，將她抱在懷裡。
“你……”
愛麗絲本來想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可是貴族之女，16歲的純潔少女！
可話到嘴邊，她又想起杜嘉女士的決定。
伊恩正在她背後動手動腳，與她母親爲她穿戴衣物的步驟不同，伊恩在剝洋蔥一樣，將那些可愛的貴族公主裙，一點點的解開。
愛麗絲腳下已經散落了一圈的絲帶，還有蝴蝶結等裝飾物。
她的腦袋也開始越加昏沉，坐都有些坐不穩，想要傾斜身軀倒下去。
【叮！你靠堅持和努力練習『魔力絲線』，經驗值+550！技能點+1！】
“啊，可能是我哪裡搞錯了，重來，你體內魔力的流通有點堵塞。”
迷迷糊糊中，伊恩的聲音響起。
愛麗絲清醒過來，看到伊恩站在自己面前，攙扶着迷糊的自己。
他蹲下身，用手指隔着愛麗絲舒適柔美的衣裙，點在她的肚臍部位。
“這裡。再往下一點點，很急。”
感謝：鹹魚魂、讀者1225398162、書友20170227、風逍遙123567、書友20200203、書友20190411、竊神之力、歸屬感哈、騎士擡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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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