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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75.第 75 章

“奧西, 你實話告訴我,你究竟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嗤!我說這位大叔,難道你不覺得現在問這些未免也太遲了吧!再說了, 你以爲你是誰, 憑什麼要我們告訴你這些?”不等奧西說話,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聞倩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要知道她可是極其的護短的。

“憑我是他叔叔!”莫森原本就不待見聞倩, 再聽她這麼一說,饒是他修養再好也是有限度的。

“叔叔……”聞倩突然笑了起來,目光深深的看着莫森。“三番兩次置自己親侄子於死地的叔叔?”

莫森臉色一白, 他下意識的朝奧西看去,見對方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出乎意料的是, 那張與死去的兄長有着七分相似面孔上的沒有譏諷, 也沒有指責,什麼也沒有……彷彿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一時間,他竟然有一種不敢面對奧西。

心虛了嗎?童念堯垂下目,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弧,爲什麼人總是等到失去後, 才知道後悔, 將眼中的情緒抹去, 她再次擡起頭,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在她擡頭的那一刻,餘光不落痕跡的掃過大廳的某個角落, 然後纔將注意力放在站在對面的莫森身上,她想了一下,淡淡道。

“莫森上校,你還米有告訴我,對於那場爆炸,你瞭解多少。”

正處於某種尷尬地步的莫森聽到童念堯突然開口的聲音,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但是聽到她後面的話後,他心中一緊,心中的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擡頭看了一眼童念堯,對方神情淡漠的看着自己,眼中一片平靜,彷彿剛纔的問題不是出之於她的口。

他知道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完全將情緒收斂,讓人完全探不出她的真實想法,只能被動的從她的言行舉止來判斷,只是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被她牽着鼻子走。(你終於真相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爬上了莫森的後背,後知後覺的莫森這才發現,從童念堯出現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被人家牽着鼻子走了。

難怪,穆家的那位會如此的重視她,不然也不會有人……

莫森臉色變了變,他看着站在身前的童念堯,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神情,那氣息,還有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記憶中的某個人,血色瞬間從他臉色褪盡,突然他瞪大眼,目光死死的看着童念堯。“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麼?就在衆人一頭霧水的時候,莫森猛然回神,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童念堯一眼,似乎在確認什麼,也似乎在懷念什麼,最終變爲了失望。

就在所有人都被他搞得暈頭轉向的時候,莫森又說了一句摸不着邊際的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彷彿看出了他的想法,童念堯眯了眯眼,一邊玩弄着手中的羽毛扇,一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對眼前人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嗯,也知道不少。”

“是她告訴你的嗎?”莫森有些失魂落魄的問道。

童念堯手中的動作一滯,她擡頭,原本平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樣沒錯。”

“你知道多少?”彷彿經歷了好幾世紀,莫森說這話時眼中一片滄桑。

童念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指尖在扇子上的羽毛上輕輕拂過,片刻後她才淡淡的開口:“在我的國家有一句諺語是這麼說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

“抱歉我忘記你不懂中文。”話雖如此,但是她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歉意。

莫森呆呆的看着童念堯,片刻後,他纔回神,苦笑道:“不用,我聽得懂。”彷彿是爲了證明什麼,莫森這句話事用中文說的,雖然聽起來有點生疏,但是卻很流利,顯然他曾經學過。

所以他的話一出,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起來。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莫森,如果說奧西會中文到沒有什麼,比較他的新婚妻子是一位東方人,但是這個八竿子和那個國家打不着關係的莫森居然會中文,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一時間大家狐疑古怪的目光紛紛從莫森和他的手下身上掃過,彷彿在確定眼前這個莫森是真的嗎?不會是有人假冒頂替的吧。

就連奧西和梅德森家族的人也是一臉呆滯的看着他,唯獨站在莫森身側的皮特,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着他。

童念堯臉上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果不是她那微皺的眉和突然一緊的手的話……

“我是不是見過你?”安靜的大廳內,突然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衆人一愣,然後紛紛將目光移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昏暗的燈光下,站着一個修長的人影。

莫森也轉過頭,看着那個人影,微微一愣。

“對了,我一定是見過你。”說着那道人影從角落裡走了過來,燈光落在他的身上,衆人才看清對方的臉,是一位非常俊美的東方男子。

正是去而復返的司徒墨。

童念堯看着他脣動了動,最終沒有出聲,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指尖在手指的羽毛扇上劃過,然後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直接按了下去。

於是……

深夜,正在舉行晚宴的奧西私人莊園內,先是被一羣□□武裝分子給圍住,然而沒多久這羣人就被一羣從天而降的國際刑警逐漸給制服,大廳內亂成一團,莫森的人和奧西的人及國際刑警糾纏在一起,就在國際刑警一邊疏解人員,一邊試圖控制局面的時候,異變再起。

“都給我住手!”混亂的人羣中,只見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男子將一位美麗的女子挾持住,並且還握着一把□□緊緊的抵在女子的額頭,目光陰狠的看着周圍的人。

被愛人護在身後的聞倩和蘇梓楠,最先注意到這一幕,當她們看清男子手中的人後,當即嚇得魂飛魄散。

“蟲子!”

“放開她!”

“住手!”

……

伴着二人的尖叫後,大廳內陸續的爆出幾個男人的怒喝聲。

童念堯看着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她目光動了動,一道詭異的光芒自她眼中一閃而過。

“嘿嘿!不想她死的話,就叫你們的人立刻住手。”似乎察覺到自己挾持了什麼了不得人,中年男子,也就是奧西的小叔皮特,一邊緊緊的抓住懷中人,一邊不懷好意的看着圍上來的幾個男子,陰測測的威脅道。

“如果你敢傷害她,你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裡。”司徒墨滿臉陰沉的看着皮特,目光從女子的臉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後悔和心疼,如果他不鬧脾氣離開的話,她也不會被人挾持。

“你們可以試試。”看着一張張緊張不已的面孔,皮特有恃無恐的挑釁道。

“不要!”以爲他要動手,聞倩和蘇梓楠心中一驚,連忙出口阻止,如果不是被人拉住的話,估計她們早就衝上前了。

“你想怎樣!”司徒墨怒視着他。

“很簡單,先叫他們放下武器。”看着帶來的手下所剩無幾,皮特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司徒墨目光環視一週,最後落到奧西和一個一身警服的陌生男子身上。

奧西目光從被挾持的人臉上掃過,臉色微沉,正要說什麼,卻發現袖子一緊,他垂下目,卻看到聞倩滿一臉乞求的看着他,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待奧西的人退下後,現場只剩下那羣國際刑警了,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個站在一旁的警服男子身上。

那男子彷彿沒有看見般,而是目光銳利的看着皮特沉聲道:“皮特,放開你手中的人質,我可以放你離開!”

皮特眼中一動,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隨後搖了搖頭拒絕道。“很遺憾,長官,我拒絕,在我沒有確定安全之前,我是不會放了她的。”

男子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拒絕,到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當他目光落到被劫持的童念堯身上時微微一沉,先示意屬下收起武器,然後看着皮特沉聲道。“你有什麼條件一併提出來吧!”

見警察收起武器,莫森及他的人才退回皮特的身邊,皮特見狀,滿意的對男子道:“很好,長官,你是我見過最爽快的警官,現在我需要一部能開的車離開這裡,當然這位小姐會暫時跟我們離開,等我們安全離開後,我們自然會放她離開。”

男子微微皺了一眉。目光若有所思的從童念堯身上掃過,片刻後他纔開口道:“按照他的話去做!”

一分鐘後,一輛越野車停在了莊園的門口,莫森和皮特挾持着童念堯走了出來,等莫森上車後,皮特才帶着童念堯上車。

“皮特,記住你的話,一旦安全後就放人質離開,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如果這位小姐少了一個頭發,這後果你應該清楚。”站在石階上,警察看着上車的皮特一干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站在他身後的司徒墨聞倩等人聽後,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這威脅未免來得太遲了點吧,早幹嘛去了。

正在上車的皮特聽到他的話後,眼中閃過一道陰狠的目光。

“這樣做行嗎?”眼睜睜的看着童念堯被帶走,蘇梓楠心中又是氣又是急。

“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吧?”同樣十分着急的聞倩,也有些不安的建議道。

“兩位女士,很抱歉,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這樣做,雖然你們是出於好心,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警官禮貌的打斷正要跟上去的二人,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語氣中卻含着令人無法忽視的誠懇。

“可是你怎麼知道蟲子她沒有危險?”兩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顯然警官的話提醒了她們,但是內心強烈的不安又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的蟲子應該就是童小姐吧?”警官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若有所思。“這點你放心,之前我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不會有危險的。”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相信警官的話,雖然她們很擔心好友的安全,但是她們更相信以她的聰明一定會安然歸來的。

見兩人不再有什麼危險的衝動後,警官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擡起頭,目光銳利的從人羣中掃過,最後落到站在人羣后面的某個人身上,警官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上去。

待警官走到那人的前面後,衆人才驚訝的發現,警官的目標竟然是司徒家的二當家,司徒墨的叔叔司徒啓瑞。

“司徒啓瑞先生是吧?”警官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是的,警官,在下正是司徒啓瑞,不知道你有什麼指教嗎?”司徒啓瑞也好奇這位警官找上自己的原因,便忍不住問道。

警官沒有開口,而是接過下屬遞過來的一份文件,翻開瀏覽了一下,似乎在確認什麼,不時的擡頭看了司徒啓瑞一眼。

“司徒先生,有人舉報你加入了恐怖組織,經過我們詳細的調查,發現司徒先生似乎與多起兇殺案有關。”

“恐怖組織!?兇手案!?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司徒啓瑞臉色一僵,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警官看了他一眼,那銳利的目光幾乎刺穿了他的心:“搞錯?很遺憾司徒先生,我們已經掌握了有足夠的證據和證人對你起訴,其中兩件就是發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場飛機事故和一年前發生在新西蘭的那場爆炸。”說道這裡,警官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對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的司徒啓瑞繼續道。“所以司徒先生,你被捕了,這是逮捕證,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公證,當然你也可以保持沉默,聘請律師,不過在此之前請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司徒啓瑞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看着警官手中的那張印着紅印的逮捕證,周圍的人早就在警官說話的那一刻離他遠遠地,就連平常和他走的比較近的朋友都一臉沉默看着他。

“原來是你!”蘇梓楠站在警官的身後,滿臉陰沉的看着他,而站在她身邊的聞倩已經氣得滿臉通紅。

“爲什麼要這麼做,姐姐她那點對不起你了!你這個混蛋,她是你親侄女啊!!!”司徒墨先是一驚,然後是滿臉的憤怒,到最後竟然有些失控的低吼起來。

“親侄女?別說親侄女就算是親身兒子,只要當了自己的路都要除去!”司徒啓瑞將目光轉向坐在輪椅上的某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弧。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司徒墨氣得兩眼發紅,一張俊臉因憤怒變得扭曲起來,眼看就要衝上去了,卻被人搶先攔住。

“將他帶走!”開口的是警官,他可沒興趣在這裡浪費時間,事情還沒有結束喃。

車子在山間起伏的叢林中小心的行駛着,童念堯坐在莫森和皮特的中間,前後坐着保持警惕的保鏢。

“童小姐,很抱歉,讓你受累了。”確定暫時安全後,莫森轉頭對坐在身側一言不發的童念堯說道。

“你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立刻掉頭回去。”童念堯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在夜裡顯得極其冰冷。

“回去?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承諾,一旦我們脫離了危險,我們就會放你離開。”莫森搖了搖頭,並沒有因她的態度而感到不悅。

聞言,童念堯沉默了下來,就在對方以爲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只是語氣沒有之前的那麼冷漠了,但是這話中的內容:

“莫森,司徒璇的死跟你有關吧,即便不是你一手策劃的,但是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對吧?”

莫森心中一驚,他有些驚訝的看着童念堯,他猜到童念堯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但是並沒有想到她會知道的這麼多,尤其是當他看着那雙幽深的墨瞳的時候,他竟然產生了一種無所遁形的危機感,莫森心驚的同時,又帶着一種難言的痛楚,那段被他強制性壓在心底的記憶逐漸的浮上水面。

“如果我知道司徒璇是她的話,就絕對不會出手。”

如果此刻坐在莫森身邊的人不是童念堯的話,一定會認爲他在演戲,只是這世上哪裡來的那麼多如果,所以當擁有司徒璇所有記憶的童念堯聽到他的這句話後,心中的那份淡定逐漸被打破,與此同時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也逐漸浮現在眼前。

司徒璇和莫森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才滿十八歲,並且正式開始接手司徒家的產業,而莫森那時已經是一個三十出頭男子,並且還是世界上非常出名的一隻傭兵的頭,當初她因手中的力量還不夠強,多次遭到暗殺和綁架,雖然命是保住,但是每次被救回來的時候,不是重傷就只剩下半條命了,爲此她不得不打算僱傭一隻力量,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若要徹底的解決問題,就必須要掌握一隻屬於自己的力量,所以找上當時的莫森也成爲了自然而然的事。

當然一開始,事情並不是那麼盡人意,要知道傭兵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職業,能在傭兵界闖出一番聲譽那更是難上加難,自然裡面的成員也沒一個好惹的,雖然算不上壞人,但是也絕對不是好人,更何況當時她還隱瞞了身份,當然如果他們要去查的話,也不是查不到,只是他們沒有,也正因此纔會造就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她還是司徒璇的時候,參與了不少的商戰和陰謀陽謀,可以說她上一世都在算計與被算計的漩渦中來回的盤旋,然而真正算得上好回憶的竟然是那段和他們相處的日子,從開始的戒備到合作,然後是相互算計、相互利用,兩年的時間不長也不斷,而她也成爲一個強者,雖然任然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但至少不會有人再輕易對自己使絆子。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她記得當她找上莫森的時候,莫森似乎早就預料般保持沉默,倒是他身後的隊友表現的極其激烈,甚至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直到被莫森給阻止,然後他對她說了一句話:“你可以離開,但是從你踏出這個門開始,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維娜這個人。”

她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一旦踏出這裡就永遠沒有機會回去了,只是她早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那一夜她和他們聊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凌晨大家還在熟睡的時候選擇了悄然離開。

離開後,她便將這段經歷埋藏在記憶最深處,沒有刻意去回憶,自然也沒有去留意傭兵的去向,或許是心底刻意的迴避吧,她不知道莫森有沒有想過她,直到那場爆炸徹底的中斷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中斷了那份異樣的情愫。

童念堯沉浸在回憶中,也幸虧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然她此刻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哪怕現在也沒好看道哪裡去,直到車子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被一旁的莫森給叫下車。

童念堯擡眼一看,才發現他們此刻已經來到了一個山谷中,一架直升機降落正安靜的停在前方的平地上,皮特帶着手下走了上去,莫森跟她走在後面,山間的路並不好走,更何況她此刻還穿着禮服和高跟鞋,好幾次她都差點拐到腳,不過都被莫森給及時的扶助,到最後莫森乾脆直接攔腰抱起了她朝前面走去。

她沒有出聲,也沒有顯得驚慌,只是眼中不時的閃過複雜的光芒。

“你早就準備好退路了吧?”當莫森抱着她來到直升機的前面放下她時,她突然開口了。

莫森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上前詢問了一下情況後才退了回來了。

“你的朋友和同伴似乎都沒有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飛機馬上就可以起飛了。”比起之前的冷漠和嚴肅,現在的莫森顯得很輕鬆,像是卸下了什麼擔子一樣。

童念堯目光微微一閃,似乎對他的話有些心動,僅僅是有些而已,她現在已經不是司徒璇了,雖然沒有了前世的責任,但是有些顧忌還是要有的,例如童念堯的親人……

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人總是這麼奇怪,不是嗎?

“你確定要我跟你一起走。”童念堯偏了偏頭,目光直視着他。

莫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雙手插在兜裡,看着她懶惰道:“只要你願意,相信沒人攔得住你。”

“是嗎?即便是被國際刑警組織給追捕,你也願意。”童念堯冷冷一笑。

莫森臉上露出了一個遺憾的笑容,只見他聳了聳肩,不以爲然道:“幹我們這一行的總會有那麼一點危險的,不過已經習慣了,如果哪天沒有危險,或許我們還覺得不舒服喃。”

童念堯一臉無語的看着他。

“真遺憾,原本以爲能把你拐走,你那麼聰明,如果加入我們,對我們來說一定很有幫助,用你們國家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如虎添翼,膽現在看來是沒那個希望了。”話雖如此,但是他臉上可沒有絲毫的遺憾,並還用一種意味深長目光和語氣看着她繼續道。“不要懷疑我的話,小丫頭,我不否認我很欣賞你,但是,你剛纔的話並沒有說完,拐走你,我不但會被國際刑警給追捕,估計你那個遠在荷蘭名以上的父親和你身後的那位也不會放過我的。”

童念堯沒有反駁他的話,但她那好看眉卻擰成了一團,墨黑的雙瞳中閃過一絲惱怒:“我成年了,上校!”

莫森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笑容,直到被對方瞪了一眼,他纔有所收斂。“我道歉,女士!”

對於這種沒有絲毫誠意的道歉,童念堯扔給了對方一個鄙視目光,看着飛機上的螺旋槳慢慢的轉動起來,她才轉移話題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小姐,貌似現在你我還是敵人吧!”聽着她那彷彿是在和老友打招呼的語氣,莫森有些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你廢話真多,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什麼敵人?也只有奧西那個被愛情衝昏頭的白癡纔會信。”童念堯很不客氣的打斷了他。

“那麼……璇喃?”

童念堯目光一呆。

“若我沒查錯的話,她是你的好友兼老師吧,用你之前的一句話來說,她的死即便不是我一手策劃的,我也是罪魁禍首之一。”莫森目光緊緊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殘忍道。

“莫森上校!恐怕你搞錯了一點。”童念堯打斷了他,看着那雙倒影着自己容貌的藍眸,一股難言的複雜情緒爬上心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對方那張疑惑的神情,她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不管是璇還是現在的我,都沒有想過報仇,或許你並不知道,死對她而言不過是一種解脫,至於我,若不是被逼得太急,我也不會插手。”

莫森臉上的表情一僵,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童念堯嘴角泛起了一股難言的苦笑:“如果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的話,你可以去查查司徒璇的背景,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

……

“我想,不管她的死是不是你直接造成的,她都不會怪你的。”

直升機緩緩的升起,莫森看着站在山頭上的童念堯沉默不語,直到看不到。

“大哥……”坐在他身邊的皮特見他不說話,神情有些擔憂,此刻的他哪還有先前的猥瑣摸樣。

莫森微微回神,他望着漆黑的天空,片刻後才用一種滄桑的語氣對身邊的皮特道:“皮特,想不想去維娜的故鄉看看。”

皮特微微一愣,他順着莫森的目光看向天空,若有所思道。

“那個神秘的國家嗎?”

黑夜下,一個纖細的人影迎風站在山頭,裙襬迎風飛揚,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

“童小姐,你違約了!”

“警官大人,若我沒忘的話,我們的合作條件是,你幫我查到真相,而我則是幫你找出幕後正凶,莫森他們雖然是嫌疑人,但是並非真兇,這一點恐怕你比我還清楚吧!”童念堯側身看着這個突然鑽出來的男人,似笑非笑道。“再說了,你不也很配合我的嗎?”

警官看着她狡猾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童小姐,或許不久之後我就該稱呼你一聲殿下了,如果叔叔和嬸嬸知道了這件事的話,他們一定會宰了我的!”

童念堯被他無可奈何的表情給逗樂了,她彎了彎眼,笑眯眯道:“不會的,之前我已經和威廉說過了。”

有這麼簡單嗎?擺明就不相信她的話的警官擰了一下眉,目光非常懷疑的掃過她。“你確定今晚的事都提前跟叔叔說過。”

“那是自然!”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童念堯語氣閃爍不定道。

看她的表情,已經知道真相的警官是徹底的對她無話可說了。

“對了,叔叔讓我轉告你一件事。”警官神色一整。

“呃?”那個老傢伙有什麼事?童念堯滿臉狐疑。

“穆家那位將在一個月後和意大利某個古老貴族的後裔舉行訂婚儀式,叔叔希望你能代表皇家出席。”警官面無表情的轉達了遠在荷蘭的某位人士的意思。

“穆遠航的訂婚儀式嗎?”童念堯摸了摸下巴,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來的還真是及時啊!”她還正愁下一步該怎麼走喃?他就給她送來了這麼大的‘驚喜’,她是不是該送點特別點的禮物喃?嗯……最好是那種讓他終身難忘的那種……

警官看着笑得一臉陰險的童念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他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眼前人眼中冰冷甚至帶着一絲怒氣的情緒。

不知道叔叔這樣的決定是否正確,爲什麼他總有一種不安感覺。

也不知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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