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司徒家的氣氛極其的詭異, 尤其是司徒墨,好像心情很不錯似地,對任何人都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 哪怕此刻司徒家名下的一些產業正在被其他人給吞噬。
一直以來, 司徒墨給人的感覺都是那種高高在上, 蔑視一切的人, 雖然平時也不怎麼找人的碴, 但是也沒和藹到見人就笑的地步啊!所以,他這樣的行爲,並沒有得到衆人的理解, 那些下屬們反而更加的不敢靠近他了。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說,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魏深。
“司徒墨, 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聊聊!。”
下班的時候,魏深在公司的門口攔住了剛出來的司徒墨, 當然他攔下司徒墨不僅僅是因爲公司最近的變化,還有一件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司徒墨似乎在躲着他,尤其是前幾天從意大利回來後。
他知道司徒墨因司徒璇的事, 一直都看他不順眼, 經常找他的麻煩, 而他也見怪不怪了。但是怪就怪在, 最近司徒墨都沒找他的麻煩了, 甚至在某些時候還對他和顏悅色,尤其是在開會的時候, 以前只要是他提出的方案,司徒墨都要挑剔半天,非得讓他們雙方爭得面紅耳赤後才罷手,可是現在!
他不但不挑剔,甚至還一臉的贊同,搞得他滿頭霧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滿是疑惑的魏深特地挑了下班的時間,打算在公司的大門堵住司徒墨。
而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魏深堵住的司徒墨被他抓了個現成。
下班的時間剛過了十幾分鍾,一身銀色西裝的司徒墨正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並且邊走還邊打電話,似乎在跟某位朋友聊天,心情顯得很好,連神情都變得有些神采飛揚起來,當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門外一身筆挺的魏深,俊挺的眉微微一皺,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詫異,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聊的!”掛上電話,司徒墨和魏深面對面的站在門口,兩人都是極其優秀的人物,並且還同時站在門口,所以很快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魏深沒有理會他明顯拒絕的態度,皺着眉說道:“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搞得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
“有嗎?”司徒墨不以爲然的挑挑眉。
“司徒墨!”魏深皺起眉,正要說什麼,卻被對方突然響起的手機來電聲給打斷。
“抱歉,我現在還有事,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接完電話司徒墨留下話,便匆匆的離開了,絲毫不給魏深任何開口的機會。
魏深無法,只得眼睜睜的看着司徒墨上了自己的私人車,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只是急着離開的司徒墨並不知道,此刻正站在門口的魏深,撥通了一個私人電話。
“幫我查一下,司徒墨最近在幹什麼!”
“姐!我過兩天會去澳洲,你那邊方便嗎?”
“怎麼了?”
“聞倩不是要結婚嗎?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這麼久,說什麼也該去看看,如果你那邊方便的話,我就不用定房間了。”
“這話你應該對她說,畢竟我現在住的地方也是她家。”
“我明白了……”
……
……
澳洲,某家婚紗店內。
“蟲子,誰的電話!”正在試婚紗的聞倩,從試衣間出來,沒有看到好友的影子,正要去找人的時候,便看見童念堯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還拿着手機,顯然,她剛纔是出去幹什麼了!
“小墨的!”童念堯神情淡漠道。
“哦!”聞倩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從童念堯突降澳洲的時候,她就告訴了她,他們已經相認的經過,所以聞倩倒沒什麼可驚訝的,拖着長長的裙襬,走到鏡子前面,對走過來的好友道:“這件怎麼樣,不錯吧!”
“維洛夫的設計一直都是頂尖的。”童念堯並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眼中所露出的欣賞已經告訴了聞倩她的看法。
“維洛夫的設計的確是頂尖的,但是能請動他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啊!”聞倩擡頭看着童念堯,意味深長道。“話說蟲子,這一點你打算怎麼解釋喃?你似乎瞞了我們不少的事。”
童念堯弊了她一眼,語氣依舊淡漠道:“我目前是佛倫羅薩大學的學生。”
“然後喃?”
“維洛夫畢業於佛倫羅薩大學,他之前的導師是我現在導師的好友。”
聞倩神情一僵,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還有問題嗎?”童念堯將聞倩呆滯的表情收歸眼底,墨黑的雙瞳中閃過一絲戲謔,不過正在失神的聞倩並沒有看道。
“沒有了!”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呆滯的某人下意識的開口。
童念堯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到她身上的婚紗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這件吧!”
聞倩還沒有回過神。
“現在該換你來陪我了!”
勾了勾脣,童念堯露出了一個絕對算不上善意的笑容。
“啊!”……
與此同時,遠在國內的蘇梓楠也丟下了工作,提前趕到了澳洲,隨同的除了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歐陽烈以外,還有目前在英國留學的歐陽燼。
接機自然是童念堯和聞倩,還有奧西派在她們身邊的保鏢。
當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和幾輛豪華的轎車緩緩來到機場的時候,差點引起了騷亂,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那個國家領導來訪喃。
等他們回到奧西的私人莊園後,蘇梓楠毫不猶豫的甩掉了愛人,拉着兩個好友蹬蹬的上樓敘舊去了,只留下一臉怨婦狀的衆人。
三個禍害在隔大半年後再次湊到一起,自然有聊不完的話,先是輪流交代這半年是怎麼過的,期間說說一些有趣的事,很快一個早上的時間就用完了,吃完午飯,三人又聚在一起,不過這次的話題主要是圍繞童念堯了,因爲她們非常好奇,童念堯這半年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和穆家的那人扯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問。”看着一臉‘咄咄相逼’的好友,童念堯靠在沙發上,撐着頭,神情有些懶惰的看着她們道。
“既然如此,你最好老實交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兩人一臉餓狼似地瞪着她,吃牙咧嘴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對他感興趣,然後玩了一個遊戲,現在遊戲結束了,我自然是離開了啊。”童念堯勾了勾脣,壓根就不把兩人兇惡的表情放在心上。
“就這麼簡單?”兩人滿臉懷疑的看着她,擺明就不信會這麼簡單,這可是她們在認識了她好幾年後總結出來的經驗,狐狸就是狐狸,哪怕是換了一張皮,內在的本質是絕對不會那麼容易改變的,總之一句話,她絕對不會去做沒有任何好處的事。
“自然是不會這麼簡單了。”童念堯嘴角上彎弧度變大,連帶着眉也跟着彎了起來,明明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但是看在兩人的眼中後,硬是露出一股不懷好意的感覺。
真是太邪惡了!
一直注視着她的某兩隻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並逐漸靠在一起。
“我一直很好奇,這個穆家到底掌握了世界黑白兩道多少的力量,明明每次搞出的動靜都那麼大,爲什麼偏偏還給人一種低調無比的感覺。”修長的手指在沙發的靠手上不急不慢的敲着,她擡起眼,看着對面已經擠在一起的二人,詭異一笑。“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
我們一點都不好奇!
兩人被她這麼一看,當即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整個頭搖的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
“看你們的神情,我以爲你們很感興趣一樣,看來是我看錯了。”揚了揚眉,童念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們道。
“你絕對是看錯了!”兩人連忙點頭應付道。
“是嗎?原本我是想告訴你們的,既然你們不感興趣那就算了。”童念堯無視臉色微變得好友,聳了聳肩,滿臉無辜的說道。
“蟲子!你玩我們!”察覺到被耍了的某兩人,氣得立刻從對面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朝一臉懶洋洋的某人撲去。
三人當即鬧成一團。
片刻後,嬉笑玩的三人筋疲力盡的倒進童念堯所在的那個沙發裡。
“現在好過了?”被夾在中間的童念堯,看着賴在她身上的聞倩和蘇梓楠,若有所指道。
“是好多了!”喘着氣的蘇梓楠乾脆直接倚在她的身上。
而聞倩則是半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消極抗議。
“你們不是很想知道,那場爆炸是怎麼回事嗎?”童念堯抿着脣,輕輕一笑,一臉的無所謂,但是眼中卻一片寒意。“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蟲子!”聞倩和蘇梓楠神情一僵,立刻離開她的身上,擡頭起頭,滿臉震驚的看着她,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
“你們放心,我沒事,要明白,我可不想再換一具身體了!”看着擔憂的二人,她微微一笑,安慰道。
真的沒事嗎?蘇梓楠和聞倩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擔憂不但不減半分,反而更加濃了。
司徒墨正如他所說,在聞倩他們趕來後的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婚禮的頭一天趕到了,不過來的不是他一個人,還帶了一羣人,例如:推着一個輪椅的魏深,輪椅上坐着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而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漂亮的女伴,然後是一羣司徒家的老老少少,相比較,來了兩人的歐陽家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所以當這一行人出現的時候,整個莊園內都可以用鴉雀無聲。
“先安排他們住下,等會兒再跟你解釋!”司徒墨一臉苦笑的帶着衆人來到她們的面前,後面的話是對童念堯說的。
從他們一出現,童念堯的目光就一直放在輪椅上的老人身上,現在聽司徒墨這麼一開口,她立刻回神,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垂下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司徒墨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童念堯的反應,現在見暫時沒事了,便帶着一行人就這麼風風火火的朝莊園內走去。
而垂目的童念堯並沒有發現,當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路過她身邊時,原本渾濁的目光閃過一絲激動,不過老人顯然掩飾的很好,並沒有讓人發現。
帶他們離開後,一輛黑色的小車突然出現在莊園的門口,衆人以爲是奧西的手下,倒沒怎麼在意,唯獨童念堯停下了腳步,目光下意識的朝小車看去。
一個戴着墨鏡的西裝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手中還捧着一個包裝極其精美的禮盒,直接朝停下來的童念堯走去。
“小姐!”男子走到童念堯的身前,行了個禮,然後將盒子遞到她的面前,並解釋道。“這是主人讓屬下交給你的,主人還說,既然是小姐的朋友的婚禮,自然不能讓小姐受半分的委屈,所以主人和夫人親自挑了這個禮物,讓屬下連忙送過來。”
童念堯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子,自然是清楚男子口中的主人是誰,所以當男子將手中的禮盒遞給她時,她直接就接過了,聽到男子的解釋後,她平靜的眼中閃過一絲漣漪。
“我收下了,替我謝謝威廉。”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是她絕對敢保證,肯定價值不菲。
“屬下一定會轉達,如果沒有其他事,屬下下告退了!”
“嗯!”
男子見童念堯點頭後,再次朝她行了一個禮,便轉身上車離開了。
童念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精美盒子,這才轉身,不急不慢的朝裡面走去。
“這是什麼!”提前回去的聞倩蘇梓楠一行人,見隨後進門的童念堯手中突然鑽出一個精美的盒子來,當即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童念堯搖了搖頭,將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伸手解開盒子上面的蝴蝶結,聞倩和蘇梓楠見狀,滿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誰送過來的?”聞倩目光直直的盯着盒子。
“荷蘭!”童念堯模糊的回答了一聲,將綵帶扔在一旁,然後打開了盒子。
“那就是他們了……哇!好漂亮的裙子!”
精美的盒子裡面放着一件白色的抹胸真絲宮廷長裙,還配着一根水晶銀色腰帶及輕紗披肩,一看那手工就知道是出之於名師之手,也難怪會讓某兩隻看得大方綠光。
“咦?那是什麼?”當聞倩率先拿出衣服的時候,發現盒子裡還放着一個小盒子。
“因該是首飾盒吧!”蘇梓楠伸手拿起小盒子,小心的打開。
果然,裡面放着一條非常漂亮的鉑金鑲鑽的宮廷項鍊和一對項大的宮廷耳環,在陽光下折射出極其耀眼的光芒。
宮廷的服飾在歐洲的貴族上層宴會上並不少見,但是如果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絕對是最耀眼的存在,更何況還是穿在氣質一向優雅童念堯的身上,不用說,聞倩就可以馬上想象得到當時的情景。
“NND,到底是我結婚還是蟲子結婚啊!”越看越不是滋味的聞某人,滿臉嫉妒的盯着盒子裡面的首飾,忍不住仰天長嘆道。
“嘖嘖!蟲子,你那個便宜母親還真是大方,這些東西加起來絕對超過千萬,更加可貴的是,這樣的宮廷組合,不是普通人能穿得上的,話說,蟲子,你該不會是那個威廉親王的私生女吧?或者是某個王室遺留在外的公主!”蘇梓楠無視聞倩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當着童念堯的面嘖嘖道,並且暗中打定主意,等她和烈結婚的時候,絕對不要公開,隨便請幾個比較好的人就行了。
開玩笑!如果讓蟲子穿上這樣的衣服,出現在她的婚禮上的話,丫的!還有他們的戲嗎?
“我也很懷疑?”童念堯聽了蘇梓楠的話後,若有所思點頭道。
額?蘇梓楠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就連聞倩都顧不得眼紅,擡頭看着她。
“不說這個了,對了,歐陽烈喃,剛纔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童念堯壓下心中的異樣,直接岔開話題。
“他帶着小燼去拜訪朋友了,你找他有事嗎?”蘇梓楠一愣,看着她有些不解的問道。
童念堯搖了搖頭,拿過聞倩手上的衣服,放回盒子裡面,然後接過聞倩手上的首飾盒,蓋上盒子。
“我先將東西放回樓上!”說完,便抱着東西上樓了。
只留下聞倩和蘇梓楠兩人在客廳裡面瞪眼。
“話說,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回神的聞倩看着蘇梓楠,有些傻傻的問道。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蘇梓楠點了點頭。
……
……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朝樓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