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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30.第 30 章

一屋子的人分成兩批,一批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一批在玩狼人殺。

頌祺看到鄭姚欣跑去玩真心話大冒險了。

他又看看沈鉞,沈鉞表示頌祺去哪他就去哪。

頌祺有些爲難,按理說這種情況下肯定要帶着沈鉞去真心話大冒險那邊,但是他不是很想玩這個,他不喜歡和這麼多人討論他的隱私。

想來想去,頌祺還是不想委屈自己,他選擇了狼人殺。至於鄭姚欣,他總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助攻吧,想要爭取愛情,就要靠自己!

於是他們這邊很快開始了。

由於只有十幾個人,他們玩的是簡略版,角色身份就沒有全都安排上。

頌祺前兩局都拿到了平民,他只能無聊地一邊喝啤酒一邊看別人鬥智鬥勇。

第三局,頌祺終於拿到一個預言家。

預言家可以在晚上大家閉眼的時候選一個人知曉他的身份。

第一晚他隨便驗了一個人,是平民。

白天,法官告訴大家有一個人被狼人殺了。爲了增加難度,他們約定人死後不公佈身份,一切全靠猜。

有死人的情況就說明女巫沒有使用解藥救他。女巫手上有一瓶解藥和一瓶毒藥,晚上法官會告訴他誰死了,問他是否要使用解藥將他救活,女巫可以憑自己的意願選擇要不要救人。

只死了一個,說明這個女巫手裡的解藥和毒藥都還留着。

第一天還看不出什麼,大家都沒有投票。

第二晚,頌祺幸運地驗到了一個狼人,誰知等到白天睜開眼睛,他就被法官告知昨晚已被狼人殺了。

這說明昨晚女巫又沒有救人。

待會要是讓他知道這個女巫是誰,一定要好好削他一頓。

結果第三晚,頌祺就看到沈鉞在法官說“女巫請睜眼”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頌祺:“……”

頌祺在心裡對他拳打腳踢了一番,看在他是第一次玩的份上選擇原諒他。

沒了預言家,好人陣營瞬間就失去了開局優勢,這一局的狼人很會玩,把大家騙得團團換,到最後狼人是真的差一點點就贏了。

公開身份的時候不少人都懊喪得捶胸頓足,因爲大家發現頌祺的預言家在第二晚的時候就驗出了這個最狡猾的狼人,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在那一晚喪命了。

第二晚死的還不能留遺言,更慘。

要是預言家沒死,說不定他們就不會贏得這麼痛苦了,實在是太燒腦了。

由於這一局耗費了太多精力,大家都表示要中場休息一下,待會再戰。

休息夠了,大家重開一局。

這一局頌祺又拿到了預言家,他一開局就驗出一個狼人。於是白天輪到他發言時他異常活躍,他觀察了一下大家的發言,發現這次情況稍微好點,他感覺這一局的局勢盡在掌握,十分有信心帶領好人陣營取得勝利。

誰知到了晚上,他就被女巫用毒藥毒死了。

頌祺:“……”

這女巫是跟他有仇是嗎?

結果頌祺發現,可能還真有仇,女巫又是沈鉞。

下一局,頌祺拿了個狼人。

通過前幾天短暫的試探,頌祺猜測沈鉞是有特殊身份的人。經過推理和排除,頌祺覺得他不是警察就是獵人。

又一個白天,一個狼人兄弟悍跳預言家,說已經查驗沈鉞的身份,他引導大家把沈鉞投出去。

沈鉞被投票出局,他不緊不慢地亮出身份——獵人。

獵人被狼人殺死或者被大家投出局時可以順便殺死一個人。

頌祺一看到他的身份,心裡暗叫不好。果然,只見沈鉞看了一圈,最終把目光鎖定在頌祺身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叫出了頌祺的號碼。

頌祺如鯁在喉。

這局離結束還早着呢,沒等他施展拳腳,他就被獵人連帶拉出局。

……

結束後頌祺憤怒地質問沈鉞:“你女巫的時候不救我就算了,還毒死我;你獵人的時候不是應該帶上那個指你的兄弟嗎,爲什麼要拉我一起死,我一直很安分好嗎!”

沈鉞無辜道:“我看你這幾局白天都在那花言巧語,覺得你在混淆視聽,誤導可憐的平民。你頭幾局拿的都是平民,所以很安靜。後面突然這麼多話,我懷疑你是狼人。”

其實他每局都在懷疑頌祺是狼人,沒想到最後這局還真給他懷疑對了。

頌祺崩潰:“不是,你怎麼就死盯着我不放啊!求求你觀察觀察別人吧!”

沈鉞低頭悶笑,喝了口啤酒。

頌祺無語凝噎。

他這幾局玩下來,不是平民就是很快被弄死。這樣根本沒法發揮出他在這個遊戲中顛倒黑白渾水摸魚無中生有暗度陳倉的技能,簡直毫無體驗感。

沈鉞運氣倒是很好,頌祺留意了一下,發現他無論拿什麼身份都會贏,簡直讓人氣憤。

難怪何家齊整天叫他抽卡,看來他玩遊戲歐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遊戲玩起來其實挺歡樂的,能夠使大家快速熟絡起來,這才玩了幾局,他們這一圈人已經沒什麼距離感,都敢互開玩笑了。

真心話大冒險那邊的氣氛顯然也是很熱烈,爆笑不止。

頌祺以爲他們這兩個圈都是各玩各的,沒想到他們這兩個遊戲還能聯動。玩到一半時,那邊開始有人跑過來叫人去幫他們做大冒險。

原來,爲了照顧到容易害羞的同學,他們商定好每人都有一次免答機會和免懲罰機會。免答機會可以直接不答真心話的問題,免懲罰機會可以指定在場的某一個人幫你完成那個大冒險,那個人無權拒絕。不過爲了增加刺激,使用這兩個機會之前你本人不可提前得知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的內容。

也就是說,你過掉的問題有可能沒什麼傷害性,你逃掉的大冒險有可能很簡單。

那邊有人使用了免懲罰機會,指定一位在場的小夥伴也沒說一定就要正在玩他們那個遊戲的人,於是他直接過來狼人殺組點了他一哥們。

那哥們也是很無辜,被迫揹着一個女生在全場人的歡聲笑語中原地轉了十圈。

有了這個開頭,之後他們狼人殺組的人頻頻被叫,沈鉞也被顧明禹叫了,得知大冒險內容時他沒說什麼,只是鄙視地瞥了顧明禹一眼。

顧明禹欲哭無淚:“靠啊!我也不知道我抽到的是一口氣喝完一杯酒啊!早知道就不用掉這機會了。”

他們這一屋的人年紀都只在成年線上下浮動,也不敢隨便叫什麼其他酒,點的都是啤酒。於是大冒險的內容就變爲一口氣喝完一罐啤酒。

沈鉞在衆人的注視下開了一罐新的,面不改色地開喝。

頌祺坐在沈鉞旁邊,注視着他仰頭的動作,燈光打在他手裡的啤酒罐圓底邊兒上,聚成一個高光點。頌祺的視線卻不是放在最亮的地方,而是往下略暗之處,他用目光描摹着沈鉞優美流暢的下顎輪廓和脖頸線條,看他吞嚥時上下滾動的喉結。

——連喉結滾動的幅度都那麼吸引人,頌祺心裡想着,覺得耳朵尖熱熱的,不知道是包廂裡悶的還是喝啤酒喝的,還是別的什麼。

喝完了,遊戲繼續。

雖然只是啤酒,但剛纔到現在也斷斷續續喝了不少,突然這麼一罐下去,沈鉞也需要緩衝一下。頌祺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發現他除了臉有點紅之外,好像沒什麼其他反應。

“還好嗎你?”頌祺問道。

“沒事。”沈鉞打了個嗝。

頌祺笑着說:“酒量這麼好?臉有點紅而已。”

沈鉞掀起眼皮看了頌祺一眼,他喝酒後眼裡帶了些水汽,襯得眼睛更深邃了,黑眸像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調笑道:“比你好,你不僅臉紅,眼睛耳朵脖子也紅。”

頌祺:“……”

原來他這個身體是容易發紅的體質嗎。

這時真心話大冒險那邊又傳來爆炸般的呼聲,鄭姚欣在大家的熱烈鼓掌中向這邊走來。她已經連續三次都被轉盤轉到了,這次她打算使用她的免懲罰機會。

頌祺看着鄭姚欣向他這個方向走來,心裡馬上明白過來這是一步好棋。

之前他還在疑惑爲什麼鄭姚欣抽到大冒險的時候不借機找沈鉞做搭檔,這樣兩人就可以製造點曖昧的接觸。仔細一想,沈鉞肯這麼“潔身自好”,肯定不喜歡別人以這種方式刻意接近他,如果今天都是這種遊戲,那以後沈鉞對鄭姚欣就沒什麼好感了。

而鄭姚欣使用免懲罰機會,必定會向沈鉞尋求幫助,沈鉞沒辦法拒絕,這樣一來她就能欠沈鉞一個人情,以後就有藉口約他了。

二者就是短暫接觸與長遠發展的區別。

實在高明。

鄭姚欣來到沈鉞面前,請求他幫她完成大冒險。

沈鉞無奈,不管是看在這段時間聯繫頻繁關係拉近的面子上,還是這個規則的強制性上,都沒法拒絕。

於是那邊的同學把一疊大冒險的卡片拿過來,讓鄭姚欣抽。

因爲本質上還是屬於鄭姚欣的大冒險,所以只能由她決定命運,沈鉞就是個工具人。

鄭姚欣拿了最上面那張,那位同學翻了過來,大聲念道:“請與在場的一位異性喝一杯交杯酒。”

此話一出,包廂內突然掀起一陣驚天動地的鬼吼鬼叫。

因爲大家都知道規則,這抽出來的冒險內容就是施加給原本的參與者,因此卡片文字說的“異性”,是相對於鄭姚欣來講的“異性”,也就是她要和一位男生喝交杯酒。

而既然是沈鉞替她接受懲罰,那就變成了沈鉞得和一位男生喝交杯酒。

大家就是因爲馬上想到這一點,才如此幸災樂禍。

顧明禹直接笑趴,他斷斷續續道:“哈哈哈哈……老沈啊老沈,你……哈哈哈……也有今天!”

蔣雲汐雖然也笑得挺開心,但還算淡定,她來到沈鉞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只是喝個交杯酒而已,你該慶幸不是讓你去吻一位同性。”

沈鉞聽到大冒險內容時鬆了口氣,他本來還擔心會是什麼更過分的內容,只是喝交杯酒的程度,那就沒什麼了。

鄭姚欣聽到大冒險內容時也鬆了口氣,她本來還擔心沈鉞可能會與某個女生一起完成任務,沒想到是和一個男生,那就沒什麼了。

於是她善解人意道:“沈鉞,反正是你來,就還是你自己選個人吧。”

按理說應該原本的參與者來決定人選的,但是鄭姚欣不想讓沈鉞感到爲難,於是讓他選。

沈鉞瞭然地點點頭。

顧明禹聽到這馬上道:“是兄弟就別選我啊,我可是很清白的。”

頌祺聽到大冒險內容時整顆心都提了上來,他沒想別的,就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跟今天沈鉞一直死抓着他不放有很大關係。

現在他還聽到鄭姚欣說出這麼一句話,他轉頭去看沈鉞,沈鉞也在看他。

兩人目光交匯。

頌祺看見沈鉞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聽見他低聲一字一句道:“那我跟頌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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