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蘭心便準備好一切菜餚,恭請藍若兒與凌思茹同時入席,這一頓,兩個人都吃的是食不知味。
藍若兒剛剛放下了筷子,南宮逸便回來的匆匆忙忙,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臣妾給王上請安。”
凌思茹連忙行禮,現在見了南宮逸她也不免有些緊張,還好,南宮逸並沒有懷疑什麼,不然自己小命早就葬送在南宮逸的手裡了。
“如妃,你怎麼在這裡?”
南宮逸微微皺眉,言下之意,是凌思茹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凌思茹緊緊的捏着衣襬,不禁有點緊張,看着南宮逸,欠了欠身子,回答道:“臣妾聽聞,王后娘娘回來,所以特地前來探視。”
凌思茹原本是算好了時間,誰曾料到,南宮逸竟然會回來的那麼早。見到了南宮逸,她自然是緊張,有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
“臣妾不打擾王上娘娘了,先行告退。”
凌思茹話鋒一轉,急忙離開。南宮逸並沒有阻攔,看着凌思茹緩緩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逸......你不是要商榷一些國家大事嗎?怎麼回來的那麼早?”
藍若兒語氣恬淡,卻很是親密的走上前去。她心中雖然滿滿的,都是這個男人的身影,但是藍若兒很清楚,有些事情,比纏綿繾綣更加重要。
“想你了,所以回來了。”
南宮逸伸出手,將藍若兒瘦弱的身子攬進了自己的懷裡,緊接着說道。他確實是想她了,而且知道凌思茹過來了。
對於凌思茹,不得不說,連南宮逸自己都有所防備。
“好啦,我纔不聽你說這麼多呢,你突然回來,是不是爲了什麼事情?”
藍若兒試探一般的問道,方纔見他看凌思茹的眼神,似乎不是那麼友善,兩個人多年夫妻,卻如此的生疏,也是讓藍若兒感覺到奇怪。
難道南宮逸早就知道了凌思茹的目的?也不可能,南宮逸一向暴戾,若然被他知道了凌思茹一直以來都是背叛的話,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凌思茹。
凌思茹怎麼還能夠執掌後宮政權,好好的活在大周。
但是說南宮逸什麼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谷裡,南宮逸對凌思茹的態度又是十分的生疏。她其實也不知道南宮逸究竟在想些什麼,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的有點小緊張。
“什時候寡人說的話,你都不相信了。”
南宮逸微微揚起嘴角略帶寵溺,淺淺的‘吻’落在了藍若兒的臉上。他這忙碌了一天,最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兒在他面前,笑意盈盈。
“沒有不信,只是覺得你這話說的巧妙,有些迴避我的問題。”
在南宮逸面前,藍若兒說話從來就不會拐彎抹角,也許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吧。
“怎麼說?”
南宮逸的眼角都帶着笑意,這小人兒當真是聰明機靈,只是聰明用錯了地方。與其兒揣摩自己平日裡面的意思,他還不如藍若兒把心思完完全全的放在他的身上。
男人,總喜歡以自己爲天的‘女’人。雖然藍若兒是個例外,時不時的,南宮逸卻總有這樣的想法。
“我問你爲何回來這麼早,我都回來好些日子了,你這還是第一次。”
藍若兒不依,非要知道一個理由不可。她現在不得不處處小心,雖然她不是小心南宮逸,既然她已然決定了要一個人報仇,當然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跟南宮逸有什麼衝突。
這宮中凌思茹做的那點事兒,她算是都知道了,只是她還不想要那麼快的說出來。
今天見到凌思茹真正的樣子,藍若兒還真的爲自己以往做的事情道一聲不值。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做了那麼多傻事,‘弄’到現在,相信了凌思茹,險些讓自己一無所有。
“今天還真的是朝中無事,所以想要過來陪陪你,沒有想到煙兒你想了這麼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問寡人,寡人告訴你便是了。”
藍若兒的小心思,很難逃脫南宮逸的眼,南宮逸也只是寵溺的笑了笑,兒說道:“有什麼事情直接跟寡人說便好了,何時寡人連你都要瞞着?”
這藍若兒可是他的心頭‘肉’,不管她做什麼,南宮逸都不願意看她受委屈。
也許之前還有點隔閡吧,自從自己失而復得之後,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
“我纔沒有事情你,你的國事跟我沒有關係,我關心的只是夫君陪我到幾時而已。酒菜都冷了,我讓蘭心去從新準備。”
眼看着話就要說出口了,藍若兒卻嘆了一聲,嚥了回去。其實她是想要好好說說的,但是她也有猶豫的時候。
她不想要南宮逸爲了她擔心,自己做一點小事兒而已,華燁那邊就百般的阻撓。雖然藍若兒不知道華燁究竟有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南宮逸,藍若兒只是想,在南宮逸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多做一些。
“寡人不餓,寡人只是想要多陪你一會兒。”
藍若兒本來是想要出去,讓蘭心從新準備膳食的,卻被南宮逸拉了回來。
“人是鐵,飯是鋼,望着你天天爲朝中的事情奔‘波’,不見得比常人多出幾口飯,那怎麼行。”
藍若兒這種氣勢,儼然尋常人家一個小妻子的樣子。南宮逸當真第一次見到這種‘女’子,用那種非做不可的語氣來跟自己說話。
後宮弱水三千,各有千秋,但是藍若兒肯定是其中最最特別的那一個。
“好好好......不管你說什麼,寡人都依了你便是!”
南宮逸拉住藍若兒的小手,連連叫好。他可沒有其它的辦法,畢竟他兒的心,不知道她失去孩子這麼少的時間恢復如初,心裡的傷痛到底恢復了沒有呢?
“那好,我去讓蘭心準備。”
藍若兒走後,南宮逸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在他要處置秀雅那天,藍若兒對他說的話,讓他真的是加倍的心疼。他從未這樣心疼過藍若兒,就好像那時候堅強,什麼都分析的井井有條的藍若兒,纔像是真正的琉璃娃娃。
她的聲音十分細軟,卻出奇的堅定,緊緊的咬着嘴‘脣’,握着粉拳。
南宮逸深知藍若兒恨不服輸的‘性’格,藍若兒那日能夠找到自己,跟他說了那番話。後來華燁也爲了這件事情解釋了一個清楚,南宮逸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到底讓藍若兒去付出了什麼。
現在,不管藍若兒想要做什麼,也只能夠由着她了。
藍若兒吩咐蘭心準備了很多御膳,‘雞’鴨魚‘肉’一應俱全,鮑參翅肚,堪比現代的滿漢全席。
南宮逸微微皺眉,他雖然是帝王,但是膳食向來簡單,只是因爲他不希望在這上面太過‘浪’費時間很心思。但是藍若兒指揮着蘭心準備好的東西,他卻不能不領情。
“煙兒,你這是......”
南宮逸拉着藍若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這是爲了你好,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什麼都備上了。”
最後一句,藍若兒說的很小聲,說來十分慚愧,好歹南宮逸也是自己的男人,相處了一年有餘,藍若兒竟然連這男人喜歡吃什麼,都不是很清楚。
雖然南宮逸聽着也有點不滿,但是心中還是暖暖的。畢竟這‘女’人用心了,想要得到這‘女’人用心,當真不容易。
“好了,煙兒,你跟寡人一起吃怎麼樣?”
南宮逸笑了笑,自然也接受了藍若兒的好意,藍若兒卻搖頭說道:“我看着你吃,我早就吃飽了。”
一大桌子菜,南宮逸已經儘量努力的消滅。其實南宮逸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爲了什麼。藍若兒是自己的妃子而已,這一下,兩個人的地位就像是反了一樣。
等到南宮逸吃飽了,藍若兒這纔拿出帕子來,給南宮逸擦了擦嘴說道:“逸......我問你,是不是我在這裡做了什麼,你都會包容我。”
南宮逸想着,這藍若兒果然是有什麼目的,乖巧了一陣子,不知道想要什麼。
回頭想想,南宮逸真的有點被騙了的感覺,卻還是帶着笑意:“煙兒,你又做了什麼事情?”
藍若兒搖了搖頭:“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想要問問,圖個安心。”
南宮逸拉過藍若兒,騰然間貼上了她的‘脣’,輕輕的吸允那種清甜的感覺,等到藍若兒呼吸不暢,這才緩緩的放開了藍若兒。
“你可知道,耍寡人一次是什麼下場?”
南宮逸邪魅的揚起嘴角,似乎不想要藍若兒再繼續說下去,也許他真的會動怒,也許他會忍不住揣摩藍若兒話中的意思。
在看懷中的人兒,臉上透‘露’着一種‘誘’|人的紅暈,微微分開的紅‘脣’,就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她坐在自己身上,貼着自己的‘胸’膛,姿勢又是那麼曖昧,讓南宮逸仍不住去想一些別的事情。
畢竟眼前是她摯愛的‘女’人,她回來這麼多天,南宮逸都只是看着她而已,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捨得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