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幽被誘,天青之痛
“你在想雲天青?”玄霄皺眉看着從剛纔開始便一直趴在木桌前沉默不語的暝幽,心中泛起絲絲醋意。
暝幽並沒有看到玄霄的不悅,老實的點點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着被擺放在木桌中央的木雕小人,雖說木屋是由玄霄和雲天青一同所造,但木屋中的所有用具和裝飾都是雲天青親手做出來的,這尊小人也不例外,只是這尊小人並未完成,雲天青每日都會雕刻一點,卻不願一次將這尊小人雕刻出來,爲此暝幽也有好奇地詢問過,但云天青每次都是笑而不語。
望着小人那已經被雕刻出來的五官,暝幽突然覺得這尊小人與自己的樣子有些相似,就連他笑起來時眼角習慣性微翹也被雕刻的十分傳神。
被暝幽忽略了的玄霄俊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玄霄一把將暝幽手中的木雕小人奪去,就在暝幽站起身想要奪回去時伸手環住暝幽的腰,將暝幽帶入懷中,“不準再想着雲天青!”玄霄垂下頭,將頭埋進暝幽的頸窩,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細嫩的皮膚上,引得暝幽不自覺的顫了顫,想要將玄霄推開,卻被更緊的抱住。玄霄將暝幽困在懷中,收緊着雙臂讓暝幽無法動彈。
“暝幽,你是我的,我的……”玄霄輕蹭着暝幽,低喃道,聲音中還含着些許的不安。
“玄霄……先放開我。”暝幽不舒服的掙扎着,這樣的玄霄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隨着暝幽的掙扎,玄霄的雙眸越發深沉,側首輕吻着暝幽頸間的肌膚,慢慢向下,一手探入暝幽的衣衫,脣下和指尖的細滑觸感讓他失神,本能的更加深入。
“玄霄,你!”暝幽推又推不開,擋又擋不了,無論他說什麼,玄霄都不迴應,一味的摸索着他的身體,這讓暝幽很是生氣。
衣襟被微微扯開,露出圓潤白皙的鎖骨,玄霄的氣息隨即加重,他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妥,但是心中卻一直有一道聲音叫囂着,得到暝幽,只要這樣就不必日日擔心暝幽會被奪走。
玄霄擡起頭,望着生氣的瞪着雙眸的暝幽,聲音略帶沙啞的道,“暝幽,你真的願意與我一生相伴?”
“當然!”暝幽雖有些不解玄霄爲何會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果斷地點頭。
“那你可願作我妻?”玄霄繼續循循善誘。
這次暝幽似乎有了一些危機意識,可猶豫了半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就在暝幽點頭的同時,玄霄勾起一抹淡笑,讓暝幽一陣失神,就連自己被玄霄打橫抱起都沒有察覺。
與玄霄相處這麼久,玄霄的笑容依舊鮮少能見到,這讓暝幽無比怨念。
當暝幽回過神時,已經被玄霄放到了牀上,暝幽疑惑的眨眨眼,“這是做什麼?”現在纔剛過未時,離睡覺還早呢。
“行夫妻之禮。”玄霄平靜地說出讓暝幽覺得驚悚不已的五個字,在暝幽抗議之前俯身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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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在牀上昏睡的暝幽,玄霄眼中盡是滿足,可憐的暝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就連玄霄幫其清理時也沒有醒來。
伸手輕撫着暝幽頸間的紅印,玄霄微微嘆氣,師傅曾說他冷清寡慾最適合修仙,而他也一向如此,唯獨在暝幽面前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神。總想着將暝幽鎖在自己身邊,睜眼便可望見,伸手便可觸摸。
或許暝幽便是他這一生中的劫,一個唯一能觸動他心絃的劫。
玄霄看了看天色,心中雖不捨,但已過亥時,若再不回瓊華定會被師傅知道,那日他在此逗留了一夜,師傅已有不滿,雖沒有罰他到思反谷悔過,卻限制了他下山的次數,並再三告誡他要以修煉雙劍之事爲重,勿要爲凡塵俗事亂了心神。
彎身在暝幽脣上印下一吻,玄霄仔細地爲暝幽掖好被子,撥去散落在暝幽臉上的幾絲碎髮,這才慢慢地起身向屋外走去。
看着玄霄御劍遠離的身影,雲天青從樹後走出,手中的幾包糕點此時已經涼透,其實他一早便回來了,當聽到屋內的一聲聲細膩呻吟時他的心絞痛不已。
但即便如此,他又能做什麼呢,只能默默的走開,放不下,舍不去,卻又得不到。
雲天青雙拳緊握,十指陷入掌心之中,但*的痛感卻依舊無法讓他忽略心中的抽痛。
他一向是不信天不信命之人,但如今想起,或許從一開始他們之間的牽連便已被註定,無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