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爆發,夫妻之禮
待歸邪進入房間後,奚仲單手一揮,啪的一聲門重重的合上了,奚仲一向內斂,雖然從表面上看似平靜無波,但實際上心裡早已波濤翻滾,他的憤怒並不輸給歸邪,特別是見到暝幽點頭的那一瞬,他恨不得直接用魔焰將玄霄這個凡人連魂魄都一同燃盡,讓其永生永世不會再出現在暝幽眼前。
只是,他還是不想讓自己和暝幽就此生出隔閡,那麼就只有讓那個凡人自己徹底斷了這個念頭,將暝幽印下他的標記。
奚仲將暝幽放到了牀上,擡起暝幽的下巴仔細地看着這讓他的目光停留了百年的少年,手在暝幽的臉上游走輕輕地描繪着。早在暝幽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暝幽的歸屬,數百年來他忍下了一個歸邪,但不代表他會允許在多出一個。
“你,當真愛上那凡人?”奚仲的聲音透着濃重的寒意,連帶着那雙變回紫紅色的雙眸也越漸深沉。只可惜暝幽並未察覺到奚仲的異常
,或者說奚仲百年來的遷就已成了習慣,暝幽意識中根本就不認爲奚仲會傷到他。
“愛?”暝幽再次將手覆在胸口上,回想着剛纔心中出現過的怪異感覺,眸中浮現出一絲茫然。“這便是所謂的愛?”暝幽只知道這種感覺是第一次出現,現在回想起讓覺得胸口漲漲的,像是喜悅又好像不是,總之並不覺得難受就是了。
見暝幽雙頰泛起微紅,奚仲身上的寒意逐漸加重,而一直站在奚仲身後的歸邪眸中的陰霾則又深了一層,更用力的握着手中的魘魔之槍,骨節分明的指節更顯蒼白。與暝幽相處百年,暝幽這羞澀的表情又何曾出現過,沒想到今日卻爲一個凡人露出如此神色,他們守了暝幽數百年,竟還不及那一句凡人的永生相伴永生。
“你我相識百年,竟還不及與那凡人的數月?”歸邪用力的抓住暝幽的手腕,將暝幽從牀上拉起。
“痛……”暝幽吃痛的驚呼,掙扎着想將手從歸邪的手中抽出來,不解爲何歸邪會突然如此。歸邪眸中的赤紅在暝幽的掙扎下漸漸加深,看起來就像是發狂一般,從玄霄與雲天青出現在暝幽身邊起所積攢下的不甘,在暝幽下意識所表現出的羞澀下爆發,長久以來一直被忍耐下地*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擴散着。
歸邪彷彿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叫囂着,將眼前這稚嫩中帶着些許無法掩飾的魅惑的少年毫不留情的佔有,讓這少年完全與他融合,生生世世都不可分離。
雖有些搞不明白狀況,但暝幽本能的從歸邪的表情上察覺出了危險的意味,雖然手還是被歸邪拽着無法逃走,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