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生活,暝幽發威
?不舒服?微微的動了動修長白嫩的腿,暝幽皺着眉點點頭,“雖然我剛纔用了治癒之術,可是……”說到這裡,暝幽停住了,雙眸低垂,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身體上的不適,除了輕微的痠痛以外,那個地方還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見到暝幽此番動作,玄霄和雲天青又怎會不明白暝幽想說什麼,不過他們心裡倒是鬆了口氣,在他們看來至少暝幽醒來之後雖然看上去有些呆滯,但至少沒有表現出驚慌之色。畢竟身體上的傷可以調養幾日便恢復,但是心結一旦產生可就不是幾日能解決的了。?
望着暝幽露在被褥外細白的手臂,玄霄回想起那些已經被治癒之術所消散的印痕,原本就微蹙的眉又深了一份,覆在暝幽手上的手插入暝幽的指間與之緊緊相扣,玄霄輕輕將下顎靠在暝幽那毛絨絨的小腦袋上,深深地呼吸着,被心中怒意帶動變得急促的氣息也漸漸平靜下來。?
原本覺得玄霄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抱得太緊,而發出小小抗議的暝幽似乎感受到了玄霄的心情,停下了掙扎的動作,乖乖的窩在玄霄懷中。?
玄霄的心情是平復了,可在一邊看着的雲天青卻沒那麼好受,這溫馨唯美的畫面讓他覺得十分刺眼,即便將目光移開也無法阻止在心中逐漸擴散的苦澀。雲天青嘆了嘆氣,站起身向外走去,腳步輕穩沒有發出絲毫聲音,雖然很是嫉妒,但是他依舊不忍心去打擾那對擁抱在一起的人。?
雲天青走到洞外不遠的大石上坐下,苦笑着擡頭望向上空高掛的銀月,細發隨着微風輕輕地飄動着,雲天青拿起腰間裝滿酒的酒袋仰起頭灌入口中,頸間的喉結不斷地上下移動着,溢出的酒順着他的嘴角滑落,隨着酒袋越漸扁縮直到再也滴不出任何東西,雲天青才隨意的擦了擦沾着酒水的嘴角,將酒袋扔到一旁,用手枕着頭在大石上躺下,被酒浸溼的衣領飄出了淡淡的酒香。雲天青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他想要藉着酒來暫時忘卻心中的苦澀,但與暝幽相處的畫面卻偏偏一幕幕的在他腦海中回放,以前他都以自己千杯不醉的能力而自豪,如今卻因這而無奈,到底是他的酒力太好,還是他早已經醉入心扉,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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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幾日,暝幽都被限制在山洞範圍內活動,到不是因爲他身體不適,而是因爲玄霄和雲天青擔心暝幽走出山洞之後,氣息便不會隱藏會被奚仲歸邪發現,再加上玄霄和雲天青因那日強行解咒損了不少靈力,這山洞中的靈氣可助他們療傷,也可更快的增強他們的修爲,所以幾人決定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