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對峙,險被識破(抓蟲,順便改細節)
正如暝幽所料,玄霄與雲天青兩人詢問了許多人,走遍了整個洛陽城卻什麼線索也查不到,卻無端的覺得危險靠近,而在兩人爲尋找黑霧來源而奔波煩惱的同時,暝幽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逛遍了整座洛陽城,就差妓院沒進了,倒不是暝幽不想去,只不過他還沒踏入門檻就被一個胖胖的女人攔住了,並且客客氣氣的推了回去,說什麼毛都還沒長齊,不給他進。
本想找個角落變身成奚仲的樣子進去,可擡頭看看天色,再算算時間,玄霄雲天青也差不多該回來了,無奈之下暝幽只好先溜回了客棧。
由於來時洛陽城內只剩下一間客棧有空房,並且是一間雙人房,所以暝幽與玄霄雲天青兩人無奈之下只好在此下榻,幸好房間不算小,而且在瓊華時玄霄與雲天青便是睡在一起,所以也未覺得有絲毫不慣。兩人雖是分頭行動,但卻不約而同的同時回到了客棧,兩人推開門見暝幽乖乖地坐在房內同時鬆了口氣。出去之後他們就開始有些後悔將暝幽獨自留在客棧內,畢竟他們還沒查到這次事情是否是因妖魔而起,若是暝幽趁他們不在時亂逛的話,運氣不好碰見了妖魔,也不知是否能應對。可現在看來,暝幽是乖巧了不少啊。
望着與他對坐的兩人,暝幽打了個哈欠裝作沒看見玄霄和雲天青那副放心不少的樣子,暗自考慮着明日到底要不要變成奚仲的樣子再去試一次。
連續一天沒歇過腳,不停的四處奔走的玄霄與雲天青皆顯露出些許疲憊之色,雲天青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轉動着面前的杯子,扭頭看到暝幽笑的很是開心的小臉,撇撇嘴用手指敲了敲暝幽的額頭,“見到我們這麼累,你好像很開心啊。”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學會幸災樂禍了?想着,雲天青更是惡劣的捏了捏暝幽白白嫩嫩的小臉,當他鬆開手時暝幽的臉已經紅了一大片了
沒料到雲天青回來這一招,暝幽捂着自己還有些泛疼的臉頰對着雲天青咬咬牙,“現在纔是開始呢,哼!”敢捏他,看來他們是一點也不累嘛,那自己就再等多幾日再告訴他們好了。
雲天青鬱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其實他也沒用多少力啊,就這麼輕輕地一下就紅了?這小傢伙的臉也太不經捏了吧。
而一直靜坐着喝茶的玄霄卻注意到了暝幽所說的話,立刻細細的想了想,回想起暝幽在洛陽城外那一剎那的怪異表情,玄霄眯了眯眼帶着絲疑惑的望着暝幽。
或許是因爲玄霄望得太久了,原本在打鬧的暝幽與雲天青都停下了動作,就是這樣兩人一妖對視了許久,玄霄才緩緩的開口,“暝幽,你是否知道些什麼?”除了剛纔他所懷疑的那兩件事,今日的暝幽也實在是出奇的乖巧安靜啊。
暝幽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玄霄指的是什麼,於是便很堅定的搖搖腦袋,一雙鳳眼也很是真誠的與玄霄對視,表達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怎料他這一舉動更是讓玄霄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啪”的一聲,杯子被人用力的送回了桌子上,杯中的茶水也因此溢出了些許,玄霄站了起來怒視着暝幽,暝幽被玄霄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的站了起來並後退了幾步,與玄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玄霄見暝幽如此,便一個閃身來到了暝幽身旁,在他抓住暝幽的手之前,暝幽下意識的避開迅速的瞬移到了門旁,暝幽這一無意識的舉動讓玄霄和本想要護住暝幽的雲天青很是驚訝。
剛纔聽了玄霄的話,雲天青也開始覺得暝幽或許知道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但又怕玄霄一時生氣誤傷了暝幽,畢竟暝幽這樣做算得上是不顧整座城的人的生死,可沒想到竟會看見暝幽使用瞬移之術,看樣子暝幽是瞞了他們不少事啊。
玄霄陰沉着臉望着站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的暝幽,喚出了隨身的佩劍,很有一種若是暝幽移動一步便揮劍砍過去的樣式。見玄霄如此,暝幽也不甘示弱的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凝結出火球,暗想着既然瞞不下去了,自己會法術的事也已經被知道了,那就乾脆跟他們拼了!想到這裡,暝幽上揚脣角。哼哼,只要玄霄移動一步,他就馬上用手中這個火球燒得他連毛都不剩!
“你到底是何人,爲何跟着我們?”玄霄看得出此時暝幽的靈力並不在他兩人之下,所以並未急着攻擊,但目光卻變得越發暗沉起來,“你先前所說的話都是騙我們的?你有什麼目的?”
雲天青站在一旁,認真的看着暝幽,並未作出絲毫要攻擊的舉動,似乎是在等暝幽的解釋,在他心裡並不像玄霄那般對暝幽有所懷疑,直覺告訴他暝幽沒有惡意。
“那些話是真的!”暝幽立刻反駁,那些話都是事實,只不過他自動刪減了一些沒說罷了,比如他的身份,一隻妖界的夢貘。
“那你爲何說你只會治癒之術?”雖然沒有懷疑暝幽,但云天青還是十分好奇爲何暝幽要對他們撒謊。
暝幽挑眉白了他一眼,“若是不這麼說,你們會讓我跟着嗎?”若是告訴他們他會五靈攻擊之術,可以自保,他們還會帶着他一起嗎?恐怕不單隻會不讓他跟着,還會對他產生懷疑去調查他吧。
“哼,以你的能力,又何必要跟着我們。”玄霄的語氣很是不善。
看吧,他猜得不錯吧,“原因其實很簡單,跟着你們有吃有喝有玩,還可以順便躲避姐姐的追捕。”若是姐姐派出六大將中的幾人來抓他回去,他還可以先讓玄霄與雲天青兩人幫忙擋一陣,自己趁機逃走。
暝幽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讓玄霄更是不悅,一旁的雲天青立刻擋在了他們中間,“師兄,我覺得暝幽並沒有騙我們,而且現在只有暝幽知道那黑霧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玄霄收回了佩劍重新坐下,雲天青則走到暝幽身旁,拖着暝幽來到桌前,讓暝幽坐在了自己身旁,其實雲天青是特意坐在他們倆中央的,生怕他們一句不合就打了起來,師兄或許還會顧慮這裡是客棧,回留下手,可是暝幽就未必會分輕重了,到時候打壞的東西可是要陪的啊!
“我不會說抱歉的。”雖然雲天青的信任讓暝幽很高興,但是他還是撇開了頭。
“我知道。”雲天青像往常那樣敲了敲暝幽的額頭,語氣中帶着些許無奈,從某些地方看來,這小傢伙的性格跟他小時候還真是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