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不知不覺中來臨。
這是夏玄復甦意識後在東漢末年過的第一個除夕夜。
這一夜北庭所有文武都來到了神武侯府舉杯歡慶,而夏玄也是喝的民酊大醉,唯一讓他遺憾的就是純度更高的白酒沒有出世,否則的話就能把典韋這些酒蟲都喝趴下,當然他自己必然也是爛醉如泥。
北風呼嘯,大雪茫茫。
光和四年正月初一在不知不覺中來臨。
午夜時分走在雪地裡的夏玄搖搖晃晃,渾身酒氣,若非清醒的典韋在旁扶着,他早就倒在雪地裡呼呼大睡了。
“主公,內府到了。”典韋說道,他看了眼守着內府外掌着燈籠的兩個婢女,婢女見此連忙就跑了過來扶住夏玄。
“咳咳,本侯還能喝,你們讓開....”夏玄確實喝醉了,雙眼迷離,嘴角帶着一絲邪笑,推開婢女之後一晃一晃的走入內府之中。
“典校尉,主公喝醉了,我們要不要跟進去?”武侯衛副統領之一張斌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說道,雖然說內府一直有個潛規則,不允許除夏玄以外的任何男人進出,但凡事總有例外嘛。
“不行,這是王夫人定下的規矩,我等身爲部將,怎可貿然闖入?”典韋搖了搖頭,隨後就替代了婢女的位置守在內府門外,而婢女則早就攙扶着夏玄入門了。
張斌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也想喝點酒,只不過今夜輪到他守夜,所以也就錯過了除夕夜這等歡慶的時刻,看到典韋這位不用守夜的主將都主動守門了,他自然也是自覺的頂替了另一個婢女的位置,而其餘武侯衛則是分開兩側,守護着大門後的世界,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
走入內府的夏玄在婢女的攙扶下擡頭看了一眼好幾間往外灑着燭光的廂房,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間早已熄燈的廂房上,嘴角帶起一絲淡淡的壞笑,不顧婢女的勸阻就一頭往裡扎去。
“侯爺,侯爺不可啊,那是....”
“噓,侯爺想去哪裡,哪用的着我們做主。”
“哎,這可怎麼辦....!”
走在前面的夏玄根本就沒聽到婢女說什麼,來到熄燈的廂房外,一頭就闖了進去,說也奇怪,這個廂房居然沒插門栓,看來裡面的美人兒也早就等着了呢。
“啊....”
就在這時,裡面傳來一聲尖叫。
婢女們連忙縮起了脖子對視一眼,然後灰溜溜的夾着尾巴走人了。
“夏玄你給滾出去!!”
“求求你了,不要過來....!”
一間滿是粉色的閨房裡,穿着肚兜的一位美人捂着胸前呼之欲出的山巒來回躲閃,而夏玄則是最帶邪笑,雙眼迷離的在玩老鷹捉小雞....!
“求求你了,嗚,不要過來,不要啊。”美人看着醉醺醺的夏玄,哭的梨花帶雨,雖然她也很喜歡夏玄的英雄氣概,但她對夏玄確實沒有男女之情啊,就算有,以她現在的年紀也還不明白。
“嘿嘿,美人,哥哥看你往哪兒跑。”夏玄壞笑着撲上前去,以他的速度美人根本就無處就逃,不多時就被堵在了軟榻的邊緣,見此,美人終於發狠了,她抓起自己的佩劍,帶着劍鞘就向夏玄打去。
問題是夏玄如今可是三重境的修爲啊,比之甘寧還勝出一籌,怎麼可能會被一個最多隻能自保的美人打到?他微微側身就躲開了這一擊,然後欺身而上攬住了美人的小蠻腰。
“啊....”美人感覺到自己被一雙大手抱住,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隨後她那本就鬆綁着的肚兜驀然滑落而下,一片雪白落入夏玄眼中。
“呼哧,呼哧....”
夏玄頓時雙目如火,氣喘如牛,渾身有紫氣在蒸騰,舔了舔嘴脣,下身頂在了美人的小腹上,腦子一熱,便將其推到在軟榻上,短短片刻,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便纏在了一起,同時伴隨着某人的哭喊聲....久久不息!
“哎....夏郎,你糊塗啊....!”
“怎麼會去了....”
“侯爺,你怎麼能這樣...!”
一道道帶着鬱悶和不解的聲音響起,偌大的西華園有種詭異的氣息在盪漾,彷彿在埋怨着某人醉酒誤事。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一早,夏玄悠悠醒來!
“遭了....!”
勃然變色的夏玄發現自己又“不小心”闖進了一間陌生的閨房,而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如果昨晚做錯了什麼糊塗事的話,他肯定會後悔一輩子,好在的是睜開眼睛的他並沒有發現身邊有女人,如此頓時讓他鬆了一口氣,暗罵一聲好懸!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夏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閨房。
可這時。
“咯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一襲紫影踩着彆扭的腳步走了進來,待得看清此人容貌時,夏玄徹底傻眼了,同時恨不得馬上衝到柱子上撞死!
“離兒,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夏玄苦笑,他眼前這位眉宇間略帶一絲**和哀怨的居然是冬離,也就是徐麗!要知道他和王雪可一直都非常看好徐麗和秋殤啊,但不成想現在卻演了這麼一出,主演的還是他自己,此時他心裡不安了起來,因爲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和秋殤,或者是王雪交代!
徐麗見得夏玄這幅不敢相信的模樣,鼻子頓時一酸,兩行熱淚滾滾落下,恨不得馬上把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夏玄咬死,要知道她的第一次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夏玄奪了啊!
夏玄冷汗淋淋,他感覺下身有點痛,心裡暗罵不知哪個王八蛋說處男破身不會痛,此時他纔想起剛纔起牀時發現牀上了有些許紅色花瓣,那肯定就是徐麗的初血!
“離兒,我....”夏玄不知道該怎麼和秋殤解釋,更不知道該如何還徐麗一個清白之身,腦袋一片空白的他傻傻的愣在了那裡。
“二哥,昨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咬着牙,徐麗說出了讓自己心碎的話來,她拭去了淚水,默默將一盆熱水放在案臺上,在木盆上還有一條白巾。
“哎,離兒....”嘆了一口氣,夏玄搖了搖頭,說道:“我夏玄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犯了錯,怎麼可能會不負責,放心吧,雪兒那裡我會親自去解釋清楚!”
徐麗咬着牙搖頭,一言不發,眸含淚色,其實她是一個很倔強的女孩子,剛纔夏玄那一瞬間的猶豫,已經讓她的心支離破碎了,這根本不是夏玄說幾句負責的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夏玄微微蹙眉,他看到徐麗眼中的決絕,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此時他已經把負責的話都說出來了,還能如何?難道還真要他在徐麗面前自刎謝罪嗎?
洗了一把臉,夏玄深深的吸一口氣,對着呆坐在軟榻上的徐麗說道:“離兒,我以你二哥的身份命令你,絕對不能做傻事,否則...否則,恩,你明白二哥的意思,放心吧,二哥會給你一個名份,同時也會對你好一輩子....!”
“好一輩子?”徐麗驀然一笑,有點淒涼,但再次沉默下來。
看到徐麗臉上的表情,夏玄心中頓時傳來陣陣絞痛,要知道他從小可是把徐麗當做親妹妹看待啊,可不成想昨日卻做出了那般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此時的他恨不得將自己活活打死!
“徐麗,我夏玄沒有和你開玩笑,聽到了沒!”夏玄加重了語氣,他從小和徐麗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徐麗的倔強?如果她做出了什麼傻事,夏玄如何向三百弟兄交代?
“放心吧,二哥,我不會做傻事,現在請你出去好嗎?”徐麗收起了悲色,擡起清純美麗的螓首,淡淡的看着夏玄說道。
夏玄心中依然不安,但見得徐麗已經給了他一個保證,心裡也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徐麗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這間粉色的閨房。他必須要馬上去找王雪,因爲他不放心把徐麗一個人留在房中,而在偌大的內府之中也唯有王雪可以解開徐麗的心結。
不多時,他來到王雪的閨房外,此時閨房的門敞開着,呼呼大風向裡吹去,門檻裡還飄了幾朵雪花。見此,夏玄苦笑一聲,他能感覺到王雪早就等着他上門了。
“自己做的糊塗事,爲什麼要妾身給你解圍?”王雪冷着一張臉對夏玄說道,她確實是氣壞了,甚至連早上看到徐麗出來打水時,她都沒有主動上前打招呼!
夏玄眼中閃過一道怒色,這都什麼時候了,王雪還這麼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如果真出了什麼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臉色一沉的他話語頓時就冷了下來說道:“雪兒,如果你是我夏玄的女人,就不要再計較已經發生的事情,如果你不想看到這一幕,昨夜爲何不阻止?以你的實力難道還發現不了嗎?”
王雪雖然有些善妒,但畢竟對夏玄的心是真的,同時她也是夏玄承認的第一個女人,此時她見得夏玄有史以來第一次發怒了,心裡頓時有點委屈和心虛了起來,其實她昨夜想過去阻止,可走到門口又收回了腳步,即使是她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或許僅僅是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