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之前的第二個夜晚,夏玄終於走入了鄒樂的閨房。
鄒樂正在刺繡,那是一副戲水鴛鴦圖,她看到夏玄走了進來,頓時一不小心就刺破了食指,絕美的五官上有點異樣,但更多的是濃濃的驚喜。
“恩?爲何如此不小心?”夏玄連忙走上前去蹲在鄒樂身前,將她的右手拿了過來,同時又把食指允到了嘴裡,因爲這樣能消毒....!
“嚶...”鄒樂俏臉通紅,不由自主的低語一聲。
夏玄感覺到鄒樂的身體有點發熱,連忙鬆開了嘴巴,而鄒樂的柔夷則是觸電一般的收了回去,並且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見此,夏玄苦笑的搖了搖頭,上前將鄒樂小心翼翼的攬入懷中說道:“樂兒,這些天來並非本侯故意要冷落你,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將你明媒正娶的討入門來,不會讓外人說三道四,所以纔會如此,希望你能明白本侯的心意。”
“嗚嗚....”鄒樂聞聽夏玄肺腑之言,心中隱藏了多日的委屈頓時一掃而今,猶如撥開烏雲見明月一般喜極而泣了起來,原本她還以爲夏玄多日不願來她房中就寢,定是嫌棄她乃是上清樓出身的卑賤女子呢,但不成想卻是另有一番心意,試問女兒家哪個不希望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妻妾!
“侯爺,小女子出身卑賤,怎敢奢望明媒正娶,只要能日日陪伴在侯爺身邊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鄒樂撲在了夏玄的身上,嬌軀微微發顫,言語說不出的感動,她發現自己只要每天能聽夏玄說一句話就心滿意足了,哪怕夏玄或許根本沒有時間陪她說話。
“傻樂兒,我夏中臨的女人豈能受了委屈?”夏玄微微一笑,抹去了鄒樂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你現在的身子骨還小,再說也還沒到出閣的年齡,多則五年,短則三年,玄定當爲你風風光光辦一場婚宴,到那時纔是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知道嗎?”
鄒樂聞言頓時羞紅了臉,要知道她的真實年齡才十四歲啊,之所以看上去成熟只是被那絕色的容顏遮掩了年齡而已。而夏玄提出三五年的時間也是出於多方考慮,雖然也有鄒樂身體的緣故,但最重要的因素還是那一夜春雪傷心欲絕的離去給夏玄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故而他只能壓下了心中的男兒熱血,將一切放到日後再說,同時也給鄒樂一個理由。
“侯爺今夜就在小女子的房中歇息吧。”鄒樂臉紅的像蘋果,但還是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句讓夏玄口乾舌燥的話語。
“這個....”夏玄額頭冒有冷汗,要知道他可是個初哥啊,定力那方面好像有點欠缺,如果抱着美人入睡,指不定半夜就發狂了呢。
可惜的是不多時房內的油燈就被吹滅了,鄒樂和夏玄兩人則是心思各異的躺在了牀上。感覺到身邊火熱的男兒身,鄒樂心中突然想起了上清樓中某位“前輩”在臨走前交給她的一本書冊,那本書冊裡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剛剛想到這裡,她的身體就發燙了起來,同時心裡念道:“不知羞的壞人兒,人家侯爺可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若是做出那般齷蹉的事來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可,可書上說男兒不能這麼憋着,好像會傷身啊,要不...”
鄒樂眼珠子一轉,咬緊了貝齒,突然將柔夷放到了夏玄身上,同時笨拙的往下移去,過程中她好幾次想抽回柔夷,但最後還是堅定了想法。
“咕嚕....”夏玄喉嚨中在冒煙,渾身微微發顫,心裡暗忖:“這個鄒樂不會是想要?”想到這裡,夏玄的心頓時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同時鄒樂接下來的動作也滿足了他的幻想。(此處省略一萬字)
一夜春香,第二日一早,精神抖擻的夏玄走出廂房便看到如同鐵塔一般站在房外閉着眼睛的典韋,見此頓時嚇了一跳,此時他纔想起昨夜走入鄒樂的閨房時,典韋這孫子還守在門外呢!如此一來豈不是說讓他聽了一夜的半春宮?想到這裡夏玄額頭就冒出了黑線。
“惡來?”
“啊?啊?屬下什麼都沒聽到,真的沒聽到...”
“恩?”
“咳咳,這個,這個....”
典韋這個傻貨居然不打自招了,看到一臉鐵青的夏玄,五官黑成了紫色,訕訕的說不出話來,要知道他這種頂級武者的基本功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夏玄和鄒樂的動靜雖然不大,可頂不住這個時代的木牀咯吱咯吱咯的響啊。
“哼!”
“再有下次本侯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軍法處置!”
夏玄冷哼一聲,也是臉皮掛不住了,轉身就走,再說他留下來也沒用啊,打又打不過典韋,殺又捨不得殺,如此一來又能拿他如何?難道還真的軍法處置嗎?若是如此,那典韋就是史上最冤的親兵統領了。
這一日夏玄都在準備明日啓程所需的輜重,俗語有言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八百人也是人,總不可能讓他們餓着肚子北上呢?而且若不是他這個武侯名氣大,一日之內想要湊齊一千人一個月的糧草可不容易,而且早在昨日夏玄就已經讓甘寧和程昱兩人去籌備馬車了,不知道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主公,馬車都已經備齊了,只不過這些拉車的都是老馬,沿途勞頓恐有不殆,奈何城內已無良馬,故而只能到北地再想辦法了。”甘寧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帶着夏玄來到了馬廄,指着一羣毛髮不純的老馬說道。
夏玄的眉頭也緊蹙了起來,他知道爲何城內的馬駒會稀缺,這自然是因爲鮮卑聯合各部族大舉南下,造成北疆恐慌,所有關隘一律禁止通商導致,如此一來就使得關內馬價格貴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一批不算戰馬的上等良馬市價絕對超過二十萬錢,這比曾經貴了十倍有餘,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所以甘寧在城內勉強能找到百匹老馬已經算是不錯了。
“哎,罷了,先過了黃河再說吧。”夏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隨後又問道:“對了,陽翟的三位小娘子接到洛陽了嗎?”不久前夏玄讓甘寧派人前往陽翟接人,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四天,哪怕再慢也該到洛陽了,除非歐陽菲兒三女都已經自己離開了陽翟夏府。
甘寧聞言點了點頭,抱拳說道:“主公,三位小娘子昨夜就已經到了府中,只是因爲旅途太過勞累,所以管家安排她們先去歇息了。”
與此同時,歐陽菲兒三女則是在一間高貴典雅的廂房裡說着女兒家的閨中密語,她們的話題自然是圍繞着掀起了整個司隸地區風風雨雨,甚至以極快的速度波及整個大漢王朝的夏玄身上,畢竟如今夏玄成了大漢王朝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從小小的臨湖都尉一躍成爲大漢武侯、度遼將軍以及廣陽郡太守,可以說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啊。
“傳聞侯爺迎了上清樓一位小娘子入門,昨夜還在小娘子閨房中歇息了一夜呢,不知她們....”最活潑可愛的南宮琳兒說起八卦來絲毫不嘴軟,同時讓人驚訝的是她昨夜纔剛剛入府,居然就已經從下人那兒聽到了些許閒言碎語,看來她對這方面很關注啊。
三女中最爲淡漠的莫屬歐陽菲兒,她看了一眼南宮琳兒說道:“琳兒,你最好少去打聽點這些亂七八糟事情,如今侯爺可是今非昔比,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什麼時候招惹了侯爺,可沒有人能保得住你!”
理論上來說南宮琳兒和夏寧兒都是歐陽菲兒的侍女,故而她這般淡漠的話語說出來頓時讓南宮琳兒縮了縮脖子,有點怕怕的模樣,但她們表面上雖然是主僕關係,但私底下卻是如同姐妹一般,所以活潑可愛的南宮琳兒很快又恢復了本色說道:“歐陽姐姐,難道你就不想有朝一日侯爺可以爲你復國嗎?以你絕美的姿容在妹妹看來絕對更勝那個鄒樂三分,而且侯爺肯定對你也想法,否則的會又怎會真的派人前往陽翟來接我們呢?”
歐陽菲兒本想反駁,但聽到復國二字,眼中卻是一顫,帶着一種強烈的渴望,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說道:“侯爺如今雖然貴爲度遼將軍和一方太守,但幽州遠離西域,怎麼可能會爲我這麼一個小女子興師動衆?而且漢庭也根本不會准許這種事情發生。”
一直保持平靜的夏寧兒聽到歐陽菲兒這般淒涼的語氣,微微蹙眉,如水一般的雙眸也出現了淡淡的哀怨,說道:“侯爺乃是大人物,我們只是三個柔弱女子而已,何必要想那麼多?復仇?復國?哪怕可以用美色迷惑住了侯爺,達成你們的願望,但那之後呢?我們還不是回到了原點?”
“那在寧兒姐姐看來該當如何?”
南宮琳兒有點不滿,她嘟着嘴巴看向夏寧兒,三女中夏寧兒最有學識,傳聞還讀過幾年私塾,可惜卻一天到晚都是哀愁的模樣。
“安分守己便可!”夏寧兒淡淡的說了幾個字。
歐陽菲兒聞言也點了點頭,同時她又說道:“北國多風雪,我們三姐妹閒來無事,不如就好好學習針線刺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