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十四 包廂風波
小雨,他是誰啊,好漂亮!”
陳寶光好奇的打量着司宇聖,眼中是滿滿的驚豔,可當看到那人半眯的雙眼中閃過的一束冷芒,他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雲緋雨知道男人不喜歡被別人評頭論足,生怕他動殺機,立刻挑起他的下顎上下端詳,而後‘嘖嘖’兩聲,摸着下巴調戲道:“果然絕色,本少爺我最喜歡了。”說完,對着那嫣紅的脣‘啾’的親了一口,瞬間將男人的怒氣和不滿化爲濃濃的柔情蜜意。
壓住他的後腦不讓他動彈,送到嘴的美食哪有放走的道理,司宇聖挑開他的脣就開始攻略城池,直到小人兒渾身軟綿的掛在他身上,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在他耳邊低語,“還使不使壞了,嗯?”
三番兩次讓他在朋友面前出醜,雲緋雨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奈何沾滿水汽的彌矇大眼沒有絲威嚇力,只讓人覺得充滿的挑逗。
司宇聖小腹一:,拉過他的手就探向自己身下。
觸摸到那火熱的巨大,一驚,頓時又羞又氣、滿面通紅,好在隔着桌子三人看不到,否則他將無地自容,暗中掙扎着想要縮回手,奈何男人死按着不放開。
“小雨,你怎麼怎麼突然臉這麼紅,很熱嗎?”陳寶光掙開趙一清的懷抱,探出手來想摸他的額頭,卻被司宇聖一把揮開。
“別碰他!”
厲聲的呵斥,嚇得陳寶猶如受驚地小兔子般,立刻縮了回去。
趁男人放鬆之際一把抽出手。雲緋雨鬆了口氣。轉而嗔怪道:“別嚇他。寶兒膽子很小地。”
說着撫地摸了摸陳寶光地腦袋。“別怕。聖就是人兇點。其實心腸不壞地。”
趙一清不着痕跡地將陳寶光往拉了拉。在肚子裡腹誹。壞?開什麼玩笑。魔教教主是好人?說出來也沒人信。
他不信。但有人卻信。
陳寶光一聽。掙開趙一清往前蹭了蹭。笑地一臉純真。“嗯。我當然知道。小雨身邊不可能有壞人。”
聽到這話。雲緋雨莫名地產生了罪惡感。雖然那話是爲了不讓寶兒害怕所說地善意謊言。但自己身邊地人除了跡無涯好名在外。雲頃和司宇聖兩人在很多人眼裡可都是惡貫滿盈地大壞蛋。
雖然現在二人乖了很多,但那也只是在自己面前展現地一部分,而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還不知道二人在做些什麼,他根本不相信兩人能短時間內從良行善。
輕咳一嗓子,雲緋雨尷尬的撓撓頭,岔開話題,“我聽吳天說你們要在這裡用膳,怎麼”他指了指桌上幾個裝點心的空碟,“只吃了幾盤糕點,不點菜嗎?”
三人互相望望,劉白凡乾咳一聲,面色微紅,“小雨,你那菜單上地菜名怎麼那麼古怪,我聽都沒聽過,所以……呵呵,不過你這糕點很不錯。”
也難怪他們沒聽過,牛排、西式糕點還有壽司都是現代的東西,也都用地是現代的名稱,雲緋雨微微一笑,“聽起來是有些怪,其實都是用我們平時吃的東西,換了個做法、吃法而已,要不這樣,今天先嚐嘗牛排吧。”
“什麼是牛排?”陳寶光好奇。
雲緋雨想了想,笑道:“就是整塊牛肉用油煎炸一下,然後配上各種調料,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這樣,以後教你。”
一聽可以學到新廚藝,陳寶光兩眼放光的就要撲上來,但被司宇聖眼一瞪,立刻嚇得不敢上前,只好乖乖坐在凳子‘嗯嗯’點頭。
“小雨,快點弄些好酒好菜吧,老頭子我餓了。”
看見劉白凡露出一副饞樣,雲緋雨笑笑,“好”
待吩咐完畢,雲緋雨坐回桌前,看見趙一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好笑道:“趙兄,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我將寶兒當親兄弟看待,你自然也不是外人。”
被看破心思,趙一清臉微紅,點點頭,“那好,我直接問了,你本名到底是叫夏雨,還是叫雲緋雨?”
“原來是這個啊,劉叔沒們說嗎?”說着看了看劉白凡。
“舅舅只跟我們說你開了好大一間酒樓,改名叫雲緋雨,其他什麼都沒說。”陳寶光插口,然後看着他,似乎對他的真實姓名也感到好奇。
“呵呵,是我疏忽了,劉叔本就來地少,每次來就喝酒吃菜,他一直沒問過,我以爲他都知道呢。”雲緋雨歉意的笑笑,接着道:“當時因爲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隱瞞真實姓名,改變容貌在外行走,夏雨是假名,雲緋雨纔是我真正地名字。”
“哦,原來如此。”劉白凡點點頭。
“你果真是雲家人。”趙一清一臉古怪的着他,“那……那個人是你地?”
“嗎?按血緣來說我們的確是親兄弟。
”雲緋雨坦然道,隨後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我們現在不光是兄弟,還是……”
“兄弟就是兄弟,難道還有別的什麼?”陳寶光迫不及待的追問,似乎還不知道他們在說的是誰,如果知道那
般的男人,他定不會如此好奇。
雲緋雨訕笑兩聲,面對如此單純的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愛人!”斬釘截鐵的話從門外傳來,門簾被掀開,雲頃走了進來,當看見黏在雲緋雨身上的司宇聖時,不滿的皺起眉,“司宇聖,你沒其他事可做嗎?天天纏着雨兒。”
司宇聖斜睨他一眼,蹭了蹭雲緋雨的頸窩,“我樂意,你管不着。”
“”
這兩人,非要一面就吵架嗎?雲緋雨捏了捏額頭,突然看見瑟縮發抖的陳寶光,順着他驚恐地雙眼望向雲頃,無奈嘆口氣,而後狠瞪一眼。
雲頃被瞪地莫名其妙,有些委屈的望着他,“雨兒”
使勁推開黏身上的司宇聖,雲緋雨起身走到陳寶光身後,將他抱進懷裡安撫,“寶兒乖,不怕,那個人不會再欺負你了。”說着朝雲頃招了招手,“過來。”
雲頃乖乖走到他身邊。
感覺到懷中之人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雲緋雨沒好氣的又瞪雲頃一眼,隨後柔聲對陳寶光說:“寶兒,擡頭,看,這個人不會再欺負你了,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就這樣。
”說着勁掐了男人臉一下,“他欺負你,我就欺負回來,好不好?”
雲頃哭笑不得,卻也只是摸了摸被掐疼的臉,任由面前小人兒折騰。
‘噗嗤’,司宇聖笑出了聲,似乎覺得雲頃被整異常有趣,不禁看的津津有味。
雲頃瞪他一眼,然後看了眼旁邊的趙一清,面色有些難看。
“少、少主”被那冷冷一瞪,趙一清立刻回過神,‘撲通’跪倒地上,不敢擡頭。
啊,糟糕,忘了趙一清曾經是他的部下,這幾個男人極要面子,最不能容忍在自己下屬面前失態,雲緋雨一驚,眼珠子一轉,立刻開口,“,我需要一個專門負責採購的人,我看趙兄挺合適,你覺得呢?”
知道他是有心護着,雲頃收起心中地殺意,點點頭,“隨你”
“就知道你最好了。”雲緋雨轉身撲進他懷裡,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雲頃順手環住他的腰,滿臉的寵溺。
“謝少主”聽到性命無憂,趙一清摸了把額頭的汗,緩緩站起身,擡眼就看見那個男人臉上溫柔到極點地笑容,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
“小雨”
感覺到衣服被扯了下,雲緋雨轉過身,摸了摸陳寶光地腦袋,“怎麼了,寶兒?”
陳寶光怯怯的看着雲頃,小聲道:“他、他真的不會、再……”
話雖沒說完整,雲緋雨卻明白他的意思,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有我罩着你,他不敢再欺負你的,不怕。”
聽見這話,陳寶光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極爲信任地點點頭,“嗯,小雨在我就不怕。”
兩人如此相擁,有三人不樂意了,司宇聖陰測測開口,“臭小子,誰準你抱雨兒的,立刻給我鬆開,不然。”視線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轉了兩轉。
陳寶光‘啊’的一聲將頭埋進雲緋雨懷裡,渾身瑟縮發抖。
知道司宇聖只是嚇唬他,雲緋雨很是無奈,“聖,不是跟你說了寶兒膽子小別嚇他嗎,真是,到底有沒有聽到別人說什麼。”說着彎身低頭,輕聲哄勸。
雲頃黑着臉看了趙一清一眼,隨後擡了擡下巴。
在此人手下當差多年,趙一清立刻明瞭暗示,上前分開二人,而後抱着陳寶光規整坐到一旁。
雲頃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拉着雲緋雨也坐下,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氣氛陷入沉寂和尷尬。
“咳,那個、小雨,我看今天你似乎不太方便,我和寶光他們乾脆先回去好了,改天再來看你。”
劉白凡實在有些呆不下去,他一生只喜做菜不理世事,但他不是瞎子,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感覺的出這兩人不簡單,似乎都是什麼大人物,而看陳寶光和趙一清地反應更加肯定了這種想法,在他的理念裡,大人物都是不好惹的,所以能躲就躲。
“不用,劉叔。”
雲緋雨深吸一口氣,展開極爲燦爛耀眼的笑容,柔聲細語,“聖,你剛纔不是說困了要回房休息嗎?,你不是說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嗎?怎麼、都還不去?”
加重的語氣,明顯的趕人架勢,兩人明白這是小人兒發怒前的徵兆,發怒到不怕,最怕的是事後被小人兒勒令不準靠近,只能看不能吃,對於二人來說,這是最嚴厲的酷刑。
二人對望一眼,極爲默契的點點頭,同聲道:“你們慢慢聊,我們先走一步,告辭!”
兩人離開,包廂內氣氛頓時輕鬆起來,熱氣騰騰的牛排也被擺上,見三人望着面前的盤子發呆,雲緋雨輕笑,“來,跟我學,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這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