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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充傻裝楞

第245章 充傻裝楞

,雲緋雨翻來覆去有些睡不着覺,白日聽見雲頃颺體部清除的消息,一直高挑的心終於落下,可當聽到李藍風轉達的一句‘我等你’時,內心如被揪住般想要立刻趕回他身邊。

想他定是有千言萬語,最終只說了句‘我等你’,其中包含了多少的苦澀和無奈卻只能吞嚥進肚,然後默默等待,而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他的信任,表面上看似不是自己情願,其實內心深處未嘗不是趁機滿足私慾?苦笑一聲,他扭頭看向身旁沉睡的男人。

喝了安神湯的司宇聖睡的異常安穩,經過自己的大力阻攔纔沒有再給他縛上鐵鏈,雲緋雨伸手摸向枕下的一個玉質小瓶,那是李老特製的迷藥,據說聞一下就能致人昏睡三、四天,但對於百毒不侵的男人,卻只能控制他幾個時辰,或更少,不過在男人狂時用來逃跑,足矣。

“聖、聖,我該拿你怎麼辦?”嘴裡輕喃着,他撫上男人的臉。

柔軟滑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愛不釋手的輕輕摩挲着不想放開,但心底的誓言卻讓他無法再跨前,悲傷、無奈、眷戀、不捨,如此難過,但他卻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愛這個人的權利,前進的道路已鋪好,他的選擇只有一個,在男人恢復記憶後回到颺的身邊。

稍微挪了挪身子湊上前,溼熱的吻落在了男人白皙的面和他嫣紅的脣,輕輕的啃咬,細細的,想要記住他的味道,永遠深藏進心間。

唉……長長嘆了口氣,他將頭抵在男人的眉尖,閉上眼,感覺着男人平穩的呼吸撲向顏面,薄脣輕動,“對不起!”說罷,便決然的轉過身,不再看一眼,明日開始,只是職責而已。

在他呼吸漸平之時,身後的男人突然睜開眼,面上神色變幻莫測,看着他的眼神帶着一絲憤怒,些許苦惱,和濃濃的愛戀。

屋外傳來微乎其微的響動,司宇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伸手點了身前之人的昏睡穴,扳過他的身子放平,撥開遮擋了那張嬌顏的絲,靜靜的看,突然自言自語了句,“我不會強迫你,但也不會放開你,永遠不會!”

輕輕落下一個吻,而後起身下牀,隨手撈過牀頭長衫披掛上身,輕飄飄的走出房間,沒有出一絲聲響。

“教主”看着他出現,白裘再也忍不住:

當男人地隨身暗衛突然出現時。他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雖然內心起了疑惑。但依舊照着吩咐半夜前來此。而此刻見到男人一臉平靜地出現在他面前。心中頓時瞭然。教主果然已經恢復了記憶。

司宇聖揮揮手。阻止了他地跪禮。而後開口。“只叫你來此。你該明白我地用意。”

稍稍思索。白裘立刻恭敬道:“屬下明白。”

“那就好。”司宇聖轉過身面朝他。雙目炯炯。“那我想問什麼。想必你心裡也很清楚。說吧。”

白裘暗自嘆了口氣。不願聲張。依舊裝做失去記憶地模樣。他當然明白男人地意思。雖然這樣做他並不贊同。可既然是教主地命令。他自當遵循。

“是”

緩緩開口,細細道來,聽罷,司宇聖雙手緊握,嘴角彎起嘲諷的弧度,沉笑出聲。

“果然如此,果然如我所料,他只是來履行義務,對於他來說,我只是交換條件中的責任?呵呵……呵呵……”

“教主”見他如此模樣,白裘忍不住擔心。男人應該是那次頭疼之後才清醒,如果此時再受刺激,恐怕……

似乎猜到他心中的想法,笑聲嘎然而止,司宇聖恢復常態,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我沒事。”

冷汗順着臉頰滑入脖頸,白裘撲通跪在地上,“屬下知錯,不該妄自揣測定論,請教主責罰。”

“起來吧,我沒怪你。”司宇聖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後轉身望向夜空,“你先下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是”白裘起身恭敬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呵呵這是報應嗎?司宇聖面上掛起苦笑,掌心一陣刺痛,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他鬆開手,任由那份痛楚擴散,卻根本壓不住心中翻繳的疼痛。

足足站了半個時辰之餘,理順了混亂的腦,平復了煩亂的心,他轉身入屋,站在牀邊靜靜看着牀上酣睡的人,低語,“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你,所以你不能走,我也不會放你走,雨兒”

拉下身上的衣袍,低頭噙住那片柔軟,伸手探進他的衣內,心中浮起一絲滿足,明日的事明日再說,今夜,我只想抱你。

…………

這是什麼狀況,爲什麼越睡越累?還有後面傳來的腫漲感是怎麼回事?

雲緋雨怔怔的望着屋頂呆,雖然想過是男人所爲,但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是一覺睡到天亮,如果做了什麼,爲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自己慾求不滿自己弄的?自己真的有這麼

滿?

他不由自主側頭望向身旁之人,正對上那雙帶着探究意味的烏溜溜的雙眼。

“小聖,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吭聲?”

司宇聖眨眨眼,“醒了有一會兒了,但看見你在想事情,所以就沒敢說話。”

“這麼乖?”雲緋雨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又過界,不禁暗自苦笑,真的很難控制想碰他的念頭,唉……

“起來吧!”微彎脣角對男人笑笑,而後縱身坐起,他揉着痠軟的腰,心中疑惑又起,到底什麼時候做的,爲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他半夜……

視線又移到男人身上,當看見他燦爛的笑臉,心中的疑惑立刻被拋到一旁,不行,看見他就想碰觸,雲緋雨迅速轉身起牀,腰真的很酸,他又使勁揉了幾下,然後開始穿衣。

在他轉身之季,司宇聖清澈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熾熱的火焰,當看見他揉腰的動作,不禁皺了皺眉,還是做多了嗎?已經很控制的只做了兩次,清洗完又用內力給他按摩全身,還是不行?但面對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忍住,……算了,以後儘量控制吧。

轉眼十日,雲緋雨每日清晨醒來,身後若有若無的腫漲酥麻感都時刻提醒着他,晚上和人上過了牀,雖然衣物整齊,身上找不出一絲痕跡,也沒有任何印象,但他可以肯定,絕對是做過了,而懷疑的人選只有一個,就是一直和他同牀的男人。

其實他一直在猜測,男人也許早就恢復了記憶,從十日前,他就開始一夜睡到天亮,從未半夜醒過,這感覺就很刻意,而清晨起來身後總有過的痕跡,至於他爲何一直沒有拆穿,許是爲心底的貪慾,或許是害怕分別到來的時刻,可這樣拖着,終究是不行的吧?

雲緋雨嘴角掛起苦笑,扭頭望向身旁的男人,又是新的一天到來,自己到底何時才能真正放開他的手?其實遲早都是要離開的,自己這樣有何意義,既然不能給他承諾,乾脆快刀盞亂麻,……就今天吧。

問也許什麼也問不出來,那該如何確定他到底是沒恢復,還是已經恢復在欺瞞自己?擰着眉頭思索,當視線與男人充滿好奇的黑亮雙眼對上時,嘴角瞬間綻放連他自己都未覺察的淺笑,“睡好了?”

“嗯”司宇聖點點頭,有些癡迷的撫上他的嘴角,“小雨笑起來真好看。”

心中一驚,我剛纔笑了,轉眼便釋然,自己天天都在笑,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又揚了揚脣,柔聲開口,“起牀吧。”

縱身坐起,腦中又開始思考,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測出他是恢復了記憶?還是沒恢復記憶?到底有什麼辦法?

“你在想什麼?”司宇聖跟着坐起身,而後前傾身子湊近他,眨着烏溜溜的眸子上下掃視他的臉。

“呵呵沒想什麼。”雲緋雨搖搖頭,不期然看見男人鬆垮的衣間露出半邊白皙緊窒的胸膛,細膩的紋理散着玉潤的光芒,還有那若引若現的粉色紅櫻,性感的鎖骨、顫動的喉結,只感覺小腹一陣火熱上涌,他吞下口唾沫,腦中突然滑過一道光亮,也許……可以這樣試試。

私心也好,貪念也好,這是最快捷最簡便的辦法,而且,是給自己最後碰觸他的機會,如果是以前的男人,他一定會拒絕,那時候,一切就該結束了。

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渴望和忐忑不安,害怕被拒絕,卻又希望被拒絕,矛盾的心理,可這是必經之路。

鼓足勁,擡起頭,望向一直看着他的男人,微微一笑,“小聖,你喜歡我嗎?”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平日醒了就會立刻起牀穿衣,而今日卻久久坐着沒動,所以他也跟着一起坐着未動。

可當聽見他的問話,司宇聖楞住,而後欣喜的回答,“喜歡。”

心中有事,雲緋雨自然沒察覺到男人說喜歡時候的狂熱目光,猶豫了好一會兒,纔再次開口,“那……如果哥哥對你做了不好的事,你會不會生氣?”

不好的事?什麼不好的事?注意到他眼中漸漸燃起的火焰,司宇聖心一抖,不會吧,他是來真的還只是試探?應該是試探,暗自下了定論,激盪的內心平靜許多。

雖然沒想要一直隱瞞自己已經恢復的事實,但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因爲不想用強迫手段留下他,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纔會出此下策,但現在該如何應對?

腦子微轉,他眨眨眼,充滿不解的看向身前之人,“小雨說的不好的事是指什麼?”似乎想到什麼而瞬間垮下臉,癟嘴道:“你不給我做好吃的了嗎?還是,你不要我了?”

身前之人沒有說話,只是慢慢靠近。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嬌顏,司宇聖此刻是騎虎難下,仍在爲該坦誠還是該掩飾,該拒絕還是該接受,而煩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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