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雪梨花興高采烈的衝了進來,可當她看見牀上二人相互抱在一起的情景,當場楞的原地,眼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跟隨其後的杜月娥奇怪的走上前,“怎麼了,梨花?”可當她視線轉象屋內,看見牀上兩個迅速分開的身影,還有兒子面上的澀紅,只感覺腦子一懵,怎麼可能?頓時頭腦一熱,呵斥脫口而出,“你們兩個是兄弟,怎麼能這樣?”
當日來時就覺得兩人的關係好的異常,不過因爲擔心兒子的身體就並未去多在意,雖然心底隱約察覺到,但一直安慰自己說不會,可眼前的事實,讓她怎麼能再自欺欺人?
“娘雲緋雨輕喚了聲,心中異常矛盾,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但來的有些太突然了。
“閉嘴!”杜月娥瞪向雲頃,“你們雲家沒一個好人,父親父親不正常,兒子也跟着不正常,你喜歡男人找別人去,別找我家小雨。”
壓下心頭的火氣,雲頃站起身,異常恭敬的開口,“杜姨娘,我和小……”
“住口,我不想聽你解釋什麼,出去、立刻給我出去!”杜月娥指着門口,憤憤的瞪着他。
“娘從未見過孃親如此霸道不講道理的一面,雲緋雨心生不悅,正待開口,卻看見男人回頭衝他一笑,“乖,好好休息。改天我再來看你。”
明明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卻願意爲自己低頭,雲緋雨異常感動,點點頭,“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嗯,我先走了。”雲頃走到門口頓了下,低聲對婦人說了句,“抱歉。但我是真心愛小雨。”說完,跨出門檻消失在門外。
杜月娥攥緊拳頭,好半天才將心中怒火壓下,而後拉着女子笑吟吟走到牀邊。“雨兒,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雖然對婦人剛纔地行爲很是不滿。但她畢竟是自己地孃親。雲緋雨在心中無奈地嘆口氣。而後揚起淡淡地笑容。“還好。就是感覺沒什麼力氣。”
“嗯。那是失血過多造成地。你吐了那麼多血。”似乎想起什麼。婦人扭頭對立在一邊地女子開口。“梨花。你不是在廚房裡親手給小雨燉了補血地藥湯嗎。還不去給他端來喝。”
“啊……哦!”女子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而後默然轉身出房。
直到看不見她地身影。杜月娥拉過兒子地手。哄勸道:“雨兒啊。本來娘不想管你地婚事。但你和那個人絕對不行。第一他是男人。第二他還是你親哥哥。你們這是亂倫。知道嗎?”
婦人頓了下。接着道:“梨花喜歡你想必你心裡也清楚。而且她對你可是實打實地好。這次如果不是她用同心咒替你承擔一部分詛咒。你地小命早就沒了。所以聽娘地話。跟那個人徹底斷絕關係。身體養好我們就立刻回巫族森林。以後好好對梨花。聽見沒?”
“同心咒?那是什麼?她什麼時候給我下地?”雲緋雨疑惑開口。
杜月娥搖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兩個人結了同心咒,只要想着對方就會感應到對方的大概方位和心情,還有,這次如果不是梨花突然感應不到你,說你出事了,我們也不會立刻從巫族森林出來,梨花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千萬別辜負了人家。”
“娘,我……”
“我知道我知道。”杜月娥打斷他,“你是想說你不喜歡梨花是吧,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嘛,而且梨花又漂亮又能幹,娘可是喜歡地很呢,要不這樣,一回巫族森林就將親事給你們辦了,成親後有了孩子感情也就有了,就這麼說定了,回去你們就成親。”
“娘,你別太……”雲緋雨頓時氣惱,剛開口嚷嚷,就看見雪梨花從門外就走了進來,只好暫時壓下火氣,閉嘴收聲。
“姨、小雨
雪梨花將托盤放到桌上,而後端起一隻碗走到牀邊,輕聲道:“喝吧,加了中藥可能有點苦,但很補血的。”
雲緋雨笑着點點頭,雖然他不喜歡雪梨花,但明白她是個好女子,對自己也的確好,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更不忍心傷害她,只好伸手接過。
撲鼻的中藥味迎面而來,男子皺了皺眉,小嚐一口,苦的他差點沒吐出來,強忍着嚥下,而後擠出笑容,“太燙了,過會兒再喝。”
“雨兒,梨花可是一早就開始熬的,你別浪費了人家地一番心意。”杜月娥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麼,急忙插口。
“沒事的姨,可能是太燙了,那就涼會兒好了。”雪梨花擠出艱澀地笑容,立刻將碗接了過來放回桌上。
看着兩人這種相處情景,杜月娥在心中不住嘆氣,一個有情,一個無意,但不管如何,絕不能讓雨兒跟雲家那個人在一起。
“娘,我聽說同行的還有我地祖父,這是怎麼一回事?”雲緋雨揉着翻騰的胃,開口詢問。
“哦,你是說姨丈啊,你地確是該叫祖父。”杜月娥收回飄遠的思緒,淡淡開口,“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進入巫族森林就開始查殺害姨娘地兇手嗎,同時也查到了姨丈並不是失蹤,而是被雲敬天那個畜生挑斷了手筋腳筋關了起來,不過好在他怕人發現,所以把姨丈關在外面的一座秘密莊園裡,最終被我們查到,你舅舅籌劃了很久纔將人救出來,然後找了具假屍體代替,又放火燒了那莊園,才完全斷了那人追查的念頭。”
“原來是這樣。”雲緋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了。雨兒
“嗯?”看着婦人遲疑又帶着些須哀求地表情,雲緋雨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麼,直接開口,“是不是,那個……杜冷也來了?”
聽見他連舅舅也不叫,杜月娥心中只有滿滿的無奈,卻也不敢要求他什麼,當時找到大哥聽見他道出一切。自己也是又氣又恨,可畢竟他是自己的親大哥,而且現在兩個人也沒事。
想了想,她點點頭。然後開口,“雨兒舅舅他……”
“我沒有舅舅。”雲緋雨毫不留情的打斷她,“那時候是看在娘你的面子叫他一聲舅舅,他根本不配做我舅舅。”
“可是,他的確是你舅舅啊!”婦人面露焦急。“雨兒,你看在孃的面子就原諒他,好不?而且,還有梨花,他是梨花的爹啊!”
雲緋雨看了眼女子,雖然她面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但眼中還是帶着期盼看向他。不禁在心中輕嘆一聲,自己欠她地。這次就還給她吧。
“娘男子看向婦人,“我可以不殺他。但是,讓我原諒他那是不可能。”
兩女面色同時一亮一暗。婦人語氣帶着淡淡的哀愁,“雨兒。我知道大哥作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可……”
“娘,爲什麼非要我原諒他?”雲緋雨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他當年利用你,這次用你威脅我,我爲什麼要原諒他?而且還騙我想殺我,你覺得我該原諒他?”
婦人被問地啞口無言,怔怔看着他,雪梨花面上也一陣紅一陣白,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原諒是不可能,但我答應不殺他,不過以後我也再不想看見他。”雲緋雨疲憊的閉上眼,淡淡開口,“還有娘,不殺他也是有條件的,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幹涉我的事,就這樣,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一聽他這麼說,杜月娥心中的火氣騰地冒了出來,站起身就想訓斥,可看見他一臉的倦容,心中不忍,只好拉過雪梨花走向門口,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不管怎麼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和他在一起的,你們是親兄弟,那種關係是會遭人唾罵的,是世人不允許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雲緋雨在心中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看來要讓她們接受自己和,恐怕真的很困難,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準備放棄。
在牀上又躺三日,雲緋雨覺得自己骨頭都要躺酥了。
這天,他一大早爬起牀,穿戴好衣物在屋裡晃了兩圈,想着是不是該去看看男人,因爲三天來都沒見到那人地蹤影,雖然說過是讓他好好休息,但也不應該……算了,自己去找他好了。
剛一拉開門,迎面就撞進熟悉而溫暖的懷抱,門被迅速關上,不等他出聲,嘴巴就已經被那人瘋狂堵上。
熱情似火地吻帶着無盡思念席捲了他的身心,二人直到吻地脣舌麻木,氣喘吁吁才停下。
雲頃緊緊抱着他,不住輕喃,“雨兒、雨兒,我的寶貝,想死你了。”
感覺到男人那物帶着驚人地溫度抵在自己小腹不住顫動,雲緋雨扭動身體輕輕蹭了下,沙啞着嗓音輕笑,“用這個想我嗎?”
身體的摩擦讓雲頃小腹一緊,差點把持不住就想立刻將他推倒,拍了下懷中小人地屁股,忍住體內亂竄的慾火,輕斥,“不準調皮,小壞蛋,好不容易將你娘身邊那兩丫鬟支走,恐怕等會就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雲緋雨立刻明白男人這三天爲什麼不見蹤影,自己一直沒出門,所以不知道紫竹和清水一直守在門外,真是辛苦他了。
愛憐的撫上男人的臉頰,柔聲問:“身體好些了嗎?”
“好很多了。”雲頃深深凝視着面前的小人,看着他被情慾映紅的面頰,還有被自己吻的水光盈潤的紅脣,微敞的衣領露出優美修長的脖頸,還有那不住滑動的細小喉結,無一不在挑戰他的神經和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