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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雲緋雨得知此地爲魔教總壇,而將自己抓來的是魔教教主司宇聖,至於他爲何抓自己,黃奘也含含糊糊說不清楚,只是告訴他,魔教與雲家素來不合,可能與此有關。
見少年皺着眉頭在沉思,黃奘觀察他半天,纔開口,“我之所以問你爲何會認識雲家人,因爲教內有傳言,說你是……”
“是什麼?”見漢子吞吞吐吐,雲緋雨不禁好奇。
“……”
黃奘尷尬的看看他,遲疑了半天,才憋足一口氣道出:“說你是雲家大少爺的男寵。”
“爲什麼會這樣認爲?”雲緋雨脫口問出,雖然面上依舊坦然,但心卻象被剜了似的疼。
男寵嗎?他在心裡暗自嘲笑,那些人說的何嘗不是,自己在那人眼裡,就是男寵般的存在,不是嗎,好吃好喝伺候,卻沒有自由,而且還被那人隨心所欲的玩弄身體……
越想越覺得自己活的悲哀,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自由過一天,難道自己想過平凡自由的日子,就這麼難嗎?
見少年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黃奘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遲疑了半天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笨拙的安撫,“別在意,呵呵,那些人都是閒着無事胡說的,一幫道聽途說的傢伙,不用理會。”
“哈……哈哈哈哈……”雲緋雨猛地擡起頭。看着他大笑。擡手擦擦眼角。“黃大哥。哈哈哈。你以爲我是在哭嗎?怎麼可能。哈哈哈哈哈~~~”
看着少年大笑地模樣。漢子心中酸澀無比。他無法明白。明明看着是在笑。卻不知爲何。從少年身上感到一股濃濃地悲傷。刺痛了他心底深處地柔軟。
“別笑了。”一把將少年抱進懷裡。大手輕撫着他地後背。輕喃着。“別笑了。好了。別笑了……”
曾幾何時。自己也這樣哄過傷心地他。在他還年少地時候。而如今他已長大。經歷了風風雨雨。他……也不再是那個年幼純真地他。現在地他。是一教之主。掌握着每個人地生死。雖然這樣地成長是必然地。也是必須地。可不知爲何。自己還是經常想起從前地那個他。眼前這個少年。寧願痛苦地大笑。也不願放聲大哭。倔強地樣子跟那時地他。很象……
好溫暖地懷抱。本想掙開地雲緋雨。此刻卻貪婪地汲取着漢子身上地溫度。靜靜地窩了一會兒。才略有些尷尬地推開。“我沒事了黃大哥。剛纔只是情緒有點激動。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黃奘猛然醒悟。自己來是有任務地。此刻心軟。就是對那人就是不忠。雖然眼前地少年有他從前地影子。但……畢竟不是他。
“對了黃大哥,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大家會認爲我是雲頃颺的男寵?”
心情已平定,雲緋雨開始反省,最近怎麼總爲這種無聊的事煩惱,被上了就上了,有什麼大不了,反正也不會懷孕,就當成被狗咬了口好了,嗯,沒錯,只當被狗咬了。
見少年鎮定自如,黃奘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道出,“那日你被帶來時,身上只穿了件單衣,怕你冷着,我就找了套厚些的衣服給你換上,當時屋裡人挺多,因爲都是男人也沒什麼顧及,後來脫下你的衣服,就看到你滿身的……呵呵,在場的人都不是小孩子,那種痕跡,大家一看就明白了!”
就憑這個?雲緋雨簇起眉頭,雖然他並不聰明,但也不是傻蛋,吻痕又不是和男人上牀專有的,至於就懷疑到男寵上面嗎?
他疑惑的看向漢子,緩緩開口,“黃大哥,只是憑這個就判定我是那人的男寵不是太荒謬嗎,那種痕跡,不管跟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有的吧。”
“啊……”黃奘一楞,沒想到他說的這麼直白,撓了撓頭,“呵呵,所以我說大家都是胡說八道嘛,你不要往心裡去。”
“不對,一切都太奇怪了。”雲緋雨搖搖頭,“你們教主和雲家有仇,抓我來有何用,即使我是那人男寵,但試想拿一個男寵當人質,你覺得身爲雲家人的他們會在意嗎?而且,你們只憑我身上的吻痕,就判定我是那人的男寵,更是奇怪,除非……”
見少年目光清澈的直視自己,黃奘心裡有些慌張,卻又有些期待,他想聽聽,少年將會猜到些什麼。
“你們在替我換衣服的時候,將我的身體完全檢查了一遍,對吧。”少年低下頭,“雖然我不明白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
黃奘有些納悶,他不知道眼前少年的腦子是什麼構造,一般人不都會想到是被偷窺或者監視嗎,他怎麼就想着自己身體被扒光檢查,但……他說的完全正確,雖然不知那日教主爲何會讓人將他脫光,然後還盯着少年的臉和命根來回掃視,緊皺眉頭的時候順便就將他看了遍,自然就發現本是大號的地方卻紅腫不堪,是個人都明白,那處是因爲什麼才變成那樣。
記得那時,他一臉嫌惡的將少年丟到此處,並且吩咐孫涼‘好生招呼’,卻突然又改變心意,不過,他的心思向來都很難讓人弄懂。
“黃大哥,我始終不明白,你們教主爲何要抓我,如果跟雲家有仇,不是應該去找雲家那兩個人嗎,爲什麼要抓我呢?”
黃奘苦笑,他能告訴眼前少年,那日是因爲教主沒抓到雲頃颺,而順手將他擄回來嗎?雖然少年的身份引人懷疑,但還不至於讓教主興師動衆專門去捉他。
其實那日,他們興奮異常的準備去抓雲頃颺,半路上卻被派去監視的人員告知,雲敬天那老狐狸來了。
老狐狸比他兒子可奸詐狡猾的多,而且,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必定有大隊人馬跟隨,雖然他們帶的人也不少,但在沒完全把握的情況下,不能隨意犧牲教衆,在教主思量定奪之後,便下令全體撤回。
一行人灰心喪氣的原路返回,卻不料正巧碰見從那偏僻院落出來的馬車,而正巧也被他們的諜報人員認出,抓不到雲家大少,殺他們幾個雲家人解解恨也值,至少沒白跑一趟。
當時所有人都抱着這種心態,向馬車上的人出手了,然而,事情並不象他們想的那樣簡單,以爲只是雲家的普通走狗,武功也不會很高,其不然,在連傷他們幾名教衆後,才發覺二人功夫非同一般,正當他想出手,卻不料教主搶了先,用了三招,將二人重傷擊倒,他看的出,教主是在泄憤,而那兩人,不用補上一劍也活不長了。
當手下人員搜查馬車之時,發現還有一人處於昏睡中,就是眼前這個少年,教主只是隨意瞟了一眼,剛說了個‘殺’字,卻又瞬間移到馬車旁,當他看見馬車裡的人後,臉上神色變幻莫測,好半天才下了命令,‘帶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