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樓臺鴛鴦舞,佳人何處無歸?含淚望瑤臺,不知何年月,只道是宮門一入無所出。
柳彎彎和夜席兩個人被請到了太子府上,大概是太子他知道柳彎彎還有夜席已經是餓的要死了,所以直接設宴款待他們,看着歌舞,柳彎彎不禁感慨,這些女人還真是悲哀,只能留在太子府上漫無目的的唱歌跳舞,沒有任何的出頭機會,舞姬這條路,不可謂不艱辛,想到這柳彎彎笑了,她何時也變得這麼悲春悲秋的?更何況悲的還不是自己,真是讓人無奈。
“兩位,休息可是還好?”說話的人是一名女子,女子含笑如珠,看着兩個人,然後坐在了他們的身邊,柳彎彎看在眼裡,心中起了一絲警惕,這不是那個假的柳彎彎嗎?
太子明明已經知道了,卻還留着這個女人,難不成是希望紀念已經死了的那個柳彎彎不成?柳彎彎笑着想到,看着假的柳彎彎,不動聲色。
“兩位,爲何看到彎彎,卻沒了聲音?”女子看着真的柳彎彎還有夜席兩個人不理會她,有些不悅,然後淡淡的問道。夜席聞言,站起身,一臉抱歉的看着她:“對不起姑娘,我哥哥他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尤其是陌生的女人,而且是陌生到了一定程度的女人,所以還請姑娘你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吧。”柳彎彎替夜席直接說了話,不知道爲什麼的總是不希望有陌生人和夜席搭訕。
“這,實話說了吧,是太子殿下讓我來看看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缺少些什麼,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如此的不識擡舉。”女子說着說着便有些生氣了,想她在太子府上,雖然最近太子一直都在太子妃的身邊過夜,但是也從來沒有僕人敢對她怎麼樣,一直都是言聽計從的,哪裡有過這種氣?
最可惡的是太子竟然要她來這裡問候這兩個人,難不成是拿她當成丫鬟了?想到這裡,假的柳彎彎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憤然,她不知道的是太子早就已經對她沒了興趣了,從知道她不是柳彎彎那天開始,就已經沒了任何的感覺,至於僕人還對她好,那完全是因爲知道太子對柳彎彎當年的感情有多深,指不定哪天還會和她在一起,這個人還會受寵,所以纔會對她好而已。
當然,這些她是不會知道的,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以爲太子是愛她的。太子對她是溫柔的。這些日子太子不過是在敷衍他的太子妃罷了。可憐女人的美夢,最終還是有被打破的時候。
“太子讓你來問我們有沒有需要,那麼你也看到了,我們很開心,沒有任何的需要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走開了?在這裡,只會礙眼,看着一個和我長相差不多的人,還成了一個女人,這是多麼憔悴的事情,柳彎彎姑娘,請你考慮下我的感受,讓我吃完這一頓飯吧。”柳彎彎她的語氣很是不耐,很顯然是不希望這個假的柳彎彎來這裡掃興。
“你,你簡直,簡直是不可理喻。”假的柳彎彎見柳彎彎如此的羞辱於她,自然是憤怒的很。
“這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候,太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好似天籟,女子聞言,趕忙的撲到了太子的懷裡,一臉委屈:“太子殿下,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你要人家來這裡問問他們有什麼需要,可是,可是他們竟然要人家走,這,這要人家的臉往哪裡放啊。”女子委屈的話,讓太子心口一動,看着這張和柳彎彎有着八分相似的臉,若非是因爲她們兩個人的神情不同,怕是自己到現在都不會發現吧。
太子有些惆悵,對於這樣一張臉,他終究還是下不去狠心,但是有些事情註定了不可能,他的一生中只會愛一個柳彎彎,他要給她的是全部,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都在後悔,當年若非是自己的一己私慾,她又怎麼會成爲慕子期的妻子,又怎麼會在慕家受苦,自己卻一直無能爲力,如今,她變了,變得不再是過去那個她,過去的她,眼中還是有着自己的,可是現在,在她的眼裡,沒有一個叫做龍玉南的人,所有的心思全都已經給了她身邊的人。
這要讓他如何自處?這些天來,他刻意的拖着時間,就是希望她能來找他,可是她竟然只是在夜家和他在一起,從來沒有過這個心思,難道說真的要陌路嗎?
見到太子在沉思,女子心裡有些奇怪,剛剛開始的時候,太子總是會溫柔的看着她,哪裡會這樣呢?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難過:“太子,您倒是說句話啊?這樣,要我怎麼活?”
女子撒嬌的話依舊在繼續,太終於是惹煩了,不去看她那張和柳彎彎相似的臉,然後冰冷道:“不能活就不要活了,免得讓我看着礙眼。”太子的話說的冰涼。
女子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子,小臉上是驚訝,是難以相信他竟然會如此冰冷“太子,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這麼久以來對你一直都是一心一意,難道說我在你的眼裡就什麼也不是嗎?你真是太過分了。”
假的柳彎彎還不知道太子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還想要用這一招來讓太子對她好,只可惜今非昔比,太子推開了懷中的女子,然後一臉厭惡道:“你可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拿着過去和我說話。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都你會彈琴,現在的你不會,過去的你,會寫字,現在的你都不識字,滾下去,讓你照顧客人都不會,你還想要和我訴苦?
從今天開始,你去廚房燒火吧,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要看到你這個女人就覺得心煩了。”太子說的很是平靜,眼裡也沒了最開始時候的柔情,女子怎麼都無法相信,一向是對她好的要死的太子此時竟然會對她這麼絕情。
看着那邊桌子一直在看戲的柳彎彎還有夜席,女子的心裡閃過了一絲希望,或許,或許是太子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丟人吧。想到這,女子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太子殿下,彎彎知道你的心思,彎彎回去等着您,到時候我們再說。”
太子聞言,笑了,笑的冷漠:“你難道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讓你去廚房燒火,至於你現在的房間,以後就不要再住下了,那個地方你不配。”
太子的話說到這裡,女子臉色白了,看着他,最後,還是黯然退下,柳彎彎看着她蕭索的背影,其實這不是個笨女人,只是因爲愛情衝昏了頭腦,甚至連愛情都說不上,而是被尊貴的太子溫柔給衝昏了頭腦。
若是她是那個女人,一樣會如此,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太子,溫柔的很,任誰都是一樣的,會沉迷,會墮落,最終走向了夢境中,無法自拔。
當女子走後,太子的臉上再次掛上了笑意:“兩位,可是休息還好?”
“多謝太子的款待,我們已經休息的很好了。”這次,說話的人是夜席,看着太子,一臉的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啊,這些日子以來,本宮也一直都在爲了你們的事情感到煩心,沒有想到夜家酒樓的事情會是如此的複雜,父皇他好像已經插手來管這件事情了。
夜家一直都是慕家的敵人,這慕家和父皇一向交好,所以怕是會有些難辦。”太子一臉的難辦,惆悵。
“太子殿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上天已經決定了要讓夜家的酒樓就此消亡,讓我們夜家有此一劫的話,夜席也沒有什麼說的,其實夜家的酒樓不過就是一個說法罷了。
就算是沒有酒樓,夜家也一樣可以活下去。”夜席說的很隨意,好像是根本不在乎這個已經遍佈全國的連鎖性酒樓。柳彎彎聽到這,不由得給他鼓掌,多麼有魄力,多麼大的賭注?這廝是明顯的猜到了太子根本不會放棄夜家,若是他想及早登位,那麼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做後盾,夜家的財力,還有他的太子妃父親的兵力,足夠他穩坐帝王,試問他又怎麼會願意放棄夜家呢?
現在太子如此不過是不敢確定夜席是不是會願意幫助他一起造反罷了。
夜席的話說完之後,太子的臉色一變,隨後再次的笑了起來:“夜家主你果然是一個處事不驚不願意去爭搶的人,在下佩服。”太子話說如此,但是語氣卻有些不是味道了。
“太子,並非是夜席不願意去爭搶,而是太子對夜席太過防範,夜席已經把自己家中最爲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殿下卻一直都要懷疑夜席。
也要夜席如何能夠和太子殿下一起合作?
太子殿下,凡事三分賭注,您如此的小心,是想要夜席立於何地?亂臣賊子嗎?臣不敢用這個稱呼去賭太子殿下的心思。”夜席索性的把話挑明瞭,夜家現在已經等不起了,眼看着慕家的生意越來越好,若是還不讓太子幫忙,怕是真的要讓所有酒樓毀於一旦你,到時候,他便是家中的千古罪人。
現在父親雖然一直在清修,但是比狐狸還要狡詐的人,怎麼可能不在酒樓有眼線?這件事情怕是他也早已知道了吧,現在只不過在給他機會而已,想到這裡,夜席便更是心煩意亂。
事實上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心裡都不是很好過。
太子聽夜席這麼說,臉上終於浮現了笑意;“夜家主,不是本宮不願意去說,而是有些話,終究不能說,就算是我想,這種事情還是需要策劃,若是沒有一個可以一直支持我的強大家族,我想夜家主你也該知道,會是多麼的危險。”太子話說到一半,另一半在等着夜席。
夜席自然知道應該接下去的,只要接下去了,他和太子之間的所有交易便都可以達成,想到這裡,夜席淡然一笑:“是,太子殿下說的是,夜家雖然是財力微薄,但是也願意幫助太子殿下,畢竟太子殿下對夜家也算是盡了心了。”
柳彎彎聽到夜席的話,忍不住的想要笑,這夜席,他也真是好意思說,盡了心了?這太子什麼時候對夜家盡了心了她怎麼不知道?真是可笑了。
“呵呵,夜家主謙虛,夜家的財力物力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若是家主願幫助本宮的話,待到我登上大位,夜家便是全國第一商家。”太子給了夜席允諾,第一商家,多麼好的詞啊,這對於每一個做生意的人來說,應該是夢寐以求了。
柳彎彎看着夜席,自然也知道夜席想要這個名號。
“太子殿下,從夜席把玉佩給了你的那天開始,夜家的一切便已經和太子殿下完全分不開了,。所以太子殿下不需要擔心夜家,太子在,夜家在,太子不在的話,夜家定然也會竭盡全力。
用不背叛。”夜席說的好聽,柳彎彎依舊低頭不語,她敢保證,如果太子不在了,夜席這隻狐狸他一定是第一個走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本宮就先謝過了,等到日後真的可以成功,我定然設宴款待二位。”太子說的很是豪邁。
“那麼,夜席便先謝過了,家中還有事情,就先和十三弟回去了,不然的話怕是家裡的母親又要心急。”夜席見事情已經談完了,自然的就要先離開。
對於太子府,他並不喜歡,太子對柳彎彎的眼神,讓他覺得很是不悅,不,應該是討厭,討厭的徹底。
“恩,那麼本宮就不送了,兩位請。”太子淡淡的說道,看着夜席拉着柳彎彎匆匆離開的樣子,心裡有些酸楚,她果真是一眼沒有看他,龍玉南在她的心裡,真的一絲地位都沒有了嗎?
“太子。”身後,黑衣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一臉的恭敬。
“恩,我上次要你幫我查看的東西,你查的怎麼樣了?”太子的語氣平靜。但是更多的是屬於王者的威嚴,這些,甚至在夜席還有柳彎彎的面前都不曾有過。
這些年來,爲了躲避他父皇母后的疑心,已經是隱藏的太深了,母后一直都只關心父皇,對於他這個兒子,根本不在乎,而父皇,也只是關心皇位,對於他這個兒子有的只是疑心。
夾在中間,誰都知道不好做,好在父皇和母后之間的感情並不算好,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挑撥,後宮佳麗三千,有一半都是他親手挑選,目的就是要知道父皇的一切。
太子看着桌子上的就酒杯,眼裡閃過了玩。
“回太子殿下的話,屬下有去查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只是知道柳彎彎姑娘她在慕家的時候,真的被撞了頭,然就性情大變,變得手段高明瞭起來。
對於太子,那就更不要說了,已經想不起來,第一次來找太子的時候,便已經和過去不同。”
黑衣男子回答的恭敬,心裡則是不明白,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太子殿下他何必如此的在乎呢?女人,太子妃的話更加的好一些不是嗎?這些年來一直對太子忠心耿耿,不曾有過任何不好的舉動,女人可以做到太子妃的地步已經是不容易了。
當然,這些話他也只是敢在背後想一想,在太子的面前什麼都不能說的。
“只有這些?也就是說柳彎彎她在慕家的時候,便已經性情大變?”太子的語氣有些難以置信。
“是的,太子殿下。”黑衣男子還是很恭敬,讓他一個一等探子去查一個女人的過去,心裡還是會有些惱怒的,但是奈何太子是他的主子,對於主子他們要學會無盡的遵從,也就只能乖乖聽話了。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事情的話我會再叫你。”太子說完後,便沉默了,看着酒杯,想着當時她見到他的樣子,依舊是過去一樣的容貌,依舊是屬於她的高傲,不對任何人低頭,就算是說着所有乖巧的話,但是眼裡的不屈服,還是她的樣子,甚至於自己以爲她不過是對自己生氣了而已。
心裡一直都裝着的人來找自己,不可謂不開心,他的心裡,幾年之內第一次如此的開心,可是她走了,很快,甚至還沒來得及讓他問問她,她還愛不愛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永遠這樣下去。
第再一次的知道她的消息,是在聽說她已經離開慕家的時候,那一刻,他的心好像是要跳出來了,別人說,她離開了慕家,她給了慕子期休書,她依舊是完璧之身,這一切都讓他覺得驚訝,更多的是幸福。
一直都認爲她的做法是爲了他,因爲一直以來,只有自己纔會讓她如此的牽掛和惦記,他一直不眠不休,等着她來找自己,可是卻許久未見,母后說,若是她回來,便可以娶她,那一刻,天知道他是有多開心。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去了夜家。
做了什麼鬼十三少爺,和夜席兩個人在一起,那麼的親密,那麼的有默契,那麼的讓他嫉妒,一切都是讓他恨到了極點,爲什麼要這樣?後來自己給了自己安慰,也許是因爲她走投無路吧。
但是如今,要他怎麼去安慰自己?她的眼睛裡,不像是過去了,她不是過去那個笑的明媚眼中只有他的那個柳彎彎了,她的眼中,裝着的是夜席,是那個夜席。
太子看着桌子上的菜,好像是看到了剛剛夜席還有柳彎彎開心的樣子一般,一怒之下掀了桌子:“該死的,爲什麼要背叛我?”
身後,剛剛走過來的太子妃見到太子如此,嚇了一跳,呆滯的看着太子:“太子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太子妃的聲音讓太子的心平靜了一番,不能在這種時候對她吼,現在她的父親手握重兵,只有對她好了,纔會讓她的父親完全臣服於他,只有登上了九五大位,他才能夠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不管是什麼代價,哪怕是用天下做聘禮,他也願意。只因爲情根深種,不管她是不是和過去不一樣了,她都會是他的唯一。
六宮聖寵,她當之無愧。
想着,太子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深吸了一口氣,溫柔的轉過身子,看着太子妃:“雲秀,你怎麼來了?”
“太子殿下,你在這裡設宴都不叫我,我還以爲你這是在和什麼狐狸精在一起呢。”太子妃說的很是委屈,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找到那個狐狸精。
奇怪了,她明明聽說了住在府上的柳彎彎來了這裡,可是怎麼都沒有找到?
太子妃現在已經把那個女人當成是柳彎彎了,畢竟她不相信天下間有這麼像的人,對於當時那珠子的事情,太子妃則是抱歉又心疼。若是早知道的話,她又怎麼會把那麼好的東西送出去呢?
“你啊,你是來找彎彎的吧,真是,我這是在給夜家的家主還有十三少設宴,她是來了,但是被我趕走去廚房燒火了,以後也都不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太子說話溫柔,這讓太子妃的心裡有些疑惑了,太子是爲了什麼?總是對自己如此溫柔,自己不知道要怎麼去相信,一向是對自己冰冷的他,竟然會如此的溫柔;“太子殿下,你可是最近有什麼事情?”
毫無疑問,作爲他的太子妃,這個女人是瞭解他的,太子的臉色一變,隨後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哪裡的話,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和你溫柔了嗎?”
“不,不是的,只不過有些不明便,殿下你對柳彎彎那個丫頭一向是寵愛的很,現在怎麼會忽然的不愛了呢?這讓人有些不理解,要是說您一開始就已經不喜歡那還好說,但是之前您明明那麼的在乎,怎麼會在一夕之間。”
女人的嗅覺是靈敏的,很快便會查出來自己的愛人有什麼不同,好在,太子早已經把這一切全都編好了,攬着太子妃的腰身,然後道:“有些事情,果然是得不到的最好。
我以爲我還是和過去一樣的的愛着她,所以在聽說她已經回來的時候,我馬上就開心的帶着她來到了太子府上,甚至冷落你,可是這些日子以來我每次和她在一起,卻越發的想你,我從來沒有對你好過,也從來不曾給你應該給的,你是我的太子妃,但是我對你一直都是一個陌生人的態度。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過分,看着彎彎的時候,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心思,而且,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覺得我不應該和她在一起的,把她當做一個念想,也許一輩子都會愛的徹底,但是現在才發現,原來當時的愛情,不過是因爲年少輕狂而已。
我早已經不再對她有感覺了。
當過去的愛人成了真正自己身邊的女人,我才知道,其實沒有什麼不同,所以我也就開始對她討厭了起來,現在,只是希望她在我太子府上可以有一個安身之地,也算是對當年我和她之間感情的一個報酬了吧。”
太子的話,說的是那麼的傷感,這話說來荒唐,但是卻也有些道理,太子妃終於開心了,想到太子以後不會被別人搶走,臉上也浮現了笑意:“若是早些知道太子殿下會如此的話,雲秀一定要早早的就讓太子殿下和她想見,然後讓太子殿下回到我的身邊。”
果然,有些東西不該爭搶,就算是她現在不去搶,太子也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想到這裡,女子的臉上染上了甜蜜的笑。
太子聽了她的話,不由得也是一笑:“你啊,一直以來就是太過貪心了,其實有些事情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去吵架,可是一直以來我卻對你那麼過分。
雲秀,以後不要怪我現在的不好。因爲我會用我日後的人生,來彌補對你的虧欠,讓你做我這輩子的妃。”太子說的很是溫柔。
“太子殿下以後是會做皇上的,人家要做你的皇后,不要做妃子,我要和你生同牀,死同穴。”女子說的深情,環着太子的腰,心裡總算是得到了滿足,她這些年來的等待,終於有了一個結果。
太子妃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只可惜,她愛錯了男人,她愛上了一個從開始就不愛她的人,所以註定了她最後會變得心如死灰,當愛成了往事,當一切的真相浮出水面,纔會知道,曾經所謂的柔情似水,是多麼的憔悴,所謂的愛情,那麼的支離破碎。
太子聽到太子妃的話後,臉色一變,有些苦澀:“雲秀,這些話不要隨便的說出去,萬一隔牆有耳,母后她又要罰我了,你也知道,父皇他正值壯年,對太子本來就是有着忌憚的。
現在若是我說出了這番話,怕是會和當年的柳大將軍一個下場。
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只不過若是你想,我會盡力的讓你最終成爲我唯一的皇后,只盼着父皇他不要長命百歲纔是,不然我們可是要老了啊。”
太子裝作玩笑,可是在雲秀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番味道。
心不由得疼了起來,原來這麼久以來,太子都是這麼的尷尬,不能做皇上,卻要頂着太子的頭銜,最後還有可能被別人害死,她怎麼會允許自己愛着的人一直都處在這種境地?
“太子殿下,你放心吧,雲秀一定不會讓你一直都處在這種境地的,雲秀一定會說服父親,讓他幫助太子殿下,雲秀要讓太子殿下此生性命無憂,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夫妻攜手。”
雲秀的話,讓太子臉色變得更是難看:“你這是在說什麼話?當真以爲我會要你去做這些事情嗎?你把我想成了什麼人?對,我開始是希望可以利用你的,可是現在我不想,我不能讓你的叫家人陷入危險,我不想你恨我。
雲秀,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若是有生之年我有機會,你一定是皇后,但是我不允許你用自己來冒險,既然你是我的太子妃,我就要對你好,這些年來的歉意已經讓我難以回報了。”
太子說的很是愧疚,臉上也是對她的歉意,實則心裡還在暗暗的揣測着,他要說到什麼地步,纔會讓她一點疑心都沒有,雖然雲秀愛他,但是對於利用什麼的她還是會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要讓她不知道,還可以利用到,等到日後他登上大位,成了皇帝,纔可以安枕無憂的娶彎彎。
太子的心裡想的很是清楚,算盤打的比夜席這個生意人都要精明。
太子妃聽太子這麼說,心裡有些放心,果然,太子不是在利用她,看來太子殿下是真的決定了不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吧,既然如此,那麼她一定會讓父親幫助太子殿下的。
只有太子好了,她纔會幸福。想着,雲秀的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注意,可憐她卻還不知道,太子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希望她會進入圈套,然後讓她的父親幫着太子造反,。
這雲秀的父親乃是忠臣,若是沒有云秀她去說的話,怕是就算是死了,他都不會答應造反的,太子知道所有人的心思,從多久之前就已經開始揣測,只是一直都沒有付諸現實而已。
現在,柳彎彎離開了慕家,這才讓他真正的下了決心,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他也不用怕了,只要他能成爲帝王,柳彎彎就一定會是他的妃子。
太子的一切算計的可怕,心思縝密,這纔是真正的帝王應該有的,能屈能伸。
柳彎彎和夜席兩個人離開了太子府上之後,便回到了夜家,剛剛回去只發現夜家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柳彎彎還有夜席的院子終於被分開了。
在大夫人她的折騰下,柳彎彎的院子竟然改成了挨着夜家的那位嬌小姐,右邊,挨着的人是琉璃,這下子,她總算明白了大幅人的心思,把她和夜席拉開距離,讓她和琉璃兩個人挨着,然後讓他們培養感情?想到這裡,柳彎彎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還面對這一切了。
走進了她的新院子,發現這裡的一切都是很漂亮,據說這裡曾經是她母親的院子,自從她的母親走了之後,就一直空閒着,當然,說的是真正的夜家十三少。
這裡,有種着桃花,只是還沒有到季節而已,樹下面,有着一個石頭雕刻的棋盤,進去屋子,屋子裡面的一切擺設都是精緻的很,由此可見當年的那夜家十三少的母親是一個玲瓏的人兒,竟然可以把自己的一切設計的井井有條。
柳彎彎輕輕的摸着這裡的一切,眼中閃過了笑意。
沒過多一會,大夫人來了這裡。、
“墨兒啊,這裡怎麼樣?”大夫人的聲音很是和藹。看着在屋子裡正觀察一切的柳彎彎,不由得關心的問道。
柳彎彎聞言,笑了:“是,這裡的一切很好,聽說,這裡是當初母親住着的地方,現在一看,確實是很美。在這裡也覺得很安心,真是有勞娘了。”
柳彎彎的話說的乖巧,讓大夫人聽了心情不錯:“恩,喜歡就好,。以後啊,你就要在這裡住下了。琉璃就在你隔壁的院子,若是沒事的時候,可以帶着她一起出去賞花什麼的,也算是讓她開心一下,當做給娘省省心,可好?”
大夫人的語氣中有些懇求,很顯然她是一定要讓柳彎彎還有琉璃在一起,對於這件事,柳彎彎她早已經想通了,既然她怎麼去阻止都無法阻止,那麼這就怪不得她了。
日後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都不是她的錯誤。
“娘,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她的,不會讓您失望,只是娘,希望您也可以對待青煙她好一些,她是一個命苦的女孩,若不是因爲慕子期對她不好,墨兒是一定不會把她帶走的,她的身世本來就不是很好,一直以來只有和我在一起,嫁了人之後,她的夫家還娶了公主,娘,希望你也可以將心比心。”
柳彎彎說這話,沒有任何原因,只是青煙能夠好過一點,讓她做事情也方便,不然的話不要說是搞亂夜家,就算她活下來都是一件難事。
“好,娘就知道你善良,以後我會對她好一些的,盡力的不讓咱們墨兒難過。”大夫人一臉和藹,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爲她們兩個人是真正的母子,兩個人的關係好的很。
只可惜事實上並非如此,柳彎彎的心裡打着要討好她從夜家站住腳的心思,大夫人打着要讓她聽話,最後幫着她的兒子穩坐夜家家主位置的心思,可以說是各有想法。
“墨兒,這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娘就先走了,若是被別人看到了,一定會說,娘只顧着你。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琉璃,讓她給你去做。
都已經要是你的媳婦了,就應該給你做一些事情,不要心疼她,知道嗎?”大夫人一臉的笑意。
“是,娘,您慢走。”柳彎彎依舊乖巧可人。
“恩。”說完,大夫人便離開了她的屋子,剛剛走出去,便和夜席碰上。
夜席本來是來找柳彎彎的,想要看看這裡怎麼樣,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自己的娘,趕忙恭敬:“娘,您怎麼會來?”
“我來看看墨兒她在這裡是不是很好,你怎麼也過來了?”大夫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兒子,然後問道。
“娘,我也是來看看十三弟他在這裡怎麼樣,順便和他談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夜席找的理由不錯。
大夫人點了點頭:“去吧,以後少和墨兒兩個人走的太近,會讓挽嬈她誤會的,還有啊,生意上的事情你以後儘量自己處理,不要隨便的和別人,難道你就不怕她有那些不好的心思嗎?”
大夫人警告。
夜席只是一笑,然後就走進去了,他的娘永遠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若是讓她知道了彎彎她一直都是和自己之間有着約定,怕是早就翻天了吧。
想着,夜席走進了柳彎彎的院子,當來到屋子裡的時候,只見到柳彎彎正有悠閒的喝着茶水。不由得有些無奈:“你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安心,什麼事情都不關心。”
柳彎彎聞言,淡然一笑:“我沒有什麼好關心的,事實證明,就算是我關心了,到頭來不對的還是我,當時,我如此的焦急,想盡辦法讓琉璃不想嫁給我,可是結果呢?青煙都和已經拉進來了,她還是一樣的想法,沒有改變,昨天更是過分,要不是因爲她最後沒有脫了我的衣服,怕是現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我不想那些了,最後怎麼樣全都是看她的造化,與我無關,既然她主動去火坑,就算是你要救她,那都是沒有用的。人生難得清閒,何必管別人死活呢?”柳彎彎沒心沒肺的說着,繼續喝茶,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臉上兩個梨渦很是可愛,整個人看起來永遠都那麼的活力無限。
夜席看着這樣的柳彎彎,有一瞬間迷了眼,她有沒有什麼可以傷心的事情?“你啊,永遠都是這個性子,不過琉璃的事情確實是她做的有些過分了,難道你就真的打算娶了她嗎?”
夜席雖然知道柳彎彎她生氣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畢竟女人娶了一個女人,這實在是太荒唐了,琉璃她還沒有嫁人,若是這樣的話,一定毀了她的一輩子啊。
“一定要娶了啊,不然的話,你的娘一定會弄死我的,我絕對敢保證。”柳彎彎說着玩笑,但是眼裡卻閃過了認真,她不是一個善人,之前的偶然善良不過是因爲她合了自己的心意,。
現在琉璃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與世無爭的女孩了,讓她厭惡。
夜席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要我怎麼辦?昨天爲了這件事情,還學會了離家出走,難道你不知道這麼做會讓我有多麼的尷尬嗎?”
“呦,夜大家主你也會尷尬?我可沒看出來,敢讓夜大家主你尷尬,那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柳彎彎有些嘲諷。心裡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個男人也算是有良心,連夜的出去找自己,一夜不眠不休,而自己竟然和慕清然喝酒,想到這,柳彎彎的心平衡了一些,果然,禍害別人纔是王道。
“柳彎彎,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掐死你。”夜席索性的,也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後惡狠狠地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無言了,他認輸了,對柳彎彎,除了這種不算威脅的威脅,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按理來說現在他根本不需要和柳彎彎合作,因爲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大作用,可是自己就是捨不得,甚至於現在就算她要自己的全部,自己也願意給,只要她想留下來。
這些想法,時刻的縈繞着自己,讓他頭疼不已,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真的瘋了?夜席心裡自嘲着。
“夜席,你說如果你有一天,你娶了妻子,那麼我算什麼呢?”柳彎彎趴在桌子上,好奇的問道,心裡也是忽然纔想到這個問題。
夜席聞言,狠狠瞪了她一眼:“算什麼?不管算什麼你都要呆在這裡,本來是說好了你幫我,可是現在呢?夜家的酒樓目前被查封,我們在混吃等死,而你竟然還騙走了我一半的財產,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呆在我的身邊,讓我看着你,讓我知道騙子是什麼樣子的,以後好警惕。”夜席的語氣惡狠狠,但是眼裡卻一片笑意。
柳彎彎很無良的笑了:“我說,這不怪我啊,只能說你倒黴嘛,若是要留我一直在這,你就不怕哪天你以後娶的妻子愛上我這個假男人》?”
柳彎彎說着,做出了風流倜儻狀,讓夜席再次的笑了,笑的那麼開心,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纔會如此。
“你說我還想不到,看着你這樣子,怕是真的有可能帶走了我的妻子,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終身不娶,免得她們遭到你的毒手,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夜席涼涼的說道。
“錯了,是功德兩件,能夠不嫁給你,也算是對她們最大的幫助了,要知道嫁給你,那就和跟狐狸在一起沒有什麼兩樣,她們一定會被你利用的乾淨,所以這是功德兩件。”
柳彎彎調侃着夜席,夜席聞言,嘴角抽了抽。剛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門前女子的叫聲給止住了。
“夜哥哥。”女子聲音哀怨,看着正在和柳彎彎聊得開心的夜席,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鬱,他從來都沒有對着自己的時候笑的這麼開心,但是卻對着這個十三公子笑的燦爛,他們兩個人之間,絕對有問題。
“挽嬈?你怎麼來了?”夜席有些驚訝的看着門口的女子。
白挽嬈聞言,笑了:“還不是來找你的?結果沒有看到你在房間,又聽說十三公子他換了地方,所以猜到你會在這裡,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子啊。”
白挽嬈的語氣陰鬱的很。
夜席聞言,尷尬一笑:“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離開吧,我還有事情和十三弟要說、。”
親們,今天會有二更。
昨天因爲魚蛋有事情,導致沒二更,抱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