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嫉妒心,那絕對是可怕的,不管是再怎麼樣溫柔的女子,不管是看起來多麼善良可愛的樣子,只要一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別人這種狗血的事情,那麼絕對會綿羊變老虎,一發不可收拾。柳彎彎她是何其的有幸,就這麼的成爲了某個女人暗地裡恨了的對象,倒黴的柳彎彎竟然還不知道。
當某年某月某一天,她知道了這個事實之後,不由得暗恨,果然是夜席這隻妖孽害人不淺啊,當然這是很久以後的話了。
院子內,柳彎彎還有夜席兩個人若無旁人一樣的撕打着,沒有人會在乎,畢竟在普通人的眼裡,她們不過是一對兄弟而已,然而白挽嬈不同,一般來說,戀愛中的女人,觀察自己喜歡上的人的時候,會很是仔細,從第一次見到柳彎彎開始,她就一直有些奇怪,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般。
那時候看到柳彎彎只是忽然生出了敵意而已,但是被她緊緊壓制住了,不想被說成是瘋子,可是現在,暗處的白挽嬈看着這一幕,已經不能用咬牙切齒的憤怒來形容了,她的夜哥哥,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笑的那麼開心。
兩個人一點都不顧形象的撕打着,那麼的親密無間,這樣子,怎麼可能是一對普通的兄弟?白挽嬈想了想,然後離開了,沒有走上前去問清楚,有些事情她還是需要更多的確定方纔可以。
夜哥哥已經對她很是厭惡了,若是現在她還不小心,一定會被夜哥哥更加厭煩的,想到這裡,白挽嬈離開了,來到了夜若兒的院子處,院子內,夜若兒正拿着飛鏢,朝着稻草人上面射飛鏢,嘴裡還叨唸着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話,讓白挽嬈悠悠一笑:“若兒妹妹,這是誰這麼大膽,敢惹你生氣?”
夜若兒雖然是刁蠻,但是卻也是一個單純的女子,看到白挽嬈過來,馬上笑顏如花:“挽嬈姐姐,你怎麼來了啊?”白挽嬈和她從小便是一起長大的,自然關係好了很多,夜若兒也早就已經把白挽嬈當成是嫂子來看待。
白挽嬈聞言,走進了她的院子,然後看了看這稻草人,笑的更是厲害:“這十三公子怎麼惹到你了啊?”面上雖然是笑着的,但更多的是對柳彎彎的幸災樂禍,既然若兒不喜歡他,那麼可就好辦的多了。
“哼,不要跟我提起那個可惡的男人,他憑什麼做我們家的人?這麼多年之後,忽然的回來,就算是說什麼眉間的硃砂好像是當年的那個夫人,那也不能就這麼確定了她就是我的十三哥啊。
還有啊,大哥竟然主動的要求和他在一起住,真是可惡,這個人他一定是哪裡來的野種,想要分我們夜家的財產的。”夜若兒說的是滿腹怒氣,想到柳彎彎的臉,更加的憤怒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一定是上輩子就有仇。
白挽嬈聞言,心裡稍稍的驚訝,想不到若兒對那個人的厭惡竟然這麼的深,既然這樣的話,那可就好辦多了,朝着夜若兒笑的很是無奈:“你啊,就是喜歡說胡話,這十三公子可是你父親承認了的,夜老伯他怎麼也不可能會分不清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啊?好了,不要再去恨了,畢竟,你可是你的哥哥。”
白挽嬈的話讓夜若兒更是憤然了:“哎呀,挽嬈姐姐,你是不知道,這個人他是有多可惡,大哥對他好的不像話,我看啊,這分明是大哥喜歡上了人家,然後說什麼是夜家的少爺,想和他長相廝守、”夜若兒的想象力很是豐富,只不過這話說出來的,倒是提醒了白挽嬈。
壓制住心裡的顫抖,然後白挽嬈面不改色的問道:“若兒,怎麼能這麼說?要是沒有證據,被別人聽到的話你會挨罰啊。”白挽嬈一臉的關心。
“證據?哼,你看看大哥平時對他是有多好啊,什麼都先給他,甚至爲了他連我這個妹妹都有被罵,大哥過去從來都沒有說過我一句的,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哎呀不說了,一說起來我就想要殺了他,挽嬈姐姐,明天我們去遊湖吧,聽說明天好多的大家公子都會去。”夜若兒一臉期待的看着白挽嬈。
白挽嬈聞言,點了點頭:“當然啊,明天我們還有夜哥哥都要一起去遊湖,不過,我想若兒你應該不是想看什麼大家公子,而是想要看我的哥哥了吧。”白挽嬈打趣道。
心裡則是鄙夷之極,這些年來,夜若兒對她的哥哥那些心思,誰都知道,只不過沒有人說破罷了,哥哥他生性涼薄,莫說是一個黃毛丫頭了,就算是京城中的皇家公主,哥哥也不曾看過一眼。
就憑她還想嫁到白家去,真是可笑。只怕還沒有怎麼樣,就先被那些表姐妹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吧。
“挽嬈姐姐,鳳哥哥他過的好嗎?”夜若兒在聽到了白挽嬈的打趣之後沒有像是剛剛那般的玩鬧,而是一臉的期待,看着白挽嬈,心裡亂糟糟的,想到白鳳歌的樣子,便是一陣心慌。
她真的很喜歡他,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男人對自己總是冷冰冰的,不對,是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想到了他的態度,夜若兒不由得有些害怕。往往喜歡的越深,就越沒有膽量。
白挽嬈看着夜若兒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更是鄙夷了,但是面上還是一臉的溫柔:“我哥哥他最近很好,只不過一直都不曾和女子有什麼交集,我看啊,八成他也是喜歡你這小丫頭的,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說。”
白挽嬈哄騙這夜若兒。
“真的嗎?”夜若兒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裡的期待之色明顯,雖然明明知道可能是騙自己的,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去開心,畢竟那是自己從小就一直喜歡着的人啊。
“當然是真的,哎呀,我得先走了,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姐姐又要挨罰了。”說完,白挽嬈一臉焦急的離開,既然已經探聽到了消息,那麼她就沒有必要再和這個小白癡說話了。胸大無腦的小白癡,還想妄想她的哥哥,真是可笑了。
“表姐。”白挽嬈沒有走多久之後,琉璃從房中走了出來,一臉的苦澀,看着自己的表姐,心裡顫抖着,這麼多天了,表姐一直都不和自己說話,好像是對自己已經討厭到了極點。
“你有什麼事?”夜若兒一聽到是琉璃的聲音,馬上變了臉,這個該死的琉璃,竟然說喜歡那個可惡的男人。
“表姐,對不起,那天的事情,琉璃也是不得已的。”琉璃說的乖巧,眼底閃過了一絲精明,做女人,就是要精明不是嗎?既然夫人教她了,那麼她便要利用她的女兒,夜家對她,沒有那所謂的尊重,她又何必要繼續下去?
自己唯唯諾諾這麼久,得到的除了傷心,還是傷心,一直以來她都以爲可以這樣苟且的活下去,可是不該的,真的不該的,爲什麼要給了她希望,然後又狠狠的打壓她?
“笑話,你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誰敢逼你不成?”夜若兒轉過身,看着和自己一個院子的琉璃,覺得心裡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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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聞言,擡起了頭,眼裡含着淚水:“表姐,你難道真的以爲琉璃可以和你一樣嗎?琉璃父母都不在了,是夜家收養了琉璃,但是我一直以來都是她們眼裡可有可無的人。
沒有人會在乎我的感受,從小,我便跟在表姐你的身邊,說是我是什麼表小姐,實際上,我不過是一個比起丫鬟來大一個階級的丫鬟罷了。”
琉璃的話,讓夜若兒一愣,沉默了,沒有說話,她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表姐你說不讓我去喜歡十三表哥,我只能答應,因爲我不能得罪表姐。可是如今,夫人她要我去喜歡十三表哥,我也只能答應,除了答應我能做什麼?
琉璃不是表姐,沒有夫人的寵愛。”琉璃說的有些傷感,這讓夜若兒倒是抱歉了,夜若兒說到底,她不是個壞女人,只不過她的脾氣驕縱了一些而已。
“你,哎呀,你不要用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着我,給我收回你的眼淚,討厭死了。”夜若兒一臉的霸道。
琉璃聞言,趕快的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生怕下一秒夜若兒生氣一般,討好的看着她。
“哼,這纔像話,說吧,是誰欺負你了?”夜若兒看着琉璃,淡淡的問道。
琉璃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委屈:“沒有人欺負我,表姐。”
“沒有?你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不是有人欺負你,你怎麼會這樣?說吧,是誰,竟然敢欺負你,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夜若兒很霸道。
琉璃聞言,手狠狠的握在了一起,憑什麼,憑什麼她總是需要被欺負的那個?
“表姐,真的沒有人欺負我。”琉璃還是那一句話。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的話,我可是要罰你了。”夜若兒有些生氣的看着琉璃,威脅道。
琉璃的身子一顫,然後無奈的說道:“其實,也不是欺負,只是,只是今天十三表哥他,喜歡的女人來了,聽說是慕家的夫人,十三表哥他和她做了那種事情。
後來被慕家家主發現了,然後他竟然成全了十三表哥他們,夫人她想幫着琉璃出氣,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十三表哥他竟然對那個女人好生在乎,還和夫人她吵了起來。
其實,琉璃不在乎十三表哥是不是會娶那個女子,只要十三表哥他可以娶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琉璃說的很是委屈。
這話,在別人的耳朵裡,最多是覺得惋惜,爲了琉璃感到不值得,但是在夜若兒這,那就是大事了,一向是嫉惡如仇的夜若兒見到自己的表妹受到了這麼大的屈辱,哪裡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可惡的女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敢做出這種事。”夜若兒憤怒的話,讓琉璃的眼底閃過了得意,但是隨後還是委屈的很:“聽說,是,是慕家的妾室,琉璃不在乎別的,但是她竟然是嫁過人的女子,怎麼能配得上十三表哥?十三表哥他要是娶了她,一定會被天下人笑話的。”
琉璃的話,說完之後夜若兒更是憤怒了:“娘她怎麼可以妥協呢?這分明是在給夜家抹黑,就知道那個野種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走,我們一起把他趕出去。”說完,夜若兒便要拉着琉璃去找柳彎彎她的茬。
琉璃急忙的拽住了夜若兒:“表姐,我愛十三表哥,你不能這麼做,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十三表哥他一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一定是那個女人她不檢點,明明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還要勾引他。
表姐,求你,這不是十三表哥的錯啊。”琉璃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夜若兒無可奈何:“算了,你說的也是,現在娘她已經對這個野種很滿意了,爹也都承認了,就算是我再怎麼討厭她,也都一樣。
不過那個女人,竟然敢來我們夜家,敗壞我們的家風,等着吧,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想要在夜家混吃混喝,休想。”夜若兒的話說的狠厲,琉璃聞言後,知道她的計謀成功了,就知道這個表姐她一向是不會動腦子的。
夜深人靜,有人一夜好眠,有人一夜輾轉難睡。
此時的白家,白挽嬈一臉苦惱的坐在自己院子的石凳上,想着明天要怎麼樣才能讓夜席對她沒有那麼多的厭惡。
一旁,一身藍衣的白鳳歌看着自己妹妹如此,不由得搖了搖頭,白家的人什麼時候竟然開始揣測別人的心思了,真是丟人,走進了自己妹妹的院子,看着她:“挽嬈,放棄吧。”
白鳳歌的聲音冷沉,就和他的名字一樣,讓人沒有半點溫度,白挽嬈看着自己優秀的哥哥,覺得嘲諷,她的哥哥,什麼都好,優雅,風度翩翩,絕色容貌,還有一身好功夫,彈琴吹簫什麼都會,乃至於是一個全才,而且從來不去爭奪什麼,只是冷眼看着別人,可以說畢神仙的心還要靜,還要難能可貴。
可是就是這樣的哥哥,他永遠都不會懂得人世間最真摯的感情,愛。因爲在他的眼中,沒有什麼能夠入得了眼,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真的很可悲:“哥哥,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對他根本不能放棄。”
白挽嬈的一句話,讓白鳳歌更是皺了眉頭:“你當真就如此的不爭氣,離開了夜席活不下去嗎?夜席的眼中沒有你,你這麼做,只會自我貶低而已。”
“是啊,我是在自我貶低,那麼哥哥你呢?這些年來,你看着夜家的小妹她一直喜歡着你,但是不說破,也不說喜歡,不是也在讓別人悲哀的愛着你嗎?
哥,說到底,不是我最不爭氣,而是你,最沒有心。”
白挽嬈被白鳳歌的話給刺激到了,她是在自我貶低嗎?她愛着一個人,她有什麼錯?當年那麼愛着他,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爹爹安排自己的路,當初,若是他說答應了遊湖,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一切?
想到當初,白挽嬈痛苦不已,但是她是真的很愛夜席,就算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有利用他,那麼自己也還是愛着他的。
愛上了,就要努力去爭取,而不是和她們的娘一樣,一輩子只能空空的等着。
“沒有心,總比你這樣的好,夜席他根本是在看你的笑話而已,白家的女子,不是嫁不出去,你爲什麼一定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夜席他不會對你好的。”白鳳歌說的話,是絕對,沒有一絲的懷疑語氣。
他是沒有心,但是他看別人的心很準確,那日,夜席那麼護着身後的紅衣少年,若是說喜歡挽嬈的話,怎麼會在她的面前護着一個男子?這說不過去。
“夠了,哥,我的事情不用你去管,你還是想想明天要怎麼去對付那個夜家的小妹吧,她可是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你,不過說句實話,若是哥你到最後還是找不到一個能讓你動心的女人,那個小妹,也還是不錯的。
至少配你這個沒有心的人,是夠了。”白挽嬈已經被氣糊塗了。
白鳳歌看了她一眼,最後沒有說話,然後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留給了她一句話:“挽嬈,我是你哥哥,自然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我是沒有心,但是我好歹還有最後的良知。
不要想着那個根本不可能的男人了,他根本不會愛上你的。”說完之後,白鳳歌便走了,走的乾脆。
留下白挽嬈自己在那獨自傷神,哥哥他說的對,這一點不得不承認,可是人總是有自己的執着,明明知道根本不會愛,明明知道根本不可能幸福,還是想要去追求,因爲那是你畢生唯一在乎的東西了。
若是丟棄,若是不再喜歡,那麼活着還不如死了,哥哥他永遠都不會懂得這些複雜的心,早已經被毒藥腐蝕了心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愛情?
爲了這白家,爲了保護她,哥哥已經付出了太多,只不過,沒有心倒也是一件好事情,這樣他就不用爲了愛情而煩惱,至少他會一直很淡然的看着一切。
想到這,白挽嬈釋然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她何必去管太多?
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柳彎彎很早便被夜席給拉了起來,然後告訴她說什麼今天要去遊湖。
迷茫中,看着夜席:“我說,你今天抽什麼風,遊什麼湖啊?我沒有那個愛好,可以讓我回去再睡一會嗎?周公他在等我。”柳彎彎趴在夜席的肩膀處,再次的打盹了,沒辦法,她昨晚失眠,一直都沒有睡好。
夜席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頭,無奈一笑:“你真是夠可以的了。”兩個人的樣子,十分曖昧,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過來的夜若兒還有琉璃看到了。
“大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夜若兒看着夜席還有柳彎彎的樣子,不悅的質問。
夜席聞言,淡淡一笑,很是無所謂:“你十三哥他睡着了,太困了。今天要去遊湖,所有的大家公子都要去,所以大哥就讓他先這麼休息一下,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夜席奇怪的看着這兩個妹妹。
“這”夜若兒有些尷尬。
“表哥,我們是來找昨天的那位姐姐的,今天遊湖,挽嬈姐姐還有表姐都會去,到時候,幾位夫人都要去廟上進香,若是隻剩下這位姐姐她自己在家,一定會很寂寞的,所以,我們想來找這位姐姐一起。”
琉璃說的很是有道理,讓人無從拒絕,這時候,柳彎彎已經清醒了過來,看着琉璃,心裡覺得惋惜,果然的,這女子的單純早已不在了,比起她,這位刁蠻的小姐,她還真是夠單純可愛的。
“琉璃既然好心,那麼便帶着青煙一起去吧,青煙她一直都很少出門的,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了,就有勞琉璃好好照顧她了。”柳彎彎說的關心,當然,關心全都是對青煙的。
琉璃聞言,臉色白了幾分,但是隨後,還是一臉的淡然:“是,十三表哥,琉璃一定會的。”
“恩,她在屋子裡,你們去叫她吧,最近她累壞了,你們可不要帶着她走的太過遠啊。”柳彎彎說着玩笑。
“好了,你就不要在嗦了,我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說完,夜若兒帶着一臉委屈的琉璃走進了青煙的屋子,柳彎彎則是一臉激動,莫名的想要看着她們是怎麼耍陰謀的。
在這大家族之間,她已經是接近變態了,喜歡看着別人的爭鬥,看着別人耍手段。
“你放心她們進去?”夜席看着柳彎彎,有些驚訝。
“呵呵,要了這步棋,就是爲了看着這些樂子的,怎麼會不放心呢?我和她非親非故,能夠活下來是她的本事,要是活不下來,就是她沒有能力,不怪我。”柳彎彎說的冰冷。
夜席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啊。一定要把人家利用的乾淨,而且還不打算讓別人活命,幸好我不是你利用的對象。”夜席說的略微感慨。
柳彎彎聞言,笑的無害之極:“早晚有一天,你也要被我剝皮拆骨,什麼都不剩下,所以,你可要小心了啊。”柳彎彎和夜席開玩笑道。
兩個人一陣吵鬧。
屋子裡,青煙早已經起來了,對着銅鏡看着自己的臉,有些蒼白,不由得嘲諷一笑,看樣子,自己還是忘不掉他不是嗎?慕子期啊慕子期,你當真是好狠心。
“呦,這是誰啊?長得這麼嚇人,還不知道好生梳洗一下,難道就不怕嚇到了人?”夜若兒的聲音響起,青煙聞言後,則是淡然一笑,看着她,笑的無害:“姑娘說的是,只不過若是這樣就能被嚇死,那麼想必姑娘你一定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你什麼意思?”夜若兒看着青煙,不悅的問道。
“姑娘你每天都在照鏡子,那麼豈不是每天都要死上一次?”
青煙看着夜若兒,心裡鄙夷,不知道這柳彎彎她是怎麼說的,竟然說這夜家的女人吃人不吐骨頭,看看這個女人,青煙暗暗的搖了搖頭。
夜若兒聞言,走到了她的身邊,打量着青煙,然後狠厲的抓着青煙纔剛剛梳好的發,讓青煙還來不及去想,頭上的疼痛感讓她想要尖叫。任誰也想不到,這夜若兒竟然會如此的膽大,直接動手。
“姑娘,放開我,若是不然的話,怕是有損你的身份。”青煙忍者頭痛,盡力的貼近她,讓自己的頭髮不至於被拽掉。
“恩?身份?本小姐從來都不在乎,告訴你,在夜家,我說的話,你就要給我好好的聽着,一個賤女人,還想要在夜家待下去,癡心妄想。”夜若兒說的霸道。
“姑娘,你這話有些過分了吧,青煙不曾得罪過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青煙一臉柔弱,看到門口的人影,楚楚可憐。
“怎麼不能?告訴你,十三哥他是琉璃表妹的男人,夜家人都不會允許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侮辱了我們夜家的名聲。”夜若兒的嘴可是不饒人。
“嘖嘖,想不到,小妹你現在還是一樣的霸道,得理不饒人。真是讓我這個做哥哥的感到羞愧啊。”男子走到了屋子,看着夜若兒,一臉無奈。
夜若兒聞言,看向了男子,只見到男子一身紫衣,再加上惡俗的銅錢,夜若兒驚訝了:“七哥?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這不是要把十三弟的小美人給欺負死了嗎?”男子抓住了夜若兒的手,示意她放開青煙。
夜若兒見此,只能無奈的聽話了,惡狠狠的看着青煙:“給我老實一點,以後我再來找你算賬。”
“好了若兒,你這大早晨的來找人家麻煩,可是有些不對啊。”男子說的無奈。
“我是來告訴她,一會要和我們一起去遊湖的,七哥,我現在已經告訴完了,那麼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夜若兒說的隨意,根本沒有把男子的話聽進去。
“當然。”
夜若兒聞言,拉着琉璃便離開了,屋子裡,青煙眼睛通紅,看着男子,一臉感激:“青煙謝謝公子救命。”
“免了吧,收起你可憐的眼神,我沒有幫你,只不過是不希望十三弟他和小妹吵起來而已,對於狐狸精,我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在夜家,早晚有一天你會扛不住的離開,希望那時候,記得這句話,不要隨意破壞別人的感情。”
夜家老七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裡不屑之極,然後轉而離開,對於女人,他沒有感覺,一樣的醜陋,一樣的心胸狹隘,一樣的喜歡騙人,他早已經失望透頂了。
青煙聞言之後,臉色變了變:“公子,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女人的命運,往往那麼的不堪,甚至於沒有選擇,當我從一個牢籠離開,等待我的,便是不關門的地牢。
我不想做你說的狐狸精,但是我的愛情註定了沒有被成全,因爲身份,因爲地位,因爲人性,我終究不能得到所愛,公子,不要用你的心,來看別人,那樣,根本太不公。”
青煙的話,讓男子更是鄙夷:“低賤的人,永遠都只能做下賤的事情,永遠不會改變,十三弟絕對不會容許你侮辱。”說完,男子離開了,昨天當他知道了這個女人是那個可愛的十三弟帶回來的之後,心裡便一直都想要見一見。
想不到,竟然是一個如此庸俗的女人,這種女人,怎麼能配得上他的十三弟?想到這裡,男子的眼底一片陰森。
外面,柳彎彎還有夜席兩個人等着夜家的老七出來,柳彎彎有些奇怪,這個夜家的七公子,怎麼就會來到這?
“十三弟”男子出來後,朝着柳彎彎打了個招呼,一臉的熱情。
“七哥。”柳彎彎恭敬回以一笑,然後道:“你總算是出來了,走吧,我可不希望一會跟着小妹她們一起走,那還不如不去。”說完之後柳彎彎便拉着夜席先行的走了。
男子在後面,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悅,但是很輕。
遊湖,是這國家中的一個風俗,在每年固定的一天,這京城中最大的湖邊,大家公子們都會來這裡遊湖,說是遊湖其實也就是大家互相的試探着,看看誰對誰會有喜歡的心思。
然後按照人家的身份,決定是不是下聘,也就是說這是各個家族中的變相相親而已,無聊之極。對於那些已經成了親的,若是女子,那麼在接收到別人的愛慕之後,要抱歉,然後跳下湖中,讓自己的丈夫去救她,這種變態的風俗,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柳彎彎笑的很淡,來到湖邊,人山人海的讓她覺得心煩,這裡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湖面上,華麗的大船已經很多,柳彎彎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奢侈的相親會。
夜家和白家,是世代較好,船竟然也用了同一個,而慕家,則是和一個很古老的家族交好。柳彎彎來到了船上之後,看着船上的一切,再次覺得這是奢侈。
這裡的一切,夠尋常百姓家多少的吃喝啊,富貴於貧窮的差異,永遠都是如此的大。
來到了一間專屬她的屋子,柳彎彎坐在這裡,看着外面的景象,湖不過很普通,但是在那些百姓的眼中,卻是羨慕不已,柳彎彎只絕對的很是無聊。
“小姐。”就在柳彎彎她無聊的時候,男子的聲音響起,讓她不由得心中一震。、
“落櫻,你怎麼了?”
落櫻看着柳彎彎,笑容溫柔:“小姐,小心白挽嬈,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是白家人精心培養出來的棋子,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要和她結仇。”
“可是,已經結仇了啊。”柳彎彎很是隨意的說道。
“小姐,你可聽說過,白鳳歌?”落櫻看着柳彎彎,心裡已經開始爲了她感到擔心,白家的事情他已經太久沒有參與了,現在他不能出現,不然的話,一定會被白鳳歌他們用來做文章,但是小姐的事情。
落櫻有些糾結。
“白鳳歌?恩,之前有見過,那是一個冷漠的男人。、”柳彎彎毫不猶豫下了定義。
“錯了,小姐。他不是冷漠,而是沒有心,他是白家準備繼承家主之位的人,白家有一種毒藥,叫做絕情,喝下了這種藥,絕情,絕愛,什麼都不再有。
只有這樣,方纔能做白家的家主,感情是累贅,白鳳歌,他是一個可怕到了極致的人,但是他也有自己在乎的人,白挽嬈,和他乃是同胞兄妹。不要再去和他們有瓜葛。”
落櫻擔心的看着柳彎彎。
柳彎彎看着落櫻,神色深幽:“那麼,當初落櫻你沒有喝下那藥嗎、?落櫻,我不可能會退縮,我有我要做的事情,白家的人又能怎麼樣?白鳳歌還能怎麼樣?
我要的東西,沒有人能夠阻止。”柳彎彎說的很是淡然。
“小姐,你要的究竟是什麼?”落櫻看着柳彎彎,已經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什麼,她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我要的東西,是自由,是屬於我自己的自由,所以不要阻止我,落櫻,只有走上了高位,我才能夠得到我想要的。”柳彎彎有些累了。索性閉上了眼,不再去看落櫻。
知道他是爲了她好,可是有些事情註定了她不能去躲開,不管是白鳳歌,還是白挽嬈,若是當了她的路,她一樣要想辦法除去。想要成大事,就一定要敢於拼搏,只有狠心的人,方纔能夠成爲最強大的人。
落櫻見柳彎彎不再理會自己,也只能黯然退下,走的時候,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玉佩,然後放在了她的身邊,只希望白鳳歌在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之後,看到這玉佩,會有所遲疑吧。
落櫻離開了。
大概是一個時辰之後,柳彎彎被夜席給叫了出去,說是白家的人來了,無奈之下,只能跟着夜席一起來到了這船上的正廳。只見到白挽嬈還有那個叫白鳳歌的男人,正坐在一旁看着她。
“兩位好早。”柳彎彎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很不雅的打了個哈氣,便趴在椅子上繼續睡覺了。她不想去關心今天的遊湖,對於這種事情,若是有心人士想要害她的話,那麼太簡單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夜哥哥,我們出去吧,這裡好悶。”白挽嬈看了一眼柳彎彎,眼底閃過了不悅,走到了夜席的身邊,很是溫柔的請求道。
夜席聞言,皺了皺眉:“好。”礙於白鳳歌在場,他也只能是答應了這個要求。
白挽嬈聞言,自然是欣喜,然後拉着夜席兩個人一起離開了。船艙中,只剩下了柳彎彎還有白鳳歌,白鳳歌優雅的喝着茶水,眼底平靜無波,看着對坐的柳彎彎,只覺得這男人生的真是好看。
脣紅齒白好比女子,若非是他是夜家的十三公子,怕是連他也要以爲這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人了。素面絕色,硃色一點於眉間。白鳳歌不由得輕輕一笑,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
柳彎彎閉着眼,繼續裝睡,但是奈何人家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灼熱,讓她無奈的擡起了頭,只見到白鳳歌正笑的無害,看着她:“你醒了?”
男子喝了口茶,淡淡的問道,薄脣輕輕抿了一下,眼底一片平靜,對於他來說,好像是隨意的問候。
“白鳳歌?”柳彎彎的語氣疑問,有些不確定,這男人就是落櫻說的無心之人?說是無心,不過是沒了最基本的感情罷了,斬斷情絲,只爲了成功,柳彎彎承認,她真的很欣賞啊。
“你可以叫我鳳歌。”白鳳歌淡淡說道,不知道爲什麼,在她的嘴裡說出白鳳歌三個字,會讓他忽然厭惡,尤其是白,這個讓他打心底感到羞恥的姓氏。
“鳳歌,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柳彎彎隨口一問,只是想打破尷尬,和這個男人獨處,果然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事情,不知道哪家的缺心眼會喜歡上這種男人啊。
“好。”依舊是簡單的字,好像是多說話他會死一樣。
柳彎彎嘴角抽了抽,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纔剛剛走出船艙,就見到一個好似花蝴蝶一樣的人影飄過,柳彎彎嚇了一跳,隨後,只見花蝴蝶撲在了自己身邊男子的懷中:“鳳哥哥,昨天聽挽嬈姐姐說你會來,我還不相信呢,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來了。鳳哥哥,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女子的聲音中,略帶着些撒嬌的意味,這讓柳彎彎狠狠的打了個冷顫,看着這花蝴蝶,可不就是夜家的夜若兒嗎?
“恩,好久不見。”對於夜若兒的熱情,男子還是簡單的話,甚至連語氣詞都不曾有過,如此冰冷,柳彎彎打了個冷顫。
“鳳哥哥,我們一起去找挽嬈姐姐她們好不好?”女子撒嬌,現在,她的身邊誰也沒在,甩開了琉璃,就是爲了想要和她心愛的鳳哥哥兩個人不被打擾的在一起。
柳彎彎看着這樣的夜若兒,終於明白,原來可以連冰塊一樣的男人都喜歡的白癡,是夜家的那個嬌蠻小姐,嘖嘖,真是奇了怪了,這夜若兒真是個天才,喜歡的東西永遠都和別人不一樣。
“我還有事。”白鳳歌果斷的拒絕了。
“那,我陪着鳳哥哥一起做事吧。”夜若兒完全是死纏爛打類型的,看着白鳳歌,沒有想放開的意思。
“不好,十三公子,我們走吧。”說完,白鳳歌便在夜若兒不敢置信的神色下,拽走了有些想去死的柳彎彎。
“你們,你們”終於的,女子無言了。憤怒的回到了夜席他們的身邊,一臉不悅。
“怎麼了,是誰惹到了你?”白挽嬈見夜若兒回來,心裡總算是放下了緊張,剛剛和夜席兩個人之間,真的是太過壓抑了,他的樣子,簡直是比哥哥還要可怕。
“哼,還不是那個野種,一個大男人的,竟然和鳳哥哥兩個人離開了,害得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回來,真是可惡。”夜若兒說的委屈。
“若兒,不要胡鬧,那不是什麼野種,是你的十三哥,下次在說錯,我可就要把你送回家去了。”夜席糾正道。
白挽嬈聞言,尷尬了許多:“其實,若兒妹妹她還小,夜哥哥你何必要這麼較真呢?一個剛剛回來的少爺,難免會讓若兒妹妹她有所排斥。過一段時間會好的。”
白挽嬈給夜若兒還有夜席打着圓場。
“挽嬈姐姐,你不要說了,我大哥他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大哥了,在他的眼裡,最重要的人,是那個野種。”說完,夜若兒憤然跑開。
“若兒!”白挽嬈擔心的喊着。
“不用管她,做錯了事情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去反省,總以爲她是對的,這樣的性子,要是日後嫁了人,還不造反?丟了夜家的臉是小,要是以後連她自己怎麼死的不明不白都不知道,那纔是大事。”夜席說的冷漠,示意白挽嬈不要去追。
白挽嬈聞言,沉默了:“夜哥哥,你真的變了,其實剛剛若兒妹妹她說的沒有錯,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夜家老伯的孩子,誰都不知道,萬一不是的話,那夜家不是要虧了嗎?”
白挽嬈說完後,只見夜席眉頭緊皺:“不管是不是,他現在都是夜家的少爺,是若兒的哥哥,那麼就應該得到尊重,挽嬈,不要再去和若兒她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不然的話,夜家你以後也就不要再來了。”夜席說的冷漠。
“你,夜哥哥,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難道說我錯了一次以後永遠都要被你這麼恨着嗎?”白挽嬈眼眶紅了,看着夜席,自尊心嚴重受到了傷害。
每一次受傷,她都要告訴自己,有些事情過了就好了,他還是愛着她的,只要她努力,他總是會原諒自己,一定會的。可是每一次,當自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思,出現在他面前,等着自己的,永遠都是第二次的體無完膚,這讓她如何能夠承受的了?
“挽嬈,我已經不恨你了,你要我說多少次才聽得懂?我們的事情已經是過去,現在的我,只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真正可以幫到我的人,能讓我動心的人做妻子。
不然,情願終身不娶,你是一個好女孩,應該有更好的人來愛你,所以放手吧,我是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我娘那裡我會去說,白家和夜家依舊還是交好,若是真的覺得一定要聯姻,那我夜家一共十三位少爺,你隨意去選擇吧。只要不是我。”夜席看着湖面,輕聲說道,聲音很低,怕被外人聽到,有損了她的名聲。
當年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再是自己喜歡着的人了,現在剩下的只是對她的平靜,畢竟從小一起長大。
“夜哥哥,我也說過,我不會放手的,白挽嬈想要的人,一定會得到,你和那個所謂的十三少爺,一定不可能有結果,那麼曖昧真的很讓人噁心。夜哥哥,他是個男人,若是這件事情讓伯母知道,我想她一定會受到刺激。”
白挽嬈忍着自己的心痛,然後說道。
夜席聞言,看了一眼白挽嬈:“不要隨意的說什麼,沒有證據的事情,說了是要付出代價的,好了,站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吧,我們去前面看看,很久沒有和你一起遊湖了,全當是回憶一下過去的日子吧。”說完,主動拉起了白挽嬈的手,眼瞟向身後,那影子拉的好長,眼底凌厲閃過,監視他們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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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嬈被夜席這忽然之間的主動,嚇了一跳,但是想到過去他們也是這麼一起走着的時候,也就自然了許多,果然夜哥哥還是記得曾經的。
白挽嬈想的開心,只是做夢她都不會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不過是不想被有心人誤會成他的愛人是柳彎彎而已。
女人,一旦招惹了愛情,就變得不再那麼精明,船頭,琉璃還有青煙兩個人走在一起,因爲夜若兒她要去找白鳳歌,自然的就剩下兩個人了。青煙看着這湖中的大船,覺得很是漂亮,過去慕子期從來都不曾帶着她一起出來過,現在看來果然是自己太過孤陋寡聞了嗎?
“青煙姑娘,這裡很美吧。”琉璃看得出青煙對這裡的喜歡,隨口問道,兩個人走在一起,好像是一對好姐妹,只不過,心裡都個有打算。
“是啊,很美,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漂亮的地方。”青煙大加讚賞。
“其實,青煙姑娘要是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來的,過一會,我們就要去找她們一起了,今天是相親會,各個家族的人,會選擇自己看上的女子,若是未婚,那麼便可以多多交流,若是已經名花有主,那麼女子便需要被推入湖中,到時候,讓自己的相公去救,多好的習俗啊,真希望十三表哥他也可以那樣去救我。”琉璃一臉的期待。
“原來,還有這麼好的習俗,不過,琉璃表小姐你並沒有和十三公子他在一起,這是不是會去救,怕是也難說啊。”青煙有些擔憂的說道。
琉璃聞言,臉色一變,但是隨後,笑開了:“說的也是,我們走吧,哦對了,青煙姑娘,忘了告訴你,夫人之前說過,要讓我嫁給十三表哥的,到時候,說不準我們就是姐妹了,可一定要好好相處,你說是嗎?”
女子的話,讓青煙終於確定,這就是柳彎彎說的麻煩,不由得暗暗小心:“是,琉璃你人漂亮,心地善良,相信他一定會對你很好的。”青煙說話間,有些羨慕的語氣,這是她的一向手段,讓敵人對自己放鬆警惕,最後給予致命一擊。
“青煙姑娘,你有沒有聽過說一句話?”女子看着青煙,淡淡問道。
“什麼話?”青煙裝作是一臉的好奇。
“當好話說多了,便是假的。”說完,琉璃笑開了:“和你開玩笑的,我們快些走吧,要是晚了的話,怕是又要給十三表哥他們添麻煩了。”說完,先走了一步。
青煙緊隨其後,暗暗思襯着,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看着唯唯諾諾,什麼事情都要讓她的表姐出頭,但是在暗處,卻是如此,真是有心計。
船很大,自然的,會錯過,在琉璃她們剛剛走過之後,白鳳歌還有柳彎彎兩個人便來到了這邊,剛剛琉璃還有青煙的話,兩個人都聽到了。
“庸人自擾之,女人,真是讓人厭惡。”男子一臉的鄙夷。
柳彎彎聞言,嘴角抽了抽:“不是女人可怕,而是那些讓她們變得可怕的男人,纔是最讓人討厭的,若非是太多的事情,壓抑的女子變得偏激,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鳳歌,女人其實也有好的。”柳彎彎是女人,她自然不喜歡別人在她的面前說女人不好。
白鳳歌看着柳彎彎,以爲是柳彎彎她心疼自己的愛人。
“那個女人,她配不上你。”白鳳歌難得的多嘴了。
“鳳歌你管的多了。”柳彎彎淡淡提醒,兩個人一陣沉默,大概是正午的時候,這真正的遊湖纔算是開始,當柳彎彎還有白鳳歌回來船艙的時候,船艙內,大家都已經回來了。看到柳彎彎和白鳳歌在一起,不禁有些驚訝。
白挽嬈見到自己的大哥和柳彎彎走的這麼近,心裡也是奇怪不已,大哥他一向是不喜歡和別人近距離接觸的,怎麼
“鳳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報官了,爲什麼要和他一起走啊,害的人家自己一個人回來,枉費我爲了今天準備了好久。”
不等白挽嬈說話,夜若兒便跑到了白鳳歌的身邊,親暱的攬着他的手臂,撒嬌道。
白鳳歌聞言,悄悄的拿開了自己的手臂,然後道:“先來後到。”說完,便坐在了白挽嬈的身邊,這般的冰冷,只有四個字便回絕了夜若兒所有的怨氣。
柳彎彎暗暗的笑了,然後走到夜席身邊坐下,夜若兒雖然是不開心,但是也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
“哎呀,哥,你看看你,冷落了佳人,真是罪過啊。”白挽嬈碰了碰自己身邊的白鳳歌,示意他不要太冷拂了人家面子。
“我沒有要她等着。”只可惜,白鳳歌他沒有那個愛好,每次看到好像是花蝴蝶一樣的夜若兒,他的心裡就忍不住的厭惡,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虛假的女人呢?
“哥!”白挽嬈不悅。
“挽嬈姐姐,你們可是來的夠早的啊。”船艙門口,女子一身紅衣,妖嬈之極,身邊,挽着的是比這女子還要妖孽幾分的夜家七少爺。這女子,一張嬌小的臉上,帶着一絲驕傲,漂亮的杏仁大眼,紅脣一點,好比櫻桃,天生尤物,柳彎彎看着這女子,她的七哥還真是好福氣啊。
“紅纓?你怎麼來了?”白挽嬈看到女子的時候,有些驚訝,她怎麼會來這?
“呵呵,我今天可是陪着阿柒來的,怎麼,難道說挽嬈姐姐你不歡迎嗎?”女子一臉的妖媚,看着白挽嬈,眼底閃過了挑釁,白挽嬈,還有紅纓兩個人,可謂是宿敵了,一直以來都不對盤。
白挽嬈一聽這女人是跟着夜家的人來了,自然不悅之極:“阿柒你怎麼把這個女人帶來啊,真是掃興,宴家的人不好好的去陪着太子他們,竟然來這裡和我們一起,真是讓人討厭啊。”
白挽嬈的話,讓夜柒笑的有些尷尬了:“好了我的挽嬈大小姐,你是知道的,我和紅纓的關係一向很好,難不成你不讓我帶着紅纓來,要我和你一起嗎?
怕是到時候大哥他就會先對我不願意了吧、”夜柒很懂得女人的心思,自然的,也知道白挽嬈的心思。
果然的,夜柒的話說完了,白挽嬈的臉色好了些:“也罷了,誰不知道你這個花心的傢伙,好了好了,誰會去管你啊。”
衆人坐在一起,柳彎彎百般無聊等着這所謂的遊湖真正開始。
外面,衆人的吵嚷聲響起,讓衆人全都來了精神。
“今年是誰家?竟然如此的快就已經開始,真是有趣。”夜柒拉着紅纓兩個人一起的跑了出去,女子臉上難得的紅了一番,但是隨後便恢復了正常。
“鳳哥哥,我們也去吧。”說完,女子便拉着白鳳歌想要一起出去。
白鳳歌聞言,不悅的皺了眉:“不妥,我和十三公子還有約。”說完,柳彎彎再次被當成了墊背的,夜若兒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
“表姐,你怎麼了?”琉璃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一臉不解。
“怎麼了?”女子看着琉璃鄙夷之極:“沒用的東西,要不是你不能抓住那個野種,鳳哥哥他怎麼會和那個野種一起出去?身爲女人抓不住自己心愛的男人,你幹什麼吃的?”說完,狠狠的給了琉璃一個巴掌,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琉璃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臉,沒有說話。沉默着。
“若兒,你又欺負琉璃?”一旁,夜席看在眼裡,無奈的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看到琉璃捂着臉,然後一臉不悅的看着夜若兒。
夜若兒聞言,很是憤怒:“大哥,你有沒有看到,不是我在欺負她,是她在欺負我啊,要不是她無能,我的鳳哥哥怎麼會被別人帶走?”夜若兒很是不講理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怪在了琉璃的身上。
“你夠了,自己看不住自己喜歡的人,卻往琉璃的身上怪,你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人?若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平時怎麼樣鬧我都不管,但是現在,你竟然還敢動手,等今天回去之後,給我跪在祠堂,不準吃晚飯。”說完,夜席拉起了委屈中的琉璃,離開了船艙,整個船艙內只剩下了夜若兒,還有一旁的青煙。
青煙笑着走到了夜若兒的身邊:“小姐,青煙先走了,凡事不要太過在意,不然的話,很容易被別人利用的。”說完青煙離開了,有些時候,撒網的重點不在乎於網太大,而是在乎魚是不是很笨。
外面,湖上的船隻比之前來的時候,還要多了許多,船上,各家的公子小姐們,都站在外面,看着別的船上的人是誰家的,人後決定是不是需要做些什麼。
“夜哥哥,你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嗎?”白挽嬈看着衆人,一臉開心的問道。
夜席聞言,想了想,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記得。”
“當初,夜哥哥你真的很厲害,那天我被推下去了十多次,夜哥哥竟然每次都能救到我,讓我不至於被灌水,夜哥哥,今年你還會保護我的對不對?”女子看着夜席,心裡有些緊張。
夜席聞言,皺着眉頭,沒有說話。
“夜哥哥,難道說你今年不要救我了嗎?”女子看着夜席,委屈的問道,她相信,在衆人面前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拒絕的,畢竟曾經的情誼還在。
“今年,我們之間沒有了那些關係,你也不需要被推倒下面,若是哪家公子看上你,你大可以去好好的攀談,說不準,會遇到你自己的真命天子。”夜席說的委婉,但是還是讓白挽嬈的臉上無光。
一旁,柳彎彎聽了夜席的話,心中也是開心了起來,這男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讓人家不知道去怎麼說。
當着她的哥哥面前,竟然就說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讓人家的妹妹顏面全無。
柳彎彎淡淡看了一眼身邊的白鳳歌,心裡更是無語了,這人比夜席還要淡定,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樣子很是隨意,吹着風,剛剛白挽嬈的事情他好像是全都沒有聽到一樣。
要不是剛剛有和他說話,她一定會覺得這廝是一聾子。
白鳳歌無言看着湖面,湖面很平靜,過去,他每次生氣難以抑制自己的時候,都會看着湖面的,這次一樣不例外,在別人的眼中,他不過是很平靜,好像根本不在乎,其實不然。
有哪個哥哥會不在乎自己的妹妹被別人羞辱?夜席他的做法,真的很過分。但是自己能說什麼呢?昨夜他有勸說自己的妹妹,但是她根本不在乎,她對他已經愛到了一定程度,無法自拔。
既然如此,那麼便傷的徹底吧,只有傷透了,纔會明白,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在一起,纔會醒過來,然後安心的嫁給別人,嫁給對白家真正有用的人。
“阿柒,你看那不是太子的船嗎?太子竟然把船開到了這邊,真讓人奇怪啊,一向太子的船都是不會動的。”紅纓的話打破了在場上的尷尬,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側的白挽嬈,真是丟人,和這種人做對手,有失身份啊。
“紅纓你這是想要棄我而去,然後找太子殿下嗎?”夜柒看着自己身邊的女子,淡淡問道。他們兩個人,是知己,是朋友,所以這次想都沒有想的自己便帶着她來了。
夜柒他是一個精明的人,但是卻在感情上面很傻,他不知道一個女子願意陪着別人去遊湖,那是代表着什麼,在他的眼裡,紅纓不過是一個談得來的女子罷了。若是說娶妻納妾,他就算是想到了那些樓裡的姑娘,也都不會想到紅纓,因爲太過相似。
紅纓聽了夜柒的打趣,白了他一眼:“你啊,沒有個正經的,誰不知道太子殿下一心愛着當年的第一美人柳彎彎,就算是我再怎麼樣的想要和太子殿下有一段驚天地的感情,也有自知之明啊。”紅纓的話,說的很是淡然,但是這話語裡面,卻有一絲的嘲諷,至於嘲諷什麼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哦?想不到,自知之明這種東西竟然在你的身上還會有?真是稀奇。”男子一臉的玩笑。
紅纓聞言,白了他一眼:“你啊,真是沒有一個正形。這當初的柳彎彎姑娘是什麼身份,什麼本事,我紅纓自然知道的,紅纓不會像是某些人一樣的,說什麼自己纔是第一美人,嘖嘖。”
紅纓的話說完,白挽嬈的臉色變了,看着她:“紅纓,嘴巴要積德,小心一會被踹下去的時候,沒人會救你。”白挽嬈說的很是陰狠。
“是,挽嬈姐姐你說的是。”紅纓沒有再說什麼的,但是衆人都知道了,她剛剛嘲諷的人是誰、。
“太子殿下的船停了哎,鳳哥哥,你看你看。”夜若兒一臉激動的看着太子的船,眼裡有些期待,人家都說太子是一個溫柔如玉的佳公子,自然的她也想要看看。
上一次,她都沒有好好看清楚,一直都只想着那個該死的野種了,現在總算是能再次見到,自然難免的激動了。
“哦。”白鳳歌只是隨意的回答了一句,眼看着太子的大船,心裡覺得疑惑,這太子竟然會把船停靠在這裡,真是太稀奇了。
柳彎彎也是一臉的奇怪,想到之前太子送來的信,不由得有些緊張。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太子的船停在了夜家的船旁邊,船上,放下了一梯子,太子一身淡紫色的華服,在陽光下,莫名有些刺眼,墨髮束起,在女子們好奇的目光下,太子走上了夜家的大船,衆人不由得奇怪。
這過去太子都是去慕家的,怎麼今年竟然。
太子的身邊,是一臉幸福的太子妃,而不是之前被他隨時都帶在身邊的那個柳彎彎。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之前明明還喜歡着,下一秒就已經換了一個人。
明明愛着人家柳彎彎,卻在得到了之後,又喜歡自己的太子妃去了。衆人不由得惋惜。
柳彎彎看着太子身邊的太子妃,心裡一驚,看樣子太子果然是已經知道了,那個並非是柳彎彎。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夜席首先的,給太子行了禮,衆人見此,也紛紛跪在地上。
“免禮吧,今天本來便是大家開心的日子,何必多禮呢?今日本太子便和太子妃兩個人在夜家的大船上一起吧,太子妃她總是說兩個人實在是太寂寞了。”太子說的很是淡然,在說到太子妃的時候,更是溫柔了幾分,讓衆人覺得果然,太子妃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等到了,但是一樣的,也爲了柳彎彎感到難過,明明她纔是先來的,卻被太子給忘在了腦後。
“太子殿下你說的是,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太子,我們先進去休息一下吧,想必遊湖應該是還要再晚一些,到了現在,這慕家的大船還是沒有過來,應該是有事情耽擱了。”
夜席恭敬的說道,然後做出了請的手勢。
夜席的話說出來之後,其他船上的人這纔想起來,慕家的人竟然還沒有來,怪不得太子會先到夜家的船上去。
“恩,那麼我們就先進去吧,等到子期他們來了,再說。”說完,太子扶着太子妃便先進了船艙。到了船艙內,太子看着柳彎彎:“十三公子,不知道可是有收到我給你的信件?”
太子的隨口一問,讓柳彎彎心裡微驚,但是隨後一臉尷尬的笑着:“當然,當然,十三有收到。”
“那麼不知道你有什麼感覺呢?”太子繼續問道,看着柳彎彎,心裡有些憤怒,自己這麼愛着她,爲什麼她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騙,卻不說出實話?過去的日子,她真的都已經不再記得了嗎?
“呵呵,太子殿下您真是細心,知道在下喜歡什麼樣式的衣服,竟然還有觀察在下身上的款式,既然都已經如此,那麼十三自然盛情難卻,改日幫太子親自去選擇,不知可好?”柳彎彎說的驢脣不對馬嘴,因爲她清楚看到了太子妃眼底的那一抹陰狠。
“好啊,夜家主,本太子有事情想要單獨的和十三公子說幾句話,順帶着交代一下,本太子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不知道可否?”太子看着夜席,一臉的請求道。
身爲太子殿下都已經如此的懂得禮貌,夜席也沒什麼能說的,縱然千般不願意,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太子殿下想,那麼十三,你和太子殿下去你的屋子說吧。”
夜席的話說完,柳彎彎也只能是尷尬的答應:“太子殿下,這邊請。”
說完,兩個人便來到了柳彎彎她的屋子,進去後,太子打量了一番之後,坐在了椅子上,眼底閃過一絲傷痛。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和在下說的?”柳彎彎輕聲問道。
“你還要瞞着我嗎?呵呵,真是可笑,到了現在了,你竟然還想要騙我,柳彎彎,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究竟要懲罰我到什麼時候?”太子看着柳彎彎,一臉瘋狂。
柳彎彎聞言,臉色沉了下來,坐在了他的對坐,然後給太子倒了一杯茶:“太子殿下,喝茶吧。”
太子聞言,接過了柳彎彎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後等着她的解釋。
柳彎彎見他喝了茶,然後又給太子倒了一杯:“太子殿下,再喝一杯吧。”說完,柳彎彎再次遞給了太子。
太子皺了皺眉,還是喝了下去,他就不信,她會讓他喝一整天的茶水。
“太子殿下,這兩杯茶水,和平日裡,喝的有什麼不同?”柳彎彎淡淡問道。
“沒有什麼不同。”太子心裡不知道柳彎彎她爲什麼要問這個。
“太子殿下,其實每個人所泡的茶都是不同的,只不過你的心,沒有感覺到,總是覺得一樣,太子殿下,自欺欺人,真的很有趣嗎?”柳彎彎朝着太子淡淡問道。
太子聞言,身子抖了抖,但是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不,太子殿下你懂得,只不過你自己不想承認罷了,在假的柳彎彎出現之前,我也以爲太子殿下你不懂,但是在這之後,我發現,其實太子殿下比誰都要明白,只不過不想去相信罷了。”柳彎彎說的深沉,看着太子的眼,他明顯在閃躲。
“夠了,不要用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來搪塞我,你爲什麼要騙我這麼久?明明就是柳彎彎,明明離開了慕家,爲什麼不回來找我?”太子朝着柳彎彎喊道。
柳彎彎又給太子倒了一杯茶:“太子殿下你肝火太盛,喝茶消消火吧,你對柳彎彎這個人,真的是太瞭解了,所以,太子殿下自欺欺人又何必?
你知道她的眼神,知道她看你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知道她喜歡說什麼話,也知道她的心裡在想着什麼,只要一個眼神,什麼都知道。就是這樣瞭解她的太子殿下,又怎麼會沒有發現,我根本不是你當年愛着的柳彎彎呢?”柳彎彎看着太子,一臉的笑意,這一晚上,她總算是想清楚了。
其實她不是當初的柳彎彎,很是明顯,連慕清然一個對過去的柳彎彎根本不瞭解的人都知道柳彎彎和她之間的差距,這個對當初的柳彎彎已經瞭解到了極致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和當年的柳彎彎有多大的差距呢?
說白了,不過是因爲他害怕真相,所以纔會如此吧。
太子聽了柳彎彎的話,身子一震,看着柳彎彎,語氣陰森之極:“那麼,她去了哪裡?”
二更依舊是晚上八點之前準時上傳。
親們請耐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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