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事情早就已經註定了的,柳彎彎她想要的,或者是已經確定的事情,一定會發現,這不,柳彎彎才和夜席打賭沒有幾分鐘的時間,眼看着的,從對面的酒樓內,慕子期走了出來,身邊帶着的不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位七公主,而是一臉溫柔乖巧的青煙,柳彎彎看着這樣的慕子期,笑的無害,看樣子這男人已經決定了,要留下公主而放棄青煙。
他的身邊,青煙笑的甜蜜,可憐她卻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因爲臨行前的一碗送行酒而已,給了她希望之後,等待着她的,是更大的絕望,也許曾經的慕子期很喜歡她,但是那是在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時候,但是眼前,利益已經在他的眼前擺放的很明顯,一個身世不明的女人,和一個高貴受寵的皇家公主,哪裡有的比較呢?
若是她是慕子期的話,一定也會選擇那位公主的。
一旁,夜席也看着慕子期還有青煙,心裡祈禱着,千萬不是要來這裡,千萬不是要來這裡,只可惜,今天老天爺他沒有睜開眼睛,睡着了,所以慕子期還有青煙兩個人,很幸福的走進了這夜家的酒樓,那一瞬間,夜席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什麼東西斷了,直覺告訴他,那是他最後的理智,他想要殺人。真的很想宰了樓下那個一直都在和他作對的慕子期,平日裡作對也就算了,他可以理解,但是偏生的竟然在這種事情上讓他情何以堪?
“夜大家主,我想,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吧,其實,比起你現在的樣子,我更愛你第一天見到我時候,那一身妖嬈的紅色衣服,那副樣子和妖女沒什麼兩樣,若非是你的聲音獨特,怕是連我也把你當成女人了。
事實上,你比我這個真正的女人,還有勾人的天賦,所以,我一直都有一個願望啊。”柳彎彎笑嘻嘻的說着,看着夜席已經是黑透了的臉,甜美之極。
夜席聽了柳彎彎的話,嘴角抽了抽,然後問道:“什麼願望?”問了之後,夜席又一次的後悔了,他這不是給柳彎彎機會折磨他嗎?
柳彎彎聞言,笑的更是無害了幾分:“我的願望就是,想要再看一次你穿着女裝,然後我們兩個人,像是情侶一樣的走在大街上,我們去演一場負心男人,還有癡情女人的狗血戲碼。”柳彎彎說的邪惡,夜席聞言,愣是崩潰了。
這女人,絕對是上天派來和他作對的,什麼叫做負心男人還有癡情女人?他可以先知道一下嗎?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一會深入討論,至於劇情的話,我想夜大家主你也應該聽說過那些被所有人說的爛了的戲碼吧,一個癡情的女人,一個沒心沒肺的男人,男人爛賭,最後只能把自己最愛的人給賣進了青樓,這戲碼,夜大家主你可是要好好的準備一下啊。:”柳彎彎說的很是邪惡,然後雲淡風輕的喝着茶,等待着外面的客人來找她們。
夜席聽完柳彎彎的那個戲碼,乾脆的現在就想找一根繩子,然後去死。
“家主。”門外,敲門聲響起,打住了夜席想要尋死的思路。
“誰?”夜席不悅的朝着外面道。
“家主,外面有一對男女說有要事和您談。”門外,小廝的這句話,徹底的讓夜席敗給了柳彎彎,看着笑的燦爛中的柳彎彎,夜席賞了她一個算你狠的眼神,然後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家主。”說完,那小廝下樓去了。
“我們怎麼辦?”夜席朝着柳彎彎,淡淡的問道。
“涼拌啊,慕子期找你絕對不會是來給你送錢的,所以,你只能淡定的看着呀。”柳彎彎說的很是隨意,好像是完全與她無關一樣。喝着茶,異常悠閒,腦子裡則是在想着要給夜席穿什麼樣的衣服好,像是他這般絕色,應該賣多少價格纔可以呢?柳彎彎開始思考了。漸漸的,完全脫離軌道。
門被推開,慕子期看着屋子裡夜席還有柳彎彎兩個人,先是一笑,然後帶着自己身邊的青煙,走了進去,標準的公子如玉笑。“夜家主,十三公子,兩位,可是還好啊?”
“自然還好,之前謝謝慕家的款待,夜某一定不會忘記的,兩位,坐吧。”夜席看了一眼慕子期身邊的青煙,笑容輕輕勾起。
“謝謝夜家主願意抽時間來見在下。”慕子期坐在了位置上,但是眼卻一直在看着不說話的柳彎彎。
“十三弟,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還在想那位姑娘?哎,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和她不合適的,她是聾子,還是個瘸子,。臉上還有麻子的,怎麼能配得上你呢?
十三弟,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要喜歡上一個醜到了極點的女人?”夜席叫了柳彎彎,試圖讓她回神,順便帶,還不忘記說兩句詆譭她的話,柳彎彎聽了夜席的形容詞,只覺得是已經沒有力氣去抽搐了,這男人,真的是毒舌,簡直比女人還要狠毒。
“大哥,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十三一直都承蒙她的照顧,早就已經對她傾心,愛情,不在乎她是不是漂亮,只是看她的心是不是善良,是不是對我的胃口而已啊。
她雖然沒有那麼好看的容貌,但是卻有一顆真心,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我有那麼好過,她不嫌棄我的貧窮,如今,我是夜家的少爺,自然不能救這麼忘了她,不然,豈不是要被外人說成是忘恩負義無情無義沒心沒肺的負心人了嗎?”柳彎彎說的義正言辭,心裡不覺得爲了她說的這番話覺得羞愧。
“咳咳,這個,事實上不是大哥不同意,實在是那位姑娘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她根本就是一直在拿你當成弟弟啊,她可是比你大十幾歲,十三弟,回頭是岸吧,不要在外人的面前丟了臉面。”夜席再次的抹黑,柳彎彎的眉頭挑了挑,然後平靜了,笑容有些尷尬,看着對面已經有些呆滯的青煙還有慕子期,一臉的抱歉:“真是對不起了兩位,讓你們見笑了,只不過是剛剛在下和大哥有點心事而已,現在已經沒什麼了。”柳彎彎說的模糊。
話也不是通順,尷尬好似有些害羞的樣子,確實是很真實,慕子期看到這裡,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這是哪裡的話,十三公子你說的很對啊,這愛情,根本不在乎年齡,更不在乎什麼身份,也不在乎什麼樣子的。這纔是真性情,我又怎麼會覺得笑話呢?”夜席不知廉恥的讚美着別人。
柳彎彎聞言,笑的有些邪肆了:“哦?慕家主也是這麼認爲?嘖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在下過去一直都以爲慕家主你是一個忘恩負義,在乎別人樣子,在乎別人年紀,根本沒有心的男人呢,今日這麼一說,忽然覺得,原來是在下錯怪了你啊。”柳彎彎一臉的抱歉。
這一句話,讓夜席還有慕子期全都尷尬了。這是在夸人還是在罵人呢?
“呵呵,十三公子你說笑話了,在下哪裡是那種人?不知道十三公子你怎麼會那麼認爲呢?難不成是什麼流言蜚語,讓十三公子你誤會了?”慕子期一臉的驚訝,心裡則是暗暗的罵着柳彎彎。
“是啊,當初,在下剛剛來到京城,就聽到所有人都在說,你拋棄了糟糠妻子,娶了皇家的公主,讓你的正室夫人受盡了屈辱,最後你的正室夫人因爲實在受不了你的欺負,方纔離開了慕家。
後來來聽說你因爲她的年紀比你大,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因爲你有美妾在懷,更是不多看她一眼,所以,在下才會以爲你是那種人啊。”柳彎彎毫不留情的揭露了某人的真面目。
慕子期只覺得是頓時顏面無存,但是奈何還有事情想要和夜席談,也就只能忍了下來,然後咬牙,往肚子裡咽苦水:“這絕對是造謠,我和彎彎她,完全是因爲感情不和纔會離開彼此的,我的心裡一直都喜歡着青煙,她的心裡一直也惦記着太子殿下。
現在,不過是給了彼此一條生路而已,現在,知道她過得很幸福,在下也很安心,對於外界的傳言,在下也一直都沒有澄清過。十三公子,你以後可不要再誤會了啊。”慕子期繼續無恥。
“這是自然。”柳彎彎笑着,喝茶,她不說話,不和這個無恥的男人說什麼。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爲了這種事情爭了,說白了不過是名聲而已,我們大男人,注重這個做什麼?你說對嗎?”夜席給慕子期了一個臺階下,只不過,這臺階說的處處都是陷阱,柳彎彎差點笑出來。
慕子期這是不下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後尷尬中,無奈道:“好了,兩位也就不要再開玩笑了,在下來這夜家酒樓,是有事情和兩位商量。”慕子期轉移了話題。
“哦?慕家主竟然會有事情要和我們商量?”夜席裝作是一臉的驚訝。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是啊,要知道最近這京城的生意不知道爲什麼,忽然變得都差了起來,最近在下去仔細的調查,才發現最近興起了一些很好的酒樓,已經是快要壓過我們這些老字號了。
甚至還曾有人揚言說一定要去參加今年的酒樓競賽,如今京城中的老字號,要數你我的爲最,爲了我們共同的利益,在下想,不如兩家合作,贏得這次比賽,這樣的話,也免得有別的新勢力進入纔是。”慕子期說出了他的目的,說來也是鬱悶,他本來沒有想過要和夜家去合作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冒出了一個新生力量,而且好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讓他的酒樓利益嚴重受到了損害,想要去調查一下,卻查到了更加讓他驚訝的事情。
這些酒樓,竟然同屬一個人的手下,只不過奈何這人隱藏的太過深了,讓他無從去想。
所以爲了保證自家的利益,也就只能來和夜家聯合了。
夜席聽了慕子期的話,也是一陣沉默,這件事情他確實是也知道,這也是爲什麼之前要柳彎彎快些的想辦法的一個原因,只不過,沒有想到這些酒樓竟然成長的這麼快,現在已經連慕子期都覺得有危險,看樣子的話,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了那力量,只不過,這些酒樓,究竟是誰在操控?
“夜家主,你看這件事情,我們可是有的商量?”慕子期看着夜席,淡淡詢問道。
夜席聞言,看了一眼柳彎彎,柳彎彎沒有說話,而是悄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接到眼神後,夜席笑了,笑的好似暗夜裡妖嬈綻放的百合:“這麼大的事情,我還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啊。”夜席先推了這件事情。
“這是自然的,若是有了答案,還希望夜家主可以去告訴在下一聲,在這之前,夜家主可以好生調查一下,那個人究竟如何,今日,是你夜家酒樓重新開業的日子,在下就在這裡預祝夜家的酒樓可以紅火。
今日,便在這裡吃酒,可好?”慕子期這次難得的沒有着急,也知道,面對夜席這種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不會爲了兩家恩怨而讓自己的利益受損。
“呵呵,當然好,慕家主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便去和夫人兩個人一起,好好體驗一下已經重新修建了的夜家酒樓吧,今日的一切,全都算在夜家的賬上。當做是慕家主你今天好心奉勸的一點答謝。”說完,朝着外面叫了一個小廝進來。
小廝走進屋子,一臉恭敬。
“你,帶着我的兩位貴客,好好的品嚐一下夜家新研究出來的菜式。”夜襲說的很是鄭重。那小廝聞言,趕忙點頭哈腰的帶着兩個人出去了。
慕子期見到夜席讓他們離開這間屋子,深深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柳彎彎,然後便離開了。青煙一直很乖巧,跟在慕子期的身邊,心理面則是覺得不對,怎麼看這個十三公子都覺得她是柳彎彎,但是還說不出來是哪裡的問題。
兩個人,帶着一樣的疑惑,離開了這屋子,當兩個人走後,夜席看着柳彎彎:“你覺得,剛剛慕子期提議的那件事情,怎麼樣?”夜席淡淡詢問着柳彎彎的意見。
“很好啊,若是真的和他說的一樣的話,那麼應該是說明他也很好奇他的身後究竟是什麼人,現在,那勢力是衝着誰去的,我們都不知道,想必現在慕子期也是有着一樣的心思,想要知道這背後的人,究竟什麼意思。
既然我們的好奇心是相同的,那麼就和他賭一場吧,若是那人衝着夜家,夜家註定了元氣大傷,若是那人,想要真對的是慕家的話,那麼,我們一定要讓慕家,永不翻身。”柳彎彎說的陰狠。
夜席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很是贊同柳彎彎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若是他的目標是慕家的話,我們就中途改變策略,把我們的合作伙伴換成那個幕後的人?”夜席很聰明,一點就透。
“沒錯,一個新出現的酒樓,能夠如此的繁華莫過於有一個強大的後臺罷了,比起慕家來,這個新勢力太過平常了,這不過是用來打破夜家和慕家平衡的一個最關鍵而已。僵持了這麼多年,也是該有一個確切的結局了。”柳彎彎說的深沉,想到未來即將發生的一切,便覺得興奮,她的嫁妝,她一定要讓那個刁蠻的老夫人親自給她擡到夜家去。
“呵呵,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夜席很是中肯的誇讚着。
柳彎彎聞言,聳了聳肩:“一般,你也一樣是一個殘忍的男人不是嗎?”柳彎彎看着夜席,兩人四目相對,最後全都笑了起來。
“慕子期他想要賭,那麼便陪着他賭吧,夜家先在,還賭得起,不過,你說我們是什麼時候找他去說好呢?”慕子期再次的徵求着柳彎彎的意見。
“這,全看你夜大家主的心思了,高興可以早一些,不高興可以晚一些。”柳彎彎模棱兩可。
“哦?那麼你猜猜我是會開心,還是會不開心呢?”夜席好奇的問道。
“你開心與否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絕對會不開心。:”柳彎彎說的篤定,看着夜席,笑的有些陰森。
“怎麼說》?”夜席莫名有些驚悚,每次看到柳彎彎這樣的表情,就覺得要壞事。
柳彎彎很是無害的搖了搖頭:“你還真是好記性啊,難不成,忘記了你剛剛和我打的賭嗎?夜大家主?”柳彎彎這番話說出來,夜席再次的想要抽他自己的嘴巴,他幹什麼閒着沒事問她這件事情?
“願賭服輸,所以,夜大家主,咱們走吧。”柳彎彎放下了茶杯,茶杯裡面已然是沒有茶水了,甚至連茶葉,都被小氣的柳彎彎給吃了下去,夜席嘴角抽了抽,然後不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給你變個裝,然後咱們看看夜大家主你扮女人的魅力,究竟是多麼的大。”說完,拉着夜席的衣服,便往外走。
夜席強行鬆開了柳彎彎的手,然後無奈跟在她的身後,等待着接下來讓他想要去死的懲罰,該死的慕子期,他一定要拖到最後一天才和他去談。
可憐的慕子期,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讓他等了太久的原因,竟然會是他選錯了時間。來到了大街上,柳彎彎一臉的笑意,看着周圍的這些店鋪,終於找到了一家不錯的成衣店,然後拉着夜席走了進去。
這家老闆是一個很機靈的人,看到了柳彎彎還有夜席,趕忙迎上去:“家主,十三少爺。”
這話一說出來,柳彎彎知道了,合着她這是走到了自家的店鋪,尷尬的咳了咳,然後道:“恩哼,把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女裝,給本公子拿出來,記住了,我要最大號的。”
柳彎彎說的很是威嚴,但是老闆聽了之後,愣住了,他不解,這十三少爺要最大號的女裝做什麼?若是想要討好老夫人的話,老夫人的尺寸一直都是他們幫着的,自然也知道在,這最大號的連想都不用想,小姐穿不上,少爺想做什麼?
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但是他還是乖乖去拿了,這是夜家新回來的少爺,雖然是沒什麼權利,但是卻深受老爺的寵愛,還有少爺的照顧,他自然不敢得罪。
過了一會,這老闆手中拿着傳聞中最大號的女裝,走了出來,柳彎彎打開了這衣服,不由得點了點有,一身純白色,再加上點點花邊,上面繡着高潔的梅花,穿上的話,一定好像是仙女,點了點頭,然後扔給了夜席:“大哥,願賭服輸。”
夜席聞言,咬牙切齒的從自己頭上拿下了被柳彎彎扔錯地方的衣服道:“我知道了,最好不要犯在我的手裡,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好看。:”說完,憤怒的走進了這裡的試衣間。
老闆看着自家的家主如此憤怒但是還無奈的樣子,有些對柳彎彎另眼相看了,能夠把家主治成這樣子,這位少爺可還是頭一個呢,只不過,家主穿女裝,他還真是從來沒見過,一時間,這已經是快要老了的人,也開始有了孩子一樣的好奇心。
過了一會,夜席出來了,隨之出來的,是他身上那難以壓制的憤怒,走出來,一身雪白色的羅裙,樣子飄然若仙,妖嬈的臉,精緻五官,再加上家族性的白色。
整個人活脫脫是一仙女啊,當然,要除去他那臭臉了。
“嘖嘖,想不到大哥你扮起女人來,竟然比真的女人還要美,真真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啊。”柳彎彎拍了拍手掌,毫不吝嗇的讚賞道。
夜席聞言,黑着臉走到了柳彎彎的身邊:“那我謝謝十三弟你的讚賞了,其實,你也是很美的不是?”夜席的話,是從牙縫裡露出來的,柳彎彎絕對可以確定。
因爲她已經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
“呵呵,哪裡的話,哪裡的話,走吧大哥,如此佳人若是隻埋沒在這成衣店裡,不是有些對不起自己?”說完,柳彎彎笑的邪惡,然後拉着夜席走出了這成衣店,由於是自家的店鋪,所以柳彎彎直接的走人了,連銀子都沒有給,當然,她也沒有拿銀子。
兩個人走後,這老闆還愣在原地,許久之後,口水終於遲緩的流了下來,美,真美,想不到,家主扮起男人來,竟然和天仙一樣。
這邊,柳彎彎還有夜席兩個人,走在大街上,一個笑的燦爛如山花,一個臉色黑的如包公,人家都說,男的笑,女的嬌,但是看看這一對,男的笑,女的要殺人。
柳彎彎在受盡了所有人的白眼加上好奇,以爲她冷落了佳人之後,終於和夜席來到了一家青樓前面,柳彎彎停下了腳步,看着臉色發黑的夜席,一臉的無奈:“哎,我說花花啊,你就不要擺着一張臭臉了,要是你還這樣,一會媽媽他看到你這樣,我怕我會賣不上價錢啊,之前來的時候,不是都已經說好了,你會幫我還賭債的。”
柳彎彎這演技,絕對是聲情並茂,看着柳彎彎如此,夜席發誓,若是現在的主角不是他,他一定也想揍這個無恥的人,雖然,個人因素比較多。
“相公,我是你的娘子,你怎麼能把我賣到這種地方呢?當初,你說你會好好對我的,如今,你,你怎麼對得起我?”夜席開了口,語氣竟然還真的有幾分女子樣,柳彎彎不禁想要給她鼓掌。
“不要廢話了,走吧,我們進去吧,趁着天色還早,趁着你還年輕,賣個好價錢,也不枉我們兩個人情深意長啊。”柳彎彎說的無恥,一旁,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說着柳彎彎,只可惜,人家柳彎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直接無視了這羣人。
“不,我不要去,我愛你。”夜席拉住了柳彎彎的手,眼中一片深情,那樣子,含情脈脈的,簡直和妖孽差不多,險些柳彎彎就被他這不施脂粉的臉給迷惑了,但是冷風吹過,柳彎彎恢復了神智:“少廢話,你給我進去吧,若是誤了老子去賭場的時間,我就直接把你賣到六十歲的老頭子家裡去。”
說完,柳彎彎便要拉着夜席進去。
兩個人僵持中,柳彎彎還有夜席,終於遇到了傳聞中最狗血,最爲鬱悶,最爲讓人無奈的劇情英雄救美。
柳彎彎強行又猥瑣的拉着夜席,準備進這青樓,下一秒,只聽到男子一聲怒吼:“住手,你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女,成何體統?”男子的聲音,讓柳彎彎本來愛玩的那根神經,忽然的縮了。
她這是倒黴嗎?她這不是一般的倒黴啊,演一場戲,都能遇到如此經典的劇情,這讓她情何以堪?
夜席也是一陣尷尬,他還能再丟人一點嗎?本來已經被這她給鬧的想要去死了,還出現一想要英雄救美的,哪隻眼睛看到他需要被救了?夜席很是惆悵。
衆人聞言,都不由得暗暗的拍手叫好。
“快些,娘子,隨着爲夫進去吧,只要去了這裡,以後你就不愁吃喝了。”柳彎彎決定,她要無視身後的人。
“你,本公子說你你沒有聽到嗎?”那男子見到柳彎彎沒有理會他,自然的更是憤怒,便朝着柳彎彎,喊道,其實,喊不要緊,但是問題是喊得時候,能不能不要如此的撕心裂肺?
無奈的轉過身子,看着多管閒事的人,只見到,男子一身暗黃色的衣服,上面繡着金色絲線成的複雜花紋,這絕非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東西,柳彎彎看着男子,男子長相很是俊俏,只不過年紀有些輕,才十三四歲的樣子,柳彎彎不由得笑了:“你是誰家的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柳彎彎終於體會了一次倚老賣老的滋味。
“你,本公子最討厭別人說我老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給我把這位姑娘放下,二,是讓本公子畫花你的臉。”男子說的話,讓一直不曾有過良心的柳彎彎笑了。
“我可以選擇三嗎?”柳彎彎很真誠的看着男子。
“可以,三,你把這美人賣給本公子。”男子說的理直氣壯。
這下子,柳彎彎真的是呆滯了,下一秒,爆發了比剛剛更加猖狂的笑,笑的有些岔氣,趴在了夜席的身上。
“不要再笑了,我們進去吧。”夜席好心的提醒道。
“這位姑娘,你何必要如此的爲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丈夫着想?跟了本公子,本公子一定會讓你吃香喝辣的,哪裡需要來這種地方?”那孩子看着夜席,一臉的傷心。
柳彎彎聞言,笑的更加歡樂了。
夜席黑着臉,語氣不善:“我喜歡我相公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與你無關。”說完,拉着柳彎彎便要走進這家青樓,現在,他只希望他能夠快點的結束這場鬧劇。
“你,不準走。:”說完,男子朝着空中拍了兩下手,只見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擋在了柳彎彎還有夜席的面前。
“本公子要你做媳婦。”男子走上前,拉住了夜席。
此時的柳彎彎已經是笑的徹底沒有了聲音了,這娃娃還能更加好笑一點嗎?
夜席忍着怒氣:“我已經有了丈夫了。”
“沒關係,本公子喜歡的人,從來不在乎那些。”小娃娃說的那叫一個真誠,如果他能年紀大一些,柳彎彎會很願意成全這一對的,只不過,他太小了啊。
小孩子的話,讓夜席最後的一點耐性,終於被磨沒了,甩開了男子的手,然後喊道:“你願意但是我還不願意呢。”夜席這一句話,喊的讓那小娃娃愣住了。
柳彎彎也愣住了,衆人全都愣住了。誰也不敢相信剛剛還是一神仙姑娘,下一秒就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哈哈,想不到,大哥你竟然還有裝女人的愛好,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啊。”身後,男子玩味的聲音響了起來,徹底的讓有些發瘋的夜席崩潰了。
男子聲音很美。有些女氣,柳彎彎不由得迴轉過頭,只見到男子一身紫羅蘭色的衣服,上面繡着惡俗的銅錢,手中拿着金骨扇,桃花眼裡,一片風流,薄薄的紅脣,勾起放蕩不羈的笑,和他一身的銅臭味真是有些不符合,這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老七,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夜席咬牙看着已經乖巧走到那男子身後的那個孩童,還有消失了的黑衣人,大有把自己兄弟燒了吃了的想法。
“怎麼?難道大哥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男子看着夜席,一臉的不解。
“有趣?”夜席笑了,笑的陰森。
一旁,柳彎彎一直在打量着這個男人,處處透着精明,這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人啊。
“咳咳,其實大哥,這不是我的錯,實在是我纔剛剛回來,就見到大哥你扮的和仙女一樣,跟別人走在一起,自然想要來一起鬧一鬧啊。”男子書東阿理直氣壯。
一旁,正在圍觀的衆人算是明白了真相,真相就是夜家的大少爺,也已經抽瘋了,夜家終於不再有一個正常的人了。
“好,好的很,老七,你可這是讓我開了眼了。”夜席咬牙切齒中。
“額,大哥,這是誰啊?這麼漂亮的小男孩,真是難得一見啊。”男子一臉的驚豔。
“這是你十三弟,纔剛剛回來的,收起你狼一樣的眼神,這不是你碰的起的人。”夜席一臉鄙夷,生怕這變態的弟弟把柳彎彎給染指了一樣。
男子聞言,有些失望,但是還是笑的魅惑:“十三弟,你好啊,我是你七哥,我叫墨柒。”
“七哥好。”柳彎彎訕笑着,腦子裡已經閃過了曾經別人介紹過的墨家七少爺,墨家的七少爺,爲人妖孽,沒有道德底線,喜歡小男人,用來做藥人。
用他的話說就是隻有這個年紀的人,纔會有最爲敏感的感知度,能夠作爲藥人,其實應該覺得幸運,因爲證明這個人還年輕,可以說這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他一向是溫柔,但是卻殺人不眨眼,這是夜家最爲精明的少爺,但是放蕩不羈,很少回家。
喜歡各處搜尋俊俏的小男人,來做他的藥人,只要是湊合的,他就絕對不放過,這也是爲什麼剛剛夜席緊張她的原因,和這麼個惡魔在一起,柳彎彎已經不知道她現在是禍是福了。
“我們走吧。”夜席看了一眼墨家的老七,然後拉着柳彎彎迅速的離開了。
那男子在兩個人的後面,很是委屈,他有這麼可怕嗎?不過,那個十三弟,倒還真是不錯。想不到離家沒多久,這夜家竟然又多出來了一位少爺,夜席啊夜席,你可知道這麼做,在分家產的時候,我又會損失了多少嗎?男子哀怨的在自己扇子的骨頭處迷你小算盤上,輕輕的撥算着他會損失多少的銀子
親們
倫家準時更新了
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