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彎彎的話傳到了慕清然的耳朵裡,那就好比天籟一樣,轉過頭,看着柳彎彎,他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女人是如此的美麗,讓人心動。
“姐姐,月兒不過是和小叔說兩句話而已,姐姐就給月兒定了這麼大的罪,當真是想讓月兒去死不成?”女子看着柳彎彎恨得是牙根癢癢,該死的女人,她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種時候,害的她的好事無法成,不捨的看了一眼慕清然,心裡志在必得的心,已然決定。
柳彎彎聞言,笑的端莊:“妹妹,這有些事情呢,是可以說誤會一場,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清然是你的小叔,而你,只是這個家中的妾室罷了,妾室的話,何必去對小叔噓寒問暖?這大院中,深閨寂寞的。小叔又是一個極好的男人,難保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到時候,慕家的名譽受損,可就怪不得我這個做姐姐的心狠了。”柳彎彎說的話,讓女子心中一震,不捨得的看了一眼男子,但是礙於柳彎彎的話,只得作罷。
一臉的抱歉:“對不起姐姐,是月兒的錯,月兒只不過是想盡到一個嫂子應該盡的責任罷了。”月兒低眉順眼,壓低了自己的身價去和柳彎彎說道。
柳彎彎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恩,這纔對嘛,好了,既然這是個誤會,那麼就這樣吧,我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月兒,你自己好自爲之。”
柳彎彎說的平靜,眼角閃過了諷刺,這就是慕家啊,利用這種事情,連連不斷,她又何嘗不是呢?月兒走了,帶着心裡的憤怒。
“謝謝嫂子解圍。”當月兒走遠後,男子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笑意盈盈,尤其是看着淡然自若的柳彎彎,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是爲什麼,總是覺得她很親切。
“不用謝我,有什麼事情的話,與我無關,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一下,公主懷孕了,你的青煙妹子,應該很傷心纔是。”說完,柳彎彎轉身離開,眼角,看到慕清然眼底的擔心,那一瞬間,眼中嘲諷遍佈,果然,這就是男人。
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後,柳彎彎輕輕的敲了敲院子的門。
“是誰?”小丫鬟的聲音響起,打開門,發現是柳彎彎,一臉恭敬:“奴婢不知道是夫人來了,這就進去稟報老夫人。”
“哎,等等。”柳彎彎叫住了小丫鬟,然後一臉溫柔:“你下去吧,我自己去找老夫人,是老夫人讓我過來的。”說完,柳彎彎便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婆婆。”柳彎彎聲音輕細,試探着朝着裡面看了過去,只見到老夫人正一臉疲憊的躺在牀上,眼中轉過心思,看樣子這老夫人又是有什麼事情要利用她了。
“是彎彎來了啊,快,快坐下。”老夫人看到柳彎彎來了,趕忙的坐起身,一臉和藹。
“婆婆,您這是怎麼了?”柳彎彎看着老夫人這樣,明知故問到。
“哎,人啊,老了。這不是嗎,纔不過幾日而已,我的身子啊,就更差了,彎彎啊,婆婆這一輩子,沒有別的願望。只是這慕家,沒有傳宗接代的人,讓我心痛啊。”老夫人一臉的悲慼。
“婆婆,哪裡的話,這公主不是剛剛懷了孩子嗎?”柳彎彎不動聲色,繼續的問道,這老夫人,還當真以爲她不知道剛剛她還在和公主那邊守着嗎?
“哎,說是懷了孩子,但是誰知道是男是女?公主雖然是公主,高貴身份,但是她是一個妾啊。說到底,她的孩子,還是咱們慕家的庶出,這讓我如何能放心的下啊,子期他不知道爲什麼,總是那麼的討厭你。看樣子,這慕家的後人,我是等不到了。”老夫人說的傷心。
柳彎彎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這老夫人是想要讓她承諾,公主的孩子會繼承慕家的一切。果然,這血緣高貴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笑着:“您是彎彎的婆婆,彎彎怎麼能看着婆婆您這麼的難過呢?婆婆,彎彎雖然是貴爲家中正室。但是這麼多年來,一直多不受到相公的寵愛,相公對彎彎的討厭,彎彎也是知道的,所以婆婆,彎彎願意承諾。等到公主的孩子生下來,若是男子,一定會讓他繼承慕家的一切,成爲慕家下一任的繼承人,這樣,婆婆您也就可以放心了啊。”柳彎彎一臉的心疼,但是心裡卻早就已經不在乎。
這慕家的一切本來就不是她想要的,她現在不過是想讓慕家的人,全都處在高位,然後在用自己的力量狠狠讓他們跌落,讓他們知道不是高貴就可以的。也要讓他們知道,沒有不敗的商業帝國。她要讓這個老夫人,親自的看着她親手毀了慕家。全當做是爲她的前任出一口惡氣,也算是她以後商業帝國的第一步。
“真的嗎?彎彎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婦啊,有你在這個大院,我這個做老人的,也就放心了,子期他年輕氣盛。彎彎你的年紀大,可要好生的包容他纔是啊。”老夫人老生常談。
柳彎彎還是笑着,心裡覺得厭惡:“是,婆婆,彎彎知道了,只是婆婆,不知道給公主的慶祝宴會要開在哪一天才好呢?”
柳彎彎進入了正題,這纔是她關心的,只要宴會開始,便是慕家噩夢的第一天。她要讓他們每天都活在緊張中。讓慕家,漸漸墮落到黑暗。
“這個,如果可以,後天吧,畢竟可以讓大家都開心一下,公主她也好放心養胎。”老夫人的理由滑稽。
柳彎彎也全裝作是不知道:“是,婆婆,彎彎知道了,彎彎會盡快的籌辦這場宴會的。”說完,柳彎彎站起身,看了看外面。
然後對着老夫人道:“婆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那彎彎就先回去準備了,也免得宴會的時候,太過唐突。”柳彎彎說的恭敬。
“恩,下去吧。”老夫人甚是欣慰道。
“是,婆婆。”說完,柳彎彎輾轉走出了屋子。來到外面之後,只覺得是連空氣都好了很多,慕家這座大牢籠,終究不是她應該待下去的地方。不是她狠心,而是慕家和她,只能活下一個。慕家和皇家是一夥的,她是大將軍的後人,現在想要脫離慕家,若是慕家覆滅了還罷,若是一直留着。遲早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希望在這亂世當中,活下去罷了。
看着天空飛翔的鳥,柳彎彎第一次,如此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