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柳彎彎站在一旁,身邊,跪着的是臉色慘白了的婉兒,對着她們坐着的是祠堂裡德高望重的長老,還有老夫人,至於慕子期,則是連來都沒有來,對那個狠心的男人來說,唯一重要的,應該就是他的個什麼青煙了吧。
“夫人,請問婉兒妾室這是犯了什麼錯,夫人需要如此的懲罰?”上位,祠堂的長老說話聲音帶着淡淡的威嚴感覺,讓人無法抗拒回答。
柳彎彎淡淡一笑:“詆譭慕家的夫人,捏造謊言,給慕家抹黑,想要告訴外人說慕家的後院不乾淨,罪該萬死。”柳彎彎特意說的嚴重,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兒,笑的無害之極。
祠堂的長老聽了柳彎彎的說法,面上依舊是一臉恭敬:“原來是這樣,那待老身問問這位婉兒妾室,再做決定。”說完後,心中則是一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都已經知道了,當時,是老夫人還有婉兒在場的,剛剛,老夫人又來求自己,再加上是多年的姐妹,本是打算網開一面。可是實在不想,這柳彎彎着實是厲害,專門挑了一些罪無可恕的罪證說來,這下子倒是爲難道了她。
“婉兒妾室,剛剛夫人她所說的事情,你可認罪?”長老再次的問道了一旁跪在地上的婉兒。
婉兒聞言,慌張的搖了搖頭:“不,不,我不認罪我不認罪,我沒有這麼做的。”婉兒開始矢口否認,開玩笑這種時候要是不否認的話,那不就是在找死麼?
“哦?那婉兒妾室,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長老很有耐心的問道。
柳彎彎看在眼裡,心中冷然,這老夫人,對待婉兒還是夠上心的,竟然把爲了婉兒把這件事情和祠堂的長老串通一氣,當真是以爲她好欺負不是嗎?
“是,是這樣的,當時,婉兒看到了夫人的屋子裡有一個男人出沒,所以妾身覺得很震驚,就和老夫人說了,怕被聲張出去,只有妾身和老夫人兩個人去了夫人那裡,可是想不到夫人竟然會不承認,婉兒因爲氣不過纔去幫着搜查的,但是,婉兒真的沒任何的心思啊。若非是夫人同意了,婉兒也不會進去,實際上,婉兒沒有給慕家抹黑,而是爲了澄清事實,既然婉兒會看到,那別人一定也會看到,要是一直畏畏縮縮,那纔是會被人傳出去,到時候,相公的名聲一定會很差的,長老,您要明察啊,不要聽了姐姐她一時的氣話,然後就讓婉兒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女人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婉兒說的是聲淚俱下,就連柳彎彎聽着,都差點拍手叫好了。
“恩,婉兒妾室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那夫人,您可是還有什麼要反駁的?”長老心總算是鬆了口氣,希望這柳彎彎不要再出什麼難題了。
柳彎彎聞言,淡淡一笑:“她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很好,確實是在爲了慕家着想,我沒什麼意見了。”柳彎彎竟然出奇的鬆了口,這倒是出乎了婉兒她們的意料之外。
“既然這樣的話,那婉兒夫人的事情。”長老看着柳彎彎,徵求着她的意見。
“若是長老覺得應該放過,那就放過吧,只不過,彎彎還是有一句話要說。”柳彎彎最後補充了一句。
“是,夫人您請說。”長老的心徹底的放下,不管怎麼說,柳彎彎總算是答應放人了,一旁,一直都沒說話的老夫人,也是暗暗擦了擦汗,幸好,彎彎沒有深究這件事情。
柳彎彎聽長老問她,淡然道:“這次,婉兒妾室她對我的污衊是誤會,下一次,別的妾室對我的污衊也是錯誤,到了最後,我這個夫人也就不用再繼續做下去了,倒不如讓她們做夫人的好。開始,是在說爲了慕家好,但是一樣的,若是誰都說我那裡有問題,到了最後,慕家的夫人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野男人無數,是一個不檢點沒家教的人,到了那時候,慕家的名聲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用說了。長老,這裡的東西孰輕孰重,你說了算,今天本夫人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處理,你想要放,本夫人沒有意見,畢竟這婉兒也算是我的妹妹了,你不放,那也是你的事情,因爲這是你祠堂應該做的,長老,彎彎今天,尊重你。”柳彎彎說的很無害,看着老者,笑的很是溫柔,但是這其中的真假,就已經難說了。
祠堂的長老聽完了這話之後,剛剛那點高興的心情,一下子全沒了,看着柳彎彎溫柔的樣子心中算是徹底鬱悶了,果然,這個夫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看似很好說話,實則卻把一切全都推到了你的身上,不得不說,柳彎彎分析的後果,確實是有可能的,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婉兒妾室還有老夫人搞出來的,這大院內,勾心鬥角,過去只有一個夫人在,至於那青煙姑娘,夫人受氣不說話,她們這些人自然也不用說話,但是現在的不同了,現在是三位妾室還有一個夫人在,若是自己這次真的放任,大院則沒有寧靜的日子,慕家的名聲,也自然會臭名遠揚了。
想到這裡,長老皺緊了眉頭,這種事情她是擔待不起的,思來想去,長老無奈的嘆息了一句,然後道:“婉兒妾室雖然是無心,但是卻也犯了家規。爲了慕家的聲譽着想,來人,去,熬一碗絕孕湯來。”
長老的一句話,好似晴天霹靂,打在了婉兒的身上,一臉的驚恐:“不,不要,我不要喝。”
婉兒的話,說的很悽慘,可是卻沒有人回答她,因爲這一切,已經是定數。
很快的,絕孕湯拿來了。一旁,小丫鬟打算給婉兒灌下去,柳彎彎笑了笑,接過了碗:“畢竟我和婉兒妾室算是姐妹一場,就有我來喂她喝下吧,你們幫我把着。”
柳彎彎的話說完,一旁的小丫鬟自然是樂的很,畢竟給妾室喝絕孕湯會得罪這位妾室的,她們自然不希望自己會和這種事情沾邊。
婉兒等着她的美眸,看着柳彎彎,恨不得殺了她。只可惜,她不能。手被人綁着,頭也被強行的擡了起來。
柳彎彎輕輕的把湯匙遞到了她的嘴邊,溫柔的很:“來,妹妹,喝湯吧,喝下去之後,我們還是好姐妹。”說完,強行用湯匙撬開了女子的嘴,一點點的,把湯全部餵給她,一滴不剩。
婉兒眼神空洞,只覺得是下腹脹痛,卻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喝完後,柳彎彎笑着把碗拿走,一臉溫柔。輕輕扶起了女子,在她的耳邊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道:“這纔是開始而已,從你把乞丐送到我的房間那一刻,就該有這種覺悟,好好的享受我留給你的遊戲吧。”說完,鬆手,放開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