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程來到現場, 詢問了情況,然後像大家介紹自己是一個孤女,和死者白大郎以及在場的衆人都沒有關係, 所以就擔任本次案件的偵探。
大家都沒有異議, 所以就都按照陸越程的要求聚集在府上的前廳陳述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白羽安因爲就在陸越程的旁邊, 所以第一個陳述道:“我是白二少, 是彌府排行第二的兒子, 死者是我的哥哥。早上和大家一起吃過飯之後我就一直在自己的屋子裡面休息了。嘉嘉下午的時候過來找我說說話,但是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房間,直到我聽見了尖叫聲纔出門查看。”
“鞠嘉嘉爲什麼會過來找你?你們都談了什麼?”
“一些私事。”其實白羽安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反正劇本就是這麼寫的,倒是陸越程的話有點像是質問紅杏出牆的妻子, 讓白羽安心裡毛毛的。
“你姓白, 爲什麼這個府卻姓彌?”陸越程疑惑地問。
“因爲我爹是上門女婿, 所以一直都在我娘這裡住。”白羽安故作不好意思地回答。
“鞠嘉嘉,你這一天都做了什麼?”
“我早上和大郎一起陪着母親大人吃了早飯, 接下來我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郎剛回到屋子就說他的身體不適,想要靜靜,於是我就去找靜靜了。”
“靜靜是誰?”
“就是聞人靜靜啊!那個小妖精是大郎的小老婆,略通一些醫術和按摩的手法。大郎每次身體不舒服都會找靜靜按摩緩解一下。”鞠嘉樹還用手指了一下聞人湛。
“你找過聞人靜靜之後呢?”
“然後我就去了小叔的屋子裡和她聊聊,然後等我回到房間之後大郎沒在房間, 剛想要出去找找他, 還沒等行動, 我就聽到了丫鬟的尖叫聲。”
陸越程聽到鞠嘉樹的陳述後點了點頭, 問道:“你幾點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下午四點。”作爲參照發現屍體的時間是五點半。
“到發現死者之前你都沒有再見到過死者嗎?”
鞠嘉樹搖了搖頭。
陸越程說自己問完了, 接下來就進行到了聞人湛的陳述,他說:“我早上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吃的早飯, 因爲我是沒有資格上飯桌吃飯的,飯後我在屋子裡面休息,大少夫人就過來找我,讓我去給大少爺按摩。
因爲這些事都是做習慣的了,於是我就去了大爺的房間,按了半個小時,然後就回到了我的房間。”
聞人湛說完之後就到了沈泰平的發言:“我陪着老夫人吃過早餐後就去府外辦事了,下午三點纔回到府上,五點左右就聽見了大少爺的死訊。”
彌俊風接着說道:“用過早飯之後我就一直在屋子裡面沒有出去過了。”
大家都按照順序說明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接下來就到了蒐證的環節,證據就在府內的任何一個地方。
嘉賓們分爲了兩組,第一組是白羽安、陸越程和鞠嘉樹,第二組是彌俊風、聞人湛和沈泰平。
他們各自都有十五分鐘的時間,白羽安和陸越程不約而同地走到了屍體所在的位置。
因爲模擬了死者是從井裡面撈起來的,所以模型的身上都是潮溼的。
白羽安直接看過去就發現了問題,因爲大郎的脣色不是正常的紅或者是蒼白,而是紫黑色的,這明顯就是中毒的症狀。
陸越程爲了檢查是否大郎的身上還有其他致命傷,在檢查完頭部發現沒有傷痕後,就扒開了大郎溼漉漉的衣服,入眼的場景有點不忍直視,大郎的身上佈滿了淤青。
白羽安和陸越程確認了眼神,這個大郎是個有故事的人。
半個小時過去了,兩組又再次聚集在了前廳,分享自己的蒐證成果。
聞人湛因爲是飛行嘉賓,所以要保證他的分量,於是第一個分享的人就是他,他把自己拍下來的照片都拿在手上,然後說道:“我主要搜了大夫人(鞠嘉樹)和二少爺(白羽安)的房間,發現了很多事情。”他的笑容很微妙。
他找到一張照片,照片是節目組P出來的硬核童年照,之所以硬核,因爲他們只把白羽安和鞠嘉樹的臉P到了一對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身上。
“照片是我在大少奶奶的房間找到的,是大少奶奶和二少爺的童年照,着只能說明他們認識,但是照片的背後纔是重點,上面寫了永遠在一起1911.5.30。”
“這不是個偶然,在白二少的房間裡也有他寫給大少奶奶的情書,不過是被撕碎了,我拼了出來。情書的日期是1923.5.20,說明他們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大家在聽到聞人湛的話之後,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白羽安和鞠嘉樹的身上,白羽安說:“我們確實有過一段朦朧的感情,有什麼問題嗎?”
鞠嘉樹還適時做出了一副害羞的模樣,可把陸越程給噁心壞了。
聞人湛不置可否,然後接着說着自己的發現:“大少奶奶和大少爺結婚的目的並不簡單,我發現了大少奶奶的日記,上面說他恨大少爺,因爲大少爺騙他說自己患了很嚴重的病需要一個八字相合的女人沖喜救命,他纔沒有嫁給心儀的二少爺,而是嫁給了大少爺沖喜。”
鞠嘉樹說:“沒錯,我結婚之後才發現他是騙我的,他就是想要拆散我和二少因爲他一直嫉妒我和二少爺的感情,他還怨恨自己的身體不好,但是二少爺卻身體健全。”
聞人湛又拿出了一個懷孕診斷書,表明大少奶奶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但是大少爺因爲身體不好,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於是聞人湛問道:“大少奶奶,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他雖然是在走劇情,但是說出的話還是讓白羽安打了一個哆嗦,實在是不忍直視,想想鞠嘉樹懷了孩子就讓人渾身難受。
鞠嘉樹回答道:“這是秘密。”他並沒有做出正面的回答,但是在場的人心裡都有數,除了場上唯一的“男性”白羽安,不作他想。
還有,我在大少夫人的房間裡面發現了‘你好毒毒毒’毒藥,這個毒藥的說明書上寫這是一個□□,中毒的人會在服用毒藥後的五到八個小時毒發身亡,中毒的人死後嘴脣會慢慢發紫。”
鞠嘉樹解釋道:“雖然毒藥在我這裡,但是我並沒有給他下毒。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就被別人先下手爲強了。”
兇手是可以說謊的,所以大家都保留自己的意見。
聞人湛說到這裡就示意自己的陳述完畢了,表示自己懷疑鞠嘉樹,因爲他有作案工具。
接下來就到了鞠嘉樹講述自己的發現。
鞠嘉樹說:“我主要搜查了老夫人和靜靜的房間。老夫人的房間裡面有一個滴血認親的結果,說白二少不是他親生的兒子。”
白羽安裝作一副震驚的模樣:“這不可能!我從有記憶的時候就在白府,而且一直都是娘撫養我長大的!”
彌俊風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沒錯,白二少確實不是我親生的,而是他父親和一個戲子的孩子。當年我懷着孩子的時候,他父親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爲了能讓孩子有一個更好的名分,他就把我生下的孩子替換成了白二少,而我的親生骨肉被他狠心地掐死了!”彌俊風的語氣到最後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恨意。
鞠嘉樹接着說:“而且我發現了老夫人的遺囑,上面寫着把自己的遺產都留給大少爺,一分錢都不給白二少,還有在靜靜的房間裡我發現了一本邪術秘籍‘殺人寶典’,上面寫着一些人的死穴,說按照順序按幾個固定的穴位超過半小時就可讓一個人當場去世。這種做法會讓死者渾身有青紫的淤痕。”
聞人湛爲自己解釋道:“那只是我按摩秘籍中的一本,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死大少爺!而且那個方法需要半個小時以上,我從來都沒有那麼長時間去給大少爺按摩。一般情況下都是在十五分鐘左右,剩下的時間我們都在聊天。”
鞠嘉樹點到爲止,把位置交給了下一個發言的彌俊風。
彌俊風說:“我在白二少的房間裡發現了她轉移財產的證據,說明她已經知道我打算把遺產都給我大兒子的事情,在提前做一些安排。
還有,我發現鞠嘉嘉和白二少有私情,鞠嘉嘉還懷了她的孩子。我還發現了靜靜和我的丫鬟沈嬤嬤是母女關係。”
彌俊風的發言很簡短,但是也足夠說明一些問題,並且補充上一個盲點,靜靜其實是和沈嬤嬤有着最親密關係的。
接下來就是白羽安發言了,她說:“我發現了靜靜嫁給大哥的原因並不簡單,她其實是被強取豪奪的,她之前是一個家丁的妻子,甚至她在被逼迫的時候還懷着孩子,但是被大哥強行灌了藥打掉了那個孩子。”
彌俊風聽到後皺了皺眉,鞠嘉樹直接就說了一句“禽獸”,在場的嘉賓紛紛對聞人湛表示同情,但是真男人聞人湛表示自己並不需要,拒絕和角色捆綁。
白羽安接着說:“我覺得着可能就是沈嬤嬤和靜靜的殺人動機了。而且大哥的身體上有着明顯的淤青,表示他真的被人使用過那種按摩手法,但是他的嘴脣也是紫黑的,不排除毒殺,所以還要看他真正的死法。”
沈泰平說:“我在廚房的垃圾筒裡發現了和大少奶奶一樣的‘你好毒毒毒’毒藥,還發現了他劃花了全家福合影裡面的二少爺的臉,表示她十分厭惡二少爺。”
到這裡,所有的嫌疑人都做完了自己的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