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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22.第 22 章

這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 白羽安和王以彤今晚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影城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她們只是隨便找了一家還可以的,沒想到就是《執劍天涯》劇組所在的那家。

其實這樣的巧合也並不是很令人意外, 而是這個影視城本身就沒有幾家好的酒店。這個酒店只是名字叫酒店而已, 但是檔次卻不是很高, 充其量和連鎖的賓館差不多。

雖然賓館的條件不怎麼樣, 但是勝在地理位置還算方便, 白羽安和王以彤不打算常住,所以就不是很在意這些細節了。

白羽安在辦理好入住之後剛把自己的東西放到房間就被很興奮的王以彤拉到了她的房間,一直都在說自己明天會演什麼角色。

導演之前雖然和她們說好要客串, 但是並沒有說她們是什麼角色,美其名曰是要保持一下神秘感。

王以彤一直在和白羽安討論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最後說明天要上鏡, 需要睡美容覺了, 白羽安才離開她的房間,看了一眼時間, 發現他們已經不知不覺中說了快一個小時了。

正好陸越程的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白羽安接了起來,白羽安一邊和陸越程視頻,一邊用空着的那隻手上的房卡劃開了房門。

推開門之後白羽安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按理來說酒店的房間是插卡取電的, 但是白羽安發現室內竟然有些微光。

陸越程在視頻裡面也發現了房間裡面有燈光, 於是問道:“王以彤和你一起嗎?”

聽見陸越程的聲音讓白羽安安心了很多, 好歹要是她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他還能即使報警。

白羽安因爲緊張並沒有應聲, 她首先就懷疑是不是有壞人埋伏在房間裡面, 但是她走進去看到的一切就讓她目瞪口呆了。

牀上面正睡着一個臉色通紅的年輕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他的衣服因爲醉酒有點凌亂,領口也微微敞開,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小部分白皙的胸膛。

看着這個房間只有這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後,白羽安就放下心了,她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了保障。但是白羽安還是很生氣地把他叫醒,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也因爲白羽安的動靜清醒過來,但是他還是有點迷糊,嘀咕了一句,“是你啊……”,還對白羽安伸出了手不知道想要做什麼,但是被白羽安躲開了,男人只是短暫地清醒了一下,接着就又迷糊地睡了過去。

白羽安聽見視頻裡面陸越程有點嚴肅的聲音,覺得大事不妙了,這下子誤會大了,那個人說了那句話好像和她很熟似的,可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白羽安不知道的是,雖然她一直把鏡頭對着自己,但是她身後有一面鏡子,可以把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反射到陸越程的手機畫面中。

陸越程看到的就是一個醉酒年輕男人貌似對他的老婆投懷送抱的一幕,氣得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一下子就瞬移到現場給他一拳。

陸越程儘量冷靜地問道:“他是誰?”連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怨夫,在沒什麼底氣地審問着自己的妻子和她年輕水嫩的情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酒店弄錯了吧,忘記這個房間已經有人了。”

“那他怎麼一副認識你的樣子?”陸越程雖然挺相信白羽安的人品,但是他不相信這件事情是一個巧合。

“那個人都醉成那副樣子了,估計是認錯人了。”白羽安說着話還瞪了一眼那個醉了的男人。

“那你還是換一個房間吧。”

陸越程這麼說就是相信自己了,所以白羽安也說:“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換。明天你還要上班呢,就不和你說了,明天早上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

陸越程叮囑了幾句也掛斷了視頻,但是他可沒有馬上去睡覺,而是對這件事情還放心不下,開始用自己的手段查起了這件事情的原委。

白羽安也被這個烏龍弄得有點煩躁,她想要開門去問酒店還有沒有其他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了,現在她和那個人一起被鎖在了裡面。

白羽安想要聯繫王以彤,看看她能不能給她開門,但是她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白羽安也試圖聯繫酒店的前臺,但是在房間裡面找遍了也沒有聯繫他們的方式,白羽安懷疑可能是別人收走了。

經歷過開門開不開的情況後,白羽安已經不會再單純地認爲那只是一個巧合了,她在房間放下自己東西的時候那個男人還不在,怎麼和王以彤說會話的功夫房間裡面就多出個人呢?而且她剛纔還能從外面開門,現在卻出不去了。這背後一定有人在使壞。

一直聯繫不上王以彤白羽安就放棄了,反而是開始聯繫陸越程了,她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一點信號,甚至也連不上網了。

白羽安暗罵了一聲,覺得這種情況有可能是別人在她附近放了信號屏蔽儀了。

白羽安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得罪什麼人,不過她突然想到了白天林清憐看着她時候的那怨恨目光,心中有了一個直覺,這件事一定和林清憐有關。

其實白羽安也慢慢發現了,在一個普通的世界裡面,根本就不會有一個人會長年累月地處處針對她,只有在小說的世界纔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白羽安仔細回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每一個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些坑都是林清憐帶着她進去的。林清憐明明都是主角了,還總是針對她這個配角,總是對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敵意。

所以,這次的意外不出所料的話也是林清憐做的,即使白羽安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她也堅信着。

白羽安不相信林清憐會這麼容易放過她,也不相信林清憐只是單純地給她房間裡面塞個人,之後林清憐一定還有後手,白羽安只能養精蓄銳等待着明天的事情。

白羽安折騰到現在也是有點疲憊了,她可不打算乾熬着,怎麼都得睡上一覺,所以看着在牀上蜷縮着沒有絲毫甦醒跡象的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接着就伸出了她罪惡的雙腳,把他從牀上踢到了地上。

即使是這樣那個人也沒有醒過來,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鼾聲,不過白羽安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用繩子把他的雙手雙腳都捆起來了才放心。

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白羽安對於酒店的安全已經很不放心了,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睡得太熟,所以當她聽見門外面有聲音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聽到了陸越程的聲音。她通過房門的貓眼向外望去,通過走廊的燈光她能清楚地看到陸越程和一個穿着酒店制服工作人員。

白羽安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就是突然洶涌而來的感動了,在她都準備一個人面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不好的事情之後,陸越程卻在不經意間出現,讓她有了依靠和助力。

陸越程的臉色很陰沉,面對酒店工作人員的小聲道歉也沒有動容,只是在門開的時候才放鬆下來。他親手推開門,結果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羽安,他才徹底放下心。

其實從掛斷了白羽安的電話之後陸越程就查起了酒店的監控,想要看看是不是他關心則亂了,結果越看他就越覺得不對勁。

陸越程從監控錄像中看到是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把那個年輕的男孩放在了白羽安的房間裡面的,而那個男孩的身份也被陸越程查出來了。

那個男孩名叫鞠嘉樹,還正在影視學院讀大學,現在正是大二,他的舅舅還是《執劍天涯》劇組的導演,給他安排了一個戲份不算太多的角色讓他積累一點拍戲的經驗,順便也豐富一下他的履歷。

導演當然不是任人唯親,而是鞠嘉樹本身就是一名小有名氣的童星,而且那個角色是女主的弟弟,戲中的年紀還未及弱冠,很適合他這種臉嫩的演員來詮釋。

鞠嘉樹剛纔也參加了白羽安他們的聚餐,因爲他和導演是親戚的緣故,就會有很多人恭維他,還總是敬酒,一來二去就醉倒了,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擡到了白羽安的房間。

白羽安和陸越程一起走進房間,陸越程一眼就看見了被綁住雙手雙腳的鞠嘉樹了,看到他那副慘樣,陸越程的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

白羽安問道:“你怎麼會來?”

陸越程說:“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有點擔心。”他說的很是輕描淡寫,根本就沒有提到他一路上的擔心和煎熬焦急。

陸越程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和白羽安說了一下,白羽安看着陸越程眼下的黑眼圈心裡有點心疼了,也開始有點埋怨林清憐竟整些幺蛾子,害的他們都睡不上一個囫圇覺。

“我心裡有數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候天都已經亮了,陸越程看着白羽安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準備去休息一下了,他連夜調查還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確實需要睡上一覺。

陸越程雖然知道鞠嘉樹是無辜的,但是也是在一走一過的時候“不小心”地踢上一腳,踩上一下,面對白羽安無語而又無奈的眼神,陸越程只是回以一個無辜的眼神表示自己都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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