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次和《跨界作曲家》的合作,白羽安就可以看出她父親對於擴張業務範圍的想法。
白羽安家的公司主要涉及娛樂業,而羽毛直播正好是這幾年順應時代而創立的直播平臺,而目前都是靠着一些主播來吸引粉絲的關注和打賞,但是直播綜藝節目就不同了,這簡直就是從未出現過的形式。
不僅能吸引熱愛看直播的觀衆,還能引流一部分從未註冊過的用戶,而且效果好的話以後的綜藝節目也不是沒有可能再採取這種直播形式。
這樣他們家的羽毛直播就成爲第一個吃豬肉的直播平臺了,今後佔有的市場份額也會更多。
不過如果想要長遠地把綜藝直播做下去,也面臨着衆多技術上的難題,白羽安所能想到的就是拍攝的問題,她想着如果可以有一個自動拍攝的攝像無人機就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了。
不過現在市面上好像還沒有這種技術,她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做出來,白羽安不禁煩惱地皺起了眉。
在一旁處理文件的陸越程觀察到了白羽安那種糾結困惑的神情,就問:“怎麼了?”
“你說,怎麼纔能有一個非常智能的攝像機呢?智能到可以取代跟拍攝像師的那種。”
陸越程並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白羽安設想的可行性,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認真對待。
白羽安見陸越程久久沒有回答就說:“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了?”
“沒有,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幫到你。”
“你是說,你可以做出來那種攝像機嗎?”
“理論上是可行的,而且,我的公司就是做科技研發的,應該可以幫到你。”
“那太好了,不過會不會需要太長的時間?”
“不會。”別人的話可能會,但是他的話就不一定了。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討論起了關於新發明的細節了,這也讓他們兩個刷新了對對方的認識。
陸越程發現自己說的那些專業知識白羽安居然都能理解,遇到不能理解的也就是一點就通,一點也不像是從未接觸過的樣子,簡直比自己的那些技術部的人才思維都要敏捷。
而白羽安發現陸越程簡直就是一個大發明家,他腦中的知識就想浩瀚的宇宙一樣淵博,他有條不紊地分享自己思路的樣子簡直比他給自己做飯的時候還要光芒萬丈。
兩個智商高的人交流起來毫不費力,這個在兩個人隨意討論下的新發明逐漸形成了最初的雛形。
白羽安伸了個懶腰說:“呼,都這麼晚了,快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上班呢。”
第二天陸越程把白羽安送到了紅星大廈後才驅車開往自己的公司,臨走前白羽安親吻在他側臉的吻讓他一路上都保持着好心情。
上班後他就宣佈自己要成立一個新的項目組專門研究“小蜻蜓”,這是他和白羽安昨天晚上起的名字。
陸越程要親自做研發的消息也像炸了鍋一樣傳遍了公司,很多技術大拿都爭先恐後地想要在項目組中有一席之地,所以幾乎沒費什麼功夫,一個項目組就成立好了。
因爲陸越程除非不做,要是開始做一個項目的話就一定會大爆。這對於每一個參與項目的人來說,參加陸越程的項目都是能夠在自己履歷上添加的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些本身有項目在身的人就只能在心中含着淚咬着小手絹暗自神傷了。
而白羽安一進入辦公室就看見了在落地窗背對着她的王以彤:“你到的好早啊。”
“要不然也看不到你的專車接送啊。”王以彤調侃着。
白羽安知道她從陸越程車上下來的事情應該都被王以彤看到了,不知道爲什麼就想起了早上那個有點不經大腦的吻了,有點害羞地轉移話題:“我準備好了幾首歌,你要不要聽一下。”
“好呀!”王以彤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人,所以很容易就被正事轉移了注意力。
王以彤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請一些老師來培訓一下那些藝人了?”
白羽安說:“是啊,這個簡單,還好我認識的老師挺多的,各個方面都有,我給你聯繫方式你去聯繫就行了。”
王以彤說:“那就好,昨天我收到《跨界創作人》節目組的消息說賽制和第一季有點區別了,對於參賽的嘉賓們專業性要求更高了,要求每一首歌都是原創,而且也不再是由觀衆打分,而是邀請專業的評委打分了。”
白羽安只是點了頭表示自己清楚了,她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反正她都不帶怕的。
和白羽安這種淡定相反,林清憐的經紀人就有點抓狂了,她聽說林清憐要參加《跨界創作人》的時候就想阻止來着,她帶了林清憐這麼長時間也知道她有幾斤幾兩,但是架不住林清憐心意已決,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
當她聽說賽制改變的時候就眼前一黑,立刻就聯繫了林清憐,結果林清憐雖然也有點意外,但是還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雖然那天和白羽安逛街的時候她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並且還損失了鉅額的錢財,但是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
反正這麼多年她都把白羽安壓得沒有出頭之日,那麼白羽安的東西她用起來也不會手軟,她手中還有幾首白羽安在大學時候的期末作品,每一首都得到了老師的好評,而且這些歌都沒有發表過,而且她們都畢業那麼久了,許多痕跡都無從查證了,她拿來用正合適。
不過這種事情她也不好和經紀人說,所以她只說:“你只要幫我請一個音樂老師就行了,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所以當經紀人請來的老師聽過林清憐給她的曲子之後,都連聲讚歎,林清憐的經紀人就放心了,並且開始積極爲林清憐造勢,以她專業經紀人的眼光看,她覺得這些歌一定能火。
只是她激動地問起:“小憐,這些歌都是你寫的嗎?”林清憐的表情並不是那麼開心,反而只是淡淡的,經紀人就沒敢再問了,畢竟林清憐可是易家的人,經紀人可不敢隨便惹她不開心。
看着經紀人和音樂老師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的神情,林清憐的心裡很不爽,同時她也再次慶幸她當時沒有手下留情,而是把原本屬於白羽安的資源都搶走的明智了,有些人要是但凡有一線機會,她都能一飛沖天。
不過這次即使是和白羽安家的公司合作,林清憐也不怕她會怎麼樣,因爲經過她這些年的洗腦,白羽安就被灌輸了堅決不靠自己父母的習慣,所以一旦有自己家的公司參與,白羽安就絕對不會湊上去了。
白羽安可不知道林清憐居然這麼喪心病狂,連她期末考試的作品都不放過,自從那次她回絕了林清憐之後,她就以爲她打消了念頭了呢。
而且林清憐也可能不知道,她這麼多年費勁心思的洗腦都被白羽安給格式化了,現在她可不會和自己的人生前途過不去了。明明有捷徑走,她幹嘛非要走那些坑坑窪窪的山路呢。
走了捷徑的白羽安很順利的就簽好了《跨界創作人》的合同,並且還知道了更詳細的信息。那些信息是嘉賓不知道但是內部人員才知道的消息。
《跨界創作人》第一期作爲一個給嘉賓展示自己的機會就不提供主題,嘉賓只要演繹自己的風格就行,但是從第二期開始就開始有了主題。
這些主題在前一期結束之前公佈,給嘉賓們一定的準備時間,然後就在下一期直接直播比賽。比賽結束後由評委打分,評分最低的就直接淘汰。
從第一期開始每一期都有一個“砸場”嘉賓,如果“砸場”嘉賓最後的成績不是最後一名,則視爲“砸場”成功,還能參與到之後的比賽中,反之就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