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休息好了嗎?明天去逛街怎麼樣啊?”
這樣的消息林清憐已經發了很多次了,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白羽安都一一拒絕了。
不過今天林清憐發來的這條意思就有點不一樣了:“安安,你的結婚禮物我還沒有送你呢,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也不敢隨便買,怕你不喜歡,明天一起逛街好不好?”
這可真是頭一遭啊,林清憐居然還會主動給自己買禮物了,要知道白羽安和她相處那麼就,一直都沒有受到過任何回報,哪怕是一件不值什麼錢的禮物。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了。”
這下真的勾起了白羽安的好奇心了,她果斷地回覆道:“那可以,就去易家商場吧。”
易家商場是易寒家的產業,也算是檔次比較高的那一類了,白羽安約在那裡也有自己的小心機,要是在易家的商店買東西還要她付錢的話,那就是打易家的臉了,相信林清憐這麼看中易寒面子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即使是這樣想了,在出發之前,白羽安也做了完全的準備,那就是帶好錢,她是真的怕林清憐爲了佔便宜什麼都不顧了。
吃完陸越程精心準備的早飯,白羽安有點戀戀不捨地說:“今天中午我就不回家吃飯了,林清憐約我出去,晚上我回來吃,我想吃糖醋排骨了。”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白羽安已經逐漸放棄抵抗並且還會提出要求了,陸越程笑着應了一聲:“好。”
白羽安收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因爲林清憐以往的習慣就是要讓白羽安等她,所以白羽安就特意晚走了十五分鐘。
可是白羽安還是到早了,她在約定地方等了十分鐘,林清憐才邁着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向她。
林清憐在和易寒在一起之後就收斂了一些她以前查查呼呼的性格,嫁到易家之後,她的外表就更能唬人了,再也不說自己看不上有錢人的那套憤世嫉俗的宣言了。
沒見過過去的林清憐的人可能都不會相信她之前是那樣的人,林清憐經過那些事情後,已然成長爲了一個善於僞裝的豪門少奶奶了。
林清憐走到白羽安面前才說道:“對不起,安安,我來晚了,你沒有等很久吧?”
雖然林清憐的問法就想讓她說“沒有”,但是這次的白羽安也不會再慣着林清憐了,她爲了以前動不動就要等上三十分鐘的自己也要說:“知道晚了就早點。”
這次的白羽安明顯讓林清憐意外之餘也有點不滿,因爲白羽安從來都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林清憐仔細地打量過白羽安的穿着後,她就更加不滿了。
以前一起出門的時候,白羽安都是在林清憐的引導下穿一些並不適合她的衣服,而今天她的穿着明顯就不同了,及膝的連衣裙露出了白羽安纖細勻稱的小腿,筆直且修長,這一路走下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白羽安今天穿了一個紅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了,把林清憐那一身白色蕾絲的連衣裙襯托得黯然失色。
這還是多年以來林清憐再一次體會到了身爲別人的陪襯的感受了,這讓她都難以維持自己的風度和禮儀了。“安安,今天怎麼改變風格了呢?”
“是阿程送我的禮物呢,他說很好看我就穿着出門了。這樣不好嗎?”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以前的風格很適合你,所以才問問的。”林清憐的笑容有點皸裂。
白羽安可沒有錯過在她說完話後林清憐表情的一瞬間的扭曲,接着說:“那可能沒辦法了,阿程送了我很多類似的衣服,最近我的風格可能都會改變了。”
說完這句話的白羽安都被自己這樣婊婊的發言震驚到了,不過看着林清憐的反應,白羽安就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有多麼大了。
這招也是白羽安在小說的劇情裡面學到的,林清憐是不允許對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再對其他的女人獻殷勤的,所以白羽安說那樣的話就是爲了故意氣林清憐。
“是這樣啊。”林清憐僵笑着說道。
“你不是說要帶我買禮物嗎?走吧,我正好有一條鑽石項鍊還沒來得及買呢,要不你就送我一條吧。”
林清憐起初還不以爲意,因爲以前的白羽安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的慣例,所以她就跟着過去了。
“就是這條,漂亮嗎?”
“你似乎開朗了很多。”看着標價九百九十九萬的項鍊林清憐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你沒聽說過有一種說法是婚姻就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嗎?不說這些了,你快看看好不好看。”白羽安裝作被項鍊迷住心神的模樣避重就輕地說。
“我覺得這條有點不適合你,你看那條怎麼樣?”林清憐指了指櫃檯角落那條不足十萬的項鍊。
“我就喜歡那條,你不想就算了,明明是你說什麼都可以的。”
“安安,你知道我的,我一向都不如你那麼亂花錢。”
“但是這個項鍊對我的意義非凡,它可是我的新婚禮物呢,你結婚的時候我可是送了你兩千萬的鑽石手鍊呢。你不是易家的媳婦嗎,難道這點錢都嫌多了嗎?”
白羽安的交談並沒有壓低聲音,當然她也沒有大聲喧譁,只是一個正常的音量,但是也足夠吸引那些八卦的小姐太太們的目光了。
“大少夫人好。”一個導購恭敬地說。
“喲,這不是弟妹麼,怎麼有空過來玩啊?白小姐也在啊,替我向你的父母問好。”
白羽安也向紀星竹點頭示意,紀星竹是易寒同父異母的大哥的妻子,出了名的心直口快,白羽安倒是對她沒什麼太差的印象。
“白小姐的心意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弟妹不答應的話,那我這個做大嫂的就替她買下來了,也算是全了白小姐的一片心意。”
“大嫂,我可沒有說我不買,那,我的卡在這裡,就要這條了。”林清憐在紀星竹的面前可是很要面子的。
白羽安把自己的尺寸上報了後就看着這對妯娌大戰,她倒是頭一次見林清憐的妯娌們,倒是有點意思的樣子呢。
“哦,那你倒是早說啊,顯得我們易家好像某人一樣很小家子氣似的。”
林清憐的身體被氣得有點打哆嗦了,不過還是維持着表面的鎮定,“這是我和安安之間的事情,大嫂請自便。”她的語氣中還有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在。
因爲據她以往的經驗,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過她這回可能註定要失望了呢。
“弟妹可別忘了,你的一言一行可是代表了我們易家,還是大方點,省的貽笑大方了。”紀星竹扔下這句話就腳步婀娜地離開了。
因爲這場風波聚集起來的人羣也因爲沒有什麼八卦而散去了,白羽安還有點意猶未盡呢,她要是知道紀星竹這麼有趣,應該早點去結識一下的。
林清憐的臉色還是有點發青,恨恨地看着紀星竹的背影,暗自詛咒着,顯然是沒有緩過來,她從導購那裡接過來項鍊,遞給了白羽安,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那條更適合你,並沒有捨不得,安安可不要誤會我,你知道我的。”
“放心吧,我不會誤會的。”我不會誤會你是一個眼皮子淺的人。
白羽安善解人意的話讓林清憐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她說:“中午快到了,我見着新開了一個西餐廳,你不是很喜歡牛排嗎,一起去嚐嚐好不好?”
白羽安可不記得她什麼時候喜歡吃牛排了,那完全就是林清憐喜歡的,因爲她小時候的貧窮經歷,她對牛排有着一種別樣的執着。
不過白羽安也不會拒絕就是了,反正吃不到陸越程做的飯菜,她吃什麼都是一樣的。
“好吧。”
她們很快就點好了菜,吃飯的時候,林清憐有幾次欲言又止,她的表現很明顯,就是爲了讓白羽安問她是怎麼了。
白羽安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想:該來的總算來了。從林清憐一反常態地約她出來她就知道林清憐有事找她,因爲林清憐一向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不過白羽安的惡趣味也上來了,她見着林清憐這副着急的樣子偏偏不開口問,看她倆到底是誰着急。
果然林清憐還是按耐不住先開口了:“安安,你之前作的曲子還在嗎?”
據白羽安對林清憐的瞭解,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目的了,怪不得她能參加《跨界創作人》着個綜藝呢,原來是把自己當成是她的曲庫了呢。
林清憐見白羽安遲遲沒有迴應她就急了:“到底有沒有啊?”
“沒有了,我都扔了。”
“什麼,你扔了?”林清憐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利了,她看到別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過來了,這纔有所收斂。
“是啊,我覺得沒什麼用就扔了。”白羽安可不會讓林清憐再有任何機會利用她了。
而且,能拒絕林清憐的感覺可真是太太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