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老奶奶手持着柺杖,指着夏瞳那白嫩的臉問道,面前的這個少年長得跟女人一樣,讓她想起了已經過世的兒子。
白紀狼狽的捂着自己的腦袋,看着這個嚴肅的老奶奶,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夏瞳自我介紹了一下,說是柯女的朋友。
“她不在,她不再是這個家裡的人了。”老奶奶冷着臉揮揮手,看上去很不耐煩。
夏瞳呃的一聲,慢慢的走到老奶奶的面前,看了看這個宏大的院子,四處都乾淨得連片葉子都沒有,看來她很注重環境,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土黃色的衣服從某處的柱子後面露出了出來,夏瞳一眼就認出來了,雖然只露出半個臉。
“我只是單純的想見她一面,柯女我知道你在哪裡。”夏瞳對着柱子後面的柯女說道。
聲音很有穿透力的在這個院內迴盪,白紀歪着腦袋很活潑的就跑了過去,老奶奶哼的一聲,有些不滿,儘管夏瞳也覺得很不好意思,看來也不是個好客的人。
“見完了就立馬走!沒禮貌的野孩子。”老奶奶拄着柺杖輕蔑的對着夏瞳說道,便直接走到了柯女的面前,跟着她說了些什麼就進入了內堂。
白紀一個勁的詢問柯女的情況慢慢走近的夏瞳,看得出柯女那有些躲閃的眼神,是的,她不敢看自己,肯定有什麼原因。
柯女梳着簡單的髮髻,盤着頭,頭上還插着一個很
舊的玉簪子,樸素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清麗,然而那雙害怕的眼神似乎在掩飾着什麼,儘管夏瞳是這樣認爲的。
白紀拉着她的手開心的問道:“你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單純的來看看你。”
“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柯女朝着夏瞳說道,聲音有點抖。
“你放心,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你不要緊張。”夏瞳笑着說,希望她不要太壓抑。
“是關於那個桃木嗎?”柯女糾纏着自己的手指,很是焦慮。
白紀按住她的肩膀,安撫着她不安的表情,夏瞳點點頭。
“那個桃木不能給你,對不起,那是丈夫給我的唯一東西,不管你說什麼,不行。”柯女肯定的後退幾步,白紀無奈的看着夏瞳,有些不解。
“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如果你相信我,就聽我把話說完,怎麼樣?”夏瞳苦澀的笑道,希望她能明白。
柯女看了看白紀,和這個清秀的少年,最後妥協的點點頭。
“你真的確定是丈夫親自給你的嗎?”夏瞳問,此時音介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內,它眯着眼睛朝着夏瞳走去。
“其實,其實丈夫之前說過是婆婆在廟裡求的,然後給我的,你不會說婆婆要害我吧?怎麼可能?”柯女情緒有些激動的抓住了白紀的手。
“我想有可能。”夏瞳看了看內堂,那個老奶奶在喝着茶,沒有離去。
“夏瞳,怎麼可能,不要說得那麼可怕嘛。”白紀嘟着嘴脣,有些寒意的搖搖頭。
“你真的確定你婆婆對你很好嗎?你認爲你真的將自己丈夫給剋死了嗎?才每天呆在這裡爲這個老奶奶做事。”夏瞳指着這裡的一切。
柯女迷茫的看着乾淨的院內,殊不知內心的某個脆弱的地方開始動搖起來,她的婆婆並沒有接受她,直到丈夫死了,更加如此的厭惡自己,到底是爲什麼,可是如果黑色桃木害死了丈夫,那也是她自己的兒子啊,怎麼做得出來,怎麼能。
柯女低垂的眼簾開始散漫出憂傷,她注視着內堂的婆婆,悠然自得的喝着清茶。
“她畢竟是我的婆婆,我認爲她接受我了。”柯女轉過身子,背對着夏瞳。
“那個黑色桃木是個詛咒,雖然它害死了你的丈夫,但是最終的毒箭是指向你的,如果沒有猜錯,你的死期應該就在這幾天,你的身上有一個印記,開始擴大,到你的胸口。”夏瞳優雅的輕撥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自己的胸膛,那刺眼的黑色蜘蛛映入了柯女的眼裡。
白紀捂着自己的嘴巴,有些震驚,備受牽連的少年,身上的詛咒只不過多了一筆而已,他不在乎,但是在乎他所關愛的人。
“怎麼、可能。”柯女一下子跪在地上,有些哆嗦的捂住自己的嘴脣,那微紅的嘴脣快要被自己給咬破了,不願意想起的往事開始纏着她,讓她想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