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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兩情雙生蠱······”皇后聽了南薔的話,神情由之前的緊張和擔憂轉爲一種南薔看不懂的迷茫和悵惘,在她眼裡,皇后的表情過詭異了。莫非,她知道是誰給她下的蠱?

南薔甩甩自己的腦袋,暗暗提醒自己不要介入皇家的事情,她只是來看病的,看好了病她就要離開,絕對絕對不要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皇家內亂中去。

正欲開口說話,一道尖銳的中性聲音從殿外傳來,“皇上駕到。”

皇后身體一震,立刻把頭紗罩上,還把珠簾也給放了下來,看她這一系列動作做得無比嫺熟,南薔默了,估計每次皇帝來都是這樣的場景吧。

一陣窸窸窣窣的跪地聲在鳳儀宮殿外響起,不一會兒,只有兩人緩緩進來。

“小女參見皇上。”南薔不疾不徐地從皇后牀榻處走下來,也不跪地,也不彎腰,只是衝一襲明黃龍袍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大夜的皇帝夜倉莫長相俊逸,但並無特別出衆之處,只是那一身高貴的氣息讓南薔頗爲感嘆,果然皇室的人都是這樣啊,那樣仿若一切都是自己的神態讓人,心煩。

鳳眸深處是閃人心神的傲氣和自信,這世界上,能夠讓她南薔跪的只有師父,能夠讓她南薔彎腰的也只有師父和她尊敬的幾個長輩,其餘人,想都不要想。

夜冥雪就在皇帝身後,見南薔一副自然而又隨意的動作,心下不由對她更欣賞了些,不屈服、不討好、不怨憎身份之間的懸殊,臉上淡淡的笑意是她的招牌動作,但眼底的高傲卻是無法掩飾的,她也不屑於掩飾。

夜倉莫眯着眼細細打量着南薔,深邃的瞳孔裡映出她遺世獨立的傲然和眸裡淺淺的疏離,這樣的女他是第一次見,沒有對於皇權的敬畏和貪戀,也沒有對於俗禮的不屑,但她就是這樣靜靜站在那裡,他就已經忍不住想起當年有過一面之緣的女。

同樣的傲然,同樣的不驕不躁,同樣的,引人注目。

“皇后的怪病能否治好?”夜倉莫擺擺手,示意南薔坐下,視線落在她身上,緩緩問道。

“自然能。皇后的怪病其實算不上是病,而是蠱毒,難得一見卻又陰狠無比的蠱毒,當然,也是爲情所困之人最擅長下的一種蠱毒。”南薔瞥了一眼斜面的夜冥雪,眼底滿是得意,暗示他自己之前的猜測並沒有錯。

夜冥雪微微點頭,萬年清冷的俊逸臉龐露出柔和的神色來,再看向裡間珠簾後的皇后,一顆焦躁的心終於放下。

“蠱毒?”夜倉莫劍眉微蹙,沉聲問道:“你既然知道是蠱毒,想必知道該怎麼解吧?若是治好了皇后,朕重重有賞。無論是金銀財寶還是富貴權力都由你來挑。”

聽到那句重重有賞以及後面的一串膚淺的話,南薔先是皺眉,在夜冥雪心裡咯噔一聲時,生怕南薔會說出什麼話來,但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見南薔冰冷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柔和,顯然,她已然改變了主意,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蓋住了流轉萬千的水晶光彩,面紗下的臉上不知什麼樣的表情,喜悅而又淡然的聲音響起,“多謝皇上,不過這兩情雙生蠱可不好解,我有法,藥材和所需的血需要你們大夜皇室自己去尋,如何?”

“兩情雙生蠱?”夜倉莫聽到南薔的話後不由大驚失色,堂堂一國之君的威嚴瞬間消失,一張略帶幾條皺紋的臉黑沉得讓人害怕。

夜冥雪同樣震驚了,但是他習慣於喜怒不形於色,哪怕現在他心中已經怒火連連,驚訝連連。

只有南薔,絲毫不顧他們兩人異樣的表情,連在裡面聽着他們說話的皇后故意咳出的聲音都忽略了,挑挑彎彎的秀眉,繼續道:“兩情雙生蠱有兩個解法,一個是讓放蠱之人自動引出他體內的母蠱,並將其殺了,這樣皇后娘娘體內的蠱也就會跟着母蠱的死亡而消亡。這個辦法想必是有些難了,且不說皇上和夜知不知道母蠱在誰身上,既然他放了這蠱就已經說明了他要得到皇后的決心,又或是想要與皇后一起踏入地獄的決心。”

見兩人的臉色越來越沉,內間的咳聲越來越大,南薔突然起身,直直看着夜冥雪,她的眼睛像是住進了兩顆星,明亮而又神秘,半晌,紅脣輕啓,“我是夜請來的,自然會爲皇后娘娘把蠱解了,但是,若有人讓我不開心了,我同樣會離開,到時候可別怪南薔不給夜面。”

清清冷冷的聲音讓夜冥雪心下一驚,他早就知道南薔的性和她師父一樣有些怪異,有時甚至會因此把一個人划進再不往來的名單裡,他也知道剛剛父皇那句“重重有賞”讓她心生不悅,傳聞中的她確實有些愛財,但他調查過,她所得到的財物都是她樂意、她看得上又或是某些原因積攢的,像是父皇這句賞,已經嚴重戳傷了她內心的某個角落。

夜冥雪猜得很對,就是那句話讓南薔心生不悅,可以說是不爽,她到大夜王朝來的原因暫且不說,是否該得到錢財她也不在乎,但是夜倉莫用那樣施捨的語氣說那樣讓她不感冒的話簡直就是犯了她的忌諱,若不是看在夜冥雪這個人還不錯的份上,她一定扭頭就走了。

哼,她南薔雖然膚淺,愛財,但還不至於要這樣施捨而來的東西,最討厭皇室裡的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別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他那點賞賜誰稀罕啊。

夜倉莫沒想到南薔竟敢當着他的面和自己的皇兒說那樣的話,一個小小的神醫竟然這樣張狂,他臉上的怒色讓夜冥雪瞬間站起身來,“父皇,給母后解蠱的事情就交給兒臣吧,耽擱了這麼久,您先回去休息,想必母后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我送南姑娘回去,待找齊了藥材再來解蠱。”

這一番話說起來十分得體,就連南薔都不得不佩服夜冥雪的反應能力,夜倉莫見自家向來清冷高傲的兒開了口,也不好再說其他的話,能讓冥雪這樣在意維護的人醫術一定很好,爲了皇后,他只能忍了。

“也罷,朕先回去,待你母后好些我再來看她。”語罷,深深看了一眼南薔,視線移到皇后休息的地方,擺手而去。

討厭的皇帝離開了,南薔也得到了自由,不顧形象地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見偌大的寢殿裡除了裡間的皇后,就只有自己和夜冥雪時,她不僅有些好奇,“雲嬤嬤和那些宮女呢?”

“被我打發出去了,你先前說母后可能是中了蠱毒,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夜冥雪知道南薔現在的心情,便也和顏悅色地衝她解釋。

如雪蓮般聖潔的男就這麼直直看着自己,南薔有些愣了,她承認夜冥雪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之一,這氣質也很符合他,就連那清清冷冷又帶着些柔和的性也不討人厭,但是對於這樣的眼神,南薔默了,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又或是真的自戀過頭,趕緊轉移話題,道:“我雖然不知道皇后這次爲什麼被人下蠱,也不知道你是否認識下蠱之人,但是我方纔說的解蠱之法其一是不能用了,因爲再延誤下去,皇后的身體一定撐不住蠱的毒 ...

性蔓延,眼下只能用第二種方法。”

“你難道不想知道嗎?”夜冥雪莫名問了這樣一句話,待他話剛說完,連他自己的都愣了,母后被人下蠱乃是他們皇族的秘辛,並且很有可能關係到那個人,他怎麼會問南薔這樣的問題?難道他私心裡希望她能夠多瞭解自己一些嗎?

南薔纔不管夜冥雪心中在糾結什麼,雖然有些詫異夜冥雪的話,但也並未當真,只是輕聲道:“說實話,我對皇室的事情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夜還是不要玩笑了,眼下給皇后解蠱纔是最重要的。”

夜冥雪想要苦笑,但終究是保持着那淡淡的神情,問道:“這蠱如何解?”

“我先配藥壓制蠱毒的蔓延,到時候皇后的容貌也可暫時恢復,毒性被蠱重新吸收,只能保持一個月,一個月後,若是找不到藥引,蠱會自動死亡,然後釋放劇毒,後面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南薔知道皇后也在屏息聽着自己的話,尤其是說到可以暫時恢復容貌時她聽見的那一聲不可置信的輕呼。

夜冥雪同樣擡眼看向內間,神色堅定,目光清澈,“你配藥的藥材我會派人帶你到聖藥閣取,至於你說的那個藥引,到底是什麼?”

南薔定定看着內間的珠簾後的那個人影,一字一句道:“皇后摯愛之人的心頭血。”

話音剛落,一個杯應聲落地摔得粉碎,那模糊的人影生生顫抖了一下,南薔嘴角動了動,她,果然沒有想錯。

夜冥雪沉思了,他知道父皇對母后其寵愛,也知道父皇作爲一國皇帝只有一後二妃,最愛母后的人就是他的父皇,但他知道,無論父皇如何寵愛母后,她雖然一直都表現得很幸福很快樂,但那眼底的落寞和不在意他都知道,父皇也知道。

他查不出當年的事情,母后的曾經完全被一個神秘人掩蓋,除了大夜第一美人的稱號,關於母后所有事情,他是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

“咳咳咳——”內間傳來一陣陣猛烈的咳嗽聲,夜冥雪不由皺眉,果然,摯愛之人,他如何能夠尋到這藥引?這藥引,只有母后自己才能尋到吧,可是,她願意嗎?

對於自己的母親深愛的人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事實,饒是夜冥雪修養再好,性淡漠,此刻也不由露出了原本不該留在他臉上的怒意、無奈、不解和難過。

南薔很是坦然,對於自己把人家的秘辛或者是隱瞞了二十年的痛苦從暗處全部引到明處一點兒也不覺得愧疚,在她看來,她只是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件對皇后、對暗處那個皇后摯愛的人、甚至是對夜冥雪都很好的事情,當然,除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之外。

南薔向裡間走了兩步,不急不緩道:“皇后娘娘,剛纔南薔的話您也聽清了,南薔這就回去給您配藥,雖然能夠恢復容貌一月,但一月之後蠱不化,劇毒入體,就是我師父來了結局也一樣,所以您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語罷,又看向夜冥雪,“我的規矩你應該知道,像皇后這樣的病例也算是難得了,夜不要覺得我沒心沒肺,我以皇后試藥絕不會傷了她,但是能否在一個月之後找到心頭血就是夜你的事情了。”

南薔很大方地承認自己是用皇后來試藥,沒辦法啊,她雖然知道兩情雙生蠱如何解,也知道那藥怎麼配,但皇后確實是她遇到的第一個中了這種蠱的人,所以必要的風險是存在的,但是她有把握保證皇后的生命安全。

珠簾后皇後的身一震,輕聲嘆氣,道:“多謝南姑娘了。”

皇后纖細的手緊緊握着腰間的一枚玉佩,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能夠恢復容貌自然最好,但若要他爲自己犧牲,她是萬萬做不到的,與其讓他用他的心頭血來救自己,倒不如再苟活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她就能安安心心離開,從此再也不用受這心靈上的無限折磨了。

“夜,我先回驛館了,不然清波和凌風該擔心了,你與皇后娘娘好好談談,還請你明日差人到驛館來隨我取藥。”

“我讓冥月送你出去。”

“嗯。”

南薔剛走出宮門就迎來一個黑衣女,神色淡淡,眼角凌厲冷冽,南薔挑眉,“你是冥月?”

“是。”

語罷,冥月走在南薔身後不緊不慢地跟着她出宮。

而不遠處,一排人影站在了鳳儀宮門外,爲之人赧然就是二皇的生母玉妃娘娘,她本想來看看南薔是何許人也,卻不曾想晚來了一步。

南薔知道夜冥雪的這個屬下冥月,她是夜冥雪最得力的屬下,與夜冥雪從小一起長大,在夜冥雪的衆多屬下之中,她無疑是最出類拔萃的。當然,這僅限於她的武功和智謀,至於那張臉嘛,南薔只能搖頭,勉強算是個清秀佳人吧,說起來還比不上溫柔可人的司碧呢,當然,也比不上雖時常冷着臉但內心善良的清波。

剛一進門,南薔就聞到了淡淡的酒香,眯着眼打量着一臉驚慌的凌風,再看看牀上臉色依舊蒼白的冰山美人加病人——清波,南薔明白了,輕輕關上門,轉身走近凌風,無比溫柔地問道:“你又揹着我偷偷喝酒了?”

“沒有沒有,姐姐,我真的沒有。”凌風趕緊擺手,否認!

“沒有,那是我的鼻出問題了?”涼悠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凌風沉默了。

有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話在南薔和凌風之間得到了最大強的體現。

“說吧,爲什麼喝酒?”

“姐姐不帶我進宮,我鬱悶了,需要借酒澆愁。”

“喲,還借酒澆愁呢,沒聽說過借酒澆愁愁更愁嗎?”南薔一巴掌呼在凌風背上,“不帶你去是好事兒,先你身份特殊,萬一出了什麼岔怎麼辦?還有,你是不知道那皇宮有多討厭,要不是爲了你那張賣身契,當然,夜冥雪看着也挺順眼的,我纔不會去那裡呢。”

“姐姐,那皇后生的什麼病啊?”凌風忘事比較快,一聽南薔給他解釋了也就不再苦着一張俊臉,連忙八卦道。

“不是病,是蠱。”

“蠱?姐姐你會解蠱嗎?要用什麼解啊?”

南薔無語了,拍拍好奇寶寶凌風童鞋的腦袋,對着他無辜且不斷放電的眼睛看了許久,緩緩道:“姐姐當然會解蠱了,不過解這蠱有點兒麻煩,要用摯愛之人的心頭血才成。”

凌風皺眉,似乎有些想不通,繼續問道:“心頭血?姐姐,什麼是心頭血?”

無意中瞥到清波猶豫的神情,南薔走近牀榻,不理凌風亂七八糟的問題,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這樣溫柔和熙的語氣若是被旁人聽到定要嚇壞了,囂張跋扈、高傲得不懂得低頭的神醫不救竟然會這樣溫柔無比地說話?打死他們他們都不相信。

清波顯然沒料到小姐已經注意到自己,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說一下,“小姐,我們雖然是住在皇宮之外的驛館,但你進宮的事情已經有很多暗處的眼睛看到了,何況皇家鬥爭不斷,聽聞那二皇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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