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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正午的暖陽太過耀眼,綠草被陽光照射的失去了原有的水分。

樹蔭下,沐水雲身姿懶散的靠在樹幹上,靜靜撫摸着血佛珠,珠壁顆顆飽滿光滑,珠圓玉潤的深紅色澤愈發吸引她的注意。

在得知這串佛珠的龐大背景後,沐水雲心中有詫異,有吃驚,也有些害怕。

爲何會害怕,這串血佛珠雖然威力強大,但就她目前的修爲來說,根本不能駕馭其真正的力量。

而且她每次運用血佛珠的時候,後背都會疼痛一陣,有時痛的時間長,有時一晃而過,就像風過不留痕般,事後她也照了鏡子,背上雪白一片,根本沒有其他痕跡,這一點着實讓她擔心。

紫雲竹是不會騙她的,朱雨兒更加不會說謊,雖然當時不肯相信,但事後她卻明白過來。

她初入聖級之時,血佛珠內的力量曾侵入過她的身體,看來後背上的東西,應該與當時的融合有很大關係。

蓮花,真的如同朱雨兒說所,那是一朵血紅的蓮花麼。

蓮花代表了神聖,更是佛門信仰的聖物,它象徵着純潔。

那麼一朵血色的蓮花,又代表着什麼呢?

沐水雲輕輕捻動着佛珠,閉眼靜靠,心中一片平靜。

“水雲,你是否出現了心結?”元海走過來,盤膝坐在她身邊,他知道她沒有睡着,而是通過靜,在思考。

沐水雲睜開了眼,舉起了血佛珠,“它,一切都是因爲它。緣起緣落,終將歸於佛祖。”

元海看着她手上的佛珠,血紅的色澤,充滿着另類的詭異感,突然精神一蕩,“阿彌陀佛,既然血佛珠選擇了你,那就是天意。若爲其煩惱,不如將其放下。佛祖曾言,放下執念,就等於放下煩惱。”

沐水雲自嘲一笑,“我可以放下麼?真的可以麼?”

突然將血佛珠甩了出去,看着它靜靜的消失在天邊,沐水雲閉上了眼,此刻她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靜靜的最好。

可事與願違,破空之音響起,在元海吃驚的目光中,一道紅芒倒飛了回來。

晶瑩玉潤的佛珠竟在下一秒,自動纏繞在那隻纖細的手腕上,一切,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沐水雲苦笑了起來,轉眼道:“看到了麼,我擺脫不了它。它就像與我一體般,時時刻刻不分離。”

元海嘆道:“天意。”

時光飛速流轉,夕陽西下,晚霞升空。

天慕殿內,薰香繚繞。

慕言將重新修好的殿門關上,轉身看向了坐在客座上的男子,笑道:“我這小殿當真是蓬蓽生輝,就連烈風公子都有興做客,真是我的榮幸。”

青宇樓可是大陸上一等一的強悍勢力,她不會傻到去得罪,態度上自然要恭敬有禮。

“哪裡,明人不說暗話,本尊來此拜訪,就是爲了煉丹大會。”烈風微微一笑,態度倒也謙和。

對於這個慕言,他自然是將其底細查的一清二楚,這才登門拜訪。

好大喜功,驕傲自負,這個女子爲了能夠贏得煉丹大會的頭籌,就連沐水雲都敢得罪,最終在雲五洲那裡吃了癟,必定心有不服,這個時候來談判,最有效果了。

慕言心思輾轉,卻道:“我怎不知,烈風公子還對我們藥仙谷的煉丹大會有興趣。”

“你錯了。”烈風見她神色詫異,便笑道:“我不是對煉丹大會有興趣,而是對煉丹頭籌的獎勵有興趣。你與上官痕雖然表面平和,其實暗地裡早已勢同水火。我可以幫你打敗她,助你奪得大會頭籌,讓你享受那一刻勝利的榮耀。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想要的是,大會的頭籌,後山的寶物?”慕言可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話語她怎能聽不出來,看來這個男人來藥仙谷,當真是另有所圖。

烈風狂肆一笑,眸光卻柔如淨水,嗓音格外磁性,“我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慕言姑娘,當真是明白我的心意。”

慕言心中一跳,只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真美,邪肆之中帶着柔情,竟看的她全身發熱,連忙偏過頭,“你說你能助我,怎麼個相助法?”

烈風輕輕一笑,攤開了手掌,屋內頓時金光綻放,這竟是一顆金光流轉的仙丹。

見慕言神色震驚,他笑道:“這顆丹藥可勝過你那株靈芝?”

感受着仙丹的氣息,竟比那株靈芝的氣息還要純正,慕言苦笑道:“何止勝過,簡直無法比擬。烈風公子,你這是何意?這仙丹,不會是給我服用的吧。”

烈風收起了仙丹,爆發的光華相繼掩去,輕笑道:“煉丹大會無外乎就是誰能練出頂級仙丹,誰就是勝出者。這顆仙丹有五百年的功效,如果你直接服用,修爲穩入尊級。若是你沒有煉丹的把握,則可以用它來替代,保管你師傅雲五洲對你另眼相看。而我還可以保證,煉丹大會勝負已分之際,肯定會出一場驚天動地的意外。谷中大弟子上官痕因此喪命,這是天意。到時候,你便是藥仙谷當之無愧的大師姐。這等雙全的好事,就在於你的決定。”

慕言垂下眼簾,這仙丹當真是美妙的緊,且不說能夠提高修爲,便是在煉丹大會上奪得頭籌,除掉上官痕這一計,就足以讓她滿意了。

將慕言的表情看盡眼裡,烈風再次攤開了手,光華綻放在這一刻。

慕言將仙丹捏在指中,突然腰肢被緊緊的錮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此刻,你我就是盟友了。慕言姑娘若有任何吩咐,我定當盡力而爲。”

慕言掙扎了一番,卻被他越抱越緊,瞪眼道:“你這是作何?”

“看着我的眼神,你應該明白。”烈風的雙眸格外溫柔,英俊的容顏更是所有女性的必殺技。

慕言被他溫柔的眼神吸引,原本掙扎的舉動卻化作了臣服,任憑烈風帶着她來到了臥榻,身姿傾倒的瞬間,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

簾帳輕晃,遮住了一場別樣的春情。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東海之巔,小島寂靜非常。

銀月安靜的趴在地上,一雙赤眸卻格外溫和,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雪楓難得與它親近,它着實很驚喜。

雪楓懶散的躺在草地上,頭枕着銀月的背,靜靜觀望着倒掛的彎月,深邃的眸中,卻似看到了一個身姿,一個平淡漠然的身姿,輕聲呢喃,“你說,她會不會順利拿到靈珠呢。”

銀月聳了聳耳朵,赤色瞳眸中隱含一抹深意,並未回答她的話語,而是另言道:“你很在意她,甚至把你過多的時間用來擔憂她。雪楓,你在我心裡一直是冷漠的,卻爲何如此在意一個人。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雪楓並未言語,而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腰間的繫帶又鬆散了下來,胸前的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更爲晶瑩玉潤,完美無瑕。

感覺身下的虎軀微微一顫,雪楓眸光邪魅了起來,轉身趴在它的身上,輕輕撫摸它柔軟的毛髮,覺得銀月的身軀抖的更厲害,她邪肆一笑,“你爲何顫抖?難不成你怕我?”

銀月赤眸一眯,明顯是強忍着體內的衝動,這個雪楓真是妖媚起來要命,就連它也抵擋不住她的勾引,心中哀嚎,哪有主人無下限的挑撥契約獸啊,這可苦了它了!

雪楓豈能看不出它在忍耐,撫摸了兩下便放過了它,冷笑道:“看來,你也是經不住挑撥。”

銀月喘了口氣,卻發現她的語氣莫名其妙,爲何說“也”呢。

夜風飄渺,遠處的草叢輕微晃動。

雪楓眉心一動,就這麼仰躺在草地上望着月亮,開口道:“打算藏在那裡一個晚上麼。”

銀月轉頭望去,那處草叢被一股風力撥開。

黃衫女子從中走出,她似乎不敢逾越,便停駐在不遠處的距離,跪在了地上,“宮主。”

雪楓拔掉了地上的綠草,捻在指尖玩弄,“一路跟隨,你終於找到了這裡,當真是有毅力。”

“宮主!三百年了。您既然無恙,爲何不來碧海找我?那裡纔是您的家!”花若憐雙眼含淚,一閣之主的氣勢風範早已在雪楓的面前化作卑微,這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祈求。

雪楓嘆道:“你錯了。碧海聆音閣不是我的,它是你的心血。百年的光影,你一步一步的在大陸上奠定你的基業,最終走向巔峰。如此輝煌的成就,我都看在眼裡。天華宮已經毀滅了,隨着邪冥的滅亡而逝去。我本不該存於世間,只因那一抹未了的情傷而支撐。新生的我是孤獨的,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花若憐卻道:“宮主,您不要這麼說。爲了那段不該有的感情,您付出了那麼多。可月落呢,她與她的愛人遊遍千山萬水,恩愛百年,何曾想過您的感受!屬下覺得,您既然重生了,就一定要找她們報仇。奪回您本該擁有的一切,彌補百年來的付出!只要您迴歸碧海,我便召集天下所有勢力,對抗名劍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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