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妗驚得差點叫出來,但有了在紫
之巔的那一次教訓,她忍住了。直到
體緩緩落在木牆之上,才一面撫着
口順氣,一面在心中大叫:“男主不出現也沒關係,可是能不能出現個理科學霸幫她解釋一下內功這種逆天的存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得到天外小築嗎?”
夜離冷冷的聲音讓秋子妗瞬間冷靜下來——可見是有多冷。秋子妗連忙四處張望,果然看見側前方有一座三層高的閣樓。她當即大喜道:“太好了!從上面朝着閣樓的方向走,就不會迷路了。”話音未落她已踏出左腳,右腳剛準備提起,只聽‘呲’地一聲,一跟手指粗的箭頭從木牆內彈出,緊貼左腳的腳尖。
也就是說,如果她的腳再稍微大一點點,就被箭頭刺穿了。
秋子妗嚇得臉色慘白,立即小心翼翼將右腳的腳後跟落回原處。難怪夜離不直接帶着她用輕功飛過去,原來是木牆之內藏有暗器。等等,既然他知道有暗器,爲什麼還將她送上來?
“你知道木牆內有暗器嗎?”秋子妗問。
夜離:“現在知道了。”
“所以你送我上來之前不知道有暗器對嗎?”秋子妗再次跟他確認。
“嗯。”
秋子妗頓時鬆一口氣:“那就好。”雖然很不喜歡小命被他捏在手裡的感覺,但是小命被扔出去比起來,還是前者稍微好一點。
正當秋子妗無限欣慰這只是個意外的時候,夜離又說了一句:“只是懷疑。”
秋子妗聞言一口氣差點背過去。也就是說他剛纔是在投石問路——而她就是那塊悲催的石頭?!
悲憤之後,秋子妗意識到她必須找機會擺脫夜離的控制,不然早晚有一天她會直接或間接死在他手上。
不過在擺脫夜離的控制之前,必須先有自保的能力。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江湖上
將她這個邪教教主除之而後快的隊伍有多壯觀。
秋子妗心中的這一番思量,夜離並不知道。他只關心眼前的問題——“天外小築在哪個方向?”
秋子妗連忙擡手指向側前方:“就在前面不遠處。”
夜離瞟她一眼,道:“保持這個姿勢。”說罷,便揮動長劍沿着秋子妗手臂所指的方向開闢道路。
夜離很
血,秋子妗很僵硬。看來她走的並不是完完全全的非主流穿越路線,在她的穿越生活裡也是配備了指南針的,只不過她就是那根針……
與此同時,天外小築內,木易生快瘋了,一面快速轉動機關一面哀嚎:“我的陣……我的陣……”
微生五也無比驚訝,雖說他早知道秋子妗的做事風格一向便是擋路者死,但是——怎麼也沒想到,破陣時也她來這一招。不過不得不說,她比他想象的聰明。加之她今天穿了一件順眼的衣服,微生五忽然覺得與她同處一個空間之內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微生兄,快殺了她,殺了那個邪教妖女!”木易生氣得渾
顫抖。
季雲歡連忙道:“對,殺了妖女,我們就都解脫了。”
而當三人在決定秋子妗生死的時候,她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此時木易生已經關閉迷陣,放了一條通往天外小築的道路出來,所以她可以不用繼續當指南針了。不過……她該怎麼下去?
這時耳旁卻傳來夜離的聲音:“穿着俗氣的是季雲歡,另一個是木易生。”夜離說。
“俗氣這個詞……有點抽象啊。”在她的審美觀裡,俗是醜男的事,再俗的衣服穿在美男
上,都能一秒鐘大俗若雅!等等……他爲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不等秋子妗反應過來,微生五那張英俊的臉便赫然入目。不過她的視線並未在他
上多做停留,因爲他的
後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是季雲歡。因爲他的穿着非常俗,刻骨銘心的俗。
那麼英俊的臉,那麼華貴的衣服,那麼耀眼的黃金,那麼華麗的美玉,季雲歡竟然穿出了——煤老闆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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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歡被秋子妗盯得渾
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季雲歡,你喜歡看白衣女子嗎?好!待你死後,本教主一定換上白衣在你墳上添一掊土。”
白衣……白衣……她今天穿了白衣。
原來今天是爲了殺他而來的!
想到這裡季雲歡立時大叫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微生兄,十萬倆白銀,保我一條命。”
秋子妗痛心疾首,真真是煤老闆氣質無疑啊!
那麼英俊的臉……哎,暴殄天物。
這時,微生五冷冷說:“只需要一倆。”
秋子妗和季雲歡同時一愣,隨即異口同聲:“你認爲我的命只值一倆?!”
微生五斜飛的劍眉微微一收,面無表
道:“衣服值一倆。”
季雲歡聞言大叫道:“我這
衣服只值一倆嗎?!你知道我這是什麼布料什麼做工嗎?還有這金絲邊……”
秋子妗頓時感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嘆道:“我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季雲歡:“肯定不是因爲我有錢。”
“……”秋子妗看向夜離,用眼神問:我真的不是看上了他的錢嗎?怎麼看都覺得‘有錢’是他
上的唯一可
之處。
然後秋子妗聽到了夜離用內力傳音入耳的回答:“你就好那口。”
!快來個人告訴她這是幻聽……
她實在沒辦法假裝自己好煤老闆那口啊!
這戲要怎麼演下去……
這時,耳中又傳來夜離的聲音:“決鬥的事。”
秋子妗猛然記起此番前來的目的,連忙收拾好心
換上笑臉看向微生五,但是一接觸到那張散發着低調的殺氣的臉,笑容瞬間僵了。
直接說決鬥推遲一年,他應該不會同意吧。那神
,明顯與她不共戴天。
哎。秋子妗在心中嘆一口氣,該找什麼理由?忽然,眼角餘光劃過季雲歡,見他雙腿已開始顫抖,明顯有嚇尿趨勢,頓時計上心頭,笑容重新滿血復活。
秋子妗在腦中想象了一下邪教教主的形象,又醞釀了一下
緒,然後下顎微擡,神色不屑地睨視微生五
後的兩人,懶洋洋地說道:“決鬥推遲一年,我放過他。”
聞言,兩人神色各異。季雲歡一臉狂喜,微生五則蹙眉不解。
“你怕死?”微生五問。
正解。秋子妗在心中給他鼓掌,面上卻一臉嘲諷,道:“笑話,怕死本教主就不會與你決鬥了。”
夜離說,因爲微生五拒絕了‘她’,並表示就算是死也不會淪爲‘她’的裙下之臣,所以‘她’要讓微生五死。
想到這裡,秋子妗色迷迷地彎脣一笑,特輕佻地說:“本教主是不捨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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