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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昇華(一)

43.昇華(一)

霍衍:“海維斯隊長, 我需要你召回在外比賽的所有荊棘軍團的成員,即刻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基地,立刻發送下去。”

回到北斗尾星基地, 見到海維斯的第一句話, 就是讓對方辦事, 這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讓海維斯有一絲的似曾相識。

海維斯剛張開的嘴巴瞬間閉上, 看見跟在霍衍身後的林亦斯, 她下意識的撩了下頭髮,目光沒從林亦斯身上轉開嘴上應對着說:“是,將軍。”

服從命令的天性讓她轉身就走, 執行霍衍的命令去了。

“霍將軍,真是好久不見, 我對你很想念。”江舊年聞風而來, 看見霍衍的第一句話就沒什麼好風氣, 看見林亦斯身後還帶着兩條小尾巴,不由得偏頭打量那兩人,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讓江翻譯出了一身的冷汗。

江舊年沒認出一星,他認出被一星扶持着行動不便的老人,就算老人老態畢露滿目瘡痍,和年輕的模樣相差甚遠, 江舊年還是一眼認出, 這老人是曾經叱吒整個銀河系的海盜頭目——格特洛。

要說格特洛, 那就有的說, 格特洛生平的每一件事蹟都能稱爲大逆不道。人們喜歡在這大逆不道里找到一點點值得贊同的點, 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年,聯邦沒有下狠手整治他的原因。

霍衍去貝蒂斯星了?

他果然見了楚雲行, 甚至和楚雲行達成某種共識,才讓楚雲行把格特洛交給霍衍。這位堪稱風光了一生的格特洛,在江舊年的面前顯得格外的落魄。

彷彿被人剝光放在聚光燈下盡情觀賞,看不見一絲同情。只有數不盡的眼神羞辱。

“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江舊年沒指名道姓,他看着霍衍問。

“有事。”霍衍簡短有力的兩個字,讓江舊年把目光投向林亦斯,希望能從林亦斯這裡得到答案。

這次林亦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跟霍衍回來,不再故作虛僞的掩飾自己,對江舊年投過來的目光,他僅僅是微微俯身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語言解釋。這番作態極其符合林亦斯的性格。

江舊年簡直沒了脾氣,他不知道這三個人在密謀着什麼,被矇在鼓裡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但他不能發脾氣,更不能以此質問霍衍。

凡是霍衍不讓他知道的事情,都有霍衍式的理由。

他就算問了,也只能得到霍衍光輝歲月非一般的洗腦。

一星看這位氣度不凡的男人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被林亦斯一個眼色打的剛復甦的記憶再次昏睡,他扶着格特洛跟着林亦斯的腳步,進了霍衍的套房。

把格特洛安置好,一星退居到格特洛的身後,開始細細回想在哪裡見過江舊年。

“這就是你說的小麻煩?”跟着進來的江舊年,關上門指着格特洛問:“霍衍,他是格特洛,你知道格特洛是誰嗎?”

“我知道。”霍衍一板一眼的回答:“不要慌,既然我帶他回來了,就代表我想好怎麼做了。”

“發生什麼事了?”江舊年儘量心平氣和的問。那天楚雲行找他的樣子儘管一如往常,現在回想起來卻處處是破綻,因爲他對楚雲行的種種退避,失去了平常犀利的觀察力,更沒有把楚雲行的話往深處想。

霍衍不說話,目光遙遙的看着落座在沙發上的林亦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想知道什麼事,只管問林亦斯。他知道的一切都是林亦斯告訴他的,林亦斯要是開了口,一切都好說。

林亦斯沒忽視霍衍的目光,他看着一星做了個手勢。一星點點頭,把格特洛推進裡面的房間,房門一關上,林亦斯開口了,他說:“有人在讓性格改造師做實驗,企圖改出最完美的性格,等這最完美性格的人出現,我想那幫人就會把總統取而代之。”

江舊年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不然他怎麼聽見性格改造師,以及把總統取而代之,這是在危言聳聽吧?如果不是,那這將是他在這一年裡聽見的最大的恐嚇。

“那你……”江舊年看起來有點懵,懵圈之餘還不忘問林亦斯,“那你是誰?”

他一直對林亦斯的身份有懷疑,沒想到真的有問題。

“我?”林亦斯古井無波的反問着,以同樣的語調回答說:“我叫林亦斯,巧合的是我來自性格改造師實驗團隊。”

一連串的刺激讓江舊年麻木,他遲鈍的看向霍衍,懷疑他的發小早就知道林亦斯不是一般人,最大可能在選擇林亦斯作爲出行對象的時候,就知道林亦斯的身份。

這份懷疑毫不掩飾的展現在霍衍面前。

“不用這麼看着我。”霍衍面對發小質疑的目光依舊遊刃有餘,“我知道的不比你早。”

江舊年找回自己的場子,短時間內恢復成喜怒不形於色的江翻譯,他風輕雲淡的看着林亦斯說:“林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據我知道的事情來說,是的。”林亦斯沒必要騙江舊年,這些年在實驗室看見的聽見的風言風語多不勝數,他也曾經和迪恩博士求證過,那位常年和上位者打交道的老博士,笑着搖頭否認。

語言可以騙人,肢體和眼神不能,那是發自內心的真實表達。

迪恩博士那興奮的小手指和勢在必得的眼神告訴林亦斯,他說的正中對方的內心,一切的一切都只等那個性格最完美的人出現。

“可真是件瘋狂的事情。”江舊年如實評價說:“不知道在首都的總統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

“他不會怎麼樣。”霍衍接話說:“埃文斯會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查個一清二楚,順便不放過你我。”

“那你的意思是不告訴埃文斯?”江舊年木然的看着霍衍說,他覺得這件事成功瞞過埃文斯的可能性不大,埃文斯做了多年的總統,對他們的小伎倆沒點了解,怎麼可能。

說不定霍衍的這次出行都被埃文斯看在眼裡,對方的縱容會索要怎樣的回報,江舊年不敢想。

“我不是這個意思。”霍衍說:“他是總統,這件事必須有他的同意才能得到解決。只不過解決的人必須是我們。”

江舊年明白霍衍的意思,性格改造師這件事他早有耳聞,不過一直沒見過真人,這會兒反應過來,目光來回在霍衍和林亦斯身上打轉。

他的打量明目張膽的,被打量的兩個人頗有默契的沒有打破這個局面,任由着對面很能沉得住氣的大翻譯官打量,打量出來猜測的結果讓江舊年心情沉入谷底,他忽然想起楚雲行,不由得看着霍衍問:“你和楚雲行怎麼回事?”

“你提到楚雲行,我也想起一件事。”霍衍正色起來,看着江舊年的目光不算太友好,旁邊的林亦斯靜靜的看着多年好友在這刻反目。

“什麼?”江舊年直覺霍衍問的不是件好事,不打算強詞奪理,和霍衍強詞奪理的結果不會讓他好受。他洗耳恭聽的樣子讓霍衍的話在舌尖上滾了幾圈,最終還是滾了出來。

“你和楚雲行什麼關係?”這話問出來,默默觀戰的林亦斯把目光也挪到江舊年身上,對這問題的答案抱有同樣的好奇心。

這一刻的江舊年內心很煎熬,老實說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問他和楚雲行的關係,這讓他措手不及,不因爲其他的,一是因爲他沒想到問他的這個人是霍衍,二是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關係解釋。

說喜歡有些牽強,說不喜歡有些不對,大概是所謂的友情過滿,戀人未滿吧。

但他和楚雲行的出發點就不在朋友上,哪有朋友第一次見面就滾牀單的。

“我想知道你怎麼和楚雲行搭上關係的。”霍衍問出一直困擾他的問題,老早在楚雲行身上發現江舊年的痕跡時,他是拒絕承認的。

直到一次次在楚雲行身上發現更多和江舊年有關係的東西,他纔不得不承認,楚雲行必然和江舊年有關係。

楚雲行甚至有江舊年的私人聯邦信用卡,這點非比尋常。

“緣分。”江翻譯官覺得發明這個詞的人值得稱讚,在爲難時刻救了他一命。和楚雲行的那些相遇,除了對方的刻意爲之,剩下的只能用緣分才能解釋的通,“我和他的關係……”

江舊年頓住了,可以說是卡住了。一個關係難住了聰明的翻譯官不算罕見,因爲同樣的事情也在霍將軍身上發生過。

“我不反對你兩有往來。”霍衍誠實說,接觸下來霍衍發現楚雲行也不是個壞人,頂多是心眼多太聰明,這樣的人和江舊年往來,反而討不到什麼好處,他不擔心江舊年在楚雲行那吃虧。

怎麼說江舊年也不是個能吃虧的人啊,他就是…就是覺得江舊年急着解釋的嘴臉太好看了,讓他忍不住多看幾次。

“其實,不是你理解的那樣。”江舊年覺得手腳放在哪都不對,怎麼和霍衍解釋都覺得怪怪的,哪怕霍衍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他依舊不肯坐以待斃。“霍衍,我和他以後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我知道不會有更多的接觸了。”

“江翻譯現在說這話爲時尚早。”一直沒說話的林亦斯忽然憋着笑說:“過幾天江翻譯還會見到雲行,不知道到時候江翻譯怎麼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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