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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大勝西之國裴妙月

052 大勝西之國裴妙月

052 大勝西之國裴妙月

無憂走了幾步之後,轉身看向西之國公主裴妙月,一步一步走向裴妙月,“公主是客人,理當公主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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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妙月看向那竹竿,竹竿下,澆了劇毒的鐵板,嚥了咽口水,汗水一滴一滴滴落,溼了髮絲,溼透了衣裳。

“無憂郡主……”

無憂挑眉,看向裴妙月,“怎麼,公主,想要反悔嗎?”

“不,不是……”裴妙月連忙道。

到了此時此刻,箭在弦上,她只有硬着頭皮上。

哪裡還有退路。

咬牙,“無憂郡主請!”

無憂笑,“那我就先開始吧!”

無憂說完,走到竹竿下,身子慢慢往後傾倒,輕輕的,很簡單的,鑽了過去。

“好!”

不知道誰讚了一聲,拍起手。

東之國百姓,頓時拍出如雷掌聲,宮璃洛也激動的捏緊拳頭,身上也滲出了冷汗。

而無憂,只是淡然的立在那裡,白色褻衣褻褲,卻傲然而立。

絕色風華。

無雙而立。

無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伸手示意裴妙月,“公主,請!”

裴妙月咬牙,慢慢走到竹竿前,心口撲通撲通直跳,身子慢慢往後傾倒,汗水滴在針板上,發出嗤嗤刺耳聲音。

裴妙月輕輕一鑽,鑽了過去。

卻感覺,身子一軟,就要摔倒在地,裴鈺第一個歡呼一聲,“好!”

其他二國,太子公主,使臣也笑了起來。

無憂在一邊,瞧着,冷然而笑。

今日,不止要名揚東之國,要名揚四國,她無憂,足配宮璃洛。

“公主,第二場了!”

將身子縮小,裝進一個木桶內。

多少人能夠做到,裴妙月想,無憂肯定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

“無憂郡主先請!”

無憂笑,森森寒意。

張開雙臂,搖晃頭腦,伸展四肢,身上骨頭咔咔咔作響,聽得人發慌。

宮璃洛咻地要站起身,豐城光一把抓住宮璃洛。

宮璃洛怒視豐城光,豐城光微微搖頭,“丫頭,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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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則亂,靜觀其變!”

宮璃洛磨牙,“今日之後,定滅三國!”

豐城光笑,“丫頭在哪裡,我這老不死的就在哪裡!”

他無家可歸,只要丫頭在,他就在。

三國,何足爲懼。

宮璃洛朝臺上看去,雙眸通紅,無憂亦朝宮璃洛看來,眸子內,是無限的安慰。

宮璃洛瞧着,驀地心安。

憂兒,憂兒。

若我強大無比,誰敢辱你。

無憂瞧着宮璃洛,忽地笑了起來。

輕輕的把一隻腳放入木桶內,然後另外一隻腳,慢慢的往木桶裡縮。

寂靜無聲。

直到……

“天啊……”

“蒼天啊……”

“這是夢嗎?”

“太不可思議了!”

臺下,百姓驚呼。

誰也不能想到,無憂居然把整個身子軟放到木桶內,只露出一個頭顱。

誰都不敢拍掌,誰都不敢出聲。

“憂兒……”

宮璃洛失聲高呼,聲音嘶啞。

無憂笑,慢慢站起身,完好無損。

“天啊……”

衆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那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那個女子,居然,居然……

無憂笑看宮璃洛,朝宮璃洛拋去一個火辣辣的飛吻,大膽,熱情。

又是陣陣吸氣聲。

此女真真不要臉皮,但,爲何,覺得,她不管做什麼,都那麼理所當然呢!

無憂對一切,視若無睹,看向臉色慘白的裴妙月,“公主,輪到你了!”

“無憂郡主,我……”

裴妙月慌了。

回頭看向裴鈺,裴鈺的臉上,也有了慌亂。眸子內,也有了恐慌。

裴妙月張嘴想要呼喚,裴鈺卻扭開了頭。

裴妙月垂眸,難受之極。

今日,今日……

這個木桶,她是縮不進去的。

那第三關,第三關,只要無憂輸了,就打平了,畢竟那個線陣,她已經穿了無數回了。

“這一場,我認輸!”

試也不曾試。

無憂冷笑,“公主,你不試試嗎?說不定,你也可以的哦,還是公主對第三場比賽,信心十足!”

“我……”

我也忽地挑眉,“我倒是想,如果,再拉幾根線,把目前的格局,再打亂一下,肯定越發的有趣!”

說着,靠近裴妙月,“這個線陣,你肯定穿過許多次了吧,呵呵,呵呵!”

聲音很大,不止裴妙月聽得清清楚楚,百姓,包括四國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臉色瞬間慘白,跌跌撞撞後退幾步。

魔鬼,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一個魔鬼。

她聰明,一切的一切,都算計上了。

這一切,她們自以爲是的陰謀,詭計,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不公平,不公平……”

臺下,東之國百姓大呼。

“憑什麼她穿過許多回了,而我們無憂郡主一次都沒穿過,加線,加線!”

“換線陣,換線陣!”

反正,無憂郡主也沒穿過,只要這一場,西之國公主穿不過去,那無憂郡主就贏了。

百姓高呼,一浪接一浪。

裴妙月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覺得喉嚨卡着一把尖刀,吞不下去,拔不出來。

吞下去,死,拔出來,亦是死。

從未覺得,死亡,離她那麼近。

近的,已經貼近她的身體,滲透了她的靈魂。

那是恐懼。

百姓高呼,宮璃洛站起身,“本王同意換線陣,加線!”

裴鈺只覺得,今日,西之國臉,是要丟盡了。

閉上眼眸,咬牙切齒,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本宮也同意!”

線陣並未怎麼換,但,加上了許多線,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穿過去的路。

裴妙月瞧着,雙手握緊。

指甲掐入手心,卻不覺得疼。

渾身都麻木了。

無憂笑看裴妙月,“公主,還是我先來嗎?”

走前面,可是開路的。

不過,無憂深信,她一定會速度快到,裴妙月看不清楚。

今日,裴妙月必死無疑。

裴妙月嚥了咽口水,強撐着不要暈倒,“無憂郡主請!”

心想,只要她一會,看清楚無憂走過去的路線,她一定可以走過去。

一定可以。

只是,只是,裴妙月忘記了,就算她走過去了,她也輸了。

無憂冷笑,“那我便開始了,公主可要看清楚了哦!”

說完,無憂鑽入線陣。

每一根線上,都有劇毒,皮膚沾不得,衣裳碰不得。

裴妙月睜大眼睛,看無憂的一舉一動。

但……

無憂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快的裴妙月都來不及看清楚,無憂已經安然無恙穿過了線陣,然後如一隻歡快的蝴蝶,衝到宮璃洛懷中。

“哥哥,我贏了!”

那一聲高呼,天真無邪,歡快無憂。

但,裴妙月知道,無憂是一個魔鬼,魔鬼。

回頭,看向宮璃洛,卻見宮璃洛緊緊抱住無憂,白髮紅衣。

然後,宮璃洛哭了。

一滴滴眼淚,落在無憂發間。

是心疼,是決然,是憎恨。

“憂兒……”

無憂聞言擡頭,揚手胡亂給宮璃洛抹淚,“不許哭,今日之後,你懂的!”

“我懂,憂兒,我懂,這一次……”

絕不手軟。

“西之國公主,請吧!”宮璃洛大聲開口。

冷,不帶一絲感情。

拿了無憂的衣裳給無憂穿上,與無憂傲然而立。

他們身後,翠翠低着頭,眼淚落個不停,一滴一滴落在梧桐琴上。

她心疼無憂。

憎恨那些仗勢欺人的壞胚,卻無可奈何。

小姐,小姐,翠翠一定要強大,不求跟上你的腳步,但求,能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莫堇寒立在一邊,拳頭握緊。

如此,也好。

豐城光淡淡的坐着,端起茶杯,淺淺品嚐着。

臺上。

裴妙月看向宮璃洛。

很想告訴宮璃洛,她只是,只是愛着他而已。

他爲何這般狠心,朦了眼,愛着那個蛇蠍,如魔鬼一般的女人。

“公主,請!”

宮璃洛再次開口。

裴妙月身子一軟,跌倒在地,求救看向裴鈺。

裴鈺站起身,剛想開口。

宮璃洛淡聲道,“怎麼,西之國太子,輸了,想要反悔嗎?”

“哼,不過,今日之事,誰也休想反悔,本王雖只是一個小小的王爺,但,本王決計不會讓本王愛妃,受絲毫侮辱,而那些賤人,渣人全身而退!”

“今日,西之國公主,必須穿線陣!”

“宮璃洛……,你敢威脅本宮!”裴鈺大呼。

宮璃洛冷笑,“威脅你又如何!”

“本王今日不只威脅你,更要你帶句話回去給西皇,西之國的三座城池,本王不要了,本王要整個西之國,來平息本王愛妃今日所受侮辱之氣!”

裴鈺聞言,驚的跌坐在椅子上。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南之國,北之國太子,臉色變了變。

今日,他們太過了。

惹怒了宮璃洛……

宮璃洛冷眸看向裴妙月,“來人,送西之國公主上路!”

“是!”

宮壹親自帶人上前,架起癱軟在地上,傻愣住,忘記了掙扎,驚呼的裴妙月,丟入了線陣。

“啊……”

衣裳灼毀之後,是肌膚的潰爛,灼痛。

“啊,救命……”

裴鈺站起身,“妙月……”

四周立即有蒙面人舉着箭弩,對準裴鈺,以及西之國時辰。

“西太子,本王勸你,切莫輕舉妄動,不然……”

衆人恍然大悟,今日,宮璃洛早有準備。

孤雲楚看向身邊臉色發白的孤雲嫣然,“嫣然,你看……”

孤雲嫣然心中也是害怕的。

因爲,接下來,就是她和無憂的比賽。

怎麼辦,心思已亂,一會要怎麼沉澱心緒,不受外界干擾。

而線陣上的裴妙月漸漸的停止了尖叫,驚呼。

直到渾身潰爛,肌膚不再,留下森森白骨。

一個大活人,就那麼點時間,那麼快,變成了森森白骨。

驚得何止是三國之人,就連東之國百姓,對無憂,那是打從靈魂,開始懼怕。

剛剛,無憂郡主,從那線陣,安然無恙,穿過去了。

接下來,和南之國第二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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